跟开黄腔没什么区别。
“不舒服?哦,你是说我举的例子太露骨了?”
柳白思索了一下。
“第一,我说的首先是事实或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推论。”
“……那也可以委婉一点吧?”
“第二,你们这些人有时候话不说露骨一点,就以为你们自己很行。”
“才……”
“风纪委员亲?”
“咕……”
无、无法反驳。
风纪委员这件事虽然有她冲动的因素,但也确实是因为周围人的“委婉”。
周围人委婉,然后她飘了,她一膨胀,把别人路挡住了,别人就不装了。
要是没有柳白,她现在已经被“一脚踢死”了吧?
“与其说什么‘我觉得不太好’,‘你这么干接下来会被我屮成小傻鸟’明显更有阻拦效果吧?”
柳白的话坦诚的让知更鸟面部僵硬。
“毕竟就算被讨厌,也不会真的想被我屮,所以就算不是你这种性格,也很容易接受这种建议。”
“……拜托您不要说了。”
知更鸟低头捂住脸。
“我会反思的……以后不会再这么鲁莽了。”
自己……确实不是很成熟啊。
“啊,而且还有一点,其实说完这种话看你们反应也挺有意思的,大家三赢。”
“……您赢两次,我赢一次吗?”
知更鸟算了算,柳白的双赢应该是保证了中立、看了反应,自己的赢……这个就不用说了,当然是“活下来”。
“你也可以选择不听,这样我三赢。”
“……”
知更鸟无言以对。
确实是非常有效的谏言呢——至少现在知更鸟觉得自己现在确实没有一点叛逆的想法。
“说起来,柳白大人,您完全不着急出去吗?你不是说,外面可能也不会太平吗?”
知更鸟尝试转移话题。
“不着急啊,所谓的不太平也是相对而言的,你得相信翡翠和其他人的才能,这里想要崩塌……嗯,大概只有我死了吧?”
柳白想了想,家里的派系虽然多,但是向心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不不,别说那么可怕的事情。”知更鸟连连摇头,可别这个时候说这种事,真要在这个时间点出了这事,她不得被活撕了啊。
不对,没有那么大块。
“咳咳,总之,我在这里住是没什么问题啦,您行吗?”知更鸟对于现在无人打扰的处境并没什么怨言。
甚至算是一种久违的宁静。
“我想看她们能闹成什么样子。”
“……”
好恶劣啊。
“而且现在出去的话,你信不信,会有人在外面等我们?”
“信。”
知更鸟点头,太相信了。
他们人跑不了,在外面布置点小手段太正常了。
换她来她也布置。
“……要不,柳白大人,我们假装中计怎么样?”
知更鸟用勺子刮着碗里剩下的米饭,略有害羞的小声开口。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知更鸟想了一下,虽然现在躲着没问题也很惬意,但是这里显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住——看布局就知道了,这里应该是柳白随身携带的据点。
而且看起来差不多能装下半个极东支部。
自己一直缩头能缩到什么时候?
——虽然手段不够凌厉,但是知更鸟本人其实是激进派。
而且,知更鸟手段不凌厉的另一个原因其实是有星期日在前面顶着,知更鸟表现的温和只是没有发挥的机会。
“说说看?”
柳白稍微来了点兴趣。
“就是假装我被您……咳,被您那个了。”知更鸟略有害羞,“我觉得……伪装起来不算难吧?把衣服撕的狼狈一点……装傻这方面我学的应该很快。”
虽然并非专业演员,但是她代言的广告还都不错。
“可以接受我打在你的脸上?”
“这个时候您不用这种劝说方法也是可以的!”知更鸟脸色通红的怒视了柳白一眼。
“……是劝说方法吧?”
知更鸟忽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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