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说拖时间,想尽办法拖时间。”
千劫只是疯,并不是蠢。
“如果你所守护的存在已经遭遇了不测,那么也该学会隐忍待时,以候良机吧?不然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记得你要保护的人或物?无意义的搏命……并非智者所为。”
“……我从来不是智者。”
千劫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颇有“我蛮夷也”的意思,但……千劫还是强行压下了战意。
“嗯……所以还是那种‘敢为天下先’的事情适合千劫你。”
“也就是说有意义的搏命?”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理解。”柳白看了一眼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无言的低头,她现在正在为自己对千劫的教育不当深深愧疚。
——但是其实柳白在惊讶于阿波尼亚教的很不错,千劫竟然能完全听懂他说的话。
【千劫好感度:20→30】
……不是,为什么千劫这种一看就是好感度极为难刷的角色好感度会这么快还这么高幅度的上涨啊。
“卑职失态了。”
见千劫放松下去,镜流也收起了剑刃,朝着柳白致歉。
“啧。”千劫发出了不悦的声音——显然,柳白虽然成功制止了千劫,但是千劫仍有战意。
“千劫哥是这么老实的性格吗?”
帕朵好奇且低声的和阿波尼亚咬耳朵。
“……千劫一直都很老实。”
阿波尼亚略有违心的说出了一句诚实话。
诚实的点在于,千劫确实是“老实”,在疗养院里搬东西干杂活都勤勤恳恳。
违心的点在于……阿波尼亚知道帕朵询问的意思是“千劫一直都这么听话吗?”
听话?怎么可能,即使是阿波尼亚很看好千劫,也得承认千劫是一尊不服管束的疯魔。
能够约束千劫的东西只有“家”。
现在千劫的“听话程度”简直是阿波尼亚想都不敢想的。
颇有一种……风韵犹存的母亲看到自己的混混儿子在别人教育下忽然听话懂事的感觉。
柳白先生……是能成为千劫父亲的男人啊……
【阿波尼亚好感度:26→33】
“……啧。”
忽如其来的恶寒感让千劫浑身不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阿波尼亚。
只有这个多事的家伙会让他有这种恶寒感。
“你身上的伤没问题吗?”
“不用管。”
千劫冷淡的拒绝了柳白的关心——虽然柳白也就是出于人道角度关心一下。
毕竟千劫这么个血人在这,还是有点格格不入。
阿波尼亚露出了慈母般温柔的微笑。
看啊……千劫说的竟然不是“滚”,而是“不用管”这么委婉的拒绝。
阿波尼亚很清楚,这都是柳白的功劳。
镜流虽强……但要是没有柳白劝说,千劫绝对会不知疲惫,如同恶犬一样和镜流搏命,镜流的强大指挥成为千劫怒火燃烧的养料。
“……啧。”
千劫感受到了超乎寻常的恶寒感,强烈的不适让他连坐都不坐,跌跌撞撞的出门离开。
“几位……”
刚好撞见了开门的灰蛇,千劫直接撞开了灰蛇。
好在灰蛇对此显然不以为意。
“千劫先生是吗,您这一身……”
“滚。”
“……”
好吧,就算是以灰蛇的阅历,这种脾气的家伙他也很少见到。
不过灰蛇一向是好脾气,或者说观察者的角度让他根本就不会因为无聊的口角和别人置气。
“刚刚是……”目送千劫走远后,灰蛇看向房间内的众人和一片狼藉的会客室。
“在楼下切磋的时候动静大了一些。”
柳白解释道。
灰蛇看了一眼,立刻看出千劫是被人从外面的广场打进来的,然后嵌到了天花板上……再然后掉下来,似乎是被接住了,所以器具上倒是没有太多损坏。
灰蛇非常奇怪的看向镜流。
他得评判一下镜流是不是故意的了。
灰蛇这种绝对客观理性的视线让镜流更尴尬了。
“……一时失误,毕竟在战斗中……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控制所有发展。”
尤其是千劫的战法极为疯批——千劫浑身是血真不是镜流一开始就想下狠手。
而是千劫对于非致命伤的刺击和斩击根本不躲,没走正常流程,比她想象的还疯,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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