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得仁被压倒的飞霄陷入了反思之中。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小美人,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柳白捏起飞霄下巴。
“咕唔唔……”
“啧啧啧,本将军就喜欢这种表情。”
柳白这家伙无耻的一面漏出来了啊!
……但是这话怎么听起来也很耳熟呢?
喂!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记仇了!
——
“飞霄姐没来送您吗?”
桂乃芬顺势和月御聊了起来。
主要是月御作为儒将,气势相当内敛,在不板着脸的情况下,和邻家大姐姐差不多。
“那个死孩子啊……”
提起飞霄,月御眉眼之间还是有点阴郁之色。
“总感觉我把她教坏了……”
自己教出了一个强抢有妇之夫的徒弟……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飞霄姐啊……那您可得多教坏几个。”
桂乃芬以为月御指的是飞霄饮酒无度这件事。
但是这件事在桂乃芬看来根本不算什么——至少相比于飞霄其他地方出众到让她仰视的地方来说是这样。
而月御一下就清楚自己和桂乃芬的交流出现了偏差。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月御觉得羞耻。
“算了吧,教这一个就够了,至于飞霄那家伙没来……估计现在是在盼着我走呢。”
月御虽然不知道她会被通知遣返是飞霄的主意,但是也清楚这件事绝对符合飞霄的心意。
毕竟昨天那家伙看起来是完全不准备负责的模样。
“嗯……要是这种话题的话,确实会有点尴尬呢。”
桂乃芬似乎也理解了月御的话。
从桂乃芬的角度很好理解,大概就是明明久别……不,死别重逢,却被用长辈的态度挑刺。
那样确实会不知道怎么面对呢。
桂乃芬想了想,要是召唤出自己父母之后,自己被挑刺说“别吃那么多甜的”,“做事认真板正”一点,自己也会很尴尬吧?
虽然从长辈的角度来说可能只是因为不善于表达,或者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桂乃芬是真心觉得她父母当年对她简直就是溺爱。
堂堂护国公竟然愿意在女儿的生日宴上扮演被斩杀的地灵什么的,从成年人……或者说政治的角度来看,确实荒唐无比。
“我觉得这不是单纯的尴尬问题。”
月御叹气,不过她知道自己和桂乃芬的交流存在一些“有利于交流”的偏差,所以也不仔细纠正。
“说起来,看名字,桂乃芬小姐你是住在仙舟的化外民?”
“额……我有户口的。”
桂乃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道。
月御立刻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好吧,仙舟确实存在一些对化外民的……古怪看法。
说是偏见或者歧视有些过激,但是古怪就相当恰当了。
最经典的就是仙舟爷不知道化外民每天都在忙什么。
“倒也不必分的这么清楚,要是认真的说,飞霄也不是本地人。”
月御半开玩笑道。
飞霄都是她捡来的,仙舟对于外来者相当欢迎——只要不是来追求丰饶之类的玩意。
如果只说“抵制外人”,那其实和是不是短寿的“化外民”没啥关系。
而且都追根究底的话,家里最纯正的仙舟爷应该是判官姐妹花。
月御对这两人了解不多,但是确实知道这俩人——或者说倏忽之乱太有名了。
倏忽之乱的时候,这两人是直面倏忽的精锐部队的幸存者,按照月御的治军经验,这种大概率就是有过远征经历的老兵,不说是将官也应该是个队长啥的。
但是倏忽之乱是什么情况?别的不说,就说云骑,罗浮云骑打到最后十不存一了。
这能剩下“一”,说难听点其实已经不是精不精锐的问题了,而是有没有遇见倏忽的问题。
对上这种令使,精锐云骑和普通云骑都是“垃圾”这一分类里的。
这俩人……是那个“一”里被腾骁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
鬼知道当时倏忽将多少精锐云骑同化了,然而这俩人……硬是坚持到了腾骁救援。
属于是在死人堆里挖出了两具貌似可以抢救的尸体。
——所以十王司对这两人的特殊待遇也就可以理解了。
正经的超级老兵,能够在倏忽主导的丰饶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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