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

    虽然是她写报告的时候特意照顾了一下柳白的智商，但是柳白真能看懂大半，她还是很欣慰的。

    “这份文件扔了吧，明天观测完我给你写一份新的。”

    要是正常剧情的话，黑塔就应该去教学柳白了。

    但是黑塔不是那种走正常剧情的人。

    那种垃圾报告看个锤子，明天我哦给你弄一份更好的。

    柳白要是看不懂，那给个糊弄事，基本上没什么差错的东西无所谓。

    反正最后柳白还要来问她。

    但柳白能看懂这些，再给糊弄事的文件，她作为完美主义者就过不了自己这关了。

    嗯，前者是照顾傻子，用不着完美，后者是公事公办。

    “扔了？”

    “本来就是第一次的观测，各种结论目前只有参考意义。”

    黑塔这次耐心了不少。

    黑塔和梅比乌斯在这点上非常相像——在提携后辈这方面相当有耐心。

    柳白能看懂她写的东西，那就勉强能算是科研后辈了。

    最起码要比那些疑似研究者的打杂仔更值得她用心。

    “再来两到三次，应该就能有一个‘初步准确结果’了。”

    “需要我援助什么吗？”

    “嗯……打杂，顺便还能了解一下实验数据。”

    黑塔在这方面对柳白就没什么要求了。

    “……不对，我来不是和你讨论这个的。”

    黑塔扶额，陡然发现自己有点太入迷了。

    对，就是入迷。

    只不过目前身边没有能讨论这些事的人而已——阮梅对这边不感兴趣，柳白或者Mei等人，又不怎么配和她进行高深的讨论。

    “我要和你说的是艾丝妲……”

    忽然感觉艾丝妲的话题这么让人索然无味怎么办？

    人偶咂了咂嘴。

    Fw恋爱脑弟子貌似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但……

    黑塔审视的目光忽然打量起了柳白。

    柳白在这方面的天赋……真的不差吧？

    甚至可以说高的出乎意料。

    就天资而言……说不定是Mei或梅比乌斯这个层级的。

    毕竟据他了解，也就半年时间——还不是学了半年——就能看懂不少东西，这份天赋绝对不弱。

    也就是说，天才之资是有的，只不过没能变现而已。

    而艾丝妲更不用说，是被她看中的学生，假以时日，也能做出名动寰宇的研究。

    ——当然前提是这人别先转职孕妇。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俩人的后代……

    ——这才是黑塔审视起柳白的原因。

    虽然她不推崇“龙生龙凤生凤”这种过于僵化且庸俗的观念，但是也要承认这种观念哪怕在科学角度上也是有道理的。

    甚至就在感觉上，她也会觉得艾丝妲的子嗣要比空间站里无关紧要人员的子嗣更可造。

    所以现在黑塔在想……

    大号可能要废，要不干脆献祭大号换个更好的小号？

    不对！自己应该是要来质问谴责柳白的。

    黑塔努力将这个让她止不住心动的想法摇出脑海。

    真要练小号的话，不如去抢阮梅以后的小号。

    ……当然前提是阮梅的小号像个人。

    黑塔不无恶意的想到。

    不过阮梅也证明了，两个号是能一起练的。

    而且柳白……这不也是一个长歪了的号吗？

    “艾丝妲……怎么了？”

    柳白看黑塔说完艾丝妲就陷入了沉默，也稍有心虚。

    毕竟黑塔和艾丝妲的关系……说是干妈好像也不为过。

    “你和艾丝妲做了那种事了，对吧？”

    “是。”

    这倒是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你知道你耽误艾丝妲了吗？”

    黑塔准备抢先占领道德高地。

    “有，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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