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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
爱因斯坦这句话直接把逆熵一系的其他科学家目光吸引了过来。
“八成已经被甩了吧?”爱迪生无情的开口嘲笑,“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脾气这么不好的老奶奶?”
“爱迪生——!”
…………
“心虚了?”
梅比乌斯和阮梅并肩走在一起——虽然阮梅并不想搭理梅比乌斯。
“我只是不想和一个恋爱脑说话而已。”
“我还是更喜欢你虚伪的样子——知道吗,你现在表现的很紧张。”梅比乌斯脸上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容。
别的不说,阮梅在“虚伪”上的功力还是很厉害的。
外热内冷,别管心里怎么想的,对外绝对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柔体贴、让人几乎挑不出毛病的优秀女性。
但是唯独在柳白的问题上,阮梅会陡然冷漠。
梅比乌斯也是最近才发现问题的——在梅比乌斯和别人聊关于柳白的话题时,阮梅常常会默不作声的远离。
次数多了,梅比乌斯也开始思索阮梅这个反应的原因了。
这是什么?
厌恶?
别开玩笑了,她们这种博士又不是只能逆来顺受的普通人,现在也没被限制自由,想要做出什么反抗或者直接出奔到其他地方完全不难。
她们这种人要是谁吃了亏只会嘤嘤嘤,梅比乌斯笑她一辈子。
更别提阮梅这种危险人物了。
那么,既然不一定是厌恶之类的负面感官。
梅比乌斯是否可以将阮梅现在的冷淡……理解为一种“虚伪”?
就像平日里阮梅为了掩盖骨子里的冷酷与危险而装出的温婉体贴。
阮梅现在是否是在用冷漠厌恶掩盖自己对柳白与外表完全相反的态度?
对于梅比乌斯来说,这种事可……不是不行。
嗯,虽然梅比乌斯占有欲很强,但是要是对方是阮梅的话,梅比乌斯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容忍一下的。
毕竟一个人妻科学家总比一个疯狂科学家要好。
——不过话说回来,梅比乌斯的占有欲虽然很强,但是却不怎么管柳白的私事。
——感觉有点像是自己在床上时,不允许其他女人上床的那种类型。
梅比乌斯直指核心的话让阮梅陷入沉默。
自己……在这方面表现的很紧张吗?
阮梅下意识想要抬手揉一下自己的脸,但是随即想到梅比乌斯还在旁边。
自己这么做反倒是坐实了梅比乌斯的话很对。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阮梅冷声反驳。
梅比乌斯翻了个白眼,阮梅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算了,你高兴就好——言归正传,你觉得柳白这次叫你去有什么目的?”
“……应该是我昨天交上去的文件。”
可……如果是想要让自己给他咬……
阮梅的脸绷得更紧了。
“要是不是呢?”
“那……当然可能是其他的事情了——梅比乌斯你想说什么?”
阮梅语气冰冷。
“我当然也是觉得可能是例如询问实验进度之类的事情了——阮梅你觉得我想说什么?”
梅比乌斯露出了有那么些许欠揍的求知表情。
(阵脚大乱了啊,阮梅。
“……那看来我们两个刚好想到一起了。”
阮梅率先退步,这种劣势没必要继续追问下去。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
咚咚
“请进。”
“打扰了。”阮梅推门而进,看着书房里办公的柳白,表情冷漠,“上午好,柳白先生。”
“上午……呃,阮梅你这是……?”
柳白抬头,看着阮梅这个模样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个眼神会那么有杀伤力啊?
自己这几天没去招惹阮梅吧?
自己答应阮梅的事情也做到了啊,阮梅现在名正言顺的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时间紧急,您有什么事情请尽快说明。”
阮梅硬邦邦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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