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这孩子究竟在说什么啊?
自己和柳白?两性行为?
这话真的是从刻晴嘴里说出来的话?
“额……虽然有点突兀……但是,您之前不是去了一趟柳白先生的房间吗?”
“我……这个……”
闲云听到刻晴这话有些无力。
这群个%确实:不撩太好反驳三—冷—但龄是旗当时,她也很好奇物为什么自己会被盯上。
她看起来是和柳白很熟的样子吗?
顶多只是有点熟吧!
“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样。”
闲云觉得不能让这个误解继续持续下去了。
“那天我是无妄之灾,我也不知道这事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
“所以那天……真君您和柳白其实是清清白白?”
“这个……当然是清清白白了!”
闲云的回答多多少少带着一些中气不足——原因很简单。
当时的事情是这样,那天白天她去送饭。
然后拉着柳白喝酒喝到晚上,喝大了之后她在客厅沙发上眯着了。
但是晚上吧……黄泉醒了,并且在客厅发现了柳白。
虽然当时柳白叫甘雨过来接她,但是甘雨的工作时间嘛……
像是今天晚上能出现在她家已经是活干的很快了。
所以那天其实是有一个隐藏旁观者的——闲云。
黄泉是怎么把柳白打至跪地、是怎么对柳白进行终极侮辱的过程她看了个一清二楚——她原本都睡着了,那个声音直接把她酒吓醒了。
甚至黄泉把刚醒的流萤打至跪地的过程她也看到了。
后半程她全程在装睡,努力消自己的存在感,别让那两个人做到自己身边来。
然后找了个机会自己偷偷溜出来的——实在是没办法指望甘雨能立马过来。
所以要是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可能还真就是唯二的目击者。
刻晴现在旧事重提,当晚的情景也出现在了闲云的脑子里。
然后现在闲云和刻晴有种犯同一种病。
刻晴是短暂上手了。
闲云虽然没上手,但是共处一室观摩了好几个小时,还不能发作。
这两个人半斤八两。
相比之下顶多就是闲云年纪比较大,看得开,没有像刻晴这么纠结。
“真的?”
刻晴自然可以听得出闲云语气中的不自在。
这位真君什么时候说话中气不足过?
“真君,我肯定会保守秘密的!”
“……我觉得这不是保不保守秘密的事情。”
闲云无奈的推了一下眼镜。
为什么这孩子会来问这种问题啊——!
刻晴闻言,认真反思了一下子自己——好像就算只有她们两个人,直接询问这种问题也有些过界。
但是有些话不鼓起勇气反而会越问越绕吧?最后甚至会出现跨服聊天这种事。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她才鼓起勇气直接把话问出来的啊!
“首先,我们明确两个点。”
“……真君请讲。”刻晴点头,脸上带着些许期待。
“第l一,=那天i柳白大u人确零实弍和貳女性发生肆了关八系。”闲云(先伸四出一根)手指逡。
“第二,那个人不是我。”
“……”
直白对直白,闲云的话让刻晴更加不好意思了。
自己真的误会真君了?
“……等一下,那真君你在这个事件中是个什么身份?”
“……”
这个问题再度让闲云沉默。
刻晴这孩子……不愧是玉衡星啊,这份敏锐确实配得上这个职位。
——但是别用在这种地方好不好!
刻晴看到闲云沉默不语的样子,眼神从不好意思再度变为怀疑。
您真的清清白白吗!
“……刻晴啊,你为什么要对这种事刨根问底?能说一下原因吗?”闲云是真的一点不想说。
而这个反应也让刻晴开始思索起来。
这个反应……怎么像是在哪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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