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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阮梅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将手伸进被子里。
“……还好。”
“……?”
刚接完水的九条裟罗看着阮梅的动作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不过只是略微一想,九条裟罗就明白了阮梅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略有哭笑不得。
“给,博士,你的水。”
“谢谢。”
阮梅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有些踌躇的开口道。
“之前……之前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条裟罗听到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卡芙卡小姐用言灵暗示了柳白大人,但是由于……额,不太好说的原因,导致事态超出了卡芙卡的掌控。”
“……包括我?”
阮梅维持着平淡的表情,眼中闪过一道利色。
“啊不,卡芙卡小姐说您是……”条裟罗可能也觉得太羞耻了,所以话说到一般就停了。
阮梅再度陷入沉默,半晌之后才开口道:“……你们也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向柳白“献媚”的那一幕了?
阮梅被子下的双手有些抖,但是脸上还维持着温润平静的表情。
“……凑巧。”条裟罗视线微微上移。
虽然她们没有锅,但是遇见这种事,她还是会尴尬的——不是谁都像狐斋宫那么兴奋的。
阮梅无话可说,只是将空的水杯再次递给九条裟罗。
……说实话,虽然事情没走到最坏的一步,但是阮梅脑子还是有点乱。
——这个黑历史要不要想办法抹杀掉?
九条裟罗心领神会,再去给阮梅倒水。
“对了,柳白现在怎么样了?”
阮梅轻描淡写的问道。
“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所以还没醒。”条裟罗回答道,“您……嗓子没事吧?”
她可是看到了,柳白在解除言灵之前可是……
“没什么大问题。”
阮梅点头。
她只当自己现在喉咙的不适感是喝多了——毕竟她以前可不会去喝那玩意,也无从谈起感觉。
“……那个,您……不,没什么。”
九条裟罗张了张嘴,随即又闭上。
她其实有点想问阮梅是什么感觉,但是又觉得不太好开口。
阮梅并没有在意九条裟罗有些奇怪的反应……也没空余的脑子去思考九条裟罗那点事。
对于她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面对柳白。
这个事情有点尴尬,要是柳白强行把她按在那,她还有点可说的。
或者说自己也被卡芙卡言灵影响了,可能去找卡芙卡的麻烦。
但是现在无论是九条裟罗的话还是自己的记忆,都在证明自己是主动朝着柳白献媚。
自己那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
阮梅久违的感觉到了来自科研之外的烦躁感。
——处理这种事,显然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算了,找卡芙卡麻烦去。
谁让追根溯源是卡芙卡把她按在那里玩游戏?
只不过……
嗯,自己打不过卡芙卡。
要是帬卡芙(卡是闯六进自)己的实<验巴室镹,自己有芭无数球种办(法让卡:芙四卡)变成零实鷗验用的苗床。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卡芙卡最保守也能打五六个自己。
尤其是这件事虽然很严重,但是又没有达到可以上升到底线的程度……
理性告诉她为了这件事找茬没什么意义,也不太可能成功。
卡芙卡最大的锅也就是拉着她玩游戏而已,后面那些事全是她自己干的。
而且打游戏这件事,继续往后甩锅的话得甩在夜兰头上……
“水。”
“谢谢。”阮梅接过水,第二杯水让她更加清醒了那么一点。
九条裟罗看着阮梅。
她感觉……这位博士好像不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了?
现在哪怕是九条裟罗也能从阮梅伪装的恬淡表情中感觉到内心的复杂。
“……其他人醒了吗?”
“都醒了。”条裟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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