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
感性上她也不信这个邪了!
“单。”卡芙卡慢悠悠的揭开盖子,看着里面的点数,“6、3,脱吧,博士,需要我帮您吗?”
“……不需要。”
阮梅回答之后,短暂获得了自己手臂的控制权。
——虽然这个问题其实就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其实阮梅要是舍得拽,光衣服就能拽下三朵花两片叶子,其他小饰品更多。
让卡芙卡来的话,怕不是一下全脱了。
片刻思索之后,阮梅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阮梅没有问卡芙卡是不是针对她,事已至此,就算是玩不起,也得玩得起了。
阮梅的认真让气氛忽然热烈了些许。
“……”白看着阮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理智、最冷静、甚至最不想玩的那个最先出现了上头的征兆。
当然,柳白很清楚,这不是阮梅的问题,而是卡芙卡的问题。
用卡芙卡的话来说,直接强行控制对方身体的言灵其实是最普通的言灵。
最高超的猎人,是不会让猎物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猎物的。
就阮梅现在的情况,柳白严重怀疑卡芙卡话语之中也上了隐蔽的言灵,在不断刺激阮梅的内心——尤其是自身在被强行束缚强迫参加这种不正经游戏的情况下,阮梅的内心肯定不平静。
这种情况下,卡芙卡也就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估计再过个两三轮,阮梅就要真上头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凝光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真的来得及吗?
“人没接?”
刻晴看着怎么都打不通夜兰电话的凝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刚把人打成猪头,现在又去找人家。
虽然刻晴觉得自己换位应该会接凝光的电话,但是夜兰不接也是有着合理理由的。
至少人家还问了你一句是不是急事好吧……
“没接。”凝光叹气,看着眼前夜兰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觉得夜兰现在能在哪?”
“她?我哪知道……”刻晴对此也表示无可奈何。
如果是正常人,现在应该在药店开完药然后老老实实回家休养。
但问题是这个人是夜兰,可能敷了药就不知道跑哪去玩极限运动了——甚至不敷药就出去玩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脸肿了不影响行动……
“也许是在岩上茶室?”
刻晴猜测道。
“脸肿了最不能去的就是岩上茶室吧。”凝光摇了摇头。
夜兰还是要脸的,而且这人在岩上茶室玩的时候基本不改头换面。
“那怎么办?这事算了?”其实刻晴对这事的热情度不是很高——虽然确实有些在意凝光的行动。
她总不能真的让凝光一下子就把自己送出去了。
她不敢说自己和凝光的关系多亲密,但是这方面的把关……无论是作为熟人还是同僚都是要做一下的。
当然了,要是正常的话,也不用什么把关,政治联姻把个屁的关。
但是现在……嗯,柳白明显不正常,周围的女人有点多。
虽然反应过来问题所在了,但凝光这么硬往上凑终究还是有点……
“去药店看看吧。”凝光显然是不准备这么放弃。
今天不去了解,过两天就没这个功夫了。
再过两天事情结束,柳白说不定就要回家了。
“不卜庐吗……也对,说不定白大夫知道夜兰往哪跑了——假如夜兰没有变装的话。”
“变装也没用,一问脸肿的是谁就都知道了。”
凝光不以为意。
刻晴则是沉默。
她怎么觉得凝光对于把夜兰脸扇肿这件事有点不以为耻的样子?
“……那行,先去问问吧。”
刻晴的反对也没有什么力度——她其实不是很会反对这种事。
而且她觉得凝光看事情应该比自己更清楚。
象征性的劝一下,剩下自己就跟着凝光别让她出事就行了。
凝光和刻晴又往不卜庐跑。
到了不卜庐,两人刚好看到过来上药的北斗。
“哟,你们事情谈的怎么样?”
北斗朝着众人挥了挥绑着绷带的手。
北斗伤的是手,同为皮肉伤,比夜兰严重不少。
“一切顺利,你这才来包扎?”
“啊,毕竟船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得亲自过一遍才放心。”北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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