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湄轻笑,言语之中略有挤兑。
“比如说现在咱们太虚山在山腰处建了一座道观,用仙人住所的名号,开了个景区收收香火费和门票钱,好歹不至于饿死。”
“……”
符华一脸尴尬,无处安放的手已经开始摸鼻子了。
“还有现在咱们太虚山也通了电,接了网。”苏湄继续笑。
符华继续尴尬。
“当然了,大家的游戏水平应该还是不如师父你的。”
“你们以前没有收入来源吗?”白有些意外。
“基本上是耕织,以前还有古代当权者的进献,不过这些方法显然不适用于现代社会。”
现代社会这么过日子是要饿死的。
“行了,下去吧,正好也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
苏湄朝着柳白笑了笑。
挤兑自己师父也就是顺便的而已。
几人走下空艇,古色古香的道观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看脚下演武场的青砖就知道,这里依旧时常有人洒扫。
“哟,二师姐,您回来了啊。”
络腮胡的刀疤大汉走进演武场。
“还有师父也回来了……嗯?这几位是?”
“这是我家老六,马彦卿。”苏湄指了指眼前这个大汉,给众人介绍道,“小马儿,这位是夜兰女士,这位柳白先生,这位是佩露薇利小姐。”
“幸会幸会!”
马彦卿一脸悍匪气质的朝着众人一抱拳。
“说起来,小马儿你怎么回山,不在外面鬼混了?”
“嗨……这不是那个啥,您说师父要回来,大师姐就把我叫回来了。”
马彦卿有些腼腆——虽然配上这副悍匪面容太违和了。
“……?”
符'华%一脸难伍以置信亦的指棋了指马疤彦卿巴,疑惑冥的看向起身边琉的衣苏湄。玲
梦
苏湄,你说这丫是谁?
“小马儿哦,师父您连自己徒弟都认不出来了吗?”
苏湄一脸微笑。
符华默默伸手量了一下自己的腰,然后又看了一眼马彦卿。
当年那个就到自己腰的瓷娃娃怎么变成悍匪了?
“我就知道@师父$会是这么一把个反鷗应。”马久彦卿一陕副习惯的久样子峮。
“……抱歉,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差别也太大了。”
符华该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符华斜眼看了一眼苏湄,虽说我这个师父有没尽到责任的地方,但是马彦卿变成这样是你们这些师姐没有好好教导吧?
苏湄对于符华的目光不以为意:“小马儿,你既然在这了,那你其他师姐呢?”
“额,景区还没关门,三师姐四师姐以及之前送回来的八师妹还在景区,大师姐和师妹还有小素裳在做饭。”
“老五呢?”
“我哪敢管五师姐的事情。”马彦卿朝着苏湄一摊手。
自家师门里最不讲道理的就是他五师姐,偏生还是最能打的,境界高深不逊师父。
“凌霜也真是的。”
苏湄叹气,“既然这样的话,几位随我来吧。”
苏湄引着众人进院。
“做饭没有炊烟吗?”夜兰看了一眼疑似柴房的地方。
“你做饭不用抽油烟机吗?”马彦卿一句话让夜兰当场无语。
“转变一下思维吧。”白看了一眼周围,“直觉告诉我,现在这里可能就外壳是旧的。”
“大哥好眼光!”马彦卿一拍柳白肩膀,朝着柳白竖了个大拇指。
“……”
你踏马一个中年悍匪,管我叫什么大哥啊!
马彦卿倒是不以为意,能跟自家二师姐混一起的人,这能是啥好……咳,简单人物?
从长大之后马彦卿就知道,自己这个二师姐虽然是自家最和善的,但也是最毒辣的。
这种人奉承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更何况这人和自己师父的关系好像也不错?
嗯,他一眼就看出来柳白身上隐隐的大佬气质了!
“……”符华更是心情复杂。
虽然大环境没怎么变,但是这里确实变的让她有点不认识了。
不过好在客房这种地方到还是维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油灯变成了电灯而已。
“话说,太虚山发展这么慢吗?再怎么说就算倒推二十年,也应该有电了吧?”
“夜兰你想想其他几位真君的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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