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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愧是博士。”

    虽然不是什么很难的猜测，但是柳白的夸赞还是让梅比乌斯露出微笑。

    “「父亲」大人，请用餐。”佩露薇利微微行礼，将餐盘放到了柳白面前，然后站到柳白身后。

    她对于梅比乌斯的结论也很有兴趣。

    梅比乌斯眯着眼睛打量了一遍佩露薇利之后才开口道：“简单来说，库嘉维娜手里有些来自巴别塔的资料。”

    “核心资料？”

    “不，严格来说的话……算是参考书？”

    梅比乌斯露出了有些轻蔑的笑容。

    “真正的核心资料就算西琳没毁完，奥托自己也会毁了，库嘉维娜要是真有巴别塔实验的核心资料，她活不到今天。”

    好冷酷又让人无言以对的评价。

    “总之参考书上记录的主要是崩坏能强化这方面的，哦，有个误解，虽然从结果来看制造出了律者，但是那个实验和律者其实没啥关系，我早年也接受过邀请，了解过一些。”

    梅比乌斯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巴别塔——或者说巴比伦实验室——的主要实验项目是崩坏能和人体结合的技术，嗯，并不是那么值得奇怪的项目，这个覆盖面其实非常广，甚至包括了天命的人造圣痕技术。”

    哇……从梅比乌斯这个原本应该是圣痕制造者的人嘴里听到这话感觉真的好奇怪。

    “不过嘛，天命搞的有些过火了——虽然这种实验无可避免的会涉及到人体。”

    毕竟要研究的是崩坏能和人体结合的技术，人体实验是无可避免的一环。

    “那群家伙偷懒，明明可以用钱征召志愿者，偏偏要直接带走孤儿。”

    一个志愿者才几个钱啊，实在不行骗一骗，非得直接去抓孤儿收容，好吧，收容也就算了，实验不人道就算了，日常生活可能也不怎么人道。

    养小白鼠都不会养，那些家伙怎么毕的业？

    “然后呢，巴比伦实验室又是天命第二大崩坏研究所，有世界第三大的崩坏反应炉，那玩意功率6500hw。”

    梅比乌斯看着周围一个个充满求知欲（无知）的眼神，揉了揉太阳穴。

    “量化一下就是这玩意足够支撑三次律者降临的大崩坏，以柏林崩坏为参照，常规一次也就2000hw左右，当然了，正常而言他们对于炉子等崩坏设备的隔离还是很到位的。”

    “……但是架不住要研究崩坏能与人体结合，所以必须对少女们注入崩坏能，是吧？”

    说到这，柳白就明白了，天命第二大实验室的隔离绝对没问题，但是架不住实验本身就比较作死。

    “对，那也是个大养蛊场，西琳应该是里面韧性和适性最强的女孩，嘛，从马后炮角度来说，就巴比伦实验室那个工作态度迟早是要翻车的。”

    谁家养小白鼠这么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养猪呢。

    “小白鼠，乖~啊~~”

    梅比乌斯夹起一片肉，笑眯眯的看着柳白，

    柳白看着梅比乌斯那不容拒绝的笑容，只能张口让梅比乌斯喂食。

    “真乖真乖~”

    梅比乌斯奖励一般的把柳白头按进自己胸里。

    白白的……软软的……大大的……香香的……

    “嗷——！”

    “怎么了？小桂子？”

    众人的目光看向忽然发出尖叫的桂乃芬。

    桂乃芬脸上留下几滴冷汗，强笑道：“没事……没事。”

    桌子下面，桂乃芬拨开流萤的手。

    你要么掐柳白、要么掐梅比乌斯、要么掐你自己，你掐我干什么啊！

    紫了……绝对被掐紫了。

    “……您还没说参考书的具体内容呢。”

    佩露薇利对于这种柳白和梅比乌斯腻歪的互动完全没有兴趣。

    “一点悟性都没有的小鬼。”

    梅比乌斯放开柳白，用纸巾擦了擦胸口上来自柳白嘴唇的油渍。

    “你们这群经历过第二次崩坏的孩子们能活到今天，天生就被验证了对于崩坏的适性，接下来只需要选出一个蛊王，然后……找机会注入大量崩坏能。”

    “我要是变律者她能够控制住我？”佩露薇利皱了皱眉，她可没有什么把柄在库嘉维娜手上。

    就算不变她也能砍死库嘉维娜，更何况变了。

    “所以库嘉维娜一直没有对你进一步做什么，并且又招了一批孩子。”库嘉维娜·支配在旁边补充道，“而且库嘉维娜也不是想要律者，她想要的是一件听命的兵器。”

    库嘉维娜的眼神还是够用的，库嘉维娜的记忆中对佩露薇利的印象很深，很早就知道佩露薇利的性格特立独行。

    比如说在她给孩子们讲故事洗脑的时候，佩露薇利一个人在院子里埋葬自己的小蜘蛛……

    不合群，但是有天赋。

    库嘉维娜可能比佩露薇利更早意识到她和佩露薇利合不来——不过她本来就是将孩子们当成工具，合不来也只是“不趁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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