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算了，应该是……

    “佩露……”

    佩露薇利视线刚刚转回来，柳白的声音便幽幽响起。

    “……你，没完没了吗？”

    佩露薇利停下脚步，身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着柳白。

    “调研可不是一个问题就结束的。”白托着下巴，“再来一个问题，你今年多大？”

    “18。”

    “诶……刚成年的小鬼啊。”

    佩露薇利并没有因为柳白的称呼露出什么愤懑之色，反而依旧一脸冷漠。

    18这个年纪，作为女武神的话，其实没什么违和感。

    “还有什么问题一起问了吧，结束你的调研，然后从我眼前消失。”

    “嗯，你怀里的文件是？”

    “极北支部商贸文件。”

    “哦，在查开支啊，那前一趟呢？”

    “女武神人事调动档案。”

    “你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多久了？”

    “两年。”

    “时间不多不少吗，你是库嘉维娜的养女？”

    “……显而易见。”

    忽如其来的转折让佩露薇利顿了一下。

    “库嘉维娜就你一个养女？”

    “……不，我只是其中之一。”

    问题，忽然变得敏感起来了。

    “库嘉维娜是以什么方式收养你们的？孤儿院？还是至始至终以私人名义收养？”

    “……孤儿院。”

    “那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很好？”

    “很……不，最近闹了一下矛盾，但是不大，和你无关。”

    柳白那种略带深意的眼神让佩露薇利临时改口。

    这个家伙……诱导？

    不，这家伙的表情为什么像是在“验证”。

    “你是战争遗孤？”

    “我这个年纪，这里有多少人不是？”

    “嗯哼……那这边关于逆熵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没交锋过，不了解——你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吗？”

    佩露薇利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这个聊天，意外的让佩露薇利感觉到了压力。

    “你们今天不是缓冲期吗？有问题的话，你可以在明天的实地考察中问。”

    “调查在我们来的时候就开始了哦，不然你怀里的文件是送给谁的？”

    “……”

    罗莎琳和丽塔那种明明应该是私人聚会的场合，却在查文件。

    柳白这边虽然比较摸，但现在也在打探消息。

    缓冲？

    不，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缓冲时间”。

    “好吧，不耐烦就不耐烦，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有些厌倦现在的生活？”

    “不，作为女武神，守护一方是我的职责。”佩露薇利留下这句话后，径直离开。

    “嗯……虽然天性冷静，但是因为年纪原因还是不成熟啊。”

    柳白伸了个懒腰，倚墙倚的也有些累了。

    佩露薇利够冷静够沉着，但是，并不是无欲。

    最难搞的从来都不是无情之人，而是无欲之人。

    佩露薇利的心里有欲……但应该还没有下定决心。

    这个人并不缺少反抗的意志，只不过，有什么东西绊住了她的脚。

    嗯……

    这个条件下应该出现的要素是“友情与羁绊”吧？

    有个涉及到这方面并且和库嘉维娜有关的东西绊住了她的脚。

    当然，肯定不是库嘉维娜的旧恩。

    事情发展到杀意萌生的时候，所谓的旧恩还有用吗？

    虽然才十八岁，但是柳白现在一点也不怀疑佩露薇利的决断力。

    这是一个天生的狠人。

    诶……这样的话……

    柳白想了想。

    啊，该不会是“一直并肩作战的战友其实是反派BOSS的孩子”这种狗血剧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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