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责任的话,九条裟罗是倾向于分给女方的。
但是柳白的例子里有一个词“挑逗”——作为很有办案经验的九条裟罗很清楚,这个挑逗在案例中可能未必指的是真正的“挑逗”。
很有可能是柳白无意中的某个动作——就像是“随口一说”——在中药者眼中被当做是故意的。
嗯,要是作为断案的话,这里面很复杂,毕竟要论证柳白的无意究竟是不是真的无意,还要论证女方有没有引诱。
而要是作为女方当事人的话……
更加不好判断啊!
“……”
由于柳白就是用她当的例子,所以九条裟罗很容易就带入其中了。
甚至还可能出现“你难道不知道我中了药剂效果吗”这种话——有时候,对于大多数普通人,都会下意识推卸责任。
哪怕就是九条裟罗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也不过是承担责任和推卸责任七三开而已……毕竟贞洁这个……
好吧,九条裟罗是完全理解柳白纠结的原因了。
不管是主动过线还是被动过线,双方的关系都会变得很麻烦。
——除非有一方完全不在意。
比如说其中一方的目的就是“姦!”,无所谓人际关系,那当然就不用纠结这个。
——这也是柳白没说的。
比如说现在梅比乌斯实验室里的某胡狼。
这位绝对不介意把柳白绑起来进行一个姦。
天生的性格还是很重要的。
死士用药后是忠犬,符华用药后是小女友,夜兰用药后是霸道……应该说是霸道女友,总裁不太合适、
丽塔用药后是那种热恋女友,娜塔莎用药后则是病娇弟控……
“……话说裟罗你要不试一试?”
家里又不危险,真要出了什么事,自己还能喊人。
所以柳白很好奇九条裟罗要是喝了要会是个什么样子。
“容我拒绝。”
九条裟罗把热过的菜倒进盘子里,然后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饭,一手一个送到餐桌上。
“不过您的辛苦……在下倒是了解了。”
九条裟罗只是想着柳白要面对的问题就觉得有些心累了。
说着,九条裟罗摘下自己身上的围裙挂起来。
……话又说回来,“裟罗你很适合果体围裙”……只是例子里随口一说,对吧?
九条裟罗把围裙挂好后,又抻了抻。
果体围裙……这个词实在是太好了解了,哪怕九条裟罗第一次接触这个词也能望文生义——就是什么都不穿,只穿一个围裙。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那种不堪打扮的样子。
“也就是说您今天遭受了这样子的事?对象是夜兰女士吗?”
九条裟罗坐在椅子上——一会柳白吃完,她还要负责收拾。
“我记得小桂子说过之前您和夜兰闹出过点事情。”
“小桂子终于要痛失真名了吗?”
柳白闲扯了一句,家里以前管桂乃芬叫“桂小姐”的人现在也纷纷改口叫小桂子了。
没办法,小桂子确实更加顺口一点。
“要是夜兰说不定还能更简单一点?符华啦,极东支部过来的女武神——真的不尝一尝爱之灵药吗?”
“原来真名是这个吗——容我拒绝。”
第一百四十二章 狐斋宫的馊主意推销
爱之灵药?
九条裟罗得承认,这个药剂的效果确实配得上它的名字。
嗯……就是不正经。
虽然九条裟罗得承认,自己对于这个药剂可能确实多了俺么一丝好奇心。
……尤其是这个药剂可以说触手可及。
就在不远处的“牧场”里。
而且九条裟罗还是牧场的常客——倒不是九条裟罗对于牧场有什么想法,而是想从雷萤术士那边获取更过的信息,更加详细的了解对方的体制。
实话实说,就雷萤术士的实力,这个家里绝大多数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放在牧场里的爱之灵药。
而且更主要的是,雷萤术士撑死了也就是“宠物”啊,不给柳白面子,大家都不用把雷萤术士等死士们当个玩意看……
九条裟罗细想了一下,要是现在有人知道这种“危险品”就放在自己身边,肯定有人会动心。
……肯定。
“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剩下的交给我。”白吃完饭后,九条裟罗起身收拾桌子。
柳白朝着九条裟罗道了一声谢之后起身离开。
上楼的时候还看到了雪衣,嗯,这人不怎么需要休息,不过晚上大多数时候还是会在房间里看书或者上网。
雪衣盯着柳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有事吗?雪衣?”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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