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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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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1 章 微烫的唇

    每天固定会来收拾卫生的保姆, 中年女人手脚麻利,棕色的头发在头顶盘成发髻,打理得光滑干净, 一丝碎发也没有。

    住在这座庄园里, 慕晚找不到与其他人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你是法国人吗?”

    房间里多了一道温柔的年轻女声,收拾被子的女人点头说:“是的,小姐。”

    “法国人很热情,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就是一个本地姑娘带我逛了景点。”

    慕晚在调整时差,电脑上的字她困得看不下去, 于是就想找人说说话。

    平易近人的语气,保姆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大家都喜欢美丽的姑娘。”

    干他们这行的, 很少会和雇主直接对话, 都是管家下达命令, 他们再执行。

    “你住在马特林克宫还是住在外面?”

    保姆放下床单, 回答慕晚的问话, “我们都住在庄园的保姆间里,因为有排班表,所以不一定每天都在庄园。”

    慕晚让她做自己的工作就好, “尼斯的大海非常漂亮, 像蓝色的眼睛。”

    保姆微笑着, “在这里工作心情都变好了。”

    能住在马特克林宫度假可真让人羡慕, 这里地势极佳, 能将尼斯最美的景色净收眼底。

    门被推开,秦景曜进来了。

    保姆收敛了笑意,这位先生十分不好伺候, 她不敢多言,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态卷走要换洗的枕套。

    慕晚的下巴抵着沙发椅,刚才还在一起开心聊天的保姆,此刻却只能看见她后脑的圆润发髻。

    “先生。”

    中年女人把东西带走,退出了房间。

    “写到哪里了?”

    庄凝蕴把素材分享了过来,慕晚帮着团队修改文案。

    “还差一点。”

    庄凝蕴和宋宁已经抵达了下个目的地,紫色的薰衣草花田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

    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每度过一天,就远上几小时的路途。

    “困了吧。”

    秦景曜抚着慕晚的发顶,长发轻盈柔顺,他的手圈着女孩的脖颈。

    怀里的人歪了歪脑袋,她忽然起身说:“我要出去一趟。”

    外面的海天天都在看,远方的旅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可是都与她没有关系。

    所谓的出去,也不过是在庄园里打转,困在一方小天地里。

    天亮了又黑下去,慕晚下了一个坡,草地绿茵茵的,开着一小丛薰衣草。

    半球形的花丛,淡紫的香气,暮色渐浓。

    花枝随着海风摇晃,扫着慕晚裙摆底下暴露出的小腿,刺得皮肤有些红了。

    她绕过花丛,在茂密的树木后面找到了几阶棱角磨损得不成样子的台阶。

    就像故事书中后花园的小门,莫名其妙地带着吸引人不断前行的魔力。

    慕晚的脚踩在台阶上,往下压了压,接着把另外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试了一下,台阶虽然缺了角却很结实,能支撑住她的重量。

    只是坡度陡峭,想下去最好穿运动鞋,但慕晚脚上只有一双鞋底薄如蝉翼的缎面单鞋。

    这样高的山崖,往下看一眼,意识就仿佛拽住了身体,如同下坠。

    慕晚的手提着裙子,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过了今天,可能就没这个机会了。

    脱落的石子从高处滚落,慕晚听见了落地的破裂声。

    山路的两边长着茂盛的灌木丛,野蛮肆意地生长,根系扎进地里。

    忽明忽暗的天色下,一个纤弱的女孩不停地走,她的胸膛起伏着,灰尘弄脏了娇贵的鞋子。

    前方渐渐地浮现出道路的尽头,再往前走就是平地。

    慕晚加快了脚步,她险些跌倒在地上,裙子的布料被攥得皱巴巴。

    底部铺着一大块平坦的岩石,海水断断续续地拍打潮湿的绿色苔藓。

    幽深的海水,一圈一圈地缩进去,是冰凉的蓝色。

    比慕晚还要高的栏杆在这块岩石上聚拢,中间衔接着两扇锁住的铁门。

    从这里出去,能直接走到沙滩上。

    耷拉的链条生了锈,慕晚沾了一手土黄色的锈迹,她拿掉头发上别着的的黑色发卡,插进了锁眼里。

    这扇小门的存在感不强,常年无人打开,却依旧顽固不灵地守卫着它的疆土。

    慕晚没撬过锁,她只依稀记得电视机里的开锁剧情,插进去的黑色发卡已经变形。

    身上没有手机,仅剩的一点夕阳余晖不足以让人看清铁锁的内部结构。

    海浪声夹杂着铁链的撞击声,慕晚的视线失了焦,她把手伸到了栏杆的外面。

    有些渴了,手上也没力气。

    就算是开了锁又怎么样,她出去以后怎么办,该去找谁。

    没手机,没钱,独自走出去,晚上又不安全。

    慕晚无法保障她的人身安全,成功逃脱以后迎接自己的还是回去。

    天涯海角,秦景曜都能找到慕晚,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慕晚伸出栏杆外的手悬空着,什么都摸不到,外面有海水的潮湿气。

    仿佛一颗静止的灌木,枝条穿过了铁栏杆,汲取着象征自由的阳光与水分。

    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然后再关起来。

    慕晚真的受够了,她恍若把自己置于烈火上煎熬。

    发卡在空中抛出半圆形的弧线,溅落了几点水珠,被白色浪头冲刷得了无踪迹。

    把唯一能开锁的工具丢进了汪洋的大海,慕晚像是也泡进了海里。

    她手上的铁锈擦到了衣服,穿着那双并不适合跋山涉水的鞋子,再次一步步地爬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久,上面的人声略微吵闹,急匆匆的脚步声在绿植里穿梭。

    慕晚的理智回笼,她站到那株薰衣草前,在庄园里工作的一个保镖举着灯照了过来。

    “找到了,小姐找到了。”

    所有的人都涌到了这里,法语英语还有什么别的语言,后花园里简直乱成了联合国的预算商定会议。

    灯光渐次拉开,有些刺眼,慕晚躲避了一下。

    终于找到了人,寻找的队伍分散开来。

    秦景曜走过去,女孩的裙子脏兮兮的,又都是褶皱。

    简直是一只跑出去流浪的小猫,在风雨中受尽了苦楚。

    “去哪儿了?”

    她这些天一直都是这样,庄园里多的是娱乐设施,可慕晚哪里都不肯去,她每日漫步目的地在房间外飘荡。

    为了找慕晚,秦景曜带着的人几乎要把马特克林宫给翻到地下去。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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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和我说一声。”

    慕晚不想回答就算了,秦景曜说完又觉得这个要求太难为人,她是要走的,怎么会和自己说呢。

    可他担心她,这副样子,秦景曜会胡思乱想,想着慕晚是不是摔倒了,是不是磕到了膝盖。

    慕晚指了指下面说:“我在下面待了一会儿。”

    她头上别碎发的卡子不见了,那种纯黑色的铁制发卡,简单的样式,却能轻松地撬开牢靠的铁锁。

    秦景曜什么都没问,有那么一瞬间,他就想放慕晚出去算了。

    她会走向更广阔的天地,而这段记忆连着秦景曜一起,将会是一件封存在木箱里的旧物。

    发霉失色,永远地被忘却。

    秦景曜牵女孩的手,“晚晚,我们回去。”

    “脏。”慕晚的手没洗,都是锈渍。

    秦景曜很爱干净,所以他不肯去人挤人的地方。

    “不要紧。”

    男人的十指将慕晚扣住,粗粝的锈成了掌心的茧。

    慕晚被秦景曜送回房间,她找了睡裙进去洗澡。

    把自己洗干净了,慕晚打开了手提包里的文件袋,那里能摸出一只金色的戒指。

    戴得久了,便不免有了划痕。

    她走到哪里,都带着那只戒指,那天走到蔚蓝海岸机场,慕晚仅有的行李或许也就是这只戒指了。

    为什么要带着呢,慕晚也不明白,有的时候人甚至都不理解自己的想法。

    “秦景曜。”

    他还是没走,慕晚把戒指拿到男人面前,“我没有丢,我骗你的。”

    女孩的发梢往下滴着水,她连领口湿了都浑然不觉。

    秦景曜敲着桌子的手一顿,“过来。”

    慕晚顺从地走到他身边,把掌心的戒指拿给对面的人看。

    秦景曜却把慕晚转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用雪白的毛巾擦拭滴着水的头发。

    慕晚感受到头顶的力道,她主动把戒指戴到了手指上。

    细白的手指撑着深色的西装裤,钻石的光芒犹如澄澈的月色。

    秦景曜的喉结滑动,他不动声色地将慕晚的长发包在毛巾里。

    “我想回京州。”

    秦景曜揉搓着湿掉的发丝,“怎么突然想回京州了?”

    这样拙劣的手段,先是明晃晃的示好,接着是毫不掩饰的根本目的。

    活了那么多年,这样的求人的方式秦景曜还是头回见,但他的心却还是震颤了一下。

    慕晚的情绪怪异地平静,她温声细语地说:“我的毕业论文答辩还没完成,我想回去参加毕业典礼。”

    “我不会再跟你说分手了。”

    房间里是一阵沉默,慕晚的头顶盖着毛巾,眼前是黑漆漆的,她看不见秦景曜的表情。

    质地亲肤的毛巾被掀开,贴上了微烫的唇。

    秦景曜扶着慕晚后颈,女孩的唇被亲得莹润,他轻轻地啄吻,反复地含住。

    如清甜的泉水流过,带着情欲,又柔和至极。

    慕晚的手往下滑,她只好搂住秦景曜的脖子。

    “以后都不说分手了。”

    男人的嗓音低哑,慕晚望着秦景曜,他把自己抱得很紧。

    强有力的心跳,不知道是秦景曜还是慕晚的。

    “只要还在一起,你想去哪儿都行。”

    就这么简单,她只要说两句软话,秦景曜一切都听慕晚的。

    “我困了。”

    慕晚的脸蹭着男人的肩膀,她闭着眼,说这一句话时呼吸绵长得宛如叹息。

    …………

    醒来的清晨,慕晚最终把作息调整好了。

    她希望秦景曜不要忘记昨晚的承诺,吃过早饭,庄园的大门打开了。

    他亲自开车,却在一座纯白建筑的前方停住了。

    长方形廊柱教堂,浓重的巴洛克风格,尖锐地指向天空。

    她说要来的教堂,就是这里。

    尽管慕晚没有再提,那也或许只是她想找的一个借口,走之前,秦景曜还是要带她来一趟。

    他们来得很不凑巧,今天教堂里有一对新人举行婚礼。

    慕晚又不是被邀请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她怎么好意思进去,“我们就不要进去了吧。”

    伫立于门前的证婚人上前握手,“欢迎您,秦先生。”

    “感谢您的到来,慕小姐。”

    慕晚恍然意识到今天自己隆重而严肃的装扮,是秦景曜特意挑选的衣服,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并不只是一时兴起。

    来都来了,再回去多扫兴。

    不过是一个婚礼,秦景曜还是有能力把慕晚带进去的。

    诸位宾客入座,玫瑰花窗色彩绚丽,教堂里点燃了洁白的蜡烛。

    牧师祷告,祈求上帝的祝福。

    朗诵的经文慕晚听得不是很明白,可真挚的誓言和神圣的琴音,跨越了界限,直通心底。

    新郎拥吻新娘,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席间的宾客们纷纷鼓掌为这场婚礼献上他们的祝福。

    他们走出教堂,玫瑰花瓣从天上洒落,像是下了一场雨。

    慕晚淋了满身的花瓣,天气明媚,家人朋友簇拥着新人走向宴会厅。

    爱情也有它美好的一面。

    “慕晚,我不是要跟你争个输赢。”

    秦景曜摘下女孩头发上的花瓣,以及肩膀上和掉在衣领里的花瓣,她像是埋在了花里。

    “你喜欢我并不代表着你输了。”

    他们之间没有输赢,只求朝夕相伴。

    爱与恨同为一体,因为在乎,所以不愿意舍去。

    虽然有些太晚了,但秦景曜仍然从车上的礼盒里掏出了一根蜡烛,他用平时点烟的打火机点着了线。

    “我欠你一句生日快乐,晚晚。”

    秦景曜拢着火苗,蜡油流淌凝固,慕晚双手交握,沉默地许了一个心愿。

    她把蜡烛吹灭了。

    第 52 章 我怎么办

    拎着行李回京州的时候, 慕晚绝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赶上今年的论文答辩。

    她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和苑的门关着,慕晚试了一下自己的生日, 锁开了, 她走了那么久,密码依旧没有变。

    房子里的陈设也基本没有改过,提着行李箱进了客厅, 两条小腿突然绕上一团毛绒绒触感。

    纯黑色的临清狮子猫,绿色的眼睛,颈部的毛较长, 看起来像狮子,故由此得名。

    “小猫。”尾巴慢慢地扫上裤脚,慕晚把手凑近黑猫的鼻子, 小猫见状嗅着手指,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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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 她便摸了摸长长的毛, “你叫什么名字?”

    猫猫只会叫, 不会说话,慕晚自然等不到答案。

    秦景曜关上门,“怎么是自己提行李上来的?”

    下了飞机之后, 等着他处理的事情太多, 于是就兵分两路, 慕晚则回学校办理复学手续。

    在学校里吃了午饭才去和苑, 秦景曜比慕晚到得还要早。

    慕晚把行李箱推到墙角, “我让司机回去了。”

    再说进门就是电梯,她哪里用得着受累。

    秦景曜陪着人收拾行李,“让别人拿, 不然下次不好资源调度。”

    慕晚说:“你说话像我们台里的领导。”

    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这种不习惯下达命令的人并不适合当领导。

    虽然那样说着慕晚,秦景曜还是俯身接过叠好的衣服,做着家里阿姨该做的工作,“当领导可不好玩,你知道最难搞的是什么吗?”

    慕晚问:“是什么?”

    不论到多高的位置,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只要还在位一天,就有被上面拖累的风险。

    秦景曜瞧着女孩认真的表情,笑了笑,“责任划分。”

    讲求中庸之道,不偏不倚,所以内斗往往不是坏事,而是能促进机构安稳的好事。

    他不该跟慕晚说这个,有些多余。

    站队让人分身乏术,闷头实干派素来没有出头之日。

    那只被两人忽视的小猫挤进来,坐在了行李箱上,它不怕生,很亲人。

    跟慕晚在宠物店里见过的猫一模一样,她确认就是当时那只,秦景曜什么时候把猫带进和苑的。

    “你一直养着?”

    “嗯,你走的当天我就把小猫抱回来了。”

    秦景曜没选错这只猫,性格黏人温顺,幸好小猫还记得慕晚,没张牙舞爪的,否则他一定会把这玩意儿丢出去。

    原来是那天,慕晚道:“它叫什么名字?”

    秦景曜问过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不会就是这只小猫吧。

    黑猫挡住了要拿的东西,慕晚伸手把它抱了下来。

    她举手投足间带着宠溺,秦景曜懒懒地抬眼,“小草。”

    毕竟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什么?”慕晚怀疑自己没听清楚,都没想过秦景曜居然会取个这么草率的名字。

    “重新想一个吧,太草率了,小猫会不喜欢的。”

    不喜欢,秦景曜管一只猫喜不喜欢,他唤了小黑猫一声,问:“你喜不喜欢这个名?”

    小猫应了一声,在地上舔自己的爪子。

    慕晚觉得还是不妥,“你别欺负不会说话的,就叫立夏怎么样?”

    什么叫欺负,秦景曜没和一只猫计较,“你和钟尔雅要凑够二十四节气啊?”

    “不。”那双水绿的眼睛望过来,慕晚的心软软的,她的手指握着小猫的肉爪,爪子张开,仿佛一朵春天原野里的小野花,“就养它一个。”

    秦景曜赞同道:“挺好的,生孩子伤害太大。”

    只是家里那边有点难办,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慕晚明明说的是猫,他怎么扯到孩子身上去了。

    谁要生,猫还是她,这猫是绝育的。

    “我们以后不生了。”

    秦景曜的语气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不想用孩子来绑住慕晚,这样做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同时这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不可能,秦景曜这样的家庭,权力要靠血缘传递下去。

    “我们不会一直都生活在一起。”

    “什么意思,你想和谁生活?”秦景曜拧着眉头,他不敢相信才过多久慕晚就对他腻了。

    慕晚关上柜子,“没有谁,我自己生活,你也自己生活。”

    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也不是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的关系。

    “我怎么办?”秦景曜重复了一遍,“那我要怎么办?”

    “你离开我又不是不能活。”慕晚想好好地跟他讲道理,但是秦景曜从来不会听,他只会固执己见。

    前二十几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确实,没有慕晚,秦景曜是不会死的。

    “你说的好有道理,但是晚晚,我不想上你的套。”

    慕晚讲得有理有据,一般情况下都能让人信服。

    “你最好能一直自己生活,要是被我发现你有了别人,我一定会让他活不了。”

    秦景曜的身影在慕晚眼睛里放大,一字夹浮在生了绿翳的海水里,自由抛弃了自己,在被分解为绣渍的时间里,独自地驶向远方接着流浪。

    刚回国,他们却还在争辩,都是为了个人所希望的未来。

    小猫的肉垫趴上慕晚的裤子,立夏发出了舒服的声音,仿佛是睡觉了在打呼噜。

    立夏喜欢家里的两个主人,小猫没有爸爸妈妈,供养自己的主人就是它的父母。

    慕晚蹲下来,她不想吵了,“立夏。”

    他们现在很像当着孩子面争吵的父母,慕晚在这一刻感同身受,她是被爱着的,所以她懂得真正的爱是怎样的。

    “对不起,我不该吓唬你。”秦景曜眼睁睁地看着慕晚从一开始的开心变成麻木,他在向她道歉。

    威胁和恐吓只会让慕晚害怕,那不是爱是压迫。

    “晚晚,别总说让我生气的话。我的脾气不够好,可能需要你包容。”

    细细想来,他似乎有很多的缺点,但平心而论,秦景曜是喜欢慕晚的。

    秦景曜垂在身侧的手微动,“我们慢慢来,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原谅或是不原谅,慕晚都没有选择。

    “嗯。”

    会出现转机吗,这事谁也不知道。

    …………

    回到京州,家里那头催得紧,司机久违地又开进了家属大院。

    柳条撩着蝉鸣,夏日的噪音嘹亮,实木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全家福。

    “妈。”

    秦景曜进了门,邓莎正给自己养的绿植浇水,她把水壶放下,将温开水端给儿子。

    “今个怎么想起我来了。”

    邓莎坐在皮质沙发椅上,年纪大了以后,她把当年在团里的长发剪短了,显得干练利落不少。

    “你呀,要是安分点,我也不至于整天七上八下的。”

    天热,秦景曜把衬衫的袖子挽到了小臂,“我怎么还不安分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安享晚年不好吗。”

    说是这么个理儿,但邓莎也不能一直什么都不管,“你跑到国外,还待了挺长一段时间,听说是去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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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景曜如实回答,“是。”

    事实果然如此,邓莎终于坐不住,她起身拿起了喷水的壶,“你交女朋友,我不会反对。”

    秦景曜这个年纪,不谈恋爱才奇怪。

    邓莎好不容易等着儿子步入正轨了,还没消停两天,又闹出了糟心事。

    “但那算怎么回事,你知不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爸爸的位置。”

    秦景曜去荷兰无非是去找陈善和,喜欢什么姑娘暂且不谈,他想找谁都行,唯独不能和陈善和接触。

    邓莎和丈夫的前妻当年闹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时过境迁,如今也没人会在她面前提一个字。

    “陈善淑找你了?”看自己母亲的表情,秦景曜是猜对了。

    “我也不想跟她有联系,可她动我的人。”

    秦景曜犯不着主动去招惹陈善和,她要殃及池鱼,就要想到后果。

    “她以为我拿她没办法,可一旦行动肯定就会露破绽。”秦景曜把剪刀递给母亲,他又没把陈善和怎么样,陈家人居然还急匆匆地来问罪,“她现在不照样好好地待在国外,我是打击报复了,还是断她生路了?”

    这事确实说不上是秦景曜的错,邓莎脸上还稍微挂得住,“夏家那个小姑娘你不喜欢,还有其他中意的吗,结婚是结婚,恋爱是恋爱。”

    秦景曜毫不掩饰,“没有,只要是您安排的我都不喜欢。”

    邓莎剪掉蔫了的叶子,“那个我不和你争,景曜,你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儿子要是喜欢,养在外头又有什么要紧的,结了婚过几年不喜欢打发走就是了。

    秦景曜的语调阴冷,“您倒是考虑我的前途,除了慕晚,我哪个也不要。”

    邓莎只有秦景曜一个亲儿子,秦元德又不是她亲生的,这些年来秦元德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不紧不慢地往上升。

    对比之下,秦景曜真是要人昏头脑胀。

    秦玉堂曾在公开场合明说过,他更属意大儿子秦元德,不是亲生的胜似亲生的。

    邓莎把纸条收起来,叹气一样,“你想什么时候结?”

    慕晚的资料她查过了,家世清白,相貌也出挑,秦景曜的眼光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这点邓莎明白。

    闻言,秦景曜扯着唇角,“没准头,她还不愿意。”

    “你真的是……”邓莎欲言又止,她把修枝剪磕到桌面上,指着儿子劈头盖脸地训斥道:“你把我气死算了。”

    叫秦玉堂听见了,到时候收场都不知道怎么收。

    “多大点事,跟您当年比起来那简直是九牛一毛。”秦景曜就没想过邓莎会同意,她不过是想找借口要个孩子罢了,“父母子女一脉相承,妈,我和您一样。”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违背道德人伦,宁愿背负上骂名。

    有些遗憾,死了埋进土里都不会甘心。

    人的出身是生命的底色,无论走了多远,时间多长,是否与之决裂。涂涂抹抹,风雨洗刷过后,仍然留在那里,仿佛骨头上削掉再长的肉。

    被这样直白地刺破隐秘,邓莎的脖子僵直,神色迅速地变换,“没有你爸爸,还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秦景曜已经在逐渐地掌握家庭的话语权,他的权力早晚有一天会大过自己的父母。

    他们老了,父母的儿子却正在往年龄的巅峰期沉淀。

    秦景曜伸手安抚着母亲的情绪,“以后你们也会需要我,家庭和谐最重要,这是妈您常说的话。”

    他们同气连枝,休戚与共。

    枯枝败叶落了一地,但家庭和谐最重要。

    第 53 章 贪心

    毕业典礼那天, 慕晚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之一上台讲话。

    京大的毕业生穿着学士服坐在台下,人头攒动。天气热,大家的积极性都不高。

    慕晚前一天晚上背了稿子, 中间加了一点现场的即兴发挥, 流利地结束了她的那部分。

    在迷茫中寻找答案,唯有自己能成就自己。

    “同学们,让我们为世界的明天鼓掌加油。”

    慕晚的演讲速战速决, 振奋人心,台下的毕业生鼓掌喝彩。

    在这令人激动的一天,好像万事万物都过去了, 又好像才刚刚开始。

    “晚晚,我们都好想你。”

    于子书和李妍也聚到了一起,阳光灼热, 她们把毕业证书遮在头顶。

    “法国好不好玩?”

    慕晚扶着学士服的帽子, “晚上注意安全, 海倒是挺好看的。”

    于子书哀嚎, “我也想去毕业旅游, 但是我已经签合同了。”

    天杀的资本家,恨不得明天就让她上岗。

    李妍安慰道:“这个年月,能找到工作就是烧高香了。”

    说的也是, 不过于子书还是不想那么快上班, “妍妍, 我也想跟你一样去读研了。”

    “你去替我开组会。”

    不管选哪个都会后悔, 读研也没多好。

    这句话顿时歇了于子书的心思, 慕晚听着两个室友拌嘴,他们站在图书馆前的草地上,正要拍一张班级合照。

    慕晚的位置在前排, 被同班同学簇拥着,她在镜头前微笑。

    于子书走下台阶,大叫了一声,“我男朋友来了。”

    他们的异地恋爱虽然时常吵架,但居然还真的维持到了毕业。

    于子书冒冒失失地过去抱男朋友,李妍笑着要她小心点,不然在男朋友面前摔倒岂不是更难看。

    “你少咒我。”

    男朋友张开双臂迎接,谁料女朋友转头怒怼室友去了,因此他只得尴尬地把手放下。

    “你怎么回事,我都伸手了。”

    于子书怼完,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男朋友的胳膊。

    于是两人一见面又吵起来了,李妍捂着耳朵朗声问慕晚:“你男朋友呢,怎么不过来?”

    毕业典礼那么重要的场合,这都不过来也太不上心了。

    倒不是秦景曜忙,而是慕晚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他。

    低头间,学士帽掉在了草地上。

    “慕晚,这是你的吗?”

    趁慕晚愣神的时候,一个同班的男朋友抢先一步捡起帽子,递了过来。

    “是的,谢谢你。”

    对这位男同学的印象不深,慕晚接过客气地表达感谢。

    “慕晚,我能单独跟你照一张相片吗?”男同学害羞地摸了摸鼻子,声音越发地小了下去,“就我们两个的合照。”

    毕业的时候要合照,是什么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李妍轻咳了一声,她见状要走,“我过去一下,你们先聊。”

    若是以前,慕晚不会拒绝这种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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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人家也只是要张合照,态度也不算差。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做什么,秦景曜都会知道。

    拍了这一张合照,只会给别人惹来麻烦。

    慕晚没有立刻答应,男同学不死心,“就拍一张合照吧,留作纪念。”

    远处的人群里,慕晚对上了秦景曜的目光,他永远都是那么突出。

    慕晚直接出声回答:“抱歉,拍照就算了。这位同学,祝你毕业快乐。”

    男同学刚想为自己争取,就看到一个男人走到了慕晚面前。

    秦景曜的身量长,一袭华光内敛,光是自带的气度都是普通人难以比肩的。

    他揽着慕晚的肩膀,无形之中已经宣告了他们的关系。

    慕晚的男朋友来了,男同学自讨没趣,讪讪地走掉。

    “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是毕业典礼?”

    秦景曜拿走了慕晚刚才掉在草地上的帽子,放在女孩的头顶,拿发卡给别住了。

    “不是什么大事,我担心你没时间。”

    “是我没时间,还是你不想。”

    慕晚里面是件半身裙,外面套着学士服,化了淡妆,清丽柔婉。

    她明明很重视今天的毕业典礼,却没想过让自己也来参加。

    “他要和你拍照片,”秦景曜把帽子扣紧,指尖点过慕晚的耳垂,“晚晚,你很讨人喜欢。”

    她讨人喜欢,可这也不是慕晚的错。

    但慕晚的性子太软,要是自己没有出现,她也许真的就答应和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合照了。

    他们都还没有合照。

    男人的嗓音低沉地缭绕,慕晚微微地偏头,“我拒绝他了。”

    秦景曜不依不饶,“为什么要拒绝?”

    慕晚的耳垂被骨节修长的手指揉着,带着清新凉意的指尖,却弄得耳尖红得烫人。

    “和别人拍照,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整句话的每个字都在取悦着秦景曜,男人的唇里溢出轻笑,他把慕晚揽到胸前。

    因为这句,秦景曜连不让他来参加毕业典礼的事情都不追究了。

    “嘴真甜,一会儿给你一个惊喜。”

    慕晚下意识地皱眉,似乎什么词从秦景曜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道,总之准没好事,“什么惊喜啊?”

    “晚晚。”

    有人在叫慕晚的名字,一回头,居然是远在故乡的父母,梦幻得不真实。

    “妈妈。”

    慕晚的父母打扮得隆重得体,而且向静怀里还抱着一束花,是专门买给女儿的。

    在职人员不方便请假,慕晚不想麻烦父母千里迢迢来京州一趟,就只是为了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父母之前问过慕晚毕业的日子,他们还担心单位有突发情况来不了,没想到居然那么顺利地就到了京大。

    “毕业快乐!”

    以为父母不能来,慕晚原本还有些失落的情绪。

    这下一家三口团聚,她笑着,却想流眼泪。

    这就是秦景曜所谓的惊喜吗。

    慕兴国夫妇就一个女儿,自小宠着长大,这次慕晚毕业,他们又怎么会错过她人生的重要时刻。

    “叔叔,阿姨,你们好。”秦景曜依次地打过招呼,神色自如地介绍道:“我是慕晚的男朋友,我姓秦,名景曜。”

    慕晚又谈了恋爱,向静责怪女儿怎么都不说一声,身为长辈,他们都没准备见面礼。

    事出有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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