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不过此时他并无愠色,反而觉得有趣,当下颇有耐心地走上去:“恼了?”

    阿妩背对着景熙帝,才觉勉强喘一口气。

    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这是皇帝,只觉这个人眉眼间尽是帝王之威,压得她难受。

    她得趁着这喘气的空隙,赶紧想想怎么应对。

    这时景熙帝上前,大手放在她纤薄的肩胛上:“小性子怎么这么大?”

    说着间,俯首下来,男人的气息便亲昵地贴在阿妩的耳畔。

    阿妩被从后面搂住,只觉背部贴上了结实温暖的肌理,鼻翼也充斥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这气息清冽好闻,让人颇为沉迷。

    她咬唇:“你还说人家贪财,你都不给人家留点面子!”

    声音娇里娇气的,像是小女儿家在撒娇。

    景熙帝垂眼看过去。

    肌肤粉白的小娘子垂着纤细修长的颈子,咬着粉润润的唇。

    面对这样的小娘子,铁石心肠都会软化,都会格外耐心起来。

    她是要哄的,捧在手心里哄。

    而他恰好需要这么一个人,宠着她,纵着她,看她哭看她笑。

    不是她需要,而是他需要。

    于是他让步,弃械投降:“怪我,吓到阿妩,更不该说些话故意气到阿妩。”

    啊?

    阿妩惊讶不已,她没想到景熙帝竟这样对自己说话,如此温柔熨帖。

    这真是那个冷漠寡淡的帝王吗?

    感觉不像她了。

    景熙帝将她身子扭转过来,让她脑袋靠在自己胸口,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抚着阿妩纤细的背脊,一个骨节一个骨节地轻按,又来到她纤细的腰部,轻按住,要那细软腰肢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他严丝合缝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阿妩不要恼我。”

    三十多岁的男人嗓音醇厚,低沉好听,如同酿了多年的美酒。

    就这么紧贴着,隔着衣料,阿妩感觉到男人结实挺括的胸膛如同烙铁一般,烫得她原本惶恐的心几乎颤抖。

    她绵软地倚在他胸膛上,心里怕极了,又莫名期待。

    她知道这是男人中最顶尖的了,天下任何女子得他这样搂着,都必会神魂颠倒如痴如狂。

    兴奋、惶恐、期待以及不敢置信,种种情绪在她胸口冲撞,以至于她身子酥麻瘫软,只能犹如藤蔓一般倚着这男人。

    她感受着男人身上贵重的龙涎香气息,颤着声调道:“三郎,你欺负人,你得赔我。”

    景熙帝将她越发抱紧:“怎么赔你?”

    阿妩纤薄的肩胛骨轻颤,她软软地道:“三郎要搂着我,抱着我……”

    景熙帝低垂着薄薄的眼皮,看着这个撒娇的她。

    平心而论,她确实有些矫揉造作。

    可……他却愿意配合。

    小姑娘家的,就是娇气些仿佛也没什么。

    毕竟还小。

    于是他在她耳边道:“好,搂着你,抱着你。”

    阿妩:“还要对我好!”

    景熙帝:“嗯,对你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媚妾为后》 20-30(第6/26页)

    阿妩得寸进尺:“晚上搂着我睡!陪着我!”

    景熙帝:“……”

    他无声地抱着她,大手轻抚着她柔软的长发。

    他为帝十八载,帝王规制的藩篱几乎刻在他心里。

    他往日在宫中行幸,都是先发赍牌,宣召当夜进御的妃嫔,之后由敬事房太监和和负责宫闱起居的女官彤史双记录,起始时间频次都会记录在《钦录簿》和《内起居注》中。

    这其间礼节之繁缛,流程之复杂,是阿妩这宫外女子完全无法想象的。

    他绝不会和任何女子同榻而眠,这其中也包括皇后。

    他是一尊人间的神,被大晖一百二十年的宫闱禁律以及内廷规制禁锢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人间烟火。

    他和皇后、和后宫妃嫔相隔了三次叩首的距离。

    阿妩见他不回应,疑惑看他,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不懂的样子。

    景熙帝不能说什么,他只是无声地垂首,吻了吻她的额,算是安抚。

    阿妩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面庞略显冷峻,神情有些过于严肃,吻着自己的动作温柔缠绵,却又略显生疏。

    他在做着一件自己完全不擅长的事,以至于她会怀疑,他其实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别人。

    他无声地拒绝了自己的请求,她多少猜到为什么了。

    自己来历不明,不可能陪寝一夜,估计当帝王的都很害怕别人半夜勒他脖子。

    于是她也就不敢太放肆,毕竟伴君如伴虎,万一他真恼了呢。

    她见好就收,退而求其次:“三郎,还有一件事,你怎么也要答应我,不然我就生气了。”

    景熙帝:“嗯?”

    阿妩眼睛中闪着亮晶晶的期待:“今日你命人送来的那些,都归我了!”

    景熙帝:“那本来就是给你的。”

    阿妩:“真的吗?该不会过几天你一气之下又收回去了吧?”

    景熙帝笑了:“我是那种人吗?”

    阿妩一脸怀疑的小眼神:“万一你心疼了,一气之下要我性命,趁机这些玉石抢回去?”

    景熙帝无奈:“你是不是爱看话本子?”

    阿妩:“啊?”

    景熙帝揉她的发:“话本子看多了,这脑子就会胡思乱想。”

    男人的手掌温暖宽大,阿妩的脑袋有些顽皮地在他手心蹭了蹭,如果不是诸般忧虑,她此时一定舒服惬意得如同贴在铜炉旁的猫。

    她抬着眼:“三郎,快应我,不然我就恼了!生气了,不理你了!”

    景熙帝低眉,看着她那双乌黑晶亮眸子中的刁蛮,垂眼一笑,温声道:“好,答应你。”

    阿妩故意道:“答应我什么?”

    景熙帝:“不要你性命,不抢你玉石。”

    阿妩:“反正你得记住你说过的话。”

    此时她心里稍松,她想君无戏言,他这么说了,就得应着吧,至少不会杀自己吧?

    当然了,他非要杀,她也没办法。

    景熙帝笑:“我从无戏言,说过的话都会做到。”

    阿妩便吃了定心丸,心里舒服了。

    不过脑子里依然有些乱,她得好好想想眼下该怎么办。

    ——他赶紧走吧。

    于是她轻靠着景熙帝,软软地道:“三郎,下雨了,夜雨寒凉,阿妩当然盼着你留下来陪着阿妩,不过阿妩看你公务繁忙,你——”

    她睁着湿润润的大眼睛,一脸的温柔体贴。

    但意思很明白,三郎,你请吧。

    景熙帝确实要走的,可他听出阿妩这话中意思,却又有些不快以及不舍。

    他看了眼外面潇潇的秋雨,道:“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半个时辰。”

    阿妩听出他语气中的恩赐,她想,也只有当帝王的才能这么理所当然居高临下。

    她之前竟不曾察觉,确实大意了。

    她便歪头,冲他绽唇一笑。

    景熙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他看到雾濛濛的秋雨中,有花在开。

    风停了,雨歇了,房间中变得格外安静,只有他和她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地注视这眼前的他:“嗯?”

    阿妩睁着湿润的眸子,慢声细语,却又缭绕缠绵地道:“以三郎之英猛,半个时辰,够吗?”

    *************

    半个时辰确实不够。

    在阿妩那句话后,景熙帝深深地看了她很久,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身体力行。

    他闷闷地做,阿妩却故意叫得非常大声,妖娆放浪。

    她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这是帝王。

    她被帝王睡了。

    他是她曾经侍奉过的男人的爹,这本就是一件耸人听闻离经叛道的事,这让阿妩有了一种隐秘而羞耻的得意,以至于浑身血液沸腾起来。

    可现在他还是一国之君。

    他坐拥天下,有无数女人想得他垂怜,有无数文武官吏希望得他青睐。

    他就是这个世间的神,圣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要顶礼膜拜。

    可现在,她用自己如水一般的身子让这位圣人沉迷,她故意撩拨他,感受着他仿佛依然冷静但其实越来越孟浪狂猛的动作。

    最后他突然起身,捞起她,将她翻转。

    阿妩纤弱曼妙的身子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在他的力道下失力地往前扑,却在几乎要摔下时,被男人骤然拉住双臂。

    阿妩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她跪趴在那里,修长的颈子被迫前伸,犹如临水的天鹅,双臂却被男人拉在后方收拢住,窄瘦饱满的身子在后方的夯实下,一下下地往前。

    绵软而沉甸甸的充盈在这种动作下,上下颠荡震颤。

    阿妩无助地仰着脸,满眼都是泪花,可就在这种上不得下不得的煎熬中,她心里却生出许多快意。

    身后这个男人,是那么竭尽全力地在要着自己,他一次比一次用力,一下比一下生猛,他的呼吸乱了,眼神里着了火。

    于是阿妩在那强大而狂猛的气息中,报复地想,也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

    她能让他儿子为她着迷,为她疯狂,也可以让他跪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就是要做一个祸国妖姬,要蛊媚君上!

    只要他不杀她,她便要让他为她沉迷,为她癫狂!

    第24章 父亲和儿子

    阿妩当然是坏心眼故意的。

    在激情癫狂时, 她仰着纤细的颈子,发出破碎甜软的叫声,难耐的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来。

    若是往常这自然是大罪, 不过此时二人入骨痴狂, 此时没有帝王, 只有男女,男女之间最原始的纠葛。

    外面的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媚妾为后》 20-30(第7/26页)

    似有若无地在下, 但是房内的一切却来势汹汹, 铺天盖地的激狂席卷着两个人。

    待到彻底歇了, 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

    阿妩足足榨了男人三次。

    三十几岁的男人,倒是很有些能耐。

    景熙帝终于离开阿妩身子时,有湿润而轻微的分离声,有什么在缠裹在挽留, 有什么在不舍又无可挽回地脱离。

    锦帐严实, 静谧无声, 这带着水意的声音便格外惹眼。

    阿妩微闭上眼, 只觉有异样的酥麻依然在身体内游走。

    她餍足, 慵懒, 舒畅。

    从身到心的舒畅, 松软, 犹如一片柳絮, 酥酥软软地敞着。

    她散乱着一头乌丝,也不用锦被遮盖, 就这么舒展开羊脂玉般白净的身子。

    她身子早已泛起大片粉晕, 又娇又艳。

    这是景熙帝的战果,所以阿妩给景熙帝看。

    他一定不曾看过他家太子那位不上台面的妾,不曾看过她的面容, 如今她直接给他看身子。

    女儿家雪白如玉的身子,现下被郎君折腾得软烂如泥,喜不喜欢,满不满意?

    反正你儿子满意得很呢!

    景熙帝面无表情地起身,为自己披上松散而略有些皱巴的白绫袍。

    他没叫底下人进来侍奉。

    作为一位帝王,他并不愿意底下人事事窥见,关于这点福泰很清楚,所以也一直格外小心。

    景熙帝垂下眼皮,看向锦帐中的女人,她睁着迷离湿润的眼睛,乌发散落,如脂如玉的身子粉粉白白的,一看便知才刚被男人狠狠要过,以至于几乎支离破碎。

    这样的她格外能激起他的心思。

    于是此时此刻,明知道早该走了,在她身上停留太久了,可他依然不由自主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她那肌肤酥润滑腻,比新做出的嫩豆腐还要嫩,轻轻一掐能出水。

    偏生性子又是最娇的,他还没掐,她便已经抗议地哼哼了声,略显破碎的哼哼声是入骨的婉转娇媚。

    景熙帝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叹。

    美人帐,销魂窝,英雄冢,便是帝王都不能免俗。

    阅了三千佳丽,见过环肥燕瘦,可偏偏是她,漫不经心地触到了他心里。

    他俯首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道:“今夜雨急,天冷,你乖乖歇息,明晚我会回来看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哑,帝王强大的气息笼罩着阿妩。

    阿妩懒散地撩起眼,看着他后颈处的红痕,那是自己留下的。

    她知道他即将前去参加今日的祈福大典,那祈福大典自然是隆重肃穆,多少人会跪在他面前,看着他那轩昂挺拔的英姿,一瞻他君临天下的风范。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颈子上留着自己的指痕。

    也许太子会看到,如果太子看到——

    阿妩突然心跳加速。

    她坏心眼地想,他能认出来吗?

    能认出他亲爹颈子上的指痕,和昔日他肩上的痕迹是同一个人留下的吗?

    当然不能。

    不过阿妩想到此情此景,竟有种报复的快意。

    景熙帝却抚着她的唇:“在想什么坏心思?”

    他的指尖微凉,存在感很强,阿妩感到丝丝酥麻。

    阿妩声音媚软:“为什么是明晚,难道今晚,三郎便舍得阿妩独守空房?”

    景熙帝颇有耐心给她解释:“明日一早,我有些公务要处理,不方便。”

    阿妩睁着湿润的眼睛,眼巴巴地道:“可今夜阿妩若是想三郎,该如何是好?”

    景熙帝轻笑:“那你便想着明晚,明晚我来看你。”

    阿妩咬着唇,细软的腰肢微拱起,藕臂堪堪搂住男人强健的腰身,可怜又祈求地道:“没有三郎,阿妩漫漫长夜难以入睡,阿妩不要三郎走。”

    这话也许真也许假,不过说出来,落在男人耳朵里,那滋味终究不同。

    更何况此时熨帖着强健肌理的女儿腰是那么柔软,仰望着帝王的眼神是如此乖顺无助。

    她仿佛离开水的鱼,没有男人便会死,只能求着男人怜惜她,给她一些滋润。

    任何男人都不舍得拒绝这么一个小尤物。

    景熙帝收敛了笑,眸色浓酽,无声地注视着她,看了许久。

    最后他终于抬起手,掰开她的手腕,起身,下榻。

    阿妩看着帝王寡情的背影,并没什么失落。

    毕竟这不是普通男人,是皇帝,见过多少美色,不可能轻易被自己这种小伎俩拢住心。

    她只觉得这皇帝性情反复,莫名其妙。

    景熙帝一下榻,便有侍女太监无声地上前,井然有序地伺候他,温汤早就备好的,先去沐浴,之后洗漱更衣。

    待到景熙帝一切打理好,将适才所有的孟浪全都掩好,他便又是那个寡淡尊贵的帝王了。

    他站在锦帐外,才道:“别整日没个正形,娇里娇气的。”

    他抬手,整理着袖口,淡淡地道:“既跟了我,好歹懂事些吧。”

    说完,他便离开了。

    娇里娇气?

    懂事些?

    阿妩拎起锦枕扔出去,啊呸!

    皇帝又怎么样,吃干抹净抬腿就走,临走还得教训几句?

    她不该挠他颈子,该挠他脸啊!

    **********

    其实这晚景熙帝睡得并不安稳,外面一夜风雨,他做梦,且醒了一次。

    梦里有个小娘子睁着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着他。

    景熙帝在夜色中无声地躺了片刻,继续睡去了。

    这样一个小娘子他固然喜欢,但这种喜欢其实很浅淡,如同湖面的涟漪。

    她性子显然太过骄纵,很擅长对男人使些小手段来达到她的目的,甚至为此会说些真真假假的甜蜜话。

    ……这是之前侍奉其他男人学会的吗?

    她需要吃个教训,他要慢慢把她扳过来,要让她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吃她这一套。

    至少他不吃。

    他在这纷乱杂陈的思绪中入睡。

    睡了一夜醒来,外面却是寒凉的,他照例打了一套拳,沐浴,用早膳。

    早膳却比往日更丰盛一些,其中几样膳汤,更是格外惹眼。

    景熙帝挑眉:“哦?”

    福泰连忙跪下,硬着头皮道:“这是御医才开的方子,奴婢怕耽误了,今日子时便命人泡上,吩咐御厨丑时熬上了,熬到如今,几个时辰,味正好呢,皇上恕罪。”

    帝王的御膳饮食具体烹饪都是由尚膳监负责,尚膳监又配有药膳官,通晓方书、医药、脉理,会根据时令节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媚妾为后》 20-30(第8/26页)

    以及帝王日常作息来及时调整配备药膳。

    如今景熙帝不在宫中,平日规矩没那么讲究,但是尚膳监的药膳官和御厨依然随行。

    如今早膳突然多了这几味膳汤,景熙帝如何不知,这几道膳汤中或者有鹿肉人参,或者有当归地黄,都是男子温阳益肾之物。

    他看着福泰那诚惶诚恐的模样,难得笑了:“朕竟如此不济吗?”

    也才临幸了一女子,就值得如此劳师动众。

    福泰吓得趴在那里,脸色惨白:“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只是今日御医开了一些补品,还特意送来了二杠的上等鹿茸,所以奴婢——”

    帝王在宫中行幸,都是有敬事房太监专司记录,详细到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行幸哪个妃嫔,甚至连帝王雨露次数都要详细记录。

    若是帝王太过放纵,便会有敬事房太监按例提醒。

    即使如此,第二日帝王的膳食中必会按照规矩增加滋补汤药,以确保帝王身体不会因为沉溺女色虚耗疲乏。

    如今出门在外,规矩已经削减了不知多少,不过景熙帝没想到,他竟又看到了熟悉的鹿茸膳汤。

    鹿茸可生精髓,养血益阳,强筋健骨,其中二杠的鹿茸更是珍稀品,是历年辽东山岭送到都城的贡品。

    这两年他于女色上没什么兴致,以至于一两年没喝过了。

    福泰依然跪在那里,以额触地,福瑞以及其他内监宫娥也都吓得面无人色。

    可帝王燕居在外,如此耽于女色,若是龙体有恙,他们也难逃一罪啊。

    景熙帝却道:“罢了,今日这膳汤看着味道倒是极佳,朕尝尝便是了。”

    福泰等人一听,喜出望外,连忙娴熟地取了纱袋遮面,为帝王盛汤。

    他们这些近身侍奉的,在侍奉膳食时规矩森严,遮面防止鼻息污了膳食,这只是其中最不值一提的讲究罢了。

    景熙帝品着鹿汤,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这于他来说更像是批改奏章一般的习惯,身为帝王的担当。

    他若龙体抱恙,大晖朝堂上下,后宫太后以及妃嫔,各路皇亲国戚,不知道惊动多少人,他嫌烦。

    不过今日这么尝着时,却想起昨晚锦帐中的旖旎。

    小姑娘眼神迷离无助,口中发出破碎的呓语,那个样子,分明是彻底失了心神。

    这时候撞一下,她簌簌地颤一下,撞急了,她便两只手胡乱地挠,哭着说出一些浪荡言语。

    勾得人恨不得死她身上。

    景熙帝的动作陡然顿下。

    一旁福泰福瑞等察言观色,却见帝王那修长的指尖停在玉瓷盅边缘,要拿不拿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皇帝怎么了,脸色似乎有些异样?是觉得这汤味道不佳?

    景熙帝不曾抬眼,在片刻的动作凝滞后,缓慢地端起玉瓷盅,左手长指散开,优雅地笼住,之后略低首,轻品了口膳汤。

    帝王的用餐仪态,雍容雅致,无可挑剔。

    内侍们暗暗看着,都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景熙帝压□□内的澎湃,却是想起另一桩。

    昔日那个要了她身子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多大年纪,可曾看过她这般放浪的媚态?别的男人这么对她,她也会如此情态吗?

    想起这个,便仿佛有一根刺对着他心里最脆弱之处在戳。

    他自认为绝对不会居于人下,但……万一呢?

    所以还是喝汤吧。

    膳食过后,景熙帝在内监侍奉下,进行盥漱并更换朝服。

    这时福泰看着景熙帝,欲言又止。

    景熙帝:“说。”

    福泰小心翼翼地道:“万岁龙颈处,是不是要敷些粉来遮掩?”

    景熙帝微怔了下,之后突然明白。

    昨晚床笫间,小娘子泼辣,竟用手来挠他,青葱指尖挠了些痕迹。

    他严肃地抿唇,没什么表情地颔首。

    福泰这才赶紧示意,旁边妆容太监连忙为景熙帝颈间敷粉,小心地遮掩了那暧昧的红痕。

    等好不容易重新梳洗过,距离起驾还有约莫一刻时候,这时候却有奏折匆忙被递进来,是和北方边疆的寒雪有关。

    大晖疆域辽阔,都城也才刚入秋,北方边境已经飘起寒雪,边疆奏章一到,景熙帝便朱笔批下,按照惯例发放二十万关会的雪寒钱给边疆军民,并着令当地官府免除一旬公私租屋钱,以示抚恤。

    他又翻阅了其它几件奏章,捡着要紧的批复了。

    批复过后,一抬眼,却见福泰福瑞并其他内监早已经恭敬地垂首候立着。

    他看过去,外面依然在下雨,细雨缥缈,殿庑下,列了法驾、卤簿、仪仗,并有青凉伞等。

    法驾齐备,众人肃静无声,都已等候多时。

    景熙帝淡道:“什么时辰了?”

    福泰忙压低声音道:“辰时才过一刻。”

    景熙帝略颔首。

    福泰见此,忙抬起手来,给旁边人手势,对方接到手势,匆忙给外面传递消息。

    这个过程说来繁琐,但能在帝王跟前侍奉的都是机敏之人,训练有素,整个过程迅捷无声,不过顷刻间,外面龙禁卫拱立,华炬金莲引路,笙箫之声响起,帝王起驾。

    因今日祈福,按照惯例,景熙帝戴十二玉珠冕冠,着朱紫十二章纹衮冕,在内侍和接引官的簇拥下,登上龙辇宝驾,一路浩浩荡荡前往灵慧寺祈福。

    这种场面于景熙帝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在鼓乐声中面无表情地整理思绪,思索着最近的要紧政事。

    当他这么微合着眸子沉思时,在身边内侍以及文武百官看来,会越发神威难测,甚至可能会屏住呼吸,不敢声张。

    不过,今日,一直萦绕在他思绪中的竟然不是才刚刚过目的朝政大事,而是昨夜的梦。

    昨晚,他竟然梦到了那小娘子。

    她睁着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自己,想让自己陪她。

    也许他不该那么冷情,就算想扳扳她的性子,他也应该语气温和些。

    她毕竟年纪小,看样子也没经过事,性子又娇,真被吓住呢?

    其实她也不是不懂事,也算不上娇里娇气,她就是这样性子,改不过来吧?

    此时前面呼啸声传来,景熙帝懒懒地抬起眼,却见百官随行,更有民众于远处翘脚,瞻仰天子仪容。

    景熙帝一向亲和,从不命人驱逐百姓,反而会命人洒了金花出去,算是与民同乐,今日自然如此,于是他便传出去,宣赐群臣簪花。

    这口谕一出,从驾卫士,起居官,沿路护卫的龙禁卫全都赐花,并赐部分百姓,那些得了花的百姓自然都千恩万谢,受宠若惊。

    景熙帝看到此情此景,竟再次想起阿妩。

    自己命福泰取来一些闺阁物件给她,她感恩戴德了吗,受宠若惊了吗?

    他无奈地想,欣喜若狂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媚妾为后》 20-30(第9/26页)

    是有,但感恩戴德未必,只怕是理所当然得很。

    小骗子,小白眼狼。

    ************

    此时,圣辇已经抵达西山,景熙帝在礼仪官引导下,下了圣辇,此殿前早有仪銮司绞缚山棚及陈设帏幕等,又有司设监、尚宝司、教坊司等严阵以待。

    祈福之仪开始,先是乐工备乐于前,皇后和内外命妇拜位,文武百官拜位,并开始迎神、初献、亚献、终献、徹飨、送神祭祀等。

    景熙帝在笙箫鼓乐之中,在礼仪官的引导下,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今日的祈福之仪。

    一个不经意间,他眼尾扫到不起眼角落,有那初次参加祈福之仪的官员竟然眼含热烈,一脸的慷慨崇拜。

    景熙帝对此颇为冷淡。

    他每年参加各样祭祀祈福大礼不知道多少,每一次都是大差不差的流程。

    这种兴师动众的大礼仪是大晖朝堂的一部分,是在向文武百官以及市井百姓彰显朝廷威严,要让他们领略帝王风范,懂得敬畏虔诚。

    而他,这位帝王,在复杂的这一套礼仪中,只是一个牵线木偶。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位戏子。

    他的视线扫向远处,远处有一些市井百姓,正在顶礼膜拜,他们跪在那里热泪盈眶。

    今日,他身上每一根丝线都是世上最讲究金贵的,他一道谕旨便可以命他们生,命他们死。

    可他依然是一个戏子。

    他百无聊赖地垂下眼皮,继续扮演着属于自己的戏份。

    待到祈福之仪终究结束,有太子率族中子弟前来拜见。

    景熙帝排行第三,上面有两位皇兄,下面还有五位,这七位兄弟都已经封王,大晖的亲王并没有封地,不过享俸禄,可世袭罔替。

    景熙帝虽血脉单薄,但几位皇兄弟开枝散叶,是以如今宗室子弟倒也浩浩荡荡。

    此时景熙帝的视线淡淡扫过去。

    十六岁的太子,年少翩翩,如珠如玉,头戴翼善冠,着一身十二章纹圆领衮龙袍,两肩上华丽精美的日月星辰纹案将这挺拔少年衬得雍容贵气。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血脉,相貌很有几分他年少时的风采。

    平心而论,看着这翩翩少年郎,他心里自然喜欢,有着为人父的骄傲。

    可细看这少年眉眼间有着忿忿之意,以及几分萧瑟。

    他知道儿子依然为了那宁氏和自己闹着别扭。

    他也不曾想到,只是一个寻常贱妾,甚至没什么名分的,儿子的气恼竟如此长性,也怪不得皇后都为此踌躇不安。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只当没看到。

    他对自己儿子足够了解,自小学三坟五典,读四书五经,□□王权谋,饱览兵书战策,十几年精心抚育栽培,就算是熏也熏出个样子来了。

    身为大晖储君,他必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于是他什么都没说,依礼驾临西华殿,并在此间赐宴款待众臣,宴中笙歌鼎沸,鼓吹喧天,自不必提。

    宴席结束,景熙帝退至后殿,稍作歇息。

    每逢兴师动众的大礼仪,景熙帝往往长久不得歇息,底下侍奉的内监都会见缝插针,上前为帝王推拿按摩肩背,并迅速地为帝王重新整理仪容,若有需要,再为帝王奉茶并适当用些点心来充饥。

    这一套流程都是驾轻就熟的,景熙帝会在此时闭目养神。

    今日也不例外,后殿颇为安静,只有内监和宫娥蹑手蹑脚地忙碌着,细碎快速而无声。

    就在此时,旁边的福瑞有些为难地靠近了,却也不敢说什么,只无声地跪在一旁。

    景熙帝感觉到了。

    他依然慵懒地半阖着眼,只略做了一个手势。

    伺候在身边的人,此时自然心领神会,当即压低了声音道:“陛下,太子殿下他正在殿外求见,已经等了一炷香时候了。”

    景熙帝早就料到的,薄唇微启:“宣。”

    福瑞当即给外面使了一个眼色,那个眼色往外传是手势,一个手势一个手势自内殿往外送,无声地传到殿外。

    片刻后,太子进殿,一个撩袍,跪在了花纹地砖上:“儿臣参见父皇,叨扰了父皇歇息,请父皇恕罪。”

    哪怕心中很有些不忿,太子依然是守礼重孝,对此景熙帝很满意。

    他淡淡地开口:“平身吧。”

    太子谢恩,起身,之后才终于道:“父皇,你这是何意?”

    景熙帝这才略睁开眼,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太子:“哦?”

    太子控诉道:“儿臣的侍卫被龙禁卫拦住,不许外出,这是为何?”

    景熙帝略侧首,以指支额,轻笑:“你的侍卫要外出?”

    太子神情一顿。

    此时殿内有十二盏明角灯,灯中有巨蜡,犹如巨琉璃一般通宵达旦地点燃着,将殿内照得雪亮。

    不过父亲的面容却恰好隐在巨大的殿柱旁,明暗交错间,皇帝父亲的侧影线条冷峻威严。

    他这么笑着间,神情难辨。

    纵然长在帝王家,接受父亲教诲,可是年少的太子到底缺了一些阅历,此时他无法猜度自己父亲的意思。

    他如玉一般的面庞泛起无奈,略低头,到底坦白道:“父皇,儿臣的侍妾宁氏被父皇一道御旨,在这延祥观出家为道,儿臣只是想看看她,看看她过得好不好,难道这也不行?”

    景熙帝挑眉:“是吗?你只是想看看?”

    太子垂眼,低声嘟哝道:“儿臣担忧她,她年纪小,也不太懂道观的规矩,万一被人欺负了呢。”

    景熙帝直接被他气笑了:“年纪小?她既有魅惑储君的手段,那就受着吧,怎么,延祥观能容下那么多宫娥女官,就容不下一个她?”

    太子眉眼委屈,无辜地道:“父皇有所不知,宁氏性子娇,也不太通世事,在这女观中,无人护着,万一和人起了冲突,或者被人欺负了,她无处诉说,父皇一道圣旨把她打发到这里,儿臣说不得什么,只能认了,可她曾经是儿臣的房中人,身为男儿,总该护着她一些,好歹给她一个好归宿吧。”

    景熙帝好笑:“你可真是长大了,有担当了,知道对自己的女人负责了,极好,极好。”

    太子一听,大着胆子道:“父皇也知道那是儿臣的女人,兴许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儿臣的血脉,父皇就这么把她赶出来……”

    简直是心狠手辣,铁血无情。

    景熙帝微挑眉,再次打量了儿子一眼。

    在他心里,儿子自然只是一个小少年,性子过于善良醇厚,所以才被一个别有心机的妖冶女子给哄得团团转,坠入了脂粉陷阱。

    但现在他这么说,让他不由想了想这个可能。

    不过很快他便否定了:“朕曾经派御医去查过,宁氏不曾孕育,别做梦了。”

    太子却反驳道:“父皇,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