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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9(第2页/共2页)

;  二太心思虽多,这会儿开口却是由衷。

    邵之莺固然不是她生的,同她也不亲,可到底是邵家人,落得任人嘲讽的下场,不仅对邵家没好处,对自家还未论及婚嫁的傻女姿琪更没好处。

    邵姿琪被亲妈嫌蠢,闷着脸有些赌气。

    静了半晌,邵西津沉声开腔:“分得好,我们邵家也不是离了他宋家活不了。”

    邵西津只比邵之莺小十个月,虽年轻,但胸有城府,近两年于生意场上锋芒毕露。

    他成年就搬出去住了,极少理会家中琐事。

    邵太见一向寡言的儿子都表了态,也清了清嗓,睨向邵之莺:“我不是不支持你分手,但你细妈的顾虑并非全无道理。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各有脾气,感情的事我们做长辈不好插手,但分手的后果你自当想清楚。”

    邵之莺搁下餐匙,肩脊微微发僵。

    邵太是含蓄的人,她这话里有两层含义。

    一则是点父亲,宋邵联姻告吹所带来的一系列后果,邵家究竟能否承担,就算能,又需耗费几多时间金钱来恢复元气。

    二则是点她,日后还想不想在香港发展。

    邵太此言一出,全家陷入死寂。

    豪门没有真正的傻瓜。

    分手容易,一句话的事。

    解除婚约也没多难。

    可对方到底是香港第一豪门的太子爷,今后邵之莺遑论结婚,恋爱也成问题。

    全港有几个人敢和宋祈年的前任拍拖?

    就算有,也得过个三年五载,风波彻底淡却之后。

    何况她还是个需要登台的大提琴家。

    香港不过弹丸之地,观众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彻底忘却她这点花边新闻,而后摒弃偏见观看她的演奏。

    极端的沉寂后,邵秉沣抿了口红酒,沉着脸哑然出声:“阿稚,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尽快搞掂工作的事。”

    邵太闻言脸色一暗,她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五个子女,丈夫表面上最疼大女仪慈,把公司都交给她。

    暗地里不知多偏疼邵之莺这个私生女。

    仪慈也是联姻,今日如果是仪慈执意要离婚,他保准第一个拍桌反对。

    邵太黑下脸不想再讲话。

    邵二太见气氛实在糟糕,佯笑着岔开话题:“听说前几日大宋生的细妹从伦敦回来,正给祈年的大哥安排相亲,我想着琪琪也快毕业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琪琪去试下?”

    邵姿琪脑仁嗡的一声,娇艳的脸瞬间变白。

    “宋鹤年?!”

    邵二太瞥她一眼,乐:“你别心急,最多见面聊聊天,宋鹤年是什么身份地位大家心知肚明,他未必能相中你。”

    邵之莺未曾料想餐桌上会突然提起这位。

    她心神恍惚,忽然记起自己昨晚发送的好友请求。

    想查看通过了没,摸摸口袋,发现忘了拿手机。

    “谁心急了!”邵姿琪愈发抵触,“妈咪你系唔系痴咗线(是不是疯了)?我才二十,宋鹤年跟我怎么有可能?我才不要去丢人!”

    虽然宋鹤年的颜值年年登顶港城未婚多金男top1,但在她印象里,她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宋鹤年都在内地管理上市公司了。

    邵二太只当她害臊:“他今年也就二十九,人又生得周正,官仔骨骨,不如我这就托人同大宋生的细妹联系下。”

    “别,求你了妈咪,这肯定是大宋生的妹妹自作主张,我看过报纸,媒体拍到宋鹤年长期戴尾戒,推测他是不婚主义,他根本就不可能去相亲。”

    官仔骨骨有咩用。

    那男人看着就古板严肃,远远瞧上一眼都吓得腿软,她根本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女人能引起他的兴趣。

    “够了,乱点鸳鸯!”邵秉沣重重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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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夜莺不眠港》 9、09(第3/3页)

    下筷子,语气峻厉,“宋鹤年咩身份,几时轮到你打他主意。”

    邵二太表情悻悻,总算缄口安静。

    邵之莺心绪本就纷乱,又听了这么一场闹剧,不知怎么,脑际不断浮现昨晚那只纯金火机。

    直到管家沉敛的嗓音打断她思绪。

    “祈年少爷来了。”

    宋祈年立在邵公馆二层的餐厅门口,身上只穿了件薄荷色短袖衬衫,蔫蔫的刘海似乎没打理过,等走近些甚至能看见他乌青的眼圈,一宿没睡的模样。

    餐桌上的人表情各异。

    邵秉沣黯着脸,不愿给这位不速之客眼神。

    他没指望二女儿的联姻对象多么出众,只是多年来,这个后生仔始终给他斯文懂事的感觉,且宋家贤正谦俭的家风更是一脉相承,却不想终究看走了眼。

    “邵伯伯。”

    宋祈年这样金尊玉贵的少爷仔哪遇过这样尴尬的窘境,他低声问候,“伯母、细伯母……”

    话都没出口,邵秉沣已沉着脸离开餐厅,邵太也跟着离席。

    这两位的态度如此明显,照理说邵二太也应该随之离席,但她实在抑不住八卦的心思,身子挪也挪不动。

    邵之莺略扫了圈,二太母女八卦的眼神无处遁形,邵西津的脸色更是黑沉得渗人。

    她不得不起身:“出去说吧。”

    邵之莺不想带他上楼,引着他走到了二楼露天阳台。

    相处多年,宋祈年自然感知她的决绝。

    开腔时,他布满血丝的眼尾已经染上了焦炙,情绪起伏很剧烈:“对不起,我知道你受了很大委屈,抱歉,是我的责任,都是我的错,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劈腿,我确实没有处理好和gi的关系,我会改,我不会再和她见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邵之莺被他攥住了手,指缝被一滴一滴温热的液体濡湿。

    她有些混沌,一时分不清是谁的泪。

    宋祈年说了许多推心置腹的话。

    他承认自己和梁清芷走得亲密。

    英竞在纳斯达克上市期间,他忙得焦头烂额,初次独立创业,家里并没有给他太多支持,他明白这也是父亲在考验他的能力。

    他自己组建的团队不够成熟,上市期间棘手问题接踵而至,那几个月他很烦很闷,渐渐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耐心地等待她结束工作。

    梁清芷就是在这个关头出现的。

    她在美国长大,性格直爽,长相甜美,却有股男孩子气。他承认他的贪心,有些压力是同性朋友无法纾解的,他并不喜欢她,只是她恰好在那个时刻填补了他精神的缺口。

    “我不知道自己这半年来到底是怎么了,我也厌恶这样的自己,但是在纽约那段日子我真的很苦闷,你的事业也很辛苦,我不敢对你倾诉太多,这让我面对你时小心翼翼,越来越疲惫……那阵子我心里像是有个洞,那个洞越来越大了,大到我自己都心慌的程度。”

    说到最后,他垂头丧气,邵之莺头一回见他这样狼狈地剖白自己。

    他把她的手攥得很紧很紧,眼里都是恳求:“不要分手,我们照常结婚,我真的很爱你,不想和你分开。”

    邵之莺眼眶有些湿润,却还是迫使自己挪开目光,眺向远处。

    她用了半分钟平复呼吸,冷静地抽回自己的手,一字一句:“我们好聚好散吧。”

    宋祈年眼尾的红越来越浓重,清俊颀长的身形在沉重的打击下显得摇晃欲坠。

    “为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邵之莺回顾着短短数日的变故,眸中温度一寸一寸冷却。

    “从你罔顾我的提醒,挂断我的电话,执意深夜和她一起的那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她看得出宋祈年的悔意。

    却也看得透他依旧不够真诚的那部分。

    或许他也不是故意为之,而是自己也看不透自己的心。

    他们之间的感情曾是真挚可贵的,宋祈年一度对她一心一意,也曾陪着她到处巡演,真心实意地守在她身边。

    但感情早已随着时间产生了质变。

    他所倾诉的烦躁、压力、苦闷、面对她时的疲惫,包括心里那个洞的空虚,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没有那么爱了。

    他早就没那么爱她了,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她的身世和成长经历令她远比同龄人早慧,她从未变过,始终将大提琴放在首位。变的人是他,是他潜意识里开始要求一个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伴侣。

    在结婚前,他能认清自己的需求,其实是好事。

    邵之莺平静地端凝着他,她深知分手的体面应该建立在沉默上。

    只有沉默能带来平静,越是剖白解释,越是粘皮带骨。

    她不喜欢这样。

    要分就分得干干净净。

    时间自然会给他答案,关于感情的课题,他也应该自己去参悟。

    宋祈年完全不能理解她的冷淡绝情。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邵之莺让自己的情绪尽量麻木,她不想多想,只平静地上楼回房。

    拿起手机,和周日慈善晚宴的负责人进一步对接。

    因为是救场,时间紧迫,刚确认曲子,后日就要彩排,现在她该去琴房拉琴了。

    台风过境,琴房安静幽谧。

    从窗扉滤进来的阳光色调很浅,像是隔夜的冷茶,斜斜地洒落大提琴的腰身,像是给她的琴镀了一层黯金的丝带。

    她刚给琴弓上了松香,letherwood黄檀木的气味弥漫满室。

    略显苦涩的清新令她愈渐宁静。

    她坐在琴凳上,层层过滤掉纷繁的情绪,准备开始练习。

    手机忽得发出震动音,在岑寂的琴房里显得突兀。

    邵之莺只当是晚宴负责人还有事宜交代,未曾迟疑便拿起。

    后一秒,她陷入怔忪。

    宋鹤年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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