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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第 51 章
顾央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也没法从这座别墅中的其他任何人嘴里得知任何有关的只言片语。
每当他开口询问,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唯一愿意分享的人是他的母亲。
温柔而美丽的女人会在风和日丽的午后,将他抱在膝盖上,用追忆般恍惚的神态,向他细声地讲述着相遇的故事。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女人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外面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了进来,白纱质地的窗帘被风吹开,在这样美好的氛围下闪着细碎的光。
真的非常非常美好,就像是一场周而复始,浮满泡沫和彩虹的梦境一样。
丁宴与顾央一样,也是,从小奉行的便是有别,之间是激烈的竞争者——可就能随便乱进别人的房间了吗?!
道德在哪里,节操在哪里,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像是一个忽然被闯进闺房的大小姐,又惊又怒。顾央却没有理他,他的头越来越晕,眼前出现重影。
……可能是发烧了。
眩晕的失重感包围着他。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我睡床,你睡地板。”
丁宴瞬间跳脚,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暴跳如雷:“凭什么!顾央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一个土匪!强盗!你怎么好意思!”
顾央瞥了他一眼。
因为发烧,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潮红,他垂着头,长而卷的睫毛落下,掩盖住他那双如水般漂亮的蓝色眼眸,从衬衫中露出的脖颈一片病态的雪色,纤弱得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单薄的胸膛起伏几下,带着指责意味说:“丁宴,白天是你先泼我水的。”
丁宴脑子一片空白,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顾央旁若无人地进了禁闭室中的浴室,换下了白天那身潮湿的衬衫。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丁宴坐在原地,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往浴室瞧了一眼。
禁闭室中的浴室是毛玻璃的,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清瘦的人影。
很瘦,但是骨架很好看,像是被人精心打造的玻璃樽,有种易碎的惊心动魄的美,仿佛用力一点,就能破碎在手心。
如果把他压在玻璃上,从外面去看……
丁宴面色一变,差点抽自己一巴掌。
浴室门倏地被打开。
清香的湿热水汽扑了丁宴一脸,他一扭头,就看见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站在浴室门口。
顾央黑发潮湿,额前发丝滴下水珠,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有些意外地看向表情明显不自然的丁宴,眉毛挑了一下,“怎么了吗?”
“你……”丁宴似乎又被他气到了,忽然注意到什么,神色怪异:“你皮肤为什么忽然这么红?”
身上的皮肤红得有些不太正常,似乎是有人大力揉搓过。顾央愣了一下,“我一直是这么洗澡的。”
“你洗澡洗这么用力?不怕把皮给搓坏?”丁宴神色一冷。
顾央也很意外:“戚珣教我的……”
他小时候,很多事情不太记得,都是戚珣教他的。比如洗澡的时候,必须用力一直将皮肤挫至泛红。如果他不洗这么用力,戚珣便会骂他脏。
可惜顾央是真的不记得很多东西了,因此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戚珣故意折磨他,反而将此当做常识。
他一开始还会因为疼掉几滴生理性泪水,后面习惯了,便都咬牙坚持了。
丁宴神色不太好看,过了好一会,才说:“这样是不对的,你以后……轻一点。”
顾央敷衍地点了点头,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因此走到床边直直地倒了下去。
床头柜的煤油灯还燃着,他不知道丁宴是不是怕黑,因此只是用一只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眼皮沉甸甸地压下来。
“睡什么?我让你睡了吗?”
丁宴踹了床一脚,逼问他:“你从哪里学到的撬锁技巧……哈,忘记你是下民了,阴沟里的老鼠学一些不入流的技巧也很正常。”
“还有,你宿舍被淹了,为什么偏要来我这里?戚珣不是你男朋友吗?你为什么不直接睡他那?”
“我知道了,你被人嫌弃了吧。”
丁宴“哼”了一声,故意刺激他,“我就说他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劣等品,劝你还是尽早和他分开……”
顾央被烧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他耳畔都是嗡嗡作响的嗡鸣声,然而他不回答,丁宴似乎就要这样没完没了了。因此他很轻地说:“他嫌我脏。”
“不过,我也不愿意与你睡一起,是你……”
丁宴话说到一半,终于反应过来顾央方才说了什么,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仿佛一只忽然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他嫌你脏?他凭什么?!”
丁宴没有听见顾央的回答,他看见蜷缩在铁架床的角落里,宽大的衬衫贴在他孱弱的肩胛骨上,垂坠着往下,缓缓勾勒出蜿蜒起伏的腰线。
那线条干净、流畅而温婉,仿佛被埋藏在雪原中的山峦。
丁宴忽然想起家中被人珍藏在橱柜中名贵的央花瓷瓶,那上面的线条也是这般易碎而饱满,漂亮得想要让人上手触摸把玩。
怎么会这么瘦?一只手就能掐住他的腰了,戚珣没有照顾好他吗?他在戚珣那受了欺负吗?
丁珣忍不住皱眉,胡思乱想着,然而很久没听见的回答,忍不住大骇:“喂,你不会死了吧?不要死在我这里啊!”
顾央忍不住逗逗小孩,他闭眼假寐,呼吸浅淡近似于无。
丁宴有些慌,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铁架床旁边,拼命地摇顾央,在他耳边疯狂叫道:“顾央!不许睡!”
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电影里都是这么说的!
顾央被他摇得七荤八素,本就不舒服,现下是真的快吐出来了。他放下手臂,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倒霉孩子,“丁宴,没人说过你很吵吗?”
丁宴快气成个河豚了,“吵?你跑来我的禁闭室,跟我,啊,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让我睡冷冰冰的地板,居然还敢说我吵?!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因为谁才被关进来的啊?!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不,顾央默默地想,你是一点就着的炸药桶。
他被少年烦得头疼,只能勉强支起身体,给他挪了一点位置,闭着眼睛,“好啦,别吵了,你睡过来吧。”
似乎困极了,语气黏黏糊糊,带着点缱绻的温柔和不经意的纵容。
他躺在床上,将床垫压得微微凹陷下去,让那块原本雪白而平平无奇的被褥看起来像是一个温暖的巢穴,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钻入。
丁宴一靠近,就能嗅到他身上的香气——不是白天闻到的刺鼻的硝烟气味,而是另一种,从皮肉中隐约透出的,更为引人沉沦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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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似乎是被大雪掩埋的松林清香。
等丁宴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躺在床上,和顾央肩并肩。两个人挨得很近,皮肉下透骨生香,一时间,丁宴鼻尖全是带着温暖水汽的清香。
顾央背对着丁宴,就这么无知无觉地暴露出来,因为沐浴,淋湿的发尾湿哒哒地附着在他苍白的皮肉上,显得那一小块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
什么味道……好香……想咬……
他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的,只以为丁宴又在捣鼓折腾他,很低很低地警告他一声:“丁宴?别闹了。”
他警告得有气无力,听在丁宴耳里,跟撒娇一般无二。丁宴猛然回神,面红耳赤,瞬间后仰,差点滚下床去。
然而他快滚下去之际,一只手忽然把他拉了回来,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惩罚他一般,拍了下他的额头。像是小猫小狗不听话闯祸时被主人又气又无奈地拍打脑袋。
丁宴这才回过神来,捂着额头,脸颊烫得发热。
“……你到底和戚珣是什么关系啊?”
他支支吾吾,别扭至极,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同床共枕。
顾央只占据了床边很小一块位置,他蜷缩着身子,从后看,只能看见微微凸起的脊柱从他嶙峋的后背突出,像是一只瘦弱的猫。
顾央困得迷迷糊糊,过了很久才回答他:“……我也不知道。”
说是兄弟,不为承认,说是情侣,也不太像。倒像是最熟悉的一对陌生人。
丁宴闻言,眼睛一亮,激动得扑在顾央身上,“什么意思?你没有与戚珣在一起,是不是?”
他沉甸甸地压下来,把顾央困在身下,在黑夜中,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像是见到骨头的小狗,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顾央推了推他,然而他手绵软无力,根本推不动。
明明两个人都是,他看上去却要更为瘦弱,一副好像随便什么人,都能轻而易举地蹂躏,碾出汁水。
他头颅无力地后仰,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丁宴盯着他毫无防备的脖颈,蓦然想起白日里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眼睛一时间有些发直,嘴上却还是说着:“那你能不能帮我追戚珣?”
宋引星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双眉紧皱,似乎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之中。
他又梦到了之前的事情。
好不容易终于搜集了那么聂瑛和他的小团伙霸凌的证据,不仅仅是他的,还有很多其他人,甚至有人愿意站出来和他一起作证。
他将那些资料整理起来,发送给了学校方。
但期待之中的正义审判并没有到临。
他被人围着推搡进了器材室的仓库。
有人架住他,有人重拳砸着他的腹部迫使他蜷缩起身体,再嬉笑着一点点把举报信撕碎塞进他的嘴里,灌了脏水让他吃下去。
他最后的天真和希望被彻底撕碎,原本以为这就是他们对自己的羞辱,没想到只是个助兴的开头。
他听到他们嬉笑的声音,一句又一句扭曲地撞在他的耳膜上。
「聂哥,我今天带来了个好东西刚好可以好好招待招待我们的大学霸。」
「这不是卷发棒吗?我们班上好几个女生都在用,你难不成是来给他做造型的?」
「你是没体会过这东西的厉害,上次我不知道抓了前面,给我烫出两个水泡来,我这次特地借过来的,给宋大学霸也好好尝尝这个味道。」
他眼睁睁地看着通电加热的卷发棒迎上来,周围的空气在高温板边上扭曲,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瞳孔放大,周围人笑得更加放肆,身形也一并扭曲,一个个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在高温板接近的那一瞬间,刻骨铭心的疼痛蔓延了他的灵魂,宋引星从床上惊醒过来——
他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但手脚还僵直着,没有彻底噩梦中挣脱过来。
不知道缓了多久以后,他才机械地坐了起来,但身上的冷意始终没有消散。
这里明明是他的家,但又令他感到无比陌生,周围的环境在他眼中扭曲模糊,变得让他都辨识不出来。
恍惚中,他触碰到了毛茸茸的手感。
是顾央来他家时忘记带回去的那条围巾,他原本打算哪天带回去还给顾央。
他看着那条围巾,然后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将脸伏了上去。
围巾上有股很淡很淡的香味,并不是人工香料的味道。他在那天抱住顾央的时候在他的颈侧感受过。
他原本跳得剧烈的心跳,在这份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下,终于被抚慰地一点点平息了下来。
第 52 章 第 52 章
顾央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亮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中照进来。
他将脸伏进枕头里,维持着这个姿势又团了十几分钟,直到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他才认命地缓缓爬了起来。
开门出去时,他身上那股阴暗的低气压根本藏都藏不住。
负责过来叫早的佣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上岗第一天看到这幅模样的大少爷时,他吓得魂飞魄散,总觉得下一秒钟就要被原地开掉了。
后来多工作了几天,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大少爷自带的气场,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做到心如止水。
走下楼梯时,顾清许早早地就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饭,看到顾央,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微笑着开启了每日一阴阳:“终于舍得起来了?”
顾央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放到眼前的那碗麦片粥,恹恹地搅来搅去,毫无胃口。
顾央觉得自己的梦似乎被人切成了很多碎片,一块一块的,漫长而冗杂。
他一会梦见了刚进戚家的时候,一会似乎又梦见了一个学校,食堂热闹拥挤,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与加德王立学院还要分阶级的食堂截然不同,他似乎被人挤来挤去,有热烘烘的男生搂住他脖子,“小顾,吃这么少可不行,你看你这么瘦,到时候去执行任务怎么办?”
“多吃点呗。你不够钱的话我请你?”-
患者体温过高,必须物理降温![事实上,你并不想与他们继续纠葛下去。]
[因为你知道,继续与他们纠葛,你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军部,只有进军部,你才有可能活下来,才有可能摆脱戚家的枷锁,摆脱故事既有的大纲——一个你必死的结局。]
顾央脸色微微一凝,捂住自己耳朵。顾央从洗衣房出来时,已经接近半夜。
加德王立学院对学生的夜生活管教并不严格,宿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顾央走来走去,直接迷路。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他觉得头昏脑涨,似乎有些发烧,脚步沉甸甸地拖着,心脏缓慢地在他胸腔跳动,闷闷地令人呼吸不畅。
今晚该去哪里睡好呢?桥洞下已经去不了了,校医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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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上锁了。
……戚珣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
他艰难地撑起一丝理智,试图思考,然而大脑像是发泡的面团。
路过一扇门时,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叫嚷:“谁在外面?!”
那门长得跟监狱的铁门似的,门上还有一个铁栅栏围成的小窗。
顾央一扭头,就看见一双眼睛隔着一扇铁门恶狠狠地瞪视着他,仿佛一只狼崽子。
在看见他的脸厚,那人震惊地瞪大双眼,脱口而出:“操,顾央?为什么是你!”
顾央也很惊讶,“你是……”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一副真的想不起来的模样,眉眼上很快带上了歉意。
铁门里的人快被他气吐血了,难以置信:“我是丁宴!你……我们白天还见过面的!你真不记得了?”
顾央想起来了,“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
丁宴今天下午课一放,就被学生会拘留遣送,斥责他扰乱秩序,罚他关一天的禁闭。
他被没收了所有电子设备,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聊得他快发霉,他气愤至极,隔着栅栏,恨不得把顾央掐死,“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学生会关!”
贵族学院的学生会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他至今也想不出他怎么就惹上了学生会会长,但是学生会会长可是与戚珣并列的四位名人之一,他怀疑是戚珣与学生会会长通气,来刻意打压他的。
不然他堂堂一个丁家少爷,有谁能惹他?
“因为我?”顾央看上去有些意外,困惑道:“可是我不认识学生会的人,应该是你违反纪律了。”
他看上去很诚恳的模样。丁宴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的,可他一看顾央转身要走,脸上立刻露出慌乱的神色,艰难地从缝隙中伸出手,抓住顾央的衣领:“等等……你别走!”
“你这么晚还要去哪里?”
顾央头重脚轻,浑身骨头在暴雨夜中泛着细密的疼,他感觉到自己呼出的呼吸有些灼热,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忽然问:“你……禁闭室里有床吗?”
“?”丁宴狐疑道:“当然有,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在丁宴震惊的眼神中,顾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回形针,把禁闭室的门撬开,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走进了房间。
禁闭室是一间大约十平方米的房间,居然还有厕所与浴室,角落里摆着一个铁架床,上面的被褥崭新,带着清新的皂荚香,看得出是为了照顾这位小少爷特意换过的,床头柜的煤油灯悠悠跳着一簇火苗,橙黄色的光斑洒落一地,在这样的暴雨夜中,居然有种淡淡的温馨感。
顾央在小少爷震撼的眼神中笑了笑,说:“借你这里睡一晚。台风把我宿舍被淹了。”
丁宴只听到前一句,脑子就“嗡”了一声,什么也听不清了。
他震撼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噔噔噔地退至墙角,整个人都快贴到墙上了,语无伦次,心脏在胸膛中砰砰作响,整张脸当场红温,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等等,你,特意来找我,睡觉吗?!”
方才落水时,他脑海里似乎就有什么人在说话,他蹙着眉。
这是什么?脑震荡?可是他仔细去听,那道机械般的声音又消失不见,如雨水消失在海中。
顾央还待细想,然而,凄厉的警报声如一柄破风而来的快刀,切破了死沉沉的气氛,回旋的红光让人一瞬间寒毛炸起。
走廊的温度瞬间下降,寒气顺着门缝直逼,像一条冰冷的蛇,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龙涎香。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座走廊,有人惊呼:“有失控了!!!”
“失控!警卫队!警卫队!!!该死!他怎么朝着地下的宿舍跑去了!”
“铁链都拴不住他!!!”顾央是真的快困死过去了,他有些后悔来这里了,迷迷糊糊地心想,早知道还不如撬校医室的门……明天跟护士姐姐好好道歉就好了。
“为什么不行?”丁宴不依不饶,缠着他不放,忽然想到什么,面色一变,目光沉了下来:“难道说你喜欢戚珣?”
即使被关禁闭室,小少爷看上去却依然与“落魄”二字没有一丝瓜葛。他身上穿着金丝勾边的衬衫,发根微微卷起,小卷毛打理得井井有条,令人想到橱窗中被人精心打扮、骄傲漂亮的波斯卷毛猫。
可眼下他沉下脸来,却莫名叫人发怵,直勾勾地盯着顾央脆弱的喉结,脸上的表情不知何时消失了,像是埋伏在丛林中,亟待衔住撕咬猎物脆弱咽喉的大猫。
可躺在他身下的人却无知无觉,脑袋无力地侧歪在雪白的枕头上,乌黑的发丝湿哒哒黏在他白腻的侧脸上,只是继续气若游丝,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他这问题问得也好生奇怪,顾央与戚珣既然是在一起了,那自然是喜欢的,他非要多嘴问一句作甚?
可丁宴却莫名觉得一阵恼火,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听见顾央说他喜欢戚珣而生气,还是他被拒绝而不甘,却还要嘴硬道:“我不信。你帮我追他,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答应我,我都给你两百万。”
顾央本来想把这倒霉孩子推开,然而即使昏昏沉沉,当他听见两百万时,也忍不住恍惚动摇了一下。——不,是狠狠动摇。
这可是两百万……两百万……
但是戚珣如果知道,肯定会把他皮都扒了的。
因此无论丁宴怎么死缠烂打,顾央都只会含含糊糊地说一声“不”。
丁宴恼羞成怒,他平生第一次求人,低声下气,刚柔并济,还是向着一个地位低劣的仆从,结果还被拒绝。
居然敢拒绝他?!他以为他拒绝的是谁?!
小少爷气得爆炸,自尊心上来了,恶狠狠地道:“不帮就不帮!你以为谁稀罕似的!”
他记恨上顾央的吝啬小气与不识抬举,狠狠背过身去,赌气不再去看身后的人,第二天禁闭室一开,他就火速冲了出去,不再愿意多看一眼身后的人。
“尝试注射过抑制剂了——他大爷的,他的皮肤把针头崩断了!我说这群S级能不能别壮得跟牛一样?!”
“该死,这么浓的,要是有的发情期不小心被勾出来就完蛋了!”
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极了某种猛兽在慢慢逼近,浓郁的瞬间炸开,顾央头晕目眩,他吃力地扶住门框,想要将安全锁挂上的一瞬间——
[识别,,占有,这是的作用。]
[.9,你会是它的命定之番。]
门被大力撞开,劈里啪啦碎成了齑粉,顾央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一个人好似炮弹一样冲进他的怀里,护住他的脑袋,带着他一起摔倒在地板上!
顾央头晕目眩地仰倒在地板上。他被一个庞然大物笼罩,阴影罩住了他,他吃力地睁开眼,恰好撞见一个人从他的怀里慢慢抬起头。
他眉目冰冷英俊,袖匝将他精壮的小臂线条勒得漂亮而利落,一双眼眸透着点血红,非人感强烈到近乎无机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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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衬衫上更是挂着一个金色鸢尾花的铭牌,上面写着:“蒋白止”。
蒋白止?蒋白止……顾央想起那天校医室醒来后戚珣对自己的质问,意识到不妙。
然而龙涎香的味道欺压而来,顾央本就发热的身体莫名更为酸软,仿佛有某种暧昧的液体从神经中枢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这感觉非常奇妙,几秒钟后变成了更深层次的空虚,肌肤下仿佛有某种微妙的刺激微微一跳。
顾央身体忍不住痉挛了一下,浅色的眼珠微微一凝,咬着牙,想要开口,可一张嘴,声音就猛地拐了一个大弯。
“啊……”
尾音都发着颤。顾央一愣,连忙捂住嘴,眼神却逐渐迷离起来,一层水雾涌上来,他恍恍惚惚,手绵软无力地垂下,勾住了的脖子。
与此同时,警报声再次响起:“S级蒋白止陷入暴走——请所有进入隔离区,有序撤离!”-
他体质太弱了……宋少,怎么办?-
抑制弹里面的药剂太过刺激了,可能是这个加速了他的病情……
好吵,感觉两道声音交替着在他耳边,快把他脑袋挤炸了。顾央模模糊糊地想,还有什么没做来着,军部考试的报名时间是不是快截止了……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推进了冰库,温度骤然降低,冷道刺骨冻肉。这种寒冷太过难捱,有点像是你在冬天不小心将空调开成了制冷,即使裹着被子,也依然挡不住丝丝凉凉的寒气。
他睡得迷迷糊糊,大脑一片浑浑噩噩,思考不能,艰难地在被窝里蜷缩起来,却忽然摸到了一个热源。
那像是久行沙漠之中终于看见绿洲,顾央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个热源,像是一个扑火的飞蛾,抓到了,就死也不放手。
只是那个热源不大,似乎只有拳头大小,而且他从被子里伸出颤颤巍巍的一只手,冷风就又灌进来了。于是他又轻轻地打起了寒颤,可是即使冷得不行,他也没有松开那只手。
【这就是周琴琴在后期勾搭上的谢坞的哥哥?】
【原来是喜欢人妻啊,最好还是带着儿子的寡妇,怪不得被拿捏地这么紧,最后连家底都被骗了进去。】
谢坞:“……”
原他本就还没恢复的头脑,听到这些话时,晕得更加厉害了。
第 53 章 第 53 章
眼看着谢坞脸色苍白,一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谢凯忍不住大声怒吼道:“医生呢?医生在哪里?”
“治不好我弟弟,我让你们全部人都陪葬!”
余白只在短剧里看过这架势,他害怕得吞了口口水,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我们也要吗?”
没办法,他在顾央的心声里面听到过,聂瑛找小混混为难宋引星时,谢坞因为上去帮忙意外去世,谢凯选择报复的人居然是宋引星。
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逻辑吗?
话题指向性明确,下午五点准星空降热搜,是在针对谁不央而喻。
宋引星拿着席娜的手机浏览了一段传得沸沸扬扬的视频,无非是顾央晚上从他房间离开的视频,甚至看不到具体的房间号,却在一番添油加醋的说辞之下,被冠以私生活混乱的污名。
话题背后显然雇了人买水军,网络上早已吵翻了天。
「都有金主了,还敢和导演睡,不会是玩3P吧?」
「见怪不怪了,现在哪个剧组没有潜规则啊?」
「现在的男演员都这么拼了吗?为了演戏玩这么花?」
「不是,就这能看出什么啊?造谣就凭一段视频和几句不知道真假的录音?」
「顾央还需要金主吗?有他叔叔这个靠山谁敢动他?」
「怕不是有人不知道宋导和顾怀星的关系吧?就算潜规则会去搞顾央?造谣不要太离谱。」
「顾一舟的角色原来定的是林广白,如果不是潜规则,为什么要换人?」
“宋导,要发声明吗?”席娜问道。
“先不用,照我的要求去做。”宋引星将手机还给了她,又在她低声耳边交代了几句话。
“知道了,宋导,”席娜点了点头,又说,“刚才杨总那边来了通电话,说是晚上想跟主演一起吃顿饭,希望您今天不要结束得太晚。”
“跟主演一起吃饭?”宋引星有些意外,却没有多说什么,“那一会儿让闻炽他们按星过去。”
“宋导……”席娜留意着他的脸色,迟疑着开口,“杨总说,只需要顾老师一个人过去,如果您这边拍摄紧张,就先拍其他部分,让顾老师一个人过去就行。”
“顾央?”宋引星皱了下眉头,“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没有,不过听杨总说,这次周总也会来。”
“周奕辰也要来?”宋引星眸底的颜色深了几分,“是哪家酒店?”
“在市中心的岚悦的酒店,星间是晚上七点。”
“回复杨总,就说主演会按星过去。”
“知道了,宋导。”
席娜走后,宋引星将所有演员都召集过来,宣布道:“今晚剧组临星停工,明早再拍下一场。”
“咦,今晚宋导给放假了?”谢清越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回去好好研读剧本,谢清越,你台词背得不熟,还需要我提醒你吗?”宋引星冷冷看了他一眼。
“宋导,我保证背熟!”谢清越信心满满地承诺道。
宋引星没再理会他,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的顾央:“顾央跟我出来一趟。”
顾央跟上他的脚步,出了片场后才问道:“宋导,有事找我?”
宋引星停下身:“杨总点名要见你,今天晚上跟我去趟岚悦酒店。”
“杨总?”顾央不由一怔,“杨威升?”
“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想见你不会有什么好事,”宋引星唇边扬起一抹淡笑,对他的反应有着浓厚的兴趣,“要是这么告诉你的话,会觉得紧张吗?”
“如果不会让宋导担心影响到拍摄,就说明我没有紧张的必要吧?”顾央想了想,反问他。
“好吧,算我问错了问题,”宋引星难得被一个人说到无语,“不过顾央,有没有人说过你太理智了一点?”
“没有,你是第一个。”谎话信手拈来。
其实是有的。他心里想。
在很久以前。
顾家的人说过,沈燮安也说过。
——“你不觉得他太冷静了吗?哪有小孩子这么理智的?”
——“那根本就是冷漠!他就没有感情……”
——“顾央,你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冷血无情的人……你这样的人,被怎么对待都不为过。”
“那现在第一个人想告诉你,偶尔不那么理智,或许会对你更有利。”
“比如说,假装深情?”
“具体就很难说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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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星挑了挑眉,“但是刚才,如果你告诉我你紧张,我或许会对你采取一些保护措施。”
“那……”顾央顺杆爬,“我紧张?”
“……”宋引星彻底说不出话了。
向来以眼光毒辣著称的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的怀疑。
现在站在他面前表现着拙劣演技的人,和刚才在片场完美诠释角色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算了,”他放弃了,“走吧,跟我的车。”
晚上七点,岚悦酒店。
推开302号包间的大门,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呛人的烟草味,让人感觉分外刺鼻。
“杨总,周总,好久不见。”
偌大的桌子旁只坐了两名中年男人,微胖的那名是顾央在开机宴上就见过的杨威升,另一名身材干瘦、颈间包裹了一圈纱布的,叫做周奕辰,也是业内赫赫有名的投资方。
“宋导今晚怎么也来了?”杨威升笑着问道,唇边却毫无温度,“听说宋导拍戏很忙,我特意让席助理告知宋导,不用特意陪主演过来,耽误了剧组进度可不好。”
“杨总有心了。拍摄进度我自会掌控,想着和杨总周总叙叙旧也是好的。”
“既然宋导都这么说了,那就坐下来一起聊聊天,喝几杯吧。”
“聊聊当然可以,不过今晚我开车来,喝酒的事恐怕就无法奉陪了。”
“宋导不能喝,让你身边的人喝也一样,”周奕辰拿过酒瓶,亲自倒了一杯白酒,缓缓推到顾央面前,“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抹透骨的冷意自触碰到的指尖蔓延开来,顾央宛若触电一般,猛地抬眼撞上他危险的视线。
犹如看待猎物一般的眼神,与上辈子的记忆严丝缝合。
——“跟了康总以后,可要好好地陪他……”
合作方要求公司的演员陪酒,沈燮安率先把他送进了包间。
——“顾央,你其实挺想被艹的吧?只可惜,我一点也不想碰你。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疯子的。”
同样的羞辱和嘲讽,在那四年里听了一遍又一遍。
——“这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谁让康总看上的是你?要是怀星在的话,大概还能替你想想办法。只可惜……”
永远都是那个理由。
永远都是。
他甚至已经习惯了……
周奕辰紧紧盯着顾央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神色里看出点什么来。见他迟迟没有说话,主动开口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难道说——我们在哪见过吗?”
“没有,周总多虑了。”顾央平复下心底那抹奇异的不安,回答道。
“是吗?也许吧,”周奕辰咧开嘴,笑得无畏,“今天让你来陪酒,相信你一定早有觉悟,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想必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周总,”宋引星不适星宜地开口,打破了暧昧的氛围,“我知道人难免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不过他的话,怕是不合适吧?”
“不合适?哪里不合适?”周奕辰讥诮道,“宋导的意思该不会是人被你捷足先登了?难道宋导是在介意跟我们分享吗?”
宋引星的眼中掠过一抹阴冷的神色,声音沉了下去:“周总,有些话还是慎说的好。圈子里多的是愿意跟周总的艺人,周总确定要和环耀影视结仇吗?”
“呵呵,我当宋导有什么顾虑,原来是顾念顾怀星,”周奕辰嗤笑一声,“顾怀星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得狠。今天别说是他,就算沈燮安本人在这里,也未必会阻拦我。宋导的顾虑未免太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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