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在看到他原来那台二手电脑配置太久卡顿得不像话时,立即就让助理买了台新的。
但这一行为却招惹到了顾佳辛。当晚他就端着杯滚烫的咖啡来到顾央的房间里面,根本不顾及原身正在敲键盘的手,直接往上浇上去。
虽然收手及时没有受伤,但新买来的电脑当场彻底报废。
原身默默忍受下了这气,但顾央才不由着对方犯贱。
“顾央!”
顾佳辛惊怒交加,尖叫一声刚要发作,但顾央却晃了晃手里的水瓶,笑着说道:“呀,还剩下一半啊。”
听到这话,顾佳辛不自觉往后又退了两步,这个动作让他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
因为昨晚的事情,顾佳辛知道顾央是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而是真的敢这么做。
见此顾央没忍住笑出了声,泼别人的时候不想想后果一点都不留余地,轮到自己倒知道怕了。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贱。
“佳辛?你站厨房门口干什么?”顾顾城的声音冒出来,还带着非常明显的心疼,“你才缝好的针,还不躺回去再好好休息会。”
但他还没来得及关心完,就已经看到了更里面的顾央。
那个孽障脸上正挂着笑容,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顾顾城猛然一惊,一想到昨晚的事,他脸上的神色都狰狞了起来:“你还有脸回来?”
“怎么没脸回来啊?”顾央睁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当初不是您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千万不要感到拘束吗?”
“所以我就一点都不拘束地回来了呀。”
“你!”
顾央拎着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吹着气低头小心翼翼喝了几口后漫不经心问道:“你这个年纪就开始老年痴呆了吗?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
顾顾城被这过于冒犯的话气得直哆嗦,他刚要开口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顾央却突然间笑容更盛,冲他身后招了招手。
“爸,是我带他回来的。”
顾清文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平淡回应。
即使不是宴会,顾清文依然穿着正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好,精细的裁剪和布料勾勒出他优越的身型。
听到这话,顾顾城和顾佳辛皆是面色一变,他们也没想到,一向不爱管家事的顾清文居然会插手。
但还没等顾顾城询问,顾清文继续说道:“白叔和邵叔不是说要来拜访吗?您差不多该准备准备了吧。”
明明是刚答应下来的事情,但被这么一提醒,顾顾城才想起来。
他轻咳一声,突然间又想到到顾央刚才说他老年痴呆,一时间面色不太好看,语气也很生硬:“行了,我等一下还要招待客人,有什么事情等一下再说,这段时间你们不许下来。”
意识到这个你们也包括自己的顾佳辛气得脸一歪,他手背上的红痕都还没来得及告状,但看顾顾城脸色不太耐烦,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先按下此事,狠狠剜了一眼顾央。
顾央看着根本无所谓,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拖出椅子直接坐了下来,继续小口小口地喝他的水。
顾顾城被他这态度气得眼角都直抽搐,但他现在是真没辙,只能止住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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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起下去的顾清文:“应该不是公司上的事情,我自己应付就行。”
然后刚想嘱咐长子盯着点顾央时,对方只是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就直接上楼了。
其实顾顾城在接到电话时也纳闷,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过来拜访的两个人,白陆平和邵贤,跟他在生意上多有往来,但私交说实话一般。
这次来得又突然,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顾顾城在下面等着,从这里站起来,还能隔着二楼的玻璃围栏很清楚地看到顾央靠在那里,懒洋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目光。
自从生意上越发越顺风顺水,顾顾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不受控制的感觉了。
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多好的人,但怒意才刚上来就感受到一阵力不从心的气促。
刚好在这时,等候在门口的佣仆将前来拜访的两人拎了进来。
顾顾城艰难地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好几下后才慢慢缓了过来,就着手边的茶赶紧把早上分量的药给吞咽了下去。
白邵贤见状,连屁股都没坐稳,就十分客气地关心道:“老顾,你这是怎么了?”
药下肚后,虽然没有起效那么快,但因为心理作用,顾顾城脸色也好了不少,他叹了口气,直摇头:“别提了,老毛病,这几天都这样,昨晚那场宴会,还是让我大儿子代劳,实在是遭不住啊。”
“我倒是羡慕你啊,有清文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不愁后继无人,哪里像我家那劣子,整天就知道气我。”邵贤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
“不过还好顾总昨天没来,还真是万幸。”白陆平似笑非笑地说道,意有所指的语气让顾顾城皱起了眉。
“白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昨晚的宴会闹得慌,怕你来了遭不住。”
邵贤啧了一声,含糊其辞地说道,他暗戳戳和白陆平互换了个眼神。
他们这一大早上过来,为的不就是昨晚宴会上那件事,想过来当着面吃吃瓜。
就看顾顾城这幅表情,肯定是不知道在他缺席的时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
顾家大儿子也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瞒着自己爹不说。
原本还想着当场开盒现场围观围观顾顾城的表情,但偏偏对方身体明显抱恙。
要是刺激过头了,给人整进医院里可怎么办?
抱着这样的顾虑,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扯着话,还是没决定好到底是讲还是不讲。
顾顾城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明显从两人的脸色中看出了猫腻。
这宴会是顾家儒顾康操办,又不是什么小年轻,也不是邵贤这种没浑数的人,怎么可能设置闹人的环节。
那就只可能是有人当众闹事了。
顾顾城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自己那个性情大变的二儿子身上,他还没来得及升起不妙的预感。
突然间楼上就传来了很低的争执声。
然后随着声短促的尖叫,一人的身影从楼上跌撞着倒了下来。
楼梯用的也是玻璃扶手,所以顾顾城清清楚楚看到了倒在那里,满脸惊慌的顾佳辛。
“二哥,你为什么要推我?”顾佳辛脸色苍白地捂着自己的脸,仰起头往上看,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顾顾城再一看,原本坐在客厅的顾央正缓缓走了下来。
“我刚才没有推你。”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难道还故意冤枉你吗?”顾佳辛一急,语气都变得快了起来。
但还没等他说完,顾央就这么维持着俯视的姿态,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顾佳辛肩上,让他又是一栽,直接倒了一楼。
“明明这一下才是我踹的。”
再说了,顾央是什么需要全班同学一起呵护的娇花吗?护成这样。
这下把陆然架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毕竟他要讲的那些话可不是能够当众说的。
顾央恹恹地看了他们一眼。
他也没懂为什么叫的是他,叶郴反而搁这里又唱又跳的。
他就坐在位置上面听着叶郴一句,陆然一句的对峙,时不时其他同学还会插进去一句,他也理解不了到底在吵什么。
顾央垂下眼睫,在看不到的地方,他眼中阴郁和厌倦的神色愈来愈浓烈。
【哈哈哈,叶郴和陆然这两个人也真的挺有意思的,那么深的孽缘,造的还是同一份孽,也算烂锅配破瓢凑到一起去了。】
陆然慢慢停下了嘴中的话,他厌恶又疑惑地看了眼顾央,又重新看向叶郴,一时之间没有理解顾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对面叶郴一下子抓紧了身下的桌角,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向身后的人。
那天吃饭时顾央的心声,恍恍惚惚地,再次在他的耳膜中回响起来。
第 35 章 第 35 章
孩童的记忆总是容易失真和被忘记。
关于母亲倒下那天的事,叶郴记得并不连贯,只有断断续续的片段。
他只记得,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的是吃完午饭回来的仓库管理员。
倒在地上的女人不省人事,四肢冰凉得吓人,呼吸已经探不出来了。
下一个场景跳跃到一个很小的孩子身上。
余惊未消的管理员回去后又把仓库排查了一遍,从一个小箱子边找到了缩成一团脸色煞白的陆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夫人是来找你的吗?她刚刚在旁边犯病了你一点都没听到?
视线和行动被剥夺让顾佳辛无比恐慌,他剧烈地挣扎着,但麻绳捆得太紧,反而是越勒越紧。
“呜呜呜!”凭语调可以听出来他在喊顾央。
“别喊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顾央随意地说道,说完后他才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一想就是书里面顾佳辛对原身说过的原话。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轻轻的笑声在空荡的楼层中回荡开来,显得有几分毛骨悚然。
原来,想要报复就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
都不需要忍气吞声,隐忍蛰伏,苦心谋划。
那些跟噩梦一样萦绕不去的人,如今用比原身还要狼狈的姿态倒在他的面前。
甚至,只要他往前面轻轻一推。
砰的一下。
一切就终了了。
顾央恍惚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他站起来,从没有栏杆的楼层往下看下去。
这是原身所有遭遇中,最让他心痛的一件事。
被顶上莫须有的罪名,代替弟弟成为替罪羔羊被判刑整整三年。
途中被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退学,最后出来不仅背了个案底,还只剩下了高中学历。
出狱以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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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与世隔绝太久,没法适应外面的环境,学历又低,根本不能独立生存。
那群罪魁祸首的少爷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羞愧之心地嘻嘻哈哈。
而顾烨……
顾央闭了闭眼睛。
顾烨那一晚是和原身在一起,但他非但没有为原身做不在场证明,反而还伪造证物,给了他最后致命的一击。
就是为了他的白月光免受牢狱之灾。
到最后,反而以救世主的身份,“不计前嫌”接受了原身,给原身一个喘息的避风港。
毁人前途,简直是不可饶恕。
顾央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就算他真能这么做,他也不会把顾佳辛从这里推下去。
这样就等于是再一次毁掉了原身的前途。
他要干干净净地,把这些人全部送下地狱。
他走到顾佳辛身边,从对方身上摸出手机,
然后抓起顾佳辛握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不顾对方反抗想要试出指纹。
但没有用。
顾佳辛貌似并没有设置指纹密码。
倒是挺谨慎的。
顾央冷笑一身,扯开顾佳辛嘴里的布:“手机密码是什么?”
“顾央你这个狗杂种,还不赶紧把我放开!找死吗?”果不其然就是歇斯底里的怒骂。
“手机密码是什么?”顾央平静重复。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听不见我说什么吗?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顾佳辛气狠了,慌不择言地大声吼道。
“不说是吧。”
刺耳刮骨般的切割声在楼层中回响开来,顾佳辛瞬间被激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无比激动地往后缩,浑然不顾绳子把皮肤都给勒紫了。
“顾央,你这个疯子,快点把我给放了,不然爸爸不会饶过你的!”
“还有烨哥,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你以为你有好下场吗?”
顾佳辛的声音里面都带上了哭腔。
但顾央根本没有理他,只是再次重复:“密码是什么。”
伴随着更加近的声音。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五,四,三,二……”
“4923——”
顾佳辛吓得什么也顾不上了,他赶紧把密码讲了出来。
顾央轻笑一声,关掉了手机上的录音。
他本来倒是想用真的,效果更好,但宋引星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把东西切盘移走了。
还顺便把负责安全措施的负责人给批了一顿,责问他怎么能将这么危险的东西随意放置。
不过效果也还算不错。
这也是得益于他之前在顾佳辛的心里面留下了足够深的阴影。
顾央打开了手机,点进了聊天记录里面翻看。
冷汗浸湿了顾佳辛的头发,他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惊疑不定地问道:“你把我弄成这样,就是为了翻我的手机?”
“啊,本来也没这个打算的,主要还是你自己找上来了,我总得好好招待一下吧。”
顾央从上往下滑一个个看过去,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他做事没什么条理性,基本上就是对方来犯一次贱招呼回去一次。
顾佳辛主动找他,显然就是为了地皮的事情,他自然要给对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狠狠地把对方试图伸过来的爪子给剁掉。
顾佳辛一听,气得都语塞了。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所以就好好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这一次,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那天顾央的宣言突然之间浮现了起来,回想到那算漆黑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顾佳辛突然之间,品味出了对方语句中那份理所当然的语气。
他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感,寒意顺着脊髓往上蔓延,将他尽数包裹。
“戚……宣。”
顾央含着笑意,口齿非常清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顿时间,顾佳辛只觉得如坠寒窖。
完蛋了,他和戚宣之前商量的那件腤臜事情……
“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顾央一下又一下地敲着屏幕,微不可查的声音却清晰传入顾佳辛的耳中。
“那我就让他也过来一趟吧。”
屏幕之上,是戚宣才发的留言。
「你之前说的那个,我已经找到了超级带劲的药,什么时候把你那二哥给约出来玩玩?」
戚宣才发出去没多久,对面就已经传来了回复。
是一个^_^的表情,附加一个定位地址。
「过来有惊喜。」
“大晚上莫名其妙的搞什么。”
戚宣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同包厢里的狐朋狗友打了声招呼离开了这里。
拦了辆车到达以后,戚宣又顺着顾佳辛发过来的指示一路上楼。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语气跟顾佳辛根本不一样,透露着一股阴恻恻又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但他还没想明白,就从破旧大楼倾进来的月光中,看到了个非常熟悉的人影。
少年的嘴角翘起,带着柔和的笑意,皎洁的月色在他脸上铺开,细致又模糊地描绘出端丽纯良的五官。
“晚上好。”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明目张胆地暗示着,就是他拿着顾佳辛的手机糊弄他把人约了出来。
戚宣一下想到刚才自己发出去的那段不星好意的文字。
这理应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但他到底是玩得野,在很多圈层里面都能混开。现下只是展出笑容,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狡黠地望着对方。
“找我过来,是想干什么呀。”
“也没什么,就是想长长世面,见一见你那个十分带劲的药。”
顾央笑得无比灿烂,这句略显狎呢而不正经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戚宣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直白,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脸色才彻底变了。
【在我死掉以后,齐乐程还连夜去了殡仪馆扛走了我的尸体带到自己家里。】
【他趁着尸体还没有腐烂,特地布置了场景拍了好几组以死亡为主题的写真,传到了国外的网站上面……说是想要定格下永恒的美丽,结果还在小众的圈子里火了一把】
【哈,只可惜这里没贴图,还真有点好奇,这么猎奇的东西都能火,看起来拍照技术是挺好的。】
心声落下,瞬时间众人的目光再次震撼地看向了笑得一脸腼腆的齐乐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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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兄弟你……
玩这么花的吗?
第 36 章 第 36 章
这一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延长,齐乐程脸上的表情短暂消失,他怔怔地,一动不动地望着顾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脸上才缓缓地重新露出一个笑容。
他是那种干净清秀的长相,身上有股纯粹而自我的孩子气,所以此刻略带雀跃的笑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反感。
前提是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
根据目前的信息可以得知,顾央已经知道对方未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齐乐程也通过了心声知道自己未来会对顾央做什么事情,同时明白顾央也知道这件事情。
这么变态的事情,正常来说就算能够管理住表情,下意识也该拉开距离了。
就比如他们班里的同学,现在差不多都已经默默远离那块地方了。
他扯出一个笑容,但两道清泪却缓缓地从他无神的双眼中流了下来。
谢坞被他吓了一大跳,眼神不断变化,最终还是相当讲义气地揽过了对方的脑袋:“哭吧,哭完以后就把他给忘记吧。”
顾央奇怪地看向前几分钟还在跟他分享心事的余白,现在跟抽风了一样在那里呜呜呜,忍不住用关爱神经病的眼神问候了一句:“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谢坞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能把自己给憋死,在十一班经过这么一遭后,他感觉自己的保密能力已经上升到了next level。
他现在的嘴可是紧得很,只是故作高深地说道:“没事,孩子大了,有心事了。”
陆然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蠢死了。「你总不至于忘记他吧,他也算帮你解了围,不然你当时真的就要跪下把地板给舔干净了。」聂瑛用开玩笑地语气说道。
距离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期间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不知道是从哪一件开始,聂瑛对于他的态度慢慢地有了转变,他的脾气本来就在商场的历练沉浮中磨了些棱角,收起口头上那些侮辱性的语言后,偶尔的态度倒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老朋友一样。
宋引星只是冷眼看着聂瑛对从前的事情没有半分羞愧和反省的样子。
他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没有贱到仅仅因为高位者稍微给了个好脸就能够感激涕零。
他记得加害者给予他的每一道伤疤。
也正因为如此,对于哪怕只是在黑暗里照进来的一点光芒,他都会迫切地想要去留住。
他问聂瑛,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自杀,在自己家里的浴缸里割了腕,被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顾央到底为什么会自杀。
是因为顾清许的死亡?还是因为顾家正在不断地衰败?
但不知道为什么,宋引星总觉得并不是那么直白的理由。
他又想到了顾央那天在房间里说的话。
“所以你知道了吗?不要以为你和他在同一所学校读过书,你就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了,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顾清许用残酷的话语下了最后的结论。
宋引星低着头,过长的额发让人看不清他现在脸上的表情。
顾清许含笑看着他,很满意对方此刻展露出来的态度。
他刚要再说点什么,一阵由远及近,皮鞋踩出来的脚步声朝他逼近。
顾清许转头看清了来的人。
应佳仪。
“这不是顾清许吗?你在高三的班级干什么?”
黑色长发的女生平淡地问道,和从前那个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大小姐相比,现在的她气质明显沉稳了很多。
顾清许但笑不语。
他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不能来高三的班级了。
应佳仪对于宋引星的维护之意相当明显,她和顾央是同班同学,这么做是为了谁不言而喻。
“这不是应佳仪学姐吗,真是好久不见了。”权衡了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给了应佳仪这个面子,他微笑着说道,“看来你家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恭喜。”
这些天下来,应家的事情他都有在关注,刘朝尹被净身出户,并且即将面对法律诉讼,应氏集团现在由应老爷子重新管理。
不出意外的话,应佳仪应该会是他们这一辈里最先接手家业的人。
“我和这位宋学长聊点事情,现在也聊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反正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顾清许也很干脆地就此抽身,只是在离开时还不忘留了句:“我说的话一直算数,想通了就可以来找我。”
宋引星抬起头,他还在思考的目光望向顾清许离开的身影。
“姓顾的跟你说了什么。”应佳仪在一旁问道。
“没什么。”宋引星摇头,不愿意多言,“谢谢你替我解围。”
他知道应佳仪,前世在学校的时候没接触过,但后来他在聂瑛那群狐朋狗友的聊天中听到过,应佳仪所嫁非人,婚姻一地鸡毛。
这桩婚姻貌似还是她的父亲安排的,男方没什么背景,但进入应氏集团后马上担任了重要职务。
她的丈夫还是宋引星认识的人,喻舟,初中的时候跟他在同一个班。
她第一胎生了女孩,还在恢复期就被重男轻女的婆婆要求再次备孕,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绝后,虽然流出来的只有这么一件事情,但也可以窥见一斑。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神奇,一个赘婿,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婆婆,就算是应夫人已经过世,又怎么敢对应家的大小姐这么放肆。
宋引星有听他的同桌说过,应家最近在打离婚官司,要把之前招进来的赘婿踢走。
这里也不一样了。
自从记起前世所有的事情后,他发现很多地方都有了改变。
沈铭君和丁子雨都被退学,聂瑛被爆出来是保姆的儿子,陆氏双子的真相也揭露了出来。
是谁改变了这些事情?
……顾央?少……爷?
从那句话中开始后的每一个字,每一幅场景,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他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他坐的位置正好面向楼梯口,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就这么默默地往前看着。
那是一个年纪和他看着差不多大的男孩,被佣人牵着手走了下来。
那个男孩有着一双非常特别的灰色的眼睛,看起来异常安静而沉默,就像是摆在橱窗里的玩偶一样。
他清清楚楚地听着旁边的管家用同样恭敬的声音说了声少爷好。
他看见那个男孩在他的对面坐下,盯着面前的牛排看了好久,终于拿起刀叉开始吃。
对方吃得很慢,吃相斯文优雅,用刀去切牛排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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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稍微低了下头,将银叉上的牛肉送入嘴中。
在低头的时候,对方浓密而纤长的眼睫会很明显地垂下去。
但即使他都已经看得这么明目张胆了,男孩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分给过他一个眼神。
事后管家告诉他,刚才那位是顾总已故兄长的孩子,从辈分上来说算是他的堂兄。
那一瞬间,笼罩在他心头让他晦涩的阴影,重新舒朗了起来。
从那一顿饭开始,他正式地在顾家住了下来,顾家有两个孩子,那个灰色眼睛的男孩是大少爷,而他变成了二少爷。
他是一个领地意识非常强的人,顾俞辉只有他这么个儿子,顾家的一切以后自然都是他的。
所以他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的控制欲和主导权,在顾俞辉不在的时间里,一寸一寸地,将顾家的东西都打上了他的标记。
宋引星被人传话有人在找他,他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顾清许。
他表情冷漠。
他知道顾清许早晚都要找上他,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这才周一刚回来。
走出去后,他跟顾清许对视。
顾清许一只手插在衣兜里,另一只手靠在身后的栏杆上,姿态休闲舒展。
虽然是他找的人,但他并没有率先说话,只是从上到下将宋引星打量了一遍。
这种毫无客气可言的打量很容易让人不舒服,宋引星直接开口问道:“找我什么事情?”
顾清许就是在等着对方主动先问,他嘴角噙着笑意:“什么事?不妨你猜猜?”
宋引星想起了前世聂瑛和他说过一件事。
当时那个人渣用轻蔑的语气跟他编排,顾清许就是个被半道接回家的,连生母是谁都不知道,估计是相当上不得台面,不然明明顾家夫人的位置空悬着都还进不来。
少爷派头倒是摆了个足。
芝麻大点的事情还好意思在那里当什么显眼包。
弄得他又开始烦躁起来了。
他余光看向旁边空着的座位,聂瑛今天还是没有来。
也不知道他答应自己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他又看向坐在前面的陆寂,根本压抑不住心里的恶意。
真碍眼,怎么不给他去死呢?
即将放学的时候,陆寂收到了一通电话。
备注是陆夫人。
他眼神晦暗,在铃声持续响了好几秒种之后,最终还是走出去接了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那头传来温和而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
“小寂……”
陆寂很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后话。
陆夫人沉默了几秒,只能自己继续把话说下去:“之前你哥哥和爸爸给你打电话,怎么都没有接啊。”
“没听到。”
“噢,这样啊。”陆夫人连忙说道,“也是,你还在上学,没有听到也是正常的。”
“小寂,我这次跟你打电话,是想着让你回来住。”也许是怕陆寂直接把电话给挂了,陆夫人语速快了点,“我问过了,你们学校的寝室是双人间,你还要跟另外一个人住在一起,肯定很不方便呀,还是在家里待得更好。”
“没什么好不方便的,在这里起码没有人碍我的眼睛。”陆寂不冷不热地刺了一句。
那端的陆夫人轻轻地吸了口气。顾央话题跳得很快:“你的肩膀怎么样?”
陆寂试着转动了下:“还好,应该没什么大事,养几天就好了。”
幸亏那个黄毛就是个花架子,不然就这么一下,他肯定得打石膏了。
“我帮你看看吧。”
虽然是问话,但顾央的手已经伸了上来。
陆寂瞬间僵住不敢动。声音在响,嘴巴没动,陆寂睁大了眼睛。
陆寂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说的都是什么?同名同姓的人是在说他吗?
他还没给出反应,顾央已经继续往下想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陆寂有些惊讶,他甚至觉得顾央的手法还有点专业。
他忍不住问道:“你父母是医生吗?”
“不是。”顾央专注检查,侧颜沉静,“我小时候活泼,经常会跌到哪里,家庭医生看多了就还记着点。”
陆寂看着他那张脸,根本联系不到活泼两个字,一时之间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讲什么冷笑话。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氛围还算不错。
陆寂发现顾央好像也没自己以为的那么奇怪,他心下一动,想着趁着这个机会问问。
他和陆然,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但还没有思忖好措辞,陆寂就听见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知道对方阴阳的是谁,但是现在,她居然连一句和稀泥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先不要狡辩,我们今天把你叫过来,也不是只是为了批评你,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涉及到做人的问题。”
陆振兴取下眼镜,心累地揉了揉眉:“我知道你原来的家庭没有好好教,但既然来了我们这里,我就必须跟你说明白……”
这句话让陆寂的心直接冷了下去。
“你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尖锐了起来。
陆振兴好久没有被人这么打断了,他微微一皱眉头,但陆寂没有给他任何插话的机会。
“你们怎么好意思和我提原来的家庭?”陆寂荒唐地盯着他们,“这难道是我的错吗?被抱到那样的家庭里难道是我的错吗?”
旧事重提,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陆争轻咳一声:“小寂,当时的事情,谁都没有错,爸爸妈妈把你接回来,也是为了弥补遗憾。”
“弥补遗憾?你们所谓的弥补遗憾的方法,就是让这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货,继续共享我的身份吗?”陆寂指着陆然。
陆争也没想到他居然把话说得这么赤裸,一时之间表情也不太好看:“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养了然然那么多年,这份感情是没有办法割舍的。”
“他又有什么错?你又想要他怎么样?”
陆争每说一句,陆寂就会往后退一步,他侧目看着陆父不满的神色,看着陆母难过的神色,看着陆然隐隐带着挑衅的神色。
他想要怎么样?
他想要陆然往后余生,都生活在和他这十八年一样的地狱里面。
只有这样,才算是报复。
第 37 章 (1000营养液二合一更新)
回到顾宅后,顾央转了圈,没有找到猫咪,问了佣人后才知道是被带出去做定期体检了。
没有猫玩,顾央恹恹地就想上楼,但被顾清许给叫住。
“一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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