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的去一起找,大家都没找到,我们就猜是不是遇着了鬼打墙了,这不,来镇上求您帮忙。”
他这一说,后头有人附和了声:“苏大师,葫芦哥没说谎,天河里我记得原本十几户人家的,我也去找了,别说房子,就是一块砖也看不到,那会儿我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太渗人了。”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细皮嫩肉的,神情还略带着几分讨好,看着就是个游手好闲的。
苏尘轻轻“嗯”了声,这才看向阿英:“嫂子,您赶紧回去吧,我带他们回去看看。”
阿英得了这话,立马点点头。
等苏尘跟中年男人和那年轻人的身影消失,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抬头,对上那些人的视线,头皮又开始发麻。
好在店老板替她解围。
“阿英啊,你有事直接走,别管这些喜欢看热闹的,是电视不好看啊还是家里孩子不好玩?成天看到阿英家来人就围上来,看就看,还成天碎嘴子,下回还这样,我专门拿个本子记着,回头找苏大师告状。”
众人闻言,纷纷讨饶,鸟兽散。
阿英总算舒服了些,怯怯地跟老板娘道谢。
“谢什么啊?阿英,不是姐说你,你们两口子有苏大师这样的小叔,就硬气点,谁惹你你就骂,就揍,不然有些没脸没皮地看你好欺负,就会变本加厉懂不懂?”
阿英讪笑着点点头。
店老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明白了。
懂,但是不改。
不知道是不想改,还是没胆子改。
算了。
自己家的事都忙不过来呢,也没工夫管别人家的闲事。
另一头,苏尘领着人很快到了天河里。
天河里和二羊沟差了两个山头,对比起来,二羊沟距离镇上近一些。
说起来苏尘能知道天河里还是因为原身曾经被人拉着躲天河里的山上赌博。
彼时原身身上只一块二,被拉着押了一把,全输了,瞬间就觉得赌博坑人。
那一块二他牌还能打五六把呢,再怎么输,耍一下午都够了,赌博分分钟就没了。
打那儿后,再有人拉他赌博,他都拒绝。
思绪收回,苏尘朝天河里原本的那些房屋望去。
这会儿天还没彻底黑透,打眼望去,还真是空空荡荡的。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看着四周,这才望向苏尘:“苏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尘视线在周围的山上扫了一圈:“先过去看看。”
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见中年男人跟那年轻人讪笑看着自己,一步也没动,苏尘无奈:“怕?”
中年男人苦笑:“我,我家里稻刚插下去,田里一堆的活,我要是没了,我老婆孩子就没法活了。”
年轻人闻言愣了愣。
“对哦,葫芦哥你死不起,但我家就我一个人,我怕个屁啊!”
反应过来,他赶忙小跑了两步追上苏尘:“苏大师,我陪您!”
苏尘:“……”
其实可以不必的。
他刚想说如果他俩不跟着的话,可以先回二羊沟,反正也不远,走回去正好天黑,都不用打手电筒。
现在……
“那你跟紧点儿,看到什么遇到什么,都别乱喊乱叫。”
年轻人:“没问题,我现在就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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