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以真正进行过违规穿越的也就只有骑拉帝纳一人而已,她是为了逃避梓郁而逃亡了未来,且利用的是当时不稳定的时空实现了时间穿越。”
“这很明显是一次‘非法’时间跳跃。”
“这样说起来...她的嫌疑好像还真是最大的。”
竹兰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点头,她感觉自己似乎理解了一切。
梓郁用勺子轻轻敲击着抹茶芭菲玻璃杯的杯壁:
“但也不能排除是我们回到过去的过程让过去的历史对未来产生了影响,就像发生了龙破一样。”
“不过我们这又不是老头滚动条的片场...如果非要说这是‘未来穿越到过去这个过程’造成的结果,那么除了小照之外,我们所有人都会有嫌疑。”
“而且竹兰身上的嫌疑恐怕比其他人还要更大一些。”
说到这儿,梓郁还用勺子指了指身边的竹兰。
“啊?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在这件事之上纯粹就是受害者。”
讲道理,洗翠之旅对她来说纯粹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虽然她最后也不是没有得到考古学方面的收获,但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了梓郁,她怕不是要在洗翠呆上一辈子。
那种事情她可完全无法接受。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在那种没有现代文明的地区生活可以说是一种‘煎熬’,就像是让吕布活在没有董卓的世界一样。
“确实是受害者,但你可别忘了,你是被望罗给‘召唤’回去的,而且当时望罗利用的同样也是时间与空间的混乱。”
“没准就是望罗强行拉人的时候,顺带把时间线给撞坏了。”
“那你们身上不也有相似的疑点吗?你们回洗翠的时候,明显使用的也是‘非法’手段吧。”
“所以我才说我们都有嫌疑啊。”
几人围绕着‘究竟是谁的锅’这个话题谈论了一圈,最后却是一同陷入了沉默。
貌似...小光怀疑到他们头上还真挺合理的?
这时一旁吃了半天瓜的小光终于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好姐妹,问出了那个憋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
“那个...可以解释一下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吗?我连半句话都听不懂。”
梓郁和竹兰等人讨论的东西她每一个字都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像是在听天书。
但偏偏他们又好像是在讨论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甚至连‘创世神’这种词都随意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话语之中。
至于常人难以想象的穿越时间,在他们口中更是好像根本不值一提。
“啊,听不懂吗,那太好了。”
“这样我就可以完全给你瞎编一个‘真相’了。”
“到时就算我说你必须要让你喝我的哞哞牛奶才能免去你身上即将‘湮灭’之灾,你也只能照做了不是么?”
梓郁拍了拍手,笑得十分高兴。
只是他刚刚说出来的那番话,却是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不仅仅是小光这个提出了问题的人,就连梓郁的同伴们都在用一种增殖的见了灰流丽的表情盯着他看。
“...”
“?”
不知沉默了多久,羞愤交加的小光才对着眼前的男人斥问道:
“梓郁,你是否清醒?!而且你这不是已经把你的险恶用心都给说出口了么?怎么可能还能骗到我?”
梓郁挑了挑眉,眯着双眼笑道:
“那又如何?我才是掌握了‘真相’的人,哪怕我刚刚说了一些很可疑的话,信息的解释权仍在我手中。若我只给了你这一种拯救自己乃至拯救世界的‘解决方案’,你也只能照做不是么?”
“反正你又打不过我,不可能逼问我说出一切,所以最后也只能接受。”
这时候,扮演梓郁‘管家’的穹终于也忍不住了:
“咳咳,主人,注意一下形象,你
>>
了先天星努力圣体,还自带属性,喜欢被我用各种鞭子抽打?甚至直接变成以我的液为生的生物?”
“...”
“也...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或许是梓郁方才的言论过于震撼,少女呆滞了数秒才结结巴巴地给出回答。
梓郁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又突然摇了摇脑袋。
“我倒是觉得它的性格之类的确实有可能发生变化,但‘本质’却不太可能发生改变。”
“骑拉帝纳也好,帝牙卢卡、帕路奇亚也罢,她们都属于宝可梦世界的底层逻辑,具有明确的唯一性。”
“这就好像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两个时间长河一样。”
“所以我感觉就算它掉进了那所谓的错误历史中也不会被替换为另外一个存在。”
他如此说着,又转头看向扮演‘管家’的春日野穹:
“穹,你觉得呢?你不是一直自称帕路奇亚么?你对此怎么看?”
少女微微颔首:
“主人所言极是,我们是最特殊的那一类一级神,不会受到其他效果影响。”
梓郁收回目光,又歪着脑袋望向更远处:
“但...骑拉帝纳的本质不会改变却不代表这缝隙不危险。”
“你们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么?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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