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一眼就被她给记小本本了。
她见帝牙卢卡再次被问住了,立马又打出了自己的下一套,像极了正在疯狂做场的游戏王玩家。
“说到底,你根本给不出我是帕路奇亚的直接证据。”
“如果我是帕路奇亚,也没有任何理由留在主人身边。”
“据我所知,帕路奇犽所指的应该是那个强大的空间之神吧?”
“在这整个洗翠,除了主人、你以及你那个讨厌的同伴以及创世神之外,就再没有任何生物能比那位空间之神更强大,所以我也只能是奔着这几个目标去的。”
“那么如果我是帕路奇亚,并且为了某事求到了主人那里,我会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你和你的同伴么?怎么可能!你们本就是主人的目标!”
“那是为了创世神?哈!她还是主人的目标!难道还需要我来求他么?”
“那难道我是为了主人本身?但是这一点你自己也否认过了,你说我原本的计划是床上暗杀主人,但我可从未做过这种事,甚至连勾引都没有。”
“你总不能说我是馋主人身子吧?我又不是某某表面正经,实际却无比压抑的宝可梦。”
穹说到这里,自己都有点蚌埠住了。
之前还没怎么意识到,现在仔细想想...自家主人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重量级选手啊。
他这显然是打算一锅端,一个都不肯放过。
当然,至少从表面上她没有展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也没对梓郁这个‘主人’表现出半点‘嫌弃’。
从这方面来说,她这女仆倒是挺合格的。
“咳咳,就算真如你所说,我是帕路奇亚并且失去了力量,想从主人这儿拿到大白宝珠,我也有无数次机会将其入手。”
“我完全可以将其拿到手后立刻跑路,相信我,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即便帝牙卢卡早就确认了帕路奇犽的身份,她也不得不肯定帕路奇亚这话说的没啥问题
从逻辑的角度来说,确实是这样,所以她确实不知该怎么反驳帕路奇亚
这就很难受了。
“真是难看呢,时间之龙,你其实就是嫉妒我和主人的关系好吧。”
“嫉妒的女人可真是丑陋啊,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样大度一些呢?”
这话帝牙卢卡可就不能当做没听见了,她猛然抬起脑袋,对着穹反问道: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么?你自己不也说了,你只是拿我当‘投名状’罢了。”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对你来说应该也不重要吧?你这个人,还真是只想着自己呢。”
在春日野穹说完这番话后,梓郁的表情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表情微妙地打量着帝牙卢卡,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怎么绘世呢,怎么这吵着吵着,好像莫名其妙就泛起了修罗场的味道
虽然这样猜测可能有些虾头,但帝牙卢卡该不会是真的...被他这惊人的魅力所吸引,所以嫉妒了吧?
唉,
.自己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或许当时接受男魅魔仪式的决定就是个错误,经过了那仪式之后这世上又要多出许多对他求而不得的少女了。
白毛萝莉终于彻底蚌埠住了,她平坦的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似乎是想通过深呼吸的方式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你——”
天地良心,她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啊。
为了保证自己没说谎,在一些不确定的地方,她甚至还专门说明了那些是‘猜测’,并非可确定的事实。
可在这帕路奇犽一番狡辩过后,反倒她成说谎的人了?
简直岂有此理!
“怎么?难道你还不服气么?”
见帝牙卢卡那气鼓鼓的样子,穹也来了兴致。
她以前和帝牙卢卡作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依靠各自的力量正面交锋,结果也往往是败多胜少。
当时的她只想着自己要变强,然后继续从正面战斗中找回场子,还真就从未想过利用一些‘歪门邪道’。
但现在...她突然觉得,这正面硬碰硬好像没什么意思。
就算真赢了又能如何呢?能把帝牙卢卡气成这副样子么?
“我...我..我——”
帝牙卢卡向四周张望了一圈,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攻击春日野穹,结果却是没什么好主意。
不过好在这里的僵局并未维持太长时间。
正当兴致大发的穹准备‘重振旗鼓’再次对着帝牙卢卡发起‘冲锋’之时,那位来自银河队的女体化赤日找上了梓郁。
而且这次,她为梓郁带来了一项十分重要的消息——他们找到了梦幻的下落。
其实严格地来说,他们也不确定那是不是梦幻,只是声称与曾经跟在梓郁身边的那只粉色小猫宝可梦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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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郁和梦幻分开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自从上次哈基梦声称自己要去跟踪望罗,她就直接失去了踪影,算起来那时梓郁才刚来到洗翠不久。
后来虽说哈基梦有过一次回归,但那个哈基梦最终被证实为珠贝假扮。
所以其实哈基梦从那之后一直处于失踪状态。
在抓获了望罗以后,梓郁在审问他时也提到过哈基梦的事情,质问他是否知晓哈基梦的踪迹。
然而望罗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那家伙声称自己自从逃离梓郁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梦幻,也从未发现梦幻在跟踪他,如果不是梓郁主动提起,他甚至不知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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