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这封信并不是由那个假珠贝主动留下来的。”
“为什么这样说?”
穹歪着脑袋反问。
梓郁盘坐在帐篷里捏着那封信敲了敲地面: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如果说她真是自己离开的,为何要将这里变得这么乱?”
“这里给我的感觉倒更像是...有什么人想在这里翻找某个东西。”
“至于假珠贝的失踪,也可以理解为是她被人‘绑架’了,然后绑架者为了防止我们继续调查,查到他/她的脑袋上,于是专门留下了一封信来迷惑我们。”
“这样其实也是说得通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封信的内容就不可信了,甚至有可能它本身就暗藏了陷阱。”
看起来似乎已经重新调整好心态的祥子闻言也开口道:
“但那个假珠贝也可以站在第三层,她制造出这样的现场,其实只是故意诱导我们这样想。”
“或许她只是遇到了什么事需要紧急脱身,但她身上又还背着‘珠贝’这个身份,于是就故意伪造出了这场绑架案。”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她往后随时可以借此以‘珠贝’的身份回归,而且还不会让我们产生疑心。”
“毕竟在这件事之上,她是‘受害者’。”
听完这对父女的分析后,穹突然歪着脑袋轻声问道:
“那万一她压根没想那么多,她真的只是跑路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梓郁一边拆那封信一边大声否定。
“还是先看看这里面到底写了啥吧,或许从信件里看出点什么破绽。”
然而,在看完那封信之后,梓郁的表情却再次变得古怪了起来。
见梓郁的表现奇怪,祥子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
“信上说她要出手帮洗翠人解决那些神柱,而我昨天拒绝了她,所以她决定亲自动手。”
“她在信上还专门提到,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全,在危急时刻她会提前逃脱。”
“还有就是,让我原谅她的擅自行动与不告而别,在事情结束后她会回来找我道歉。”
“哈?”
祥子感觉自己的脑袋上似乎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情况?”
“她就那么喜欢那些土著么?还是说她真是珠贝?但是真正的珠贝又怎可能会有抵抗神柱的能力。”
“而且你没出手帮忙,她竟然还说要向你道歉?!这家伙,是要当‘圣人’么?”
“不好说,也有可能全部都是编造出来的迷惑我们的。”
拿着那封信的梓郁摇了摇脑袋。
“她昨天确实和我提到过这事,但那时候她是以‘珍珠队队长珠贝’来请求我的。”
“按照她的说法就是,保护珍珠队队员是她的工作之类的。”
他说到这儿又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看向其他人:
“这样吧,我们先分一个人去盯着灰色进军,看看她到时候会不会出现。”
“至于剩下的人,就按照昨天定好的计划和我一起去寻找马桶王吧,我们没必要直接和神柱们硬碰硬。”
梓郁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祥子就立刻大声开口道:
“反正我不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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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让梓郁帮她解决问题,而是...如归曼靠近太阳那般,单纯想拉近距离。
渴望靠近,渴望得到认同,渴望得到夸赞...简直就像是坠入爱河的花季少女。
偏偏她又别扭地想否定这些。
嗯...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归曼和太阳貌似也能算得上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梓郁不知祥子的想法,可她这副表现却实打实地勾起了他的兴致。
他用拳头托着下巴,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轻笑着对她问道:
“你不觉得今天你的样子很奇怪么?”
“哪里奇怪了?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少女故作冷静地用右手捋了捋自己的蓝色长发。
哪怕没有经过专门的保养,祥子的长发依旧柔顺之极,就如最上等的丝绸。
“怪可爱的。”
盯着祥子的脸,梓郁难得说了句土味情话。
在他将这话说出口的刹那,祥子立刻如遭雷击般顿住了身体,她惊慌失措地连续后退了好几步,面也早已变得一片通红。
一边往后退还一边结结巴巴地斥道:“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
“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让我对你产生好感么?别做梦了!”
“像你这样的——”
她本想继续嘴梓郁两句,让梓郁深刻认识到他的‘不知廉耻’。
可她张了张嘴后竟是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反倒是怔在了原地。
“字面意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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