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幻冰城的坍塌让莉莉艾的宫殿也遭遇毁灭性的破坏。
寝宫坍塌,高塔坠毁,就连她的城堡都被夷为平地。
好在,白棋莉莉艾本人并未受伤。
或者说...她此时的情况貌似有点好过头了?
此时的少女正穿着雪白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小小的银色冠冕,坐在废墟中心处一张精致的小桌旁。
她一边欣赏雪景,一边小口品尝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红茶和蛋糕。
少女的姿态依旧优雅高贵,方才发生的那些骚乱也并未对她造成丝毫影响,仿佛对她而言,那场随时可能导致世界毁灭的大战,仅仅只是一场不那么有趣的戏剧。
至于这座城市,也不过是一个随时能重新搭建的舞台。
“莉莉艾。”
靠近那纯白的少女,梓郁开始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少女向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用手指了指自己对面那椅子:
“梓郁先生来了,请坐吧。”
梓郁立刻并未按照少女的意思立刻落座,而是闭上双眼细细感知了一下面前之人的情况。
他试图在判断,眼前之人究竟有没有遭遇影子阿尔宙斯的腐化。
之前在面对被影子阿尔宙斯腐化的胡帕之时,梓郁能隐约感觉到一种违和感。
依靠这一点,梓郁有自信用同样的方式来做出判断。
然而就结果来说,梓郁感觉自己面前的少女依旧纯粹无瑕,并没有任何违和之处。
难道说莉莉艾身上真没问题
看着那娇小可人的金发少女,梓郁却仍然无法放下心中的顾虑。
这位白棋莉莉艾最近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了,和梦幻一样充满了不对劲。
不过也罢,这或许也会是一个机会,一个搞清楚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以及她与影子阿尔宙斯关系的机会。
想到这里,梓郁终于再次向前走了几步将前方的椅子拉开,坐在了莉莉艾的面前。
“我说过的吧,你会来找我的。”
“一切都和我说的完全一样呢,梓郁先生。”
纯白的少女抬起小手,不紧不慢地端起陶瓷茶壶为梓郁斟一杯热茶。
明明此时的温度已经低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可莉莉艾倒出来的茶水温度却没有半分下降,而她本人似乎也完全感受不到这种几近贯穿灵魂的冰冷。
“你的意思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部在你的计划之中?”
梓郁并未去触碰面前的茶水,而是盯着少女精致的面庞,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谁知道呢,也许是,也许不是?”
“反正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没必要再追究原因吧。”
见梓郁的面色古怪,白棋莉莉艾又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出现这种事。
“我本来只是想拜托玛丽卡小姐帮我把你带过来,没想到她催人的手段竟然如此...霸道,结果最后却让梓郁先生和她打起来了。”
“明明我让她等在原地是想让她迎接你的...真是的。”
“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我安排的有问题,梓郁先生可以原谅我么?”
少女说到这儿,还朝他歪了歪脑袋。
“玛丽卡都来了,你说的玛丽卡该不会是那个阿尔宙斯分身的影子吧?”
梓郁在听完少女的话之后差点没绷住。
“对哦,这个名字是我给她起的,不然直接喊她阿尔宙斯会感觉很奇怪吧?毕竟她还无法和阿尔宙斯画上等号呢。”
“不过影子阿尔宙斯这个称呼可不太贴切呢,梓郁先生。”
“为什么?”
梓郁对少女的话感到十分不解。
既然只是阿尔宙斯分身的一部分,那将其称之为‘影子’也没什么不妥吧。
“因为她就是真正的阿尔宙斯分身...啊张嘴~”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用勺子在自己的蛋糕上挖下一块草莓放到梓郁嘴角,示意他张嘴。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勺子和金发少女,梓郁犹豫了片刻还是任由着那勺子进入了自己的嘴。
“分身?”
“不是分身的再次分裂吗?”
梓郁一边咀嚼草莓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口音向白棋莉莉艾再次发问。
无论是之前教堂内看到的信息,还是根据那位玛丽卡本人所述,她都应该只是阿尔宙斯分身的一部分才对。
所以梓郁称呼她为阿尔宙斯的影子,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白棋莉莉艾却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回答
不过,梓郁手上有一条信息倒是也确实能作为白棋莉莉艾言论的依据。
那就是在祷文中那关于阿尔宙斯分身的描述。
根据那句祷文所述,只要拥有完整的十八块石板,那就可称得上阿尔宙斯分身。
但现在问题在于,那份祷文已经开始变得不可靠了
留下那份祷文的人,疑似怀揣着某种恶意——至少在玛丽卡的口中是这样。
“如果她就是阿尔宙斯的分身,那为何她本人却认为自己只是个分裂后的产物?这完全说不通吧。”
梓郁继续向少女追问。
“这是她对自身产生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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