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最后,他们只能选择居住在鬼山上的恐洞里,过着简单的生活。
后来翠绿镇的面具手工艺人同情他们,用外乡人带来的宝石为他们做了四张闪闪发光的面具。
借用这些面具,他们就可以伪装成本地人参与本地的掩面祭。
可惜好景不长,那些闪闪放光的面具的消息被人传到了外地,引来了觊觎那些面具的幻兽桃歹郎与狗赞狗、愿增猿、吉雉鸡这三位毒兽。
它们趁着厄诡椪不在家闯入了恐洞,夺走了其中三张面具,只有最后一张碧草面具被外乡人死死护住,没被它们抢走。
但外乡人自己...虽然宝可梦的故事中没有明说,但从后续再也没有外乡人任何记录这一点来看,外乡人怕是死在了这场洗劫之中。
随后归来的厄诡椪这才知晓了发生的一切,她拿起最后一张面具与自己的棘藤棒,将毒歹郎等宝可梦通通打倒。
然后拖着受伤的身体独自回到了恐洞里,就连剩余的三张面具都没能找回来。
讽刺的是,将这一幕目睹的北上乡居民却认为是三只毒兽从厄诡椪的手中挽救了翠绿镇。
所以这些人将它们风光大葬,之后还为它们打造了雕像与祭坛,亲切地称呼它们为'宝伴'。
再之后,厄诡椪也就成了他们口中的'恶鬼',需要讨伐的恶鬼。
然而,这三位宝伴其实并没有死去。
不仅仅是它们,就连始作俑者桃歹郎都还活着。
或许是厄诡椪最后没有置它们于死地,又或许是幻兽与二级神本就有这样强大的生命,它们在未来的某天必然会破土而出。
之后...自然就是去找厄诡椪的麻烦了。
而非常不巧的是,根据游戏中的剧情,梓郁面前这个拥有三个雕像的祭坛,其实里面藏着的就是三只毒兽。
但是如果从时间线去推算,厄诡椪的故事至少都在几百年之前了。
而眼前的祭坛却很新,显然是近些年才造好的。
不管怎么看多年前被埋的三毒兽都不可能在这里。
偏偏这祭坛里面又真的埋藏着三只毒兽...
是否这其中也出现了某些悖谬呢?还是说,单纯有人给它们换了个地方?
但是北上乡的本地人很显然根本不知道毒兽就藏在这个地方...
“梓郁教授,莫非您对我们北上乡的三位宝伴感兴趣么?”
或许是由于梓郁在雕像祭坛前停留了太长时间,原本正与几个中年人谈论着什么的公民馆管理人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动向。
其实原本他只是照例接待梓郁这帮“游客”,一切都是按照标准流程去走。
但他没想到这回来客竟然是如此重量级角色,上来就派出了神兽...
北上乡确实比较偏远,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知道神兽是什么概念。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大多数与宝可梦相关的信息都可以被归类为'常识'。
他们很清楚,神兽是比异色宝可梦还要罕见无数倍的存在,堪称力量的象征。
而且许多神兽在拥有力量的同时还兼顾了颜值,主打一个美丽强大还不老不死。
因此在那之后,他就对这些自帕底亚远道而来的旅客们特别关注。
他倒是不觉得这些旅客会闹出什么动静,只是单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可以拥有神兽。
连带着对梓郁这个与神兽持有者格外亲近的人也产生了兴趣。
“啊,请不用在意,我只是随便看看。”
梓郁笑着摇了摇脑袋,并没有对“宝伴”这个说法表达任何意见。
在有的时候,哪怕将真相与确凿无比的证据摆在人们的面前,他们也只会将它们无视,然后睁着眼睛继续重复那些流传了不知多久的谎言。
厄诡椪的遭遇也是如此。
就算厄诡椪的冤情得到了昭雪,让翠绿镇的镇民知晓了厄诡椪并非是什么作恶的宝可梦,这些人一样会筹钱重铸三位宝伴的雕像与祭坛,然后继续将厄诡椪与宝伴的故事流传下去。
虽然梓郁对此非常不满,但他也可以理解这种作法。
他很清楚,翠绿镇其实根本无所谓鬼与宝伴故事的真假黑白,他们只是单纯将其当做了一种旅游的宣传手段。
到了这个时候,厄诡椪到底是不是鬼其实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过我有些好奇,这个祭坛...是你们修的吗?”
“啊,祭坛么。这个其实不是我们修的。”
管理人摇了摇脑袋,继续说道:
“两年之前,来了一群和你们一样来这儿游玩的旅人,他们对北上乡的传说很感兴趣。”
“在了解过了宝伴们的故事之后,他们主动表示希望为三位宝伴新建一座祭坛,之后这座祭坛就成立了。”
“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们,一开始那个祭坛早就因为年久失修不能使用了。”
“而且北上乡的传说也是依靠他们才传播出去的。”
“梓郁教授,你看这到处排满的红色鸟居。
“它们都是那些外乡人的功劳,鸟居上写着的全是鬼与宝伴的故事。”
梓郁闻言皱了皱眉:“外地人?”
“嗯,外地人。”
“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么?”
老人的眉毛皱成一团,努力回忆了一会儿,随后这才回答道:
“似乎是神奥,不过也不能确定。”
“我明白了,谢谢。”
感觉已经无法再从这老登身上挖出什么信息的梓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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