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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2页)

才松了口气。

    她说:“刚刚宫主养的灵兽打架,师妹们都在满地跑的灵兽,我怕宫主不习惯,嫌她们喧闹,就过来看看。”

    她看了奚从霜屋子里没人,理所当然地来到隔壁房里,在兰徽心里两人一块出现早已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要是哪一天奚从霜或苏问心独自在外,她倒是会觉得奇怪。

    奚从霜慢悠悠喝茶:“然后又想给我塞两个师妹,代为教导?”

    宫主每三十年就会在门内大比里收一两个徒弟,收完她又爱闭关,于是事情就落在兰徽头上。

    师妹们是安分乖巧,可事情总是源源不断的,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能帮忙分担的奚从霜,又想把更有天赋却却没什么时间教导的师妹往她这边推,也让奚从霜有点鲜活气。

    兰徽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看你*清闲,师妹们看羽瑟有,她们也想要……也罢,过两天就要出发去清风派,我还是不让师妹们过来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奚从霜端茶:“你也没问,怎么不知道我愿不愿意?”

    兰徽惊喜:“你愿意是再好不过了,我明天让人过来,学不会就当来陪苏姑娘玩。”

    “……”

    苏问心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一脸震惊:“我不是要人陪着玩的年纪了!”

    无情道慈爱大师姐不这么想,约定好后,高兴地离开。

    今夜灵兽打架也不生气了。

    待看见满地抓灵兽的师妹们,兰徽心想,要不还是生气吧。

    第123章 生死不论

    一炷香前,奚从霜穿过密室甬道,走向地面。

    她知道时间紧迫,这么大动静迟早引起其他人关注,得趁早离开。

    刚来到地面上,门外远远传来兰徽的声音,她也住在附近,闻声过来处理情况。

    听见兰徽声音时,奚从霜便觉得不好,握住烛台扭转。

    果然,她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被引走的两名弟子。

    “你们怎么在这?今天不该是轮到你们值守宫主殿吗?”

    那两名弟子似乎回应了什么,奚从霜没时间去听,确认密室一切恢复原状,关上了门,便闪身离开。

    沿着另一边的路离开。

    离开前,兰徽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回去继续值守,还有你去少宫主那问候一声……算了,我亲自去。”

    灵兽之间打架是经常有的事情,就算是仙鹤也经常互啄,宫内弟子没有太多怀疑,只以为是突发事件。

    兰徽走的是大路,为了不碰上兰徽,奚从霜绕了远路,幸好是赶在兰徽到达前回到洞府。

    也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奚从霜见兰徽离开,放下茶杯,如实相告:“我刚去了一趟宫主殿,外面的动静就是我闹出来的。”

    还纠结自己真不是需要别人陪着玩的小孩,一听这话,苏问心一惊:“都是你弄出来的?”

    奚从霜嗯了一声,淡定承认。

    苏问心可没有这么淡定的心态,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紧张得怦怦跳。

    一想兰徽掐着点似的上门,苏问心看了看关上的门,又看向床边坐着的人影:“那兰前辈她?”

    未尽之语,不言而明。

    说实话,奚从霜也不确定,她不吝报以更大的警惕心看待跟宫主相关的人,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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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能信的人只剩苏问心一个。

    奚从霜:“兰徽心细,她不说我们便当没发生。待出去之后,我们没那么快回来,你先好好修炼。”

    一想也是,苏问心立马不胡思乱想了,与其恐惧未发生之事,不如做好当下,来日好有余力应对。

    三日后,正式到了清风派参加弟子大比的日子。

    仙舟前的空地上,聚集了不少弟子,全都跃跃欲试,日日修炼,只为一朝扬名。

    要知道在弟子大比中获得胜利者,会被观战的百闻会记录在册,人人传颂,不仅如此,前百名弟子的还会被记录在天下榜中。

    这是玄昆大陆创世之初,撑起天地的天柱石碎片,天生地养,能通感天地,天道都认可的存在,再公正不过。

    再者,本派大师姐的名字一直在天下榜中稳居头名,谁人不识?

    只不过今年大师姐是无缘参加了,她的修为过了可参加大比修为的界限,该把机会留给更多人。

    元婴中期修为,放在中小型门派里都能为客卿长老的存在,跟其他新生代相比,有以大欺小之嫌。

    带队长老有两位,大师姐兰徽她也在其中,这次是肩负起协助长老带队的责任。

    人都陆陆续续上了仙舟,却迟迟没有起飞,正待众弟子议论不已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仙舟甲板上。

    “这是……”

    来人眼蒙三尺宽白绫,雪发挽起,发髻斜插一支三寸长乌木簪,仔细一看,那形状跟她经常握在手里的墨龙木杖一模一样,让人下意识想起不甚美好的回忆。

    她右手空空,不再握着木杖,因为有人取代了木杖的存在。

    一身红裙的少女站在她身侧,身负长刀,双手扶着月白衣裙女人的手臂,将她带到甲板上。

    相较从前,她更显沉稳镇定,若不是一模一样的长相,差点都要忘了从前药人究竟是怎样的桀骜不驯。

    卑微药人一跃成为少宫主近侍,还真不同往日,心性修为都一日千里。

    周遭的议论声在奚从霜面前都不由停下,满心想法只剩下一个——少宫主真乃神人也。

    其中震惊的弟子不在少数,有的掐了掐自己大腿,有的回头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有点扭头询问身边弟子是不是哪位长老恶趣味发作,出发前给她们来了一场小型试炼。

    比如眼前的少宫主是障眼法的化身或者什么的……

    各种猜测不一而足,都没有发自内心地认为少宫主也会平静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这一想法,事先也没人知道。

    少宫主要一块去清风派的事情只有羽瑟和被奚从霜指点过的几个弟子知晓,她们都是不爱传闲话的人,越紧张越耐心修炼。

    导致奚从霜出现在即将出发前往清风派的甲板上的场景,在宫内弟子看来像是做梦一样不切实际。

    奚从霜似乎没察觉到眼前突如其来的安静,她问:“我的位置在哪?”

    弟子们都本能看看自己周边,又看看舱内,好像哪里都放不下这尊大佛。

    “少宫主与长老们同住楼上,羽瑟你帮忙带个路。”兰徽在一片安静中越众而出,回头喊住一个熟悉的背影。

    抱着瑟的羽瑟应声回头,中止与师妹的交谈,起身出门。

    弟子们中,就数兰徽最经常去找少宫主,羽瑟次之。

    她现在早就不觉得少宫主是洪水猛兽,好歹也是被拽着领子拖着走过的人,她笑着对苏问心招手:“苏姑娘跟我这边来,我带你和少宫主上楼。”

    其实大家的惧怕也不是没有道理,任谁都会害怕实力高强却没有理智的强者,演武场的柱子就是最好的先例。

    奚从霜一动,甲板上的弟子们自发分开位置,目送两人离开。

    背着长刀的苏问心提醒道:“前走,十五步有一道门槛。”

    最近苏问心也长高了不少,渐渐能追的上奚从霜的步伐,总有一天她能做到把长刀佩在腰间而不会刀鞘划着地面走。

    首要任务就是,快快修炼,然后长高。

    十五步后,奚从霜跨过门槛,精准无误。

    被经过的弟子们中,有人在看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少宫主,有人则在看她身边陪侍的少女。

    一看她周身沉淀不少的灵气,二看她背后的长刀。

    再不识货的人也能看得出来,这柄长刀的不凡之处,至少是地阶或以上的灵器。

    那少女气息也跟长刀凛冽气息融合得也很好,更暗自惊叹少宫主的慧眼识珠。

    说来也神奇,飞仙宫里见过少宫主的人不多,见过苏问心的人倒是不少,比起活在师姐们讳莫如深话语里的少宫主,还是“有罪”的苏问心更容易看见一点。

    但今日一见,好像两者都被低估了。

    少宫主并非目不能视控制不住自己灵力的走火入魔之人,苏问心也不是意图杀人鱼目混珠的不可教化之人。

    “有楼梯,奚…少宫主抬脚。”这是苏问心在人前说的第二句话。

    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什么,抿了抿嘴,朝她看去。

    不想给奚从霜丢脸。

    奚从霜唇角多了一抹笑意,低低应一声嗯,抬腿踩在阶梯上,拾阶而上。

    *

    仙舟航行需一天左右到达清风派,弟子们没一个睡得着的,半是新奇半是紧张地彻夜修炼。

    后面则发展成了师姐妹夜谈会,羽瑟被一个房间的师妹拉了出来吹风,她说房里太闷,开窗也闷。

    她知道这个师妹是紧张导致的,房里并不闷,灵气也充足。

    两人结伴而出,却发现出了房间的主舱内安静不已。

    羽瑟惊奇了:“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这里人倒是不少,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凑一块窃窃私语,眼前的凑一块说话的三个脑袋听了来人的话,立马抬起头,眼神震惊。

    即使她们没说话,羽瑟也能看出她们眼里的意思——不是,你怎么敢的?

    羽瑟不解。

    与她同行的师妹拽了拽她衣袖,低声道:“师姐,你看那边。”

    抬眼看去,羽瑟才知道为何主舱内的大家为何都这么安静,因为角落窗边坐着少宫主。

    桌前,整整齐齐站着两个长老。

    这是本门内最严肃的两位长老用来镇压这帮萝卜头再合适不过。

    少宫主听了长老们的话,淡然摇头,抬腕伸手,广袖滑落,露出一节白皙手腕。

    两位长老不信邪,轮流上阵,都被汹涌的灵力震开,最终遗憾离开。

    眼见当年教导过的少宫主变成这模样,说不遗憾是假的。

    长老们都走了,苏问心便坐下,用指尖灵火点燃无定木,塞进小炉里,开始煮茶。

    这些是她又去后林砍下的一截无定木,连夜分成巴掌大的小块,没事烧着玩。

    知道无定木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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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问心随手点燃无定木,代表着她精准到恐怖的灵力操控能力。

    长老们走后,主舱内的交谈声渐渐变大,讨论的事情一会一换,没个定数。

    没过多久,兰徽也过来,她看见了角落的两人,没有过去打扰。

    经过几人时,她的衣袖忽然被谁抓住,师妹们齐齐用力把她拉了过去。

    “大师姐大师姐,我们想问你一件事行吗?”

    兰徽低眼看去:“……”

    蒲团上坐着一个个粉衣少女,全都抬头用好奇的目光看她,兰徽第一反应就是:要是求知若渴的眼神是用在修炼上那该多好。

    想也知道,能让师妹们那么好奇的事情,那必然是跟修炼无关的。

    兰徽不觉得自己还有顺利离开的可能性,只好站定:“说吧。”

    “我们想知道少宫主去参加过大比吗?她的名次是什么?”

    兰徽:“没有,她没有名次。”

    “什么?!”众人震惊。

    听说少宫主也会有一段辉煌过往,原以为也是和大师姐一样是霸榜天下榜的修士,没想到没有吗?

    兰徽抬眸看向那边,目光追忆。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对长老们的惋惜感同身受。

    奚从霜在窗边落座,感受窗外清风,脑后的飘带尾巴被风吹起,飘逸出尘。

    她对面桌上,坐着另一个人,拎起茶壶给她倒茶。

    正是白天沉默寡言的苏问心,她以出乎意料的认真盯着正在煮茶的小炉,曾经犟起来能踢翻丹炉的人难以想象能安稳坐在桌前。

    也就仗着火灵根,不然换做其他修士肯定要被炼丹炉的灵火烧伤,她倒是相安无事,不管烧坏的衣服扭头就要跑。

    当然,次次的结果都是被大师姐给抓了回来,多苦口婆心的话用在苏问心身上就是浪费,因而不少人好奇少宫主究竟是怎么做到把人驯服的。

    茶沸了,苏问心熄灭了炉火,拎起提手倒茶。

    飘着热气的茶水倾泻而出,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到对面,用指尖试了试杯壁温度,大约是觉得合适了,推了过去。

    奚从霜似有所觉回头,抬手端起茶,慢慢地喝。

    她也没对细心备至的苏问心说,她是冰灵根,随时能让茶水降温,面对苏问心,她接受并鼓励她的细心。

    苏问心看起来还是那样表情很少的冷酷少女刀客,可眼底的笑意明显到,只要没瞎的人都能看见。

    另一边,兰徽惋惜道:“她从小修炼太快,十八岁就超过弟子大比修为界限,赶不上五十年一届的弟子大比。”

    “……”

    好,好简单的理由。

    师妹们脑补的满脑袋的惊心动魄全都歇了。

    原来不是少宫主不厉害,是厉害过头,没赶上报名就突破报名界限了。

    所以天下榜上的确实是天才,但没办法上榜的少宫主是在这些天才之上的天才。

    *

    早在一月前,清风派就开始陆陆续续接待前来大比的修士们,但大多都是需要自己赶路的小型门派或散修,免得因时间估算错误,导致错过大比。

    姗姗来迟的飞仙宫是乘仙舟而至,排场自然与旁人不同。

    不过也没谁会在这些事上置喙,大门派来得一个比一个晚,飞仙宫相较而言已经算早。

    好像来得越晚,排场越大,有时还会互相比较谁来得更晚,声势更加浩大。

    当然,每次飞仙宫都懒得参与这些。

    这与当代宫主谦和性情有关,她从继任宫主之位开始便不喜欢与人在虚名上斗争,宫内长老及弟子们延续她的作风。

    从上到下都像飞仙宫宫主做人,好说话,但能打。

    “飞仙宫长老携弟子到——”

    还算平静的清风派因这声通报骚动起来,不多时,掌门携弟子亲迎飞仙宫。

    仙舟缓缓落地,等待多时的清风派掌门没等到熟悉的人。

    从眼熟的长老第一个下舟开始,清风派掌门便知道想看见想要的人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多问了一句:“怀蓁仍未至?”

    为首长老简短解释道:“宫主外出寻药,未能前来。”

    清风派掌门十分遗憾,她道:“怀蓁自仙魔大战后,鲜少露面,偶尔出宫也为寻灵药而去来去匆匆。说来,百年前我在长南海附近见过她,跟她说过几句话,她现在可还好?修为和伤恢复了吗?”

    长老知道宫主以前交友遍天下,清风派掌门与她年少时一同下山历练过,与苏仙尊一起。

    只是后来都各自身居高位,肩负责任,变得聚少离多。

    仙魔大战时,清风派经常负责后勤,与宫主见面机会也是少之又少,说没几句话就要因公分别。

    因而长老缓缓摇头:“还是那样。”

    清风派掌门又问:“那你们少宫主伤势可有起色?”

    这回长老表情好多了,欣慰道:“她好多了。”

    不等清风派掌门再问,长老便回头指向正在下船的两人。

    清风派掌门也抬头看去,正好看见白发白衣的人影正在下船,她身边跟着一个红衣小姑娘,背负长刀,她没穿飞仙宫弟子服,肃了一张脸,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苏问心比奚从霜还在意这些看过来的目光,怎么想都不痛快,她对奚从霜说:“太阳有点烈,你给我一把伞吧。”

    奚从霜问都没问,抬手一握,变戏法似的,她手心出现一把机关伞,递给苏问心。

    奚从霜说:“我只有这种伞,都能遮阳,将就着用。”

    机关伞一出,周围似有若无的目光全都消失,全都为此心头一凛。

    谁说就不出世的少宫主废了,看这情况可不像是废了,看起来还能废几个人。

    修士看人不看貌,看的是周身波动的灵力,怎么说奚从霜都是元婴大圆满修为,世人如何评说都影响不了她的实力。

    除了有比她修为更高的,其他人看不出她躁动的灵力,只能感受到深沉的威压。

    苏问心抬手接过机关伞,撑在两人头顶,挡住了大半目光。

    身后弟子还在排着队下仙舟,兰徽无暇顾及两人,更何况奚从霜也不是小孩,不必亦步亦趋地照顾。

    清风派弟子上前,为两人引路到住处,到底是清风派挑选出来负责接待的弟子,从始至终规规矩矩,并不多言多看。

    门派上下,人如其名,行事宛若清风。

    苏问心一手撑伞,一手牵着人往前走。

    谁知不巧,碰上暂时不想碰见的人。

    “这人好眼熟?”

    苏问心一顿,牵着奚从霜的手收紧,想开口麻烦清风派弟子快点。

    可再快,也快不过身前必须要经过谈论声:“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苏问心吗?她怎么给人放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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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

    “在那呢屈长老。”

    背对着三人的屈长老回头,一眼便看见伞下的苏问心。

    面对曾经差点杀了他的孩子,屈长老脸色发白一瞬,立马被心底的怒火占据心神,他面露嫌恶。

    又看清了她正在做的事情,竟在为一个瞎子撑伞,实在没骨气。

    屈长老斥道:“你就这样给人伏低做小,真是丢人现眼。”

    明明不该理会,直接走过去就好,苏问心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沉不下心的人,下意识就想在奚从霜面前反驳与以前相关的事情。

    苏问心没忍住,反唇相讥:“不比你强,琵琶别抱,媚上欺下争当苏氏新长老。”

    屈长老怒从心起:“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就是在飞仙宫学这些的?”

    他意有所指,很不聪明地暗讽飞仙宫有眼无珠,奚从霜后知后觉明白归来这人是谁,没有动怒。

    奚从霜全当不知道对面是谁那样,她淡声道:“当然不止,她学了很多,你要跟她比试一二吗?”

    “……”瞬间哑火。

    眼见苏问心背上背着刀,手上拿着机关伞,似乎很希望自己答应的样子,屈长老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虽然自己修为比对方高,是金丹期大圆满,可他再清楚不过自己有几斤几两。

    什么刀修剑修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越级杀人,他很清楚苏问心眼里根本没有伦理纲常,根本不怕弑父罪名的人。

    妖怪养大的就是妖怪养大的,怎么教都是白眼狼。

    输了不要紧,输给被自己亲自赶出门的孩子,丢脸可就丢大了。

    屈长老只当听不见奚从霜的话:“哼,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不练剑去练刀,真是枉费你娘名声。”

    苏问心手上机关伞被人无声接过,她反手拔刀,走在阳光之下:“请清风派的师兄带个路,我想借用贵派演武台与苏氏屈长老比试一二,生死不论。”

    清风派弟子:“这位小友别激动,这位长老您这就不对了,怎么能……”

    不等清风派弟子紧张劝架,屈长老召剑而出,御剑而去,速度之快,惊呆众人。

    清风派弟子汗颜,对撑伞的奚从霜不太好意思道:“少宫主,不如我给贵派换个地方住吧。”

    之前听说的都是飞仙宫和苏氏关系好,在安排在同一座山头,现在看来得重新估量。

    “少宫主?!”对面被屈长老扔下的苏氏弟子惊叫一声,“这是飞仙宫少宫主?”

    于是剩下苏氏弟子也都御剑离开,一半是被吓到,一半是这才看见奚从霜眼睛上蒙着白绫。

    正好跟飞仙宫少宫主特征对上。

    没想到还能看见活的奚从霜在外行走,必须把消息告诉给家主和其他长老。

    刚刚屈长老一顿明嘲暗讽,要是寻常弟子还好,可要是少宫主本人,会伤了两派之间的感情。

    【作者有话说】

    回归,感谢依巴斯汀……

    第124章 蛛丝马迹

    为期半个月的弟子大比将在明日正式开始,任何争端都必须熄灭在萌芽之际。

    清风派弟子当机立断,果断把飞仙宫引向另一边山头,好生安顿。

    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将与清风派无关,该自行处理。

    好歹也是大陆有名的门派,最不缺的就是地方,几乎每个前来的大门派在入住前都有两套及以上方案,此路不通便改道。

    飞仙宫不知晓此事,自以为自己来的就是最初的地方,也不觉怠慢,安然休整。

    大比将在明日正式开启,为时半月,前三天都是炼气期修士与筑基期修士上场,基本没有什么亮眼的比试,观战的人也少。

    金丹期修士则在三天后开始陆续上场,因比赛内容各式各样,所需时间更长,持续时间也更长。

    紧接其后的就是元婴期修士,这一波参赛修士一般是数量最少,但持续时间相较金丹期修士而言较短。

    无论是竞技或比斗,元婴期修士都需要在规定时间完成并获得胜利。

    另外,大比参赛者最高修为限制在元婴初期,期间不可动用手段隐藏真实修为,座上诸位前辈能一眼看穿。

    若隐藏修为参赛,想借此赢得头筹,将会受罚;比斗期中突破则不算,当场废除资格,按对战修士晋级成绩计算。

    “……还有就是苏姑娘是金丹期,想要知道自己的对战修士只能在当天去看抽中的人选,分配时不局限散修或门派弟子,都是随机以免比赛开始前节外生枝。”

    古怪的规定总有存在的道理,兰徽回想,“规则大概就是这些……”

    想起奚从霜还是第一次参加大比,兰徽来了一趟,边喝茶边说起大比规则。

    其实奚从霜知道,兰徽为她解说规则是真,想帮苏问心了解规则也是真。

    苏问心想上场试试,不过是以散修的身份上场,不知出于各种原因,两人不约而同忽略掉拜师这件事。

    但在兰徽看来,苏问心与少宫主同吃同住,亲自教导,说是亲传弟子都不为过。

    就因为不愿意拘束就能做到这份上吗?

    兰徽必然是不懂的。

    她不懂的事情不止这一件,比如眼前两人的神色随着她的解说而变化

    两个足不出户的家里蹲凑一块,纵然战力再强,也对对战规则两眼一抹黑。

    苏问心本坐在奚从霜身后,听完兰徽说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兰徽看来,其实她看见的是两张恍然大悟的脸。

    兰徽:“……”

    一个飞仙宫少宫主,一个是天下第一剑修之女,两人却对最稀疏平常的规则感到新奇和惊讶。

    她是真的后悔了,恨不能以袖掩面。

    心想当初真不应该总劝着少宫主别乱走,待在阵法里养病。

    恍若土包子进城的两人让兰徽深感愧疚,不敢直视。

    兰徽沉重道:“从前是我之过,少宫主,我不会再劝你不出门了。”

    奚从霜:“?”

    不理解,但欣然接受:“没关系?”

    *

    与此同时,外出寻药的飞仙宫宫主回到宫中。

    宫主忽然回归,宫内留守弟子全都上前迎接。

    “恭迎宫主回宫!”

    宫主靛蓝衣袍,沉冷威严,她御器而归,如流星般一闪而逝,没有回应任何。

    有胆子大的弟子悄悄抬头去看,便知道宫主这次出去依然没带回什么。

    方才无意一瞥,宫主眉宇间冷然,看起来很不高兴。

    辛苦一场又做无用功,不高兴也正常。

    不多时,留在仙宫中的弟子们都知道宫主空手而归,更加静默,不敢触宫主霉头。

    宫主才到宫主殿门前就知道,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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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这里。

    合体期修士的直觉十分准确,在以往千年,她都是依靠直觉活下来的。

    “弟子见过宫主,恭迎宫主归来。”值守弟子早就换了几轮,门前两人只是宫主的记名弟子之二,远比不上亲传弟子。

    因而两人在宫主面前的态度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宫主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大能的威压不知不觉压在两人肩头上,弟子们不明所以,白净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良久,宫主才说:“……嗯,退下吧。”

    她没有着急声张有人进去过的事,挥退她们,推门而入。

    弟子们松了口气,连忙退开,宫殿大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刚迈入殿内,宫主更相信自己的感觉不是错觉,的确有人来过,那人很仔细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眼前一切看起来和离开前一模一样。

    没有多任何东西,也没有少任何东西,只是那一缕气息,依然被宫主捕捉。

    人在紧张时容易暴露自己在意的东西,即便修为深厚如宫主也不例外,第一反应闪身来到博古架前,转动再寻常不过的烛台机关。

    随着机关的转动,幽深甬道朝展现在宫主面前,墙壁两侧的人鱼烛永不熄灭,照亮了甬道内道路。

    宫主举步踏入,一步一步往深处走去,直奔卷起来的画卷。

    跟离开前时一样,依然卷起挂在墙上,宫主抬起手扯下卷轴系带。

    卷起的画卷下落,这是一副空白的卷轴,里面什么都没有,第一眼让人疑惑为什么要把一张白纸装裱起来,还挂在密室深处。

    但随着宫主抬手,指尖拂过空白画卷,画卷内容显现在眼前。

    宫主站在画像前,忽然,她低低地,疑惑地“嗯?”了一声。

    抬手从画卷里提出一丝残留灵力,指尖冰凉一闪而逝,她还没来得及探查出来源。

    “我不在的时候,这里也被人来过。”

    她抬眼,看向画卷中的人影,眼底冷漠无比,却习惯性模仿画卷上的笑容,眼底情绪与神情截然相反,她笑起来割裂且悚然。

    语气柔和地问:“你看见她了吗?”

    “说说是谁?”

    *

    宫主回宫的第二件事,就是前往仙阁去安慰她注定无药可救的女儿。

    这一次宫主却扑了个空,仙阁上清清静静,总端坐在玉床上的人影连带那个野蛮的小丫头也不见了,后林里也安静不已,显然无人在此。

    下了仙阁,宫主叫来人询问。

    那弟子惊讶道:“大师姐没回禀宫主吗?少宫主随参赛弟子前往清风派观战了。”

    身上威压一沉,那弟子没稳住身形,双膝跪地,本能把脑袋低得更低。

    “清风派观战?”女修的头顶传来了宫主的声音,她不虞道,“她身体不好,应该在仙阁中好好养伤,兰徽也是糊涂,怎么能答应她出门的事情?”

    她说着,着急地要御器而去,好把灵府破碎的女儿给接回来:“我得去清风派,把人带回来,肯定是那个小丫头带坏了她。”

    “罢了罢了宫主,”闻风而来的长老出口劝道,“少宫主难得出门一趟,到底是多年没出门,少年心性犹在,贪玩了点,有两位师姐和你徒儿兰徽看着,她不会有事的。”

    长老说着,示意让跪在地上的弟子趁机离开。

    都说宫主为了少宫主做的太多,屡屡没有效果,是人都难受,以至于她到了杯弓蛇影的程度。

    宫主被拉着走不了,勉强耐心道:“可霜儿都多少年没出门,你不知道每次看见霜儿发作时我心有多痛。”

    另一位长老也来了,她道:“可回来了她又能如何?既然她有心出门,不如顺其自然,要我说,怀蓁你这些年有点过了。”

    她年纪更长,该是本派太上长老,理应被宫主称一句师姑,也是她才能对宫主说这样的话。

    宫主不敢辩驳长辈,只忧心忡忡地看向另一个长老:“您是教过霜儿,看着她长大的,一个废了的少宫主出现在人前,会经历怎样的非议,您忍心吗?”

    那长老被触动记忆,目露动摇。

    她怎么可能忍心?

    就算不是亲徒弟,也是自己教过的最出息的学生。

    有一长老说:“宫主也不必过于担忧从霜,她在出发前在宫内住了几天,看起来安然无恙。”

    也是那几天奚从霜安然无恙的表现,让宫内上下觉得让少宫主随意走动也不会怎么样,总把人关着是否矫枉过正了?

    宫主一顿,她问:“她下来过?”

    “她下来过,我都来了几趟,除了灵力暴动需耐心压制,她没什么大碍。”

    “说起来从霜心情好多了,又和以前那样跟师妹们说起如何修炼。”

    太上长老直接笑了:“她压根不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像她那样的人,还觉得师妹们速度有点慢哈哈哈。”

    众长老都证实奚从霜在仙宫内出现过的事,还把奚从霜住过的洞府都给指了出来,可宫主听不进去关于其他的内容

    满心只有一个声音——果然是她。

    宫主又说:“不行,我放心不下,我要去清风派把人接回来,不亲眼看着她,我心难安。”

    “怀蓁你看你又说这话。”

    长老们也是无奈,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不让宫主离开,让人好好玩去。

    地上的弟子难得看长老与宫主出手,都远远观战,震撼不已。

    原来这就是大能切磋,哪怕距离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那股可怖深沉的威压。

    天边还隐隐传来雷声,大能动手引动风云,移山倒海也不在话下的传闻果然不虚。

    “我说怀蓁你到底是何必,你这样过去,会非议从霜的人只会更多,她届时心里更不好受!”

    宫主听了这话,知道不好太过,终于停手。

    太上长老随之落地,一收威势:“让她玩去吧。”

    在千岁以上的长老们眼里,才三百岁的奚从霜跟孩子无异,况且她久未出门,对于人间的了解还真不比她身边的苏问心强。

    修炼,不仅要修境界,心境也得跟上,一直为了求稳偏安一隅,错过了多少有望康复的机缘也不一定。

    很多事情,不是旁人想要勉强就能做到的。

    听了一耳朵的大道理,宫主答应了不出宫,自己回了宫主殿,她现在十分确定进去她密室的人是奚从霜。

    从很久之前,宫主就隐隐察觉奚从霜似乎知道了点什么,明明还没瞎的时候天天守在闭关的门前等她出来,也是她疏忽,自当她是养不熟的,没察觉自己被暗自提防。

    那一次她挣脱仙阁阵法下来,口中念念有词,若不是途中控制不好灵力,折断了演武场柱子,被长老们联合送回仙阁疗伤,奚从霜应该在那时候对长老们说出不敢说的话。

    但她倒是没说,恢复神智后更沉闷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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