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休养生息。朕,将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群臣俯首:“臣等恭祝陛下登基,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清婉嘴角微扬,目光投向远方,心中却一片清明。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江山,不是靠刀剑守住的,而是靠人心。
而她,才刚刚开始,赢得这天下的人心。
温清婉策马立于战场中央,望着皇帝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战,她等得太久了。
从当初那个在深宫中步步为营的女子,到如今身披战甲、手握重兵的女帝,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浸满了血与火。
皇帝依旧站立在战场另一端,血染战袍,目光如炬。他并未因援军的到来而松懈,反而愈发冷冽。
“温清婉。”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你以为,朕会败给你?”
温清婉轻笑:“陛下,你已无退路。”
皇帝冷笑:“朕从不退。”
话音未落,他猛然策马冲来,长剑直指温清婉咽喉。
温清婉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反手一剑斩向他肩头。皇帝反应极快,横剑格挡,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风雪中,两人再度交锋,杀得难解难分。
凤翎军士气高昂,裴远舟旧部亦奋勇杀敌,京畿军虽奋力抵抗,却已节节败退。
裴元清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知皇帝若再不退,今日恐难全身而退。
“陛下!”他策马冲上前,大声道:“形势已危,我们必须撤!”
皇帝怒吼:“朕不会逃!朕是天子,岂能退!”
裴元清咬牙,正欲再劝,忽见远处尘土飞扬,又一支军队疾驰而来。
“又来一支军队?!”裴元清脸色骤变。
温清婉目光一凝,随即露出一丝笑意:“看来,他们也到了。”
裴元清心头一震:“你……你还安排了伏兵?”
温清婉淡淡道:“不错。你以为,我只靠凤翎军和裴远舟旧部就能胜你?”
裴元清脸色苍白:“你到底……还藏了多少?”
温清婉未答,那支军队已冲入战场,旗帜鲜明,正是北境边军!
“北境边军?!”裴元清震惊万分,“他们为何会听命于你?!”
温清婉嘴角微扬:“因为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明主。”
北境边军乃大晟最精锐之师,一向忠于皇室,却为何会在此时倒戈?
裴元清心头一沉,已然明白??皇帝这些年对边军的压制,早已让边军将领心生不满。而温清婉,则早在数月前便已暗中联络北境边军主帅,许以重权,承诺改革军制,恢复边军地位。
这一战,从一开始,皇帝便已注定败北。
“陛下!”裴元清急呼,“我们必须撤!否则今日必死于此!”
皇帝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温清婉,眼中尽是不甘与愤怒。
“温清婉……你竟敢……竟敢动用北境边军?!”
温清婉冷冷道:“陛下,你可知为何我敢在此与你决战?因为你早已失去军心。”
皇帝怒吼:“朕是天子!天命所归!”
温清婉轻笑:“天命?陛下,天命从来不在你手中。天命,在人心。”
皇帝闻言,神色一震,随即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天命在人心!温清婉,你赢了!”
他缓缓放下长剑,目光幽深:“但朕不会跪你。”
温清婉淡淡道:“你不必跪我。你只需放下皇位,便可保全性命。”
皇帝沉默片刻,终是缓缓闭上双眼,低声喃喃:“朕……输了。”
他缓缓下马,站在原地,不再言语。
温清婉望向战场,下令道:“传我命令,凤翎军、裴远舟旧部、北境边军,全面围剿京畿军残部,务必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赫连瑾拱手应命:“是。”
随着命令下达,三军齐动,京畿军彻底溃败,残部纷纷投降。
皇帝站在原地,望着四周,神色复杂。
他曾经以为,只要握紧手中的剑,便能守住这江山。
可如今,他才明白,江山从来不是靠刀剑守住的。
而是靠人心。
他失去了人心,便注定失去这江山。
温清婉策马上前,望着他,声音平静:“陛下,从今日起,大晟将不再有皇帝,只有女帝。”
皇帝缓缓抬头,目光复杂:“温清婉,你真以为,天下会接受你?”
温清婉淡淡一笑:“天下,从不接受谁,只接受谁值得被接受。”
皇帝沉默良久,最终缓缓闭上眼,低声喃喃:“朕……输了。”
温清婉转身,策马离去,留下皇帝一人,立于风雪之中。
这一战,结束了。
但真正的江山,才刚刚开始。
……
数日后,京城皇宫。
温清婉身着凤袍,立于金銮殿之上,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恭迎凤晟帝登基!”
温清婉目光如炬,缓缓开口:“从今日起,大晟更名为凤晟,朕为凤晟帝,凡我子民,皆当安居乐业,休养生息。朕,将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群臣俯首:“臣等恭祝陛下登基,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清婉嘴角微扬,目光投向远方,心中却一片清明。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江山,不是靠刀剑守住的,而是靠人心。
而她,才刚刚开始,赢得这天下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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