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琢猛地扯掉顾爵围在胯骨上的浴巾,用粗糙砂面的搓澡巾狠狠一刮,他没有撤离开,仍然抵在那,他半抬眉眼映入青筋暴起,却不得不压抑动静的人:“有趣吧?”
顾爵脸皮抽动,再也笑不出来,更不敢轻易回答,害怕说错一个字他就成太监了。
“不是喜欢说话吗?”薄琢腔调发寒,一字一句清晰泠然,“怎么不说话了?”
顾爵看着比前一次发火还要漂亮的人,尽管察觉到险峻的危机,他应该识趣一点,可面前的人眼角眉梢每一分每一毫的冷意,可以把他冻得四肢僵硬,也可以将他平稳循环的鲜血燃烧得凌冽。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跃跃欲试。
“我给你咬。”顾爵指自己的嘴巴,“它就不会嘴欠了。”
薄琢要忍不住骂脏话了。
他居然跟一个傻逼纠缠不清。
“我还没给人咬过,是第一次,你也是我第一个……”顾爵顾不得命根子的危险,他凑上去吻牵住他大部分心神的软唇,唇齿里传来他郁闷的牢骚,“你不能嫌弃我。”
薄琢心烦,真的烦,遇上顾爵事态总是会失控。
搓背成打架,结果又变成接吻,还要听对方倒打一耙的委屈。
薄琢方才的心气被人整没了,但他暂时也不想这么简单地让顾爵占便宜,他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
“薄琢。”顾爵嗓音哑得厉害,他想继续,但不想又惹得人发火,只能艰难克制住。
薄琢微红的眼尾眨动,羽睫刷开眸里涣散的碎光,透出一片清冷底色:“搓背。”
他们今天说好的搓背,只是搓背。
“……”
顾爵看一眼薄琢,又看一眼丢在地上的搓澡巾,再瞧瞧薄琢手里刚刚威胁过他小兄弟的搓澡巾。
该死的搓澡巾。
“没事就出去。”薄琢下逐客令。
顾爵不情不愿挤出两字:“有事。”
吃不着,看看摸摸也行。
第34章 还不够
尽管是录制综艺的种田生活, 但对参与节目的人来说并不轻松,无论天晴还是阴云密布,雷打不动地下地劳作, 一天下来腰都要废了。
唯一可以休息的时候是下雨,雨幕洗刷过天地,泥土与绿植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
天气温度相比平常降低了许多, 一些人选择窝在被窝里,一些人聚在厨房烤火。
顺便烧了用黄泥裹的鸡,还有鸡蛋、土豆、红薯, 辣椒和蒜。
土豆撕开皮可以蘸烧好的辣椒料, 鸡蛋与蒜捣在一起用饼包着吃,美味非常。
薄琢不太饿,撕着面饼放一点蒜泥鸡蛋, 一口一个慢慢咀嚼,带着烟火味的麦香在他味蕾上绽放,既而慢慢品出绵密的清甜,蒜泥鸡蛋的味道不重,烧熟后的蒜是板栗口感,只余一丝蒜的辛辣味, 鸡蛋完美中和。
再喝上一点花蜜水,烤着暖和的柴火,听着外面的雨水嘀嗒声,连日的辛苦都得到了净化。
“对2, 要不要!”打牌的人似乎打激动了,一嗓子引起烤火这边的人望过去。
薄琢看着林子辰单脚跪凳, 坐都坐不得,非要站着才有气势般, 朝对家挑衅地晃悠自己手上剩余的牌。
“真热闹。”
从公厕回来的顾爵,一进门就看见打得激烈的牌局,他略转头发现目标,直接来到薄琢身边坐下。
“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顾爵搓了搓残留水珠的手,朝火堆伸去烤火,驱散一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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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琢递给他特意留的装了饼面、鸡蛋蒜、土豆和放了盐的辣椒蘸料的盘子。
“还是温热的。”顾爵触手摸了摸饼。
薄琢拿起老式开水瓶倒热水,再现兑花蜜水,然后端给顾爵:“一直放在火堆边,不那么容易凉。”
顾爵享受着薄琢的照顾,忍不住抬手挠挠乖猫猫的下巴。
薄琢没躲,只是把碗搁在旁边放东西的长桌上,不满地撇嘴:“你手好冰。”
“你给我暖暖。”顾爵理所当然道。
薄琢无视他的得寸进尺,双手拿起饼慢慢啃。
火光映亮薄琢眉骨清艳的脸,捧着的吃食像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咬得很小块,品得很珍惜。
顾爵目不转睛地盯着,被忽略也不生气,就着薄琢的侧颜一点一点解决完对方给他留的吃食。
“我吃完了。”顾爵把光盘炫耀似地展示在薄琢眼前。
“……”
薄琢:“不用跟我报告。”
“可是你特地留给我的。”顾爵。
薄琢微微怔然,在乡下待的几天,他和顾爵的相处比之前是要疏远些的,而他们的关系明明相比之前发生过转变。
他们虽然处在亲密关系中,却是有边界感的互动。
顾爵不像以前那样独断专横,没有擅自地拉近距离,他突然停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偶尔才会出来体现存在感,提醒他们是不一样的关系。
薄琢斟酌着顾爵说那句话,想要的反馈:“你做得很好?”
“很好吗?”顾爵却反问他。
薄琢没经历过顾爵这样的人,可能也跟他鲜少对谁如此的原因,对方完全承接他的付出并表现出珍重,他的心情没有多大的起伏,但也没有往糟糕方向进行,可如果对方没这么做,他的情绪会不会产生一点不好的波澜呢?
“做得不错。”薄琢诚实说出自己的感受,“你要是糟蹋了我的心意,我会不高兴。”
他对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关系,表现得青涩至极,而他能直白讲出“不高兴”三字,仿佛用尽了他的勇气。
薄琢的理智告诫他没必要和别人计较,人与人之间不会感同身受,他诉说他的情感得失,不过是给了人新的谈资罢了。
可不说的话,又要寻什么借口让人满意?
他就是有点犯懒,他的语气也不用特别认真,对方就不会知道他的心思,他随时可以进退。
薄琢还在纠结,顾爵却终于暴露他自己的企图:“那我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薄琢:“什么?”
“你已经欠了我好多天没实现的承诺。”顾爵,“今晚要补上。”
薄琢记起对方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要求,每天都要有的早安和晚安吻,他听到顾爵的话,后背发麻:“怎么补?补不了……”
“我反正要,你欠我的。”顾爵耍无赖。
红晕自薄琢耳朵蔓延至脸边,企图讲道理安抚:“人太多了,我们回去以后,行不行?”
顾爵抓住重点:“没人就行?”
等到外面雨停后,在房间里窝了大半天,大家商量着进山采蘑菇。
他们找导演组请了向导。
采蘑菇也要不了四十人,所以大家根据需求选择去不去。
除了采蘑菇,有想去钓鱼的,还有留下清扫房间的。
薄琢和顾爵属于没事干的,他们准备去后山走走。
顾爵拉着薄琢往后山跑。
踩着被前人走出来的湿润山路,林子清幽,天地寂静,唯余他俩衣服擦过杂草的簌簌声。
薄琢鼻息间满是浓郁的被水露浸透的青草香,他望着顾爵沉默的模样,心脏一点点提了起来。
他们停在一棵上了年头的大树下,树干黝黑,布满斑驳的痕迹,周边是散落的枯叶混着散碎的石头,压在扎根坚实的草丛里。
天空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了大半,视角亮度暗了几分。
顾爵等待着打量周围的人,把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
薄琢慢慢看不下去了,最终还是他败下阵:“你想在这里?”
顾爵意有所指:“我以为你要拖到天黑。”
“天黑待山里危险,我们不熟悉地形,容易找不到回去的路。”薄琢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顾爵等了会儿:“没了?”
沉默。
顾爵便继续了:“抬起头,我要看你的脸。”
薄琢抿抿唇,抬头。
迎面就是一道热息,眼前的视线被另一人彻底占据。
对方显然憋了许久,烙下的吻又重又深,连前期虚伪的温柔伪装都消失,直奔目的地。
顾爵摩挲着薄琢的腰线,那良好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反复碾磨,犹觉不够地往上,体味到细细的颤抖,他趁此把松懈下来的软舌卷回自己嘴里仔细品尝。
多日的禁欲,已经忍到极限。
顾爵像是要捞回本一样,强势地在薄琢身上留下他的印记,甚至过分地把那软嫩的地方嘬红嘬肿,再用手掌数次揉按,刻下专属他的痕迹。
干净的叶片堆叠在石块上,薄琢被推倒坐在上面,裤子拉链的声音使他打了一个激灵。
薄琢想要开口说话,但被对方用唇舌占领,动一下就会遭受强烈反噬,连呼吸都要喘不过来,更是不给他一点转圜余地。
他伸手阻止,却让人抓住手,带动着解开,仿佛是他主动勾引一般。
“顾爵……”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只来得及挤出两个字的空隙。
顾爵让薄琢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他轻吻薄琢泛红的眼角:“只摸摸,不做别的。”他停了片刻,似是在压抑什么,嗓音含着不明的暗涩,“可你要是再乱动,我就不知道会不会做别的。”
薄琢感受着对方的蓄势待发,极具威胁性地磨过他的腿,他僵在原地,现在就十分超过了,不能再……
顾爵发现他的默许后,更加肆意妄为,听着他按耐不住的低吟与紊乱的喘音,恶劣地让人直面现实:“真浓稠,多长时间没玩过了?”
明明知道时间,还非要叫人去回忆去计量。
“该我了。”顾爵把薄琢转过来面向自己,哑声做出宣判。
薄琢尚未缓过神,就又被拖下欲望深渊。
天擦黑间,山林里灼人的喘息才将将停歇。
“回去。”薄琢制止顾爵不老实的动作,他亲了亲对方,“他们会担心。”
到时候闹大,报警找人就麻烦了。
薄琢又亲了下明显不爽的人。
“好吧。”顾爵松口。
薄琢这才放下心,就怕顾爵犯轴,可难搞了。
“你没有在我脖子上留痕迹吧?”薄琢看着自己一身的吻痕,想到对方曾在他脖颈间停留,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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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爵冷哼一声:“没有。”
薄琢瞧一眼顾爵仅仅略显凌乱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差不多被扒光,加快速度整理好衣物:“走吧。”
“回去要补偿我。”顾爵依旧非常不愉快,向目标索要他想要的东西。
薄琢脚步滞停瞬,头开始隐隐作疼,腰感觉要断了,腿也感觉要失去知觉了:“今天还不够吗?”
顾爵:“你说呢?”
“伤身。”薄琢没啥底气道。
顾爵脑子转到岔路:“摸一下玩个腿,你就不行了,不如我们做到最后,我看过很多视频,不会让你痛,会让你快乐的。”
薄琢绯红唇瓣缓缓启合:“滚蛋。”
回去路上,他们接到了来自同伴的电话,因为上山的事节目组把手机还给了大家,而且看起来不打算再收回去,同伴确定他们的安全后,就让他们赶紧回来,晚饭做好了。
薄琢瞪眼使他晚归的罪魁祸首,现在他胸前还被衣服布料磨得痛,真是给人撒欢够了。
顾爵独自琢磨着他勤加照顾的位置,以后会不会有变化?应该会变大吧。
第35章 小报复
艰苦的种田生活, 在投票截止时结束,排名录制也如期而至,选手们全都整理好行李, 坐上节目组安排的大巴车。
十几天的同吃同住,大家熟识许多,关系也好了不少, 可短暂的接触后是淘汰与晋级的分别。
即便是高人气选手也不能幸免的担心。
比如被爆料的几人,不确定人气会不会受到大的影响。
很快结果就会揭晓,不用焦虑多久。
四十人换好服饰, 做好妆造, 回到灯光闪耀的舞台。
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人想起这是一档选秀节目。
薄琢和顾爵一同入场,这次的入场人选, 节目组没有插手,让选手们自行组队。
【nice!顾薄!】
【到现在还不承认吗?他们就是关系好】
【伯爵/顾薄党的胜利】
【我都有些恍惚了,看了好几天的种田,突然告诉我这节目需要投票,还会淘汰人,我……】
【这次会有主持人吗?我看袁冰姐有行程, 大概来不了】
选手们依次入场。
相比之前60人的充实,40人显得疏散些许。
“紧张吗?”顾爵在薄琢旁边说道。
薄琢双手叠在裤腿上,坐姿端正:“你不紧张吗?”
顾爵靠着椅背,胳膊支在椅子把手上, 他的手立在空中,虚无地抓紧, 旋即张开甩了甩:“紧张吧。”
薄琢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想着晚上,我们终于可以入住十三天前搬的宿舍。”顾爵眼帘中盛满薄琢的身影, 他的每个字发音都显得轻忽,带着一点自嘲意味,又含有某种尽在不言中的深意。
和顾爵认真就是被骗得不够多,薄琢无语自己怎么还会上当,这人脑子里就没有对正事的紧迫,乌七八糟的倒是受对方关注。
顾爵笑了下,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该让人腹诽不停了,可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今日主持排名宣布的人,一身庄重礼服走上台。
“各位晚上好,我是你们今晚的主持,王诗萱。”王诗萱浅笑安然,不见半点怯场。
她是新生代演员,出过一部爆款剧,只要再出两部爆剧,她的地位就稳了。
【这综艺真是集中幕后公司要捧的新人】
【那些正当红的是看不上还是请不起?】
【节目组抠吧,目前最红的综艺会请不起人?瞧瞧那越来越多的广告商】
【也不是谁都愿意和卖腐综艺有联系】
【那你还看还评论】
【不是,一档综艺都有黑粉啦?】
【王的资质很差呀,她背后的资本能不能别死磕她了】
【你姐是公司里哪位?】
【我粉王姐行了吧】
【追到新综黑,也是闲的】
【粉黑大战停停,这里是选秀主场】
王诗萱的风格是简练那挂,不爱讲活跃气氛的俏皮话,严肃正经地报排名和票数。
第二次排名变化不可谓不小。
曾经的排名已经不能作为参考,每念出一个名字都惹人注目。
“他是排名上升最快的候选人,之前还在淘汰边缘,如今获得了大量观众的喜爱。”王诗萱跟着台本念词,但并不呆板,抑扬顿挫的语气,引得选手们神情专注地倾听,“恭喜沈倦生!他从即将淘汰的第四十名上升了二十个名次,来到第十九名。”
鼓掌声热烈响起。
出乎预料又在情理之中。
沈倦生贴头皮的寸头此刻长长了许多,俊朗的五官有了头发修饰,显得没那么凶,更帅气了。
他和周围恭喜他的选手拍拍手,路过薄琢时一个熊抱,他兴高采烈地声音透着傻乎乎的喜气:“薄琢哥,我留下来了!”
沈倦生以为自己会淘汰,提早和认识的人做了告别,尤其找薄琢说记得常联络,他希望他们的友谊不会因为淘汰而淡去。
结果没想到他晋级了,排名还这么高。
薄琢轻轻回抱:“恭喜。”
顾爵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挑挑眉,他微微拉长调子,漫不经心道:“恭喜啊。”
沈倦生目光扫过顾爵,放在薄琢后背的手略略停顿,又自然地收回,只是离开时沿着背脊滑过,看着藕断丝连得很。
“谢谢。”他赶往舞台中心。
顾爵用肩轻撞薄琢:“那小子怎么回事?”
薄琢不明所以。
“他防备我,为什么?”顾爵换了种说辞。
薄琢想起沈倦生曾经对自己说的话,虽然离奇了些,但是对方的好意,他也不好直言给当事人:“你不正经,他有点接受不了吧。”
“说谎时,要看着我。”顾爵,“那样就不容易被别人看出来。”
“包括你吗?”薄琢。
顾爵:“当然不。”
薄琢被识破谎言,他也不打算费力气去寻新的借口,选择沉默。
顾爵的口吻叫人捉摸不透:“你背着我和别人有了秘密。”
“不是秘密,只是一场乌龙,已经说清楚。”薄琢不认,“他可能还没放下。”
顾爵:“什么乌龙,和我有关?”
越说越错,薄琢闭嘴了:“你去问他。”
顾爵哼了声:“你还跟别人一起偷偷骂我。”
“没有,不是。”薄琢真冤枉,他怎么会随便和别人一块蛐蛐人。
顾爵强行扣锅:“那你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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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胡说八道。”薄琢。
“我哪里胡说了?”
“你不要故意找茬。”
顾爵:“你就护着外人,我算什么。”
“我不想跟你吵架。”薄琢无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自己去问当事人原因,比在这里猜测好。”
顾爵:“他会告诉我?”
“……”
顾爵眯眼:“薄琢,你胆子大了,敢脚踏两只船。”
“没有。”薄琢捂住顾爵的嘴,“你别说了,我们回去再谈,好不好?”
顾爵声音闷闷地从薄琢掌心里冒出来:“他抱你。”
薄琢安抚他:“我以后注意。”
“你瞒着我。”顾爵不依不饶。
薄琢:“你也有事瞒着我,不是吗?”
顾爵来劲了,要跟他bttle。
“我的错。”薄琢着急地打断对方施法,“今晚结束我们好好聊一聊。”
顾爵总算安分守己。
排名很快念到出道位。
第八名原是赵澜,变成了陈姜忻。
第七名邓萧安,名次降了非常多,让人大跌眼镜。
第六名赵澜,排名上升。
第五名邹云慈,下降了一名,粉丝仍旧给力。
第四名林子辰。
第三名慕沐。
第二名薄琢。
第一名顾爵。
前三名估计固定不变了,余下五名厮杀得激烈,还有原在出道位的戚泱泽掉出出道位,恐怕回不来了。
杀出重围的黑马沈倦生,不知道会不会对出道位选手有威胁。
【好精彩的排名】
【邓下降这么多,其实就是有很多慕粉在悄悄嗑吧,发现拉的瓜是不守男德的渣男,赶忙丢弃】
【邹白眼真要占一个出道位啊】
【好玩耶,邹白眼得罪了好几个出道位选手,坐等精彩纷呈的男团宫斗大戏】
【抱团霸凌还有理了】
【又给侽王粉找到卖惨点了】
【沈倦生排名升得有点太快了,他最后不会出道吧?】
【看粉丝给不给力,不过他挺会卖的,和薄琢cp经营得风生水起,很有可能哟】
【慕粉要拉新瓜,顾爵跑不脱了,虽然我觉得这俩挺配的,站一起男帅娚靓,身高差体型差完美】
【最近顾慕的cp视频挺火呀,刷到好几个神级剪辑,要不是看过正片,我就被骗到了】
【顾慕这对的粉丝怎么嗑的?他们有互动吗?】
【有呀,推荐去看沐莲大大的合集,有很多好嗑的点】
【艾玛,这对好危险,可以预想到后期的疯魔了,顾总你好自为之】
【顾总的唯粉碾压所有人包括cp吧,想占便宜那可不一定能占到】
排名结束。
来到告别环节,晋级30位选手,淘汰10位选手,邓萧安前男友余闻阙赫然在列。
有人忍不住泪奔,大家除了安慰也做不了别的。
选秀就是这么残忍,投票不够,得到的粉丝爱不够,就会被淘汰掉,而节目组也十分冷漠,当晚淘汰当晚就得拖着行李离开,不允许逗留宿舍。
因为预料到自己有可能淘汰,所以他们其实都提早定好票了,甚至沈倦生也是,不过他晋级了,可以退掉,没有他幸运的收拾收拾东西走了。
薄琢跟着林子辰、赵澜一块回的宿舍楼,顾爵说有事没跟他们一起。
“明天见。”林子辰朝薄琢促狭地眨眼。
赵澜就没想那么多,挥挥手表示再见。
薄琢轻咳一声:“明天见。”
“嘿嘿。”林子辰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赵澜受惊般地瞪大眼看着林子辰,怀疑他鬼上身了。
林子辰握紧拳头示威,再敢给他露出那种表情试试看。
赵澜垂下睫毛,装乖。
薄琢好笑地摇摇头,回到还没住过一天的新宿舍。
新宿舍布局大同小异,四张床,两个人睡。
薄琢洗漱出来的时候,顾爵就已经在屋里了。
顾爵看一眼他,然后也去洗漱。
薄琢本来想玩会儿手机,但一想到今晚与顾爵的谈话,他就没了心思,不禁开始思索顾爵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浴室门打开。
顾爵用干毛巾擦着头,就套了条四脚裤出来。
薄琢视线仿佛被灼伤般,甫一触及就连忙闪开,可大脑还是诚实地记录起方才所见的一幕。
对方身材很好,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略低的脸棱角分明,那双深邃的眼眸暂时被高高的眉骨掩盖,瞧不清情绪。
毛巾丢在了一边,床边下陷了一个弧度。
顾爵坐在了薄琢床边。
“我们……”薄琢以为要开始谈谈了,滚烫的热息却忽然压来。
他的腰被宽大温热的手掐住,对方竟是就这么把他拖过去。
薄琢惊慌地扶住对方的肩膀,坐在了对方腿上。
上身的睡衣被撩起大半,他张张口,摸在胸前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拧,成形的字词化为破碎的短音。
“我去找沈倦生了。”顾爵含着薄琢的耳垂,坚硬的牙齿一点点磨着娇嫩的肌肤,“你猜他说什么?”
“嗯……”薄琢咬紧唇,感受到对方粗暴的行径,他忍不住推推面前的混蛋,缓了口气说,“猜、不…出来。”
顾爵勾勾唇,笑得挺开心:“那我也不告诉你了。”
“你自己去问咯。”
话一落,他吻住薄琢,不给人出声的机会。
气得薄琢只能锤对方,然后被过度的愉悦弄得颤抖无力。
第36章 一分一合
静谧的夜色里, 厚重的阴云遮蔽了大半天空,偶尔有一两星辉穿透云层。
薄琢半靠在床头,微微抬眼就能望进窗外的乌云压顶, 一阵晚风吹拂进燥热的室内,带来一点陌生的味道,像是风雨携来的草露。
埋在他胸前的人, 用了点力气咬了口他的锁骨,留下颜色鲜明的齿痕。
薄琢走掉的神被这猝不及防的刺痛收拢回现场,他摸摸对方的后脑勺, 主动挺起上身蹭蹭, 将略有些扎手的发丝揉得凌乱,他知道自己的走神被发现,让人不满意地报复了, 所以做出带着讨好意味的安抚性动作。
他的行为得到了良好的反馈,就是比之前疼了几分。
薄琢单手搂住顾爵的脖子,膝跪在人两侧,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到底难以忍受地抓住对方的头发往外扯,他透出不解的话, 混杂在喘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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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中,听着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诱惑:“你怎么总是执着这里?”
顾爵按了按掌心中绷紧的后腰,温润的触感令他反复摩挲,他没有再继续折腾那惨不忍睹的地方, 手指试探着沿着裤子边沿探入,他半边眉梢挑起:“别的你又不给。”
薄琢扣住对方往危险地界去的手, 被男人揉臀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 但尚能忍受,可伸向中心的指节就彻底触碰到他的底线了,他的脸上泛起沉凝的冷意,清泠的眸中映射入浓稠暗夜的色调,无声无息地装盛起近在咫尺的男人:“如果你仍然没放弃那个打算,我觉得我们可以就此断了。”
“不必再浪费双方时间。”
他从一开始就说过,他不可能做0,对方也不愿意,就停留在互帮互助的程度。
顾爵重新抚上薄琢的腰,揉捏几下,原还强硬的人就软了身子,眼睛变得红润,他牢牢接住薄琢,将人禁锢在怀,低哑的嗓音蕴起丝嘲弄的笑意:“都这样了,还想在上面?”
薄琢靠在顾爵的肩颈间,他敏感的腰部实在是他的弱点,只要被人似轻似重的触摸,就能逼得他失了气力,他动了动脑袋,发丝掠过顾爵的侧脸与耳朵。
顾爵稍稍偏头,看向支起身的他,因他此刻难得一见的欲色,瞳中高光闪烁了几下。
薄琢感受到顾爵停止的行为,这给了他积攒力气的机会,他倒不是要跟对方硬碰硬,那何时是个头,他也总有被拿捏的时候。
何况,他打不过顾爵。
薄琢倾身主动亲吻对方,对方欣然享受他的服务,离开之际,薄琢的眉眼略略低垂,眼中的清光彻底消弭,留下一片晦涩暗色,绯红的眼角扬起细小的弧度,随着眼神的变化,他跟着歪了歪头。
薄琢察觉到对方更加昂扬,膈得他屁股肉疼,然而顾爵的神情平静无波,与对方的生理表现犹如天堑。
他撑在顾爵肩后的手逐渐收紧,再次亲了亲顾爵,细细密密的吻含着独属于他的温柔缱绻,他从对方的脸吻到了耳后。
顾爵脑中的理智伴随着薄琢的撩拨,即将崩裂,青筋突出的手背纠皱了床单,眼看就要爆发给身上人一个刻骨教训。
“哥哥,让让我嘛。”薄琢抱紧了顾爵,两人的上身严丝密缝地贴合在一起,柔软的调子装满了绵密的甜,一直都独立、有些冷的人撒娇,有种让人见识到天崩地裂的震撼感。
顾爵的心尖顿时颤栗了瞬,有那么一刻想要放弃坚持的原则,只要是薄琢就好的沉沦。
“哥哥,可以让我来吗?我想要你。”薄琢如今完全豁出去,他思考过自己与顾爵之间老是擦枪走火,总有一天会走到最后一步,在闹得难看前,把上下确定好,他就不用焦心事到临头后,该怎么保住自己的攻位。
难道真要使用一些强制手段吗?那一定会受到对方激烈报复,太不划算,也麻烦。
如果能以怀柔的策略使得顾爵愿意躺下,薄琢自然乐意。
顾爵听着薄琢一声两声的哥哥,背脊微微发麻,他想说自己不吃这套,可混乱的心跳暴露了他的慌张无措,甚至真的考虑起让步,他居然会为了薄琢做到这地步。
自始至终,他都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那个,对于这段与薄琢的纠缠,他可以做到拿起与放下。
可当冒出退让的想法,他隐隐生起自己完了的预感。
“别叫了。”顾爵捂住薄琢乱他底线的嘴,他停了停又说,“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不能说话的薄琢:“……?”
顾爵翻身压住他,一寸寸巡视着,仿佛在挑选哪里好下口的狠绝。
陡然天翻地覆的身位,薄琢晃了晃晕眩的头,视线再次恢复清晰时,就看到顾爵强硬的态度,以为撒娇讨上下失败了。
“我考虑一下。”顾爵在薄琢最明显的位置——喉结,张开牙齿重重地碾磨,打下标记。
薄琢轻嘶一口气,要害被人掌握的感觉令他不适,但他没有做多余动作,听到对方的话:“你之前也这么说。”
顾爵嗤声:“那你躺?”
“……”
顾爵:“你不能要求我马上同意。”
“我不是要逼你答应,不做到那一步我也可以接受。”薄琢拿出早就打好的腹稿,“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舒服不伤身。”
顾爵更是不爽:“怎么,我就那么不吸引你,操都不想操?”
薄琢被他的说话方式整失语了,话也太糙了,不过还是诚实回答道:“想的。”
“嗯?”顾爵,我咋看不出来,以为你是个和尚来着。
薄琢看出对方的质疑,既然前面已经做到那种程度,现在就不能半途而废,他压抑住羞耻,尽量平和地讲出他的感受:“你的身体很好看,也很干净,皮肤光滑,肌肉柔韧有力量,手感很好。”
顾爵唇角翘起,尤不满足:“还有呢?”
“……你长得非常帅,符合我的审美观。”薄琢从没跟顾爵说过自己对他的想法,现在全抖落出来,让他产生了种被迫扒光的感觉。
顾爵用你竟然是这种以貌取人的眼神鞭笞薄琢:“你是不是老早就对我见色起意了?”
“我是想做朋友。”薄琢挺遗憾两人不能成挚友,他一直觉得友谊比没有保障、虚无缥缈的男同爱情牢靠。
顾爵可不想退回哥们的位置,强势打破薄琢虚妄的念头:“想都别想。”
真是霸道,想想都不行。
薄琢默然须臾:“没想了。”
反正他们就一年,一年后分道扬镳,与其耽于过去,不如想想在这一年里怎么顺利结束,减少摩擦和伤害。
顾爵掐住薄琢的下颚:“你在想什么?”
薄琢当然不敢讲出事实,他吸取上次被识破谎言的教训,毫不动摇地注视顾爵:“你要是没兴致了,我们就趁早睡觉吧,明天还要录制,可以多休息会儿。”
“原来是欲求不满,满足你。”顾爵曲解他的意思,开始新的征程。
可能仍旧发现薄琢有所隐瞒,顾爵折腾得更厉害了。
薄琢迷蒙中思索要不要涂药,好像破皮了。
顾爵疯狂时,并没有完全失去分寸,没让薄琢受伤,就是屡次使用的胸和腿比较红比较肿,其它仅仅是吻痕又增添了层。
第二天早上。
薄琢艰难从暖和的被窝出来,他没睡够,昨晚顾爵跟牲口一样闹到了大半夜。
他就勉强睡了两小时,这会儿为了录制不得不爬起来收拾。
薄琢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齿印,愠怒地踢了脚钻进来和他挤的顾爵。
顾爵乖乖受了。
薄琢拿粉底液遮住外露的痕迹,再三强调:“你要是再控制不住乱咬,我就搬回207住。”
“知道了,我会注意。”顾爵保证。
然后,他们一同去食堂吃了早餐,来到录制现场。
新的录制现场像是一个大教室,三十位选手坐在座位上,前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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