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第 1 章(第2页/共2页)

小玩具一样,他爸他妈到底在哪惹来这么一个货色。

    此时,有衣物相擦的细细簌簌声,他感觉到耳畔处有人微微低下头。

    人喷洒出来的呼吸一定是热的,哪怕是在寒冷冬夜里,可他耳垂处感受到的,却是一股无法言说的冷意。

    引得人心中发寒。

    那人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不亚于网上正火的声优主播的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如同老旧风箱运行起来的沙砾感。

    路与舟大脑的每一处血管都想要涨裂开来一样,他几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战栗,他听见对方开口的时候更像骂人了,一个大活人搞得像鬼一样干什么!

    “谁说我要杀你?”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他们的姿势凑得如此近,耳鬓厮磨一般的亲密。

    “我不敢见血,我害怕的。”

    谁信你说的话!

    你不杀我你把我绑在这里!无冤无仇跟你说话跟你谈判,你像聋了一样!

    路与舟气得直发抖,下巴被人强硬掰下来的第一直观感受,是口腔处不断分泌的涎液,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还好自己的下巴搁置在台上,不然直接能从空中掉下去。

    “你看起来有点疼。”

    他听见那人问道。

    无辜的语气好像卫生间里发生的一起与他无关,路舟想,忍一时海阔天空,他至少要撑到有人发现,该死的,他刚才喝醉的时候就不应该把人都撵走。

    而且,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一个来卫生间的人都没有!

    没人喝多吗!!!

    路与舟的耳垂被人轻轻搓磨,力道很轻,几乎是指尖无意带过,在剧烈的疼痛下,这点痒度居然让他诡异地觉得一些温柔。

    他怕是疯了。

    “你想说话吗?”

    路与舟乖巧点头。

    他这辈子都没如此听话过,就连让他家里转零花钱,他都向来趾高气昂,从来没人能让他低头,可今天,他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底线。

    很痛,非常痛,全身上下都在痛,动也动不了,像一个卑贱的玩物一样供人指使。

    实在是,太屈辱了。

    人在过度羞愤的情况下,情绪也会发生错误,比如,他现在就感受到一种难以诉说的兴奋。

    他花天酒地是真,到处潇洒是真,但也实实在在地被送去在专业队里训练了好几年,能打过他的屈指可数,更何况在今天这种场合,这么多人,各家少爷小姐都有,居然有人对他下手。

    并且,还成功了。

    路与舟之前觉得所有事都很无趣,太过顺风顺水的生活导致,很少有人能真正激起他的征服欲与抗争欲。

    如此胆大妄为,不顾一切。

    路与舟骨子里那点狰狞的血液全部激起,风比浪高。

    在他点头的同时,对方的手掌探过来,这人,连手心都是凉的,冰得他一激灵,而后,咔擦——

    他的下巴重新装上。

    路与舟错愕。

    居然这么简单,因为他要求了一下,那个又粗鲁,又暴躁的人真听他的话。

    “我说,你到底是谁。”

    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恢复后问了第一句,几乎是同时,他就得到了答案,因为清脆的一声,咔哒一下,像玩具被拆壳装进电池的动静一般。

    !

    !!!

    不是吧,不能吧。

    这么多人在外面……

    路与舟这才明白这疯子想干什么。

    他感受到一股凉意,让他误以为成……

    但又似乎不是,因为有一股瞬间灼烧起来的辣意疼痛。

    路与舟这回真有点崩溃了,胡言乱语道:“你冷静一下,你是暗恋无果才来报复我吗,我和你谈恋爱行不行,我有钱都给你花。”

    “谁说我暗恋你。”

    尤剪平静地撕开清洗消毒液,平静地把它送入该去的地方:“别太自恋。”

    “你不喜欢我,你*我干什么!”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尤剪边说边皱了皱眉,觉得路舟太聒噪,随手又把他的下巴卸掉。

    “唔!”

    尤剪当然不会体贴到照顾路舟的感受,他拆开消毒液是因为要擦一擦手,上面沾到路舟的唾液他觉得脏,他一翻包装看见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黑心炮灰攻生存指南》 1、第 1 章(第3/3页)

    旁注释的酒精字样。

    哦,那放进某处应该会疼吧。

    不知道,有点好奇,试试。

    然后他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哽咽声,因为说不了话,那张眉眼倨傲的脸不再痞笑,不再不羁,而是染着生理性的红晕,眼泪闷在眼眶里,眸光若隐若现。

    这也是一张好皮囊,可它只是一张外表看起来美好的人皮。

    尤剪想做的,就是让这张皮囊彻底碎裂,他当时经历那么多烂事,没人在乎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凭什么?

    他要让这些人把他的曾经全部经历一遍。

    让这些主角们也尝尝,四肢不健全被生生夺走的痛苦滋味。

    他不会哭的,不仅不哭。

    还要让别人为他而哭。

    尤剪拿起台上的洗手液塞进路与舟嘴里,至于流入他喉咙里的化学液体,谁管呢,反正洗胃就好了,又不会死,对方呕着声音,生理性的眼泪哗啦哗啦向下流。

    当尤剪找到另一件东西完全塞进去的时候,路与舟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眼尾染上的怒气冲冲宛若要将人吞噬,他满眼都是,我一定要杀了你。

    洗手液的盒盖,被撑开,再度合上。

    路与舟彻底转变想法,他又想骂人,又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甚至隐隐出现丝丝的痒。

    他无意识求饶。

    “你……滚……”

    他的头发被人的手指穿过拽起。

    “等……我错了……”

    尤剪听见路与舟向他道歉,心中只觉得讽刺极了。

    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一个看人入草芥自称上等人的东西。

    现在却跪在地上向他求饶。

    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上辈子路舟与他初见时的画面,他历历在目。

    穿着精致的男生,若有若无的笑,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轻描淡写道:“你道歉我就得原谅你?”

    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谅你?

    尤剪死死掐着路与舟的脖子,人在他手下无力喘息,他眼底漠沉,骨节紧紧绷着,他是真的想把路与舟活活掐死。

    直到看见人憋青着脸,嘴无意识长着,他忽地松开手,路舟狠狠跌落,膝盖磕在瓷砖地盘发出扑通一声。

    不,死是很轻松的事。

    尤剪闭了闭眼,笑了一声,他想到一个绝佳的报复手段,又能让路与舟心甘情愿断腿,又能活着让他慢慢报复。

    毕竟,报复的人很多,不止路与舟一个。

    在此之前,他还得保证人有呼吸。

    路与舟跪在地上狼狈流泪,他被折腾的很惨,能依稀闻到铁锈般的味道,或许是血,又或许是其他造成的,总之一定是破掉了。

    他的腿部大概率是拉伤了,下摆的衣物被完全扯开,差点窒息的余后重生让他的脉搏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宛若快要蹦出胸腔。

    远比他经历过的蹦极,盛过他去各种地方故意找寻的快乐。

    他要去哪里再找到这种感觉?

    有一些人,就是要故意找刺激,找折磨,才能感受到久违的恐惧与惊恐。

    尤剪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支在路舟下巴上,让他抬头看着镜子中的两人。

    “再喊大点声,让外面所有人都听听你的浪.叫。”

    其中一个人身上只挂了一件夹克衫,腿上有淤青有红印,不明颜色的液态洒遍各处,混着血丝,不时地抖着,看着又狼狈又可怜。

    而另一个人穿戴整齐,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连双手都覆上胶皮手套,在口罩与鸭舌帽指尖的缝隙,隐隐能看见一双冷若寒潭的双眸。

    尤剪平静道:“你爽了。”

    这句事实远比任何事来得都要激烈,路与舟粗喘着气,双眼通红,只想问一句,他这么惨,这人连脱都没脱。

    一定要杀了他。

    可还没等他怒骂出声,一记手刀让他彻底昏死在黑暗中。

    尤剪神色漠然,看了一眼时间,在卫生间最里面的隔层找到一把剪刀和榔头,他推开门,微微偏开头,伸出胳膊,对着这层楼不远处唯一的监控摄像头比了一个中指。

    在听见酒店窗外开始放烟花时,手腕用力,榔头被狠狠掷出去。

    劈里啪啦,碎成一片。

    尤剪平静地顺着逃生通道走出去。

    他第一次做坏事。

    做得不好,还请见谅。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