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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快点亲亲我好不好？
微博刚发出不到半小时，评论就过千，到了晚上十点，#上古代言人#的话题就一路上升到了热搜第一，而排在热搜第二的就是话题#她#。
【浅浅浅浅浅家的小厨娘：童世界的套路玩得越来越狗了，我家浅浅的盛世美颜难道还要这么藏着掖着吗？@白浅语QY】
【200斤的仙女：这个破游戏是又买热搜了吧？一个好好的游戏公司，游戏不好好搞，就搞饭圈那一套，路转黑了，谁代言都不玩。】
【小荔枝：卖你妈的关子了，人家艾丽都没你骚，代言人要不是路小野@是小野啊，这个游戏老子就不玩。】
【吃得多还不干活的林林子：你们都别争了，按照华少的品味，我觉得这个代言人可能就是他的新晋绯闻女友杳然。】
……
对官博玩的这种吊人胃口的把戏，还冷不丁的，吃瓜群众边骂边猜测这个代言到底花落谁家，各路小粉头还纷纷为自己的偶像打cll。
一时间，娱乐圈的各路蛇龟牛神都被cue到了，热闹地如同过年。
黄月白快速刷着平板上的评论，无意识地咬咬唇瓣，心情既忐忑又激动。
从走进这个圈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励志要让自己光芒闪耀，让刘秀兰看见她，让不要自己的父亲看见她，让厌弃自己的人看见她，她要红遍大江南北，要让自己的海报广告电视剧电影活跃在各种屏幕，让这些不得不看见她。
起初，这些只是年少自视甚高的清高而生出的梦想，然而这么多年的被打压，碰壁，这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
这条路原本是越走越黑，越走越孤单，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大概就是这样走下去了，从信心满满走到落魄绝望才算完。
现在好像又不是了。
华少的合同，就算是把她卖了，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签下去，只要有一点光，即使那是海市蜃楼的幻象，她也会选择飞蛾扑火，迫不及待的。
****
“小白，你在看什么？”
喻玛丽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看到黄月白抱着平板看得十分入神，不由凑了上去。
“看微博。”黄月白把平板往她面前推了推，“《上古》官博发微博了，微博上现在都在如火如荼地讨论着代言人是谁。”
“嘿嘿，这回他们猜不着吧。”喻玛丽想起这个事，就难掩得意，眼神在屏幕上快速扫了一圈，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些人真是奇奇怪怪，游戏又不是他们家的，人家爱请谁代言是人家的事，难道都还得按他们的意思来？”
黄月白轻笑了一声，“喻医生生气了？”
“我就看不惯他们这种，不是谁谁，就不玩的……全世界几十亿人口，难道都是他爸妈？”
喻玛丽干脆把平板拿过来，一路快速翻下去，结果翻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人在猜这个代言是黄月白的。
真是越看越气。
“我就说他们猜不着吧。”这是安慰美人鸟，也是安慰自己，“到时惊艳死他们。”
黄月白被她这孩子气的话逗笑了，戳破她，“人家猜不着是我，是因为我太冷门了。”
喻玛丽放下平板，捧着她的脸，“我敢保证，黄月白再过不久肯定会是最闪亮的那颗星。”
黄月白看着她，过了好几秒才低头，抵在喻玛丽的肩头，“喻医生说的，我都信。”
喻玛丽觉得自己这个金主任重道远，拍了拍对方的背，“放心吧，肯定会的。”
黄月白抬起头，“不过，喻医生要做好准备。”
喻玛丽问：“嗯，什么准备？”
黄月白回：“你刚刚看到的才刚开始，等华少那边把代言人是我的消息放出来，就……可能不是所有人都像喻医生这么有眼光的，他们可能会编造不是事实的东西来诋毁我，到时喻医生也要一如既往地相信我，好不好？”
美人拖着尾音说“好不好”简直就是要人命。
“好。”喻玛丽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是你艰难的后盾。”
金主更憨了。
但也更可爱了。
黄月白唇角扬了扬，发自肺腑地笑了，“那喻医生要说话算话，一直这么信任我。”
喻玛丽说不出什么海誓山盟的话，反正行动比誓言更有说服力，又拿起平板，在上面点点滑滑了一圈才找到搜索栏，输入了黄月白的名字，结果划拉下来，也没找到相关的，“小白，你的微博是什么？”
黄月白拿过平板，在搜索栏输入了“Mlight”几个英文字母，然后把显示栏的第一个点开。
“原来是这个。”喻玛丽一看她的粉丝那里，2562，这对一个明星来说，太可怜了，“我也注册个微博号。”
黄月白问：“喻医生没有微博吗？”
喻玛丽回：“嫌麻烦，之前没有注册。”
黄月白又问：“那喻医生现在不觉得麻烦了吗？”
“现在有小白，不麻烦。”喻玛丽依旧头也没抬，说得极其顺口，“对了，这个在哪里注册？”
黄月白凑过来，打开微博首页，然后找到登陆，再点开注册，“用手机号码注册就好了。”
微博号很快就注册好了，刚注册的微博号昵称是自带的一串代码。
“小白，这个昵称是可以随便修改的吧？”
“嗯。喻医生想要改成什么？”黄月白接过平板，“我帮你改。”
“就改成……”喻玛丽思考了几秒钟，“黄影后的迷妹？”
黄月白一顿，“黄影后？”
喻玛丽大拍马屁：“小白难道不是未来的影后？”
黄月白下巴点了点：“你的昵称还挺励志。不过，你确定不改成黄影后的金主？”
喻玛丽摇头：“等小白成了影后，估计要你包*养我了。”
黄月白点头：“为了不让喻医生失望，看来我要加油了。”
说话间，她就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乎就把喻玛丽的微博昵称改好了。
昵称改好后，喻玛丽又把平板拿过来，找到黄月白的微博，点了关注，顺便打开了她的微博。
黄月白刚出道那会，微博还不流行，她虽然早在六年前就注册了，但发的微博不到三十条，其中还包括每年生日，渣渣浪自动给她发的，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转发，原创的只有两条。
两条都是一样的，且只有一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累！
一分钟不到，喻玛丽就从头浏览到了尾，“我还以为你微博里面会记录很多东西，原来这么干净啊。”
黄月白摸摸她的头：“大概以后会记录很多的。”
“为什么？”
因为以前的生活太苦了，没有记录的必要，但是以后应该会有很多开心的事吧。
黄月白没回答，打了个呵欠，拿出自己的手机，登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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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微博。
很快，喻玛丽就刷到了一条新微博。
【Mlight：今天很开心「笑脸」「笑脸」，晚安。】
喻玛丽偏头看了她一眼，打开了评论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黄影后的迷妹：我今天也很开心「笑脸」「笑脸」，晚安。】
评论完，喻玛丽就收起了平板，在黄月白的另一侧躺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黄影后，晚安哦。”
黄月白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盛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笑意，“喻迷妹，晚安哦。”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笑完后，喻玛丽也打了个呵欠。
黄月白见状，把灯关了，自己也躺了下来。
黑暗中，喻玛丽就没有那么害羞，“黄影后。”
“嗯。”
喻玛丽抓着被子，期期艾艾：“可以给你的迷妹一个晚安亲亲吗？”
话音刚落，轻柔温热的唇瓣就落到了她的眼睛上，“晚安。”
喻玛丽心满意足了，闭上眼，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境。
黄月白也困，却睡不着了。
借着外*面溜进来的影影绰绰光线，她一侧头就能看清楚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情很复杂。
《上古》这个游戏代言，也不知道这个憨憨是怎么从华少手里拿到的。
也许华少是看重她的几分姿色和气质，但在他们这个圈子，姿色和气质多的是有替代品，并不是非她不可，更不着他堂堂霍家大少爷亲自来和她签这个合同。
若是宁曼，华少亲自签这么个合同，是因为宁曼有这个价值，可是她没有，至少目前没有。
她也不会自信地以为是华少看得起她。
黄月白轻轻侧过身，面朝喻玛丽，一只手缓缓地落在她的腰上，手一点点收紧，身体一点点靠近，终于亲密无间。
明明两人用的是一样的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为什么香味就是不一样。
憨憨金主的味道舒服多了。
就像她的人一样，没有刺，软软的，让人觉得可爱舒服。
黄月白闭上眼。
她好像……好像有点点喜欢这个金主了。
如果安全感也是喜欢的话。
****
不同于喻玛丽的今夜好眠，其他金主爸爸就没她这么好过了，
——“金总，您不是说《上古》区区一个游戏代言，你肯定能给人家争取到的吗？”
——“林哥，你看嘛，《上古》的代言人都定下来了，您不是说会给我去跟华少去争取的嘛……”
——“赵总，你是不是不爱婷婷了，你看，《上古》的代言人都已经定下来了。”
……
外人不知道这次《上古》的代言人是华少亲自选的人，还想为自己的金主形象挽下尊，一边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安抚着，一边琢磨着怎么去跟华少攀攀交情。
方富贵就不一样了，他是知情的，面对「心肝宝贝」的梨花一枝春带雨，心疼地不行，又不能实话实说，开玩笑，金主也是要面子的呀。
“茜茜啊，这事真不是我不帮你，《上古》这款游戏是公司这两年来的心血，从上到下都很重视，这个代言人也不是谁一个人能做决定的，是要投票的。当然，我是投你的。”
许茜内心对他的那套说辞嗤之以鼻，嘴上撒娇：“您就不能替我再争取争取嘛，您之前说《上古》有您的投资，这事肯定成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事，太伤金主自尊了。
心里琢磨着今晚不给这小妖精一点甜头吃，他也别想吃着肉了，于是朝人招了招手，“来，我给你偷偷说个事。”
许茜心不甘情不愿地凑过去。
方富贵小声道：“《上古》可不只是做游戏这么简单，所以代言根本不算什么。”
许茜内心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她和杳然这些外围女不一样，她是签了正正经经公司的，她所属的公司还是业界排得上号的千源娱乐，这家公司虽然在业界名声不大好，对艺人苛刻，底线几乎是没有，但架不住它资源多，所以很多新人明知这是个火坑，但为了红，还是愿意跳。
许茜的经纪人沈清之所以给她牵线搭桥，给她想尽一切办法争取《上古》的代言，就是因为以她的眼界，察觉到华少这么费尽心机地给这个游戏造势，怕是不只是单纯地只想做游戏。
倒也不是沈清看得起许茜，而是自从亲手带出来的影后跟她闹到解约之后，公司对她颇有微词，手里几个咖位大一点的人都被安排出去了，让她重新带新人。
这一批新人里她挑中的就是许茜，并不是许茜足够优秀，而是许茜野心大，会来事。
为了重新获得公司高层的认可，最好的方式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捧红一个并不那么好捧红的人。
许茜也没有让她失望，只要给她机会，她就能想办法制造话题保持热度。
虽然是黑红出道，但如今娱乐至死的时代，只要有话题，就是前。
看重了她这一点，沈清也就不避讳跟她谈《上古》代言的事，也给了她捷径，但也不逼着她走，不过许茜选择走。
不可否认，走的这条捷径她并没有捞到想要的机会是有点失望，不过许茜并不觉得后悔，眼下听到方富贵这个话，她就更不会觉得后悔了。
再次看向方富贵时，表情把握的十分到位，七分好奇，三分期待，“方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富贵一脸高深莫测：“我跟你实话实说吧，公司是有意要把《上古》做成一个更大的项目的。”
许茜更加期待了：“什么项目？”
方富贵一脸猥琐：“你猜？”
许茜佯装思考起来，“不会是还要做成电影吧。”
方富贵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我可什么都没说。”
许茜不动声色地擦了擦脸，“哎呀，你讨厌。”
方富贵抱着她不撒手了，“放心吧，下回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真要做成影视ip的话，《上古》里面大大小小的角色有几百个，他就不信华少还会拒绝他往里面塞个人。
得了方富贵的准消息，许茜心中也有了计较，不拿乔了，但还是暗暗在意那个抢了自己代言的人，“那代言人是谁啊？”
这种消息反正要公布的，方富贵也懒得藏着掖着，“叫黄什么来着……”
黄？
许茜猜道：“黄心音？”
方富贵摇了摇头，摸着头想了想，“不是，好像是叫黄白月？还是黄月白来着？”
黄白月？
黄月白？
这两个名字，许茜听都没听说过，一脸纳闷：“好像没听说过这号人啊，难道这次的代言，不是安排的娱乐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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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方富贵说起这事还有点怨气，“反正这个人是华少决……推荐的。”
许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问。
事情过后，她还惦记着「黄月白」这个人，方富贵一走，她就点了一根烟，拿着手机查阅。
叫这个名字的，百度百科上就一条。
许茜快速扫过寥寥数语的介绍，心底大概有了猜测。
不过就是一个混了七八年都从没红起来过的老女人罢了，这次也不知道爬了谁的床得了这么一个机会，不足为惧。
她们这个圈子，不怕同行长得好，就想同行老得早。
许茜吐了一口烟圈，又将百度百科上的几行字看了一遍，没看到图片，又打开了微博，微博根本就搜不到这号人。
许茜不死心，掐了烟，打开了电脑，搜索了一圈绿珠剧照无果之后，又去搜电视剧《荷花》。
点开分集剧情介绍之后，开着二倍数，看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看到「绿珠」这个角色。
说实话，看到「绿珠」的第一眼，许茜是不以为然的，实在是这个绿珠的服化太一言难尽了。
可是，第二眼看下去，她就有点慌了，因为她看到了一言难尽的服化依旧遮掩不住的美丽风华。
这样的女人，即使老了，也肯定是风韵犹存吧。
烦躁。
就两分钟的剧情，许茜开着零点五倍数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然后合上电脑，在房间内抓着头发走来走去。
****
隔天，微博更是热闹，微博热搜条那里，各种十八线和小网红的名字轮流上，但为的都是同一件事，发公告否认自己是《上古》代言人的事。
网友们又开始了一天的骂骂咧咧。
【紫霞仙子是我妈：现在的微博热搜是什么鬼，这些名字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果冻少女007：渣渣浪，你现在变成公交车了吗？微博热搜是不是给钱，你就能让它上！】
【任真不是认真：我怀疑霍少华是想转行开娱乐公司了，看看这营销套路，在下佩服，不用自己花一分钱，现在各路十八线都抢着给你花钱上热搜。】
【热心市民：今天的热搜是什么东西，一个个不认识的人都发公告，真搞不明白这些东西上热搜的含义。】
【网瘾少女没网会死：我也真是服了这些人，一个个都把自己当盘菜似的，整的大家都以为你们是上古的代言人啊，你们也不看看你们配吗？】
……
喻玛丽原本没有刷微博的习惯，自昨晚注册了微博之后，微博就成了她常用的软件之一了，只要一有空，就要打开这软件。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她边刷边给这些骂骂咧咧的微博点赞，最后还觉得不过瘾，她又自己发了一条：
【黄影后的迷妹：真正的金子是不用往自己脸上再贴金的，不是金字的话，再反复贴金，也只是镀金品而已。】
“喻医生。”微博刚发出去，王佳美立马端着饭盒走了过来，“好久不见。”
喻玛丽朝她翻了个白眼，也就昨天没见而已。
王佳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注意到喻玛丽今天居然边吃饭边看手机，十分稀奇，“喻医生不是说吃饭的时候玩手机容易消化不良吗？来让我看看，喻医生在看什么。”
说着就没脸没皮地凑了过去，“喻医生居然现在也开始刷微博了。”
喻玛丽咳了一声，她以前确实说过吃饭看手机容易消化不良的话，“我快吃完了，就随便看看。”
王佳美就当信了吧，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也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对了，您上次跟我打听《上古》这游戏，我昨晚上看到他家又上热搜了，说是代言人确定了，你说现在的游戏怎么也搞得这么饭圈话，什么一点风吹草动就要上个热搜……不过，我还是挺期待他们家这个游戏的，看先前放出的小动画，这美轮美奂的场景和人物真的太绝了……”
聒噪。
喻玛丽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嫌她话多，“你快点吃饭吧。”
王佳美立马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吃了两口后，又开始了：“我觉得现在这些十八线和小网红真是搞笑哦，这如出一辙的文案，看来现在的热搜是真不值钱啊，花钱炒作都这么不走心了。”
王佳美边说边笑，继续往下刷，巧的是，正好看到了喻玛丽新鲜出炉的那条，她觉得说得十分对，这些红不起来的十八线，想尽办法炒作，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于是，顺手点了个赞。
她刚点下去，喻玛丽那边的手机立马就“噔”了一声。
王佳美下意识地往她手机上扫了一眼，“喻医生，你还有微博啊。”
喻玛丽点开消息通知，上面显示【美美不是你妹妹赞了这条微博】，“有啊，昨天刚注册的……这个美美不是你妹妹还赞了我微博？”
“……啥？”王佳美又感觉往回划拉屏幕，眨了眨眼睛，“这个【黄影后的迷妹】是您？”
喻玛丽也是一脸惊呆了，“这个【美美不是你妹妹】是你？”
王佳美赶紧点进自己头像，快速扒拉自己已发的微博，一边扒拉一边删。
草草草。
失策，老娘掉马了，这个放飞自我的秘密花园啊，她搞了很多黄漫当配图的呀，整个微博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这个博主好骚”的气息。
奈何，她的14288条微博哪是一时半会能删干净的。
喻玛丽看她在狂点屏幕，好奇地凑了过去：“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王佳美快速收起手机，企图转移话题，“喻医生怎么想起注册微博了哈。”
“顺应潮流。”喻玛丽第一时间去翻美人鸟的微博，是下意识地想多了解她，但是她并不想了解王佳美更多，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要去翻看她微博的欲望，看她把手机收了，又道：“我发现了一个特有趣的博主，你关注一下她呗。”
王佳美也觉察到了她对自己的微博不感兴趣，心里稍稍稍稍松了口气，又拿出了手机：“叫啥名字，我看看。”
喻玛丽立马热情地报了出来：“M-l-i-g-h-t。你搜索一下。”
王佳美很快就搜到了，点开微博看了看，一路拉到底，“就这？？？这就是有趣的博主，哪……里有趣了？”
“总之你关注就是了。”
王佳美品出了点什么：“这是喻医生什么人呀？”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王佳美耸耸肩：“哦。”
喻玛丽端起餐盘准备走，到底忍不住，“我的新晋偶像，你要多支持她哦。”
“？？？明星？”王佳美灵光一扇，又推到喻玛丽的微博看了一眼，“姓黄？”
喻玛丽朝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端着餐盘离开了，徒留王佳美在餐厅凌乱。
她真的很难想象从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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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八卦娱乐的喻医生当迷妹的样子。
****
又过了一周，同样是晚上八点，《上古》官博在千呼万唤中放出了代言人的具体消息。
【上古：温馨提示：灵溪真神还有三秒达到战场。】
这条微博下，附带了九宫格动图，这个九宫格是黄月白新鲜出炉的一组古风写真。
不得不说，光看这脸蛋，黄月白就是属于老天爷追着给饭吃的那一类人，十分上镜，现代装有现代女性的美感，穿上古装，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女，每一张动图都能拿来当壁纸。
评论比上回还火爆：
“我的妈呀，觉了！”
“霍少华终于和我的审美统一了！”
“官博君，你是赶着去投胎吗？为什么不把名字打出来。”
“只能说现在的p图师是越来越厉害了。”
“我赌一包辣条，这位要用假脸营造几万年美女的人设了。”
“三分钟，我要她整容医院整形医生的所有信息。”
“就算是整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个美人啊。”
“美色当道，妈妈我不管了，我可能要盘游戏了。”
……
黄月白在点开评论区时，一连深吸了几口气。
意外的是，评论区比她想象中的要友善。
《上古》代言人这个事在微博发酵了这么多天，更是cue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明星，她原以为华少的这一出欲扬先抑给她造势的同时，在揭晓谜底的那一刻，她肯定也会被推到风尖浪口。
并没有。
就目前来看，观众缘还不错，大家好像被她的颜收买了的多。
评论蹭蹭往上涨，她一直往下刷，一直到眼睛发酸了才退出了评论区。
那一刻的欣喜，她突然就不知该怎么表达出来，有点想哭，还想要一个拥抱，想要那个憨憨金主的拥抱。
可是，喻玛丽不在，昨天一大早就被邀请去外省指导一个手术去了，现在都还没回来。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的慌。
黄月白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喻玛丽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喻玛丽的声音有点低哑，“小白，怎么啦？”
“喻医生睡了吗？”黄月白听着她的声音，有点厌弃自己，但还是不舍得挂电话。
喻玛丽还有点迷糊：“刚刚眯了一小会，怎么啦？”
黄月白沉默了一会，从自己的枕头枕到喻玛丽的那个枕头上去，“没怎么。”
喻玛丽揉了一会眼睛才慢慢回过神来，看了看黑秃秃的窗外，又低头看看手机，伸了个懒腰，“小白。”
“嗯，我好饿啊。”
“喻医生没有吃晚餐吗？”
“晚餐？”喻玛丽回想了一下，“我好像忘了。”
黄月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懂事：“这么忙？”
“是我太着急了。”一确认病人脱离了危险期，她就迫不及待地赶来了高铁站，哪里还顾得上晚饭。
黄月白道：“那喻医生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到酒店？”
喻玛丽咬了下唇瓣，“我现在不在酒店。”
“晚上也不让你休息的吗？”
“唔……小白，你给我下个面条吧。”
“……”黄月白翻身坐起来，“喻医生回来了？”
“大概还有三十分钟左右应该就能到家了。”
“好。”黄月白立马起床，“还想吃点什么，要不要我再给你做两个菜？”
“不用不用。”喻玛丽拒绝道。
过了两秒，黄月白又问：“这么晚了，喻医生怕不怕，要不要我去接你？”
喻玛丽有点小感动，心里甜的冒泡泡，“不用啦，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我才担心你。”
黄月白也不强求，又说了几句话后，喻玛丽这边就提醒要下车了，两人就挂了电话。
三十分钟很快过去，喻玛丽没让黄月白担心太久，在这个范围内到了家。
到了家，也顾不上换衣服，洗了手就麻溜地吃了面，然后才去洗澡。
喻玛丽平日冲洗澡都很快，这次却在里面搞了半小时还没出来，黄月白生怕她是太累了，在里面出什么意外，每隔几分钟都要叫她几声。
黄月白催到第五次后，喻玛丽才裹着着浴袍从里面慢腾腾地走了出来，然后站在黄月白面前——不动了。
黄月白看着她，“……怎么了？”
喻玛丽犹犹豫豫道：“你把大灯关了，开那个小灯，我给你看个东西。”
黄月白不明所以，但还是按她说的，把水晶吊灯关了，开着暖黄色的壁灯，“什么东西。”
喻玛丽缓缓打开自己的浴袍，“你……你看我这新睡衣好看吗？”
黄月白盯着她身上黑色的还不如不穿的睡衣，手指无意识地攥到了手心，回过神来，看向喻玛丽，深吸一口气：“喻医生觉得好看吗？”
喻玛丽觉得自己脸都快要烧起来了，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你……你就这个反应啊？”
“那喻医生觉得我应该什么反应？”
“不应该是……”喻玛丽觉得自己好丢脸哦，默默地又把浴袍裹紧了，“没什么。”
“过来。”黄月白朝她伸出手。
喻玛丽又觉得委屈了，站在原地不动。
黄月白没办法，只好自己走过去，伸手把她抱紧了，“好想抱抱喻医生。”
喻玛丽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思绪里，还以为黄月白是后知后觉的安慰她，堵着气儿道：“可是喻医生不只是想要抱抱了。”
黄月白莫名有点想笑，“那喻医生还想要什么。”
喻玛丽咬着唇瓣，“我……我大姨妈都走了好多天了。”
黄月白轻声笑了，然后抬手剥了她身上的浴袍，重新打量这羞答答的憨金主的新衣服，“我以为是喻医生不想。”
“才不是。”喻玛丽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金主不都是爱着这点事才喜欢当金主的吗？”
这……
黄月白无言以对，“那……那……”
喻玛丽索性豁出去了：“你快点亲亲我好不好？这套新衣服也要面子的呀。”
黄月白：“……”
第22章 想小白。
官博贴出《上古》代言人的照片后，「黄月白抢了杳然游戏代言」的消息也在她们这个圈子迅速传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KK就给她打来了电话，开门见山道：“你拣的高枝是华少？”
黄月白还有些迷糊，昨晚憨金主撩人不自知，逼得她发疯，自然就做得尽兴了点。她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KK说了什么，偏头看了一眼身旁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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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香甜的人，掀开被子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才回话：“不是。”
KK脾气不太好，“你在搞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说话？”
黄月白也没计较：“睡觉，刚醒。”
KK懂了，语气缓了点儿，“那方便接电话吗？不方便的话，晚点再说也没事。”
黄月白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嗯，现在没事了，KK姐说吧。”
KK又继续刚刚的话题，“前些天网上说那游戏代言人定下来了，就有人说是你，我当时没往心里去，昨晚才发现真是你。现在大家都在说你抢了杳然的代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月白道：“我也挺好奇的，我根本就没听说这个代言人是属于她的，这个代言是华少亲自跟我谈的。”
“亲自？”KK现在对她攀的高枝有点儿好奇了，“看来你这高枝攀的还挺高。”
黄月白先抿了一口水漱口，然后才把剩下的水喝了，她现在并不想把自己的憨金主说出去，即使是唯一有点儿交情、让她稍微信得过的KK，“还行吧，也算我运气好。”
KK是个识趣的人，既然对方不主动，她也就并不准备继续追问了，转而道：“自网上放出了代言人定下的事，就在网上掀了这么些天的腥风血雨，我原以为不论最终公布的代言人是谁，网友都会有意见的，真没想到……最后却是用你的一组写真来应付网友，看来华少对粉圈的这些套路看来是玩得得心应手。”
黄月白昨晚还不懂官博不把她名字公布出来的深意，现在经KK这么一说，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不公布名字，网友的注意力便是被「这个美女是谁」转移了注意力，不会立马去攻击「黄月白不配」。
“套路玩得再深，还不是被KK姐看破了，说起来，我挺好奇的，您怎么不考虑考虑直接去娱乐公司当经纪人？”
电话那边的KK看着窗外，似陷入了沉思，沉默了好一会，才笑道：“怎么，想要我当你的经纪人？”
黄月白道：“如果KK姐愿意的话，我的荣幸。”
KK拉回思绪，深吸一口气，“开始是你妈妈不肯，后来是我不想了。你知道大家私底下怎么称呼我的吗？”
黄月白知道，但她没说。
KK大大方方说了：“金牌老鸨。小时候家里穷，父母又重男轻女，十几岁就不让我读书了，让我跟着村里的那些女孩子去打工，没过两年，我就成了那个带着女孩子出去挣大钱的人……你和刘莉莉她们是不一样的。”
KK甚少和她们这么交心，黄月白听着这样的“秘密”，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有一层无形的压力，漂泊无依的这些年，她在一次又一次生活给的碰壁中也给自己砌了一层堡垒，不习惯去靠近他人，也不习惯他人的靠近。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吟了小会后，才扯出一句干巴巴的话，“那些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KK咬了下唇，她有些懊恼自己嘴贱说这么多了，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表情后，她又对自己升腾起一股浓浓的厌恶。
咬唇，是她年少时为了讨好金主而刻意学会的撒娇模样，如今快四十岁了，这习惯却像是改不掉了，总还是留着这么做作的小女儿娇态。
KK又重重地、惩罚性地咬了两下唇瓣，又打起精神，“抱歉，一早上就跟你发这么多牢骚。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只是提醒你，如果杳然真是有跟华少提过代言的事，你们俩这个梁子怕是接下了，薇薇安这边一向不要脸，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黄月白松了口气，只要不把她当知心人那种聊天就行，“谢谢KK姐，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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