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臣子谋 > 正文 170-174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70-174(第2页/共2页)

会上,其实你什么都做不了。”楚延琛转过身来,一脸漠然地吐出这一句残酷的话语。

    常旭握紧手中的佩刀,垂下眼眸,心中的烦躁油然而生,楚延琛说的他都知道,他抿着唇,盯着楚延琛看了一会儿,随后哑然道:“行,我不上朝,就在内城门口等着你。”

    “事没到最后,总是会有办法的。”常旭咬牙道。便是楚延琛往后成了这人人眼中的肉刺,大不了他整一队护卫守着人,保他一命总是做得到。况且,公主殿下常旭心思一转,他不上朝会也好,去寻一寻公主殿下,这可是她的驸马

    楚延琛并不知道此时常旭的想法,只是见常旭应了下来,心头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常旭犯起轴来。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放心。”

    而后,他就转身继续朝前,径直上了马车。

    常旭并未入了马车内,而是上马跟随在马车旁,曦光微亮,车马从楚府中行了出来。

    京中的街巷上还算安静,偶有些许炊烟袅袅,是早市的商贩出来讨生活。马车在街巷上稳稳地行进,紧跟在马车周边的,不仅仅有常旭以及重九,还有些许护卫。

    在略微清冷的街道上,一行人显得孤寂而冷漠。

    骤然,一丝破空之声划拨这片宁静。

    “噌——”骑在马上的常旭抽刀击飞疾射而来的弩/箭,强大的反震力让他的虎口略微发麻。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马车,一声尖锐的哨音骤然响起。

    眨眼之间,从四面八方跃出数道人影,刀剑相交的铿锵声,人员倒地的沉闷声,以及齐射而来的箭矢穿透马车车壁的声音在隔着皇宫不过一条街的路**织着

    重九和拱卫着马车的护卫身形极快地反击,利刃狠狠地扎进了刺杀者的身体和头颅,在那些刺杀者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楚府死士寻觅到了躲在暗处的那些弓手的位置,手中的匕首扎穿弓手的胸腹脖颈,将这些活生生的生命化作一滩死肉。

    空气里弥漫开令人作呕的血腥,一阵风过,刺杀者前仆后继。

    忽然一道剑光从不远处劈了过来,径直劈向那一辆马车,眼瞅着要马车斩成两半,突然间,听得一道嗡鸣声响起。

    “噌——”

    一阵强烈的劲气从马车的侧方呼啸而过,暗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便是这一刻,被人围困住的重九心头微微一松,刀光划过,凌厉而来的剑光刹那间顿了一下。

    常旭握着刀,凌空跃过,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臣子谋》 170-174(第5/8页)

    中的刀气迎着剑光劈了过去,剑光好像被斩断了一样,在空中就骤然消失,劈出这一剑光的刺客甚至来不及挥出第二道,喉咙上一凉,飙出一道血气,睁大双眼,看着从他身边越过的身影,不甘地倒了下去。

    常旭没有停下身影,手中的长刀冰冷锋利,他如同一只幽灵似地扑进厮杀的战团里。他的攻击是快速而残酷的,刀光所至,就能收割一道生命。

    迟则生变的道理,他很明白。速战速决,若不然怕是要误了楚延琛上朝会的时间了。

    在纵横交错的密集战斗里,常旭一掠而出,手中的长刀在那些结成战阵的刺客咽喉上划过,随后骤然提气,右手一脱,那柄长刀直接飞射过去,扎穿了冲破防线接近马车的一名袭击者的胸膛,那血斯拉地喷涌出来

    忽而间,一道尖啸声从外围闯了进来,常旭此时正处于旧力已消新力不济的时候,他看着凌空砸来的火筒,双瞳一缩,眼看着这一枚火筒即将落下,一缕凌厉的劲气冲着那一道火筒呼啸而去,那一枚火筒随之回倒。

    轰然一声响,气浪随着浓浓的火光以及烟雾炸开。等到硝烟慢慢地褪去以后,楚延琛缓步走了过来,刚刚那一道凌厉的掌风正是他的出手,或许没有人想过从未出手的楚延琛竟然有着如此功夫,因此刺杀在他的插手下,结束地猝不及防。

    楚延琛安静地站在街道的一端,那挺直的背脊,仿是列松如翠。微风拂过,撩起他的衣角,在曦光的光晕之中,端的是积玉如石的风范。如若不是身上尚未褪去的杀意,真可谓是郎艳独绝的翩翩贵公子。

    他看着街边的一片狼藉,些许不知死活的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在猩红的血水中,呜呜咽咽的哭声顺着风声传了过来,两侧的阴暗角落里,街边檐下,三三两两地倒着布衣百姓,时有时无的痛苦**声传来,这些人,或许是早市摆摊的货郎,或许是无意卷入的路人好端端的,却因着他,遭了这无妄之灾

    楚延琛的眼神扫过地上杳无声息的一人时,心头微微一紧,那人,若是他没记错,是那一日送他红鸡蛋的早市老板,他还送了那老板一份礼物的只是如今,却是无端牵累了人

    何必呢?他总会死的,陛下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楚延琛的脸色很苍白,面上的神情倒是还算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中,带着些许漠然。他抿了抿唇,体内汹涌的寒意冲击着血脉,血气再肺腑间不断翻涌着,胸口处涌起一丝深入骨髓的疼痛,令他不由自主地低头呕出一口血来。

    “公子!”重九疾步上前,惊呼声里夹杂着慌乱。他记得哑医说过的,楚延琛如今的身子是半分都动不得武,是他太过无用,才让公子动手相助。

    常旭稍稍平复了**内紊乱的气息,担忧的目光看向楚延琛。他很早就知晓楚延琛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这般柔弱,只是他也知道楚延琛的身子并不好。此刻见着楚延琛呕血,他心头一沉,眸中的担忧越发凝重。

    楚延琛摇了摇头,勉强平复体内紊乱的呼吸,他抿着沾染着血色的唇,伸手拭去唇边的血渍,不着痕迹地给自己服下一枚药,而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走吧,该上朝了。”楚延琛垂下眼眸,冷淡地开口,又抬眼看了下道路旁哀哀哭泣的五无辜百姓,常旭站在不远处,手中的佩刀沾染着不少血色,他沉默片刻,交代道:“留两人下来,协助京畿卫处理这儿的事儿。能治的尽力治,该给的赔偿,便就多给点。”

    “是。”重九低声应道。

    他又看了一眼重九手臂边破开的衣裳以及鲜血淋漓的臂膀,沉声嘱咐道:“你先去包扎下伤口。”

    言罢,楚延琛大步走向马车,经过街角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青苗乖,青苗乖,不怕不怕,阿娘在这里。”

    楚延琛顺着这一道声音看过去,看到街角的地上坐着一名妇人,那名妇人头发略微凌乱,衣着朴素,跌坐在地上,因此裙裳上沾染了不少的尘土。

    那名妇人的怀中搂抱着一名婴孩,只是那名婴孩太过安静,这般安静的模样,并未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反而是一丝怪异的违和感。

    楚延琛顿了一下脚步,他漠然地看着状似疯癫的妇人。他的记性素来很好,这一名妇人,他是见过,那时候她还是一名温婉大方的大家闺秀,便是沦落到了大牢中,却也依旧能够维持着世家风骨。

    自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不仅仅是女子的聪慧,更有她的狠辣手段。他本以为她同谢五郎外放之后并不会回京,却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京中。

    王媗注意到楚延琛的视线,她抬起头来,显露出略微发红的双眸,姣好的面容上遍布泪痕,眼底藏着一抹疯狂与决绝。看着近在眼前的楚延琛,她的眼神微微闪烁,而后伸手轻轻地拍着怀中的婴孩,喃喃道:“青苗乖,阿娘在这儿,不怕了”

    顺着她的动作,楚延琛看了过去,此时,他终于明白先前感觉到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那名婴孩不哭。刚刚这般凌乱的打斗,现下还残留着的哀嚎声,这般嘈杂的情况,普通的孩童都会被惊醒哭泣,可是这名落在王媗怀里的婴孩却是始终熟睡不醒。

    楚延琛的双眼望向王媗怀中的婴孩,孩子的面容上的神情很安静,但是仔细看去,便就会发现白嫩的皮肤上笼着淡淡的青紫色,他似乎察觉不到这婴童的气息。

    那仿佛是一个死婴楚延琛的心中一窒,当了父亲以后,内心里对于孩童总是持有一份异常的柔软。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伤感,慢慢地走过去,蹲了下来,他看着王媗,眉眼间的怜悯令人动容:“你怎么回来了?这孩子”

    他顿了顿话语,悄然道:“应当去医馆看看。”

    王媗的眼中透出一抹嘲讽的笑意,面容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倔强与恨意,她抱着婴孩的手一点点收紧,而后咬牙道:“医馆看不了的,看不了的”

    她的面容上透着一抹疯狂与扭曲,轻轻地道:“王家覆灭是你吧?”

    这话说得突兀,令楚延琛不由得一晃神。一抹浅淡的银光在阳光下略微闪耀,听着王媗这肯定的询问,楚延琛沉默不语,心口处微微发凉,而后一股难忍的剧痛涌了上来,他看着王媗那双略显麻木的空洞双眸,面颊上的泪痕斑斑,让她看起来很是狼狈。

    王媗确实是一名聪慧的女子,她会回京,便是因着王家灭门一事,不同于其他人的想法,她当时的念头,便是楚延琛果真是好算计。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谢家的手段,可是她却是直觉得认为是楚延琛暗中动了手脚。

    “你这是要报仇吗?”楚延琛顿了一下,平静地问道。

    王媗摇了摇头,垂眸看着怀中的孩子,吃吃地一笑:“王家那些人,死不死的,我不在乎,若不是我阿爹阿娘也在其中,说不得我还要感谢你的。”

    她伸手摸了摸小小的婴童的面颊,摇了摇头,道:“至于报仇,不,我这人最是识时务。我便是想报仇,也不该是现在,以卵击石,太傻了。我可以等,等待时机但是,我今日来,并非是为着王家报仇,只是因为我是一名母亲”

    “我的青苗等不了啊。”王媗抬眸看向楚延琛,眸色深沉,话语冰冷,“只有你死了,我的青苗才能活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臣子谋》 170-174(第6/8页)

    闻言,楚延琛缓缓一笑,而后伸手握着王媗颤抖的手,将其手上的血迹掩去,一块玉牌递送到她手中,道:“我也是一名父亲。很抱歉,身上没带多少东西,这算是给孩子的见面礼吧。往后,别回京城了。谢五郎,谢家还是保得下的,你们寻个安静的地儿,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

    “别再回来了。”

    楚延琛的声音低低的,王媗的眼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她看着楚延琛站起身来,手中的玉牌在模糊的泪眼中显示出来的,那是一块雕着锦鲤戏荷模样的牌子,玉质圆润,握在手中尚还能感受到些许暖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半晌,她抱着孩子,伏低身子,细细的呜咽声响起:“谢谢。”

    王媗的声音在微微颤抖着,喃喃得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唯有那一声浅淡的道谢声在空气里飘落,不知楚延琛是否听到,只见他渐行渐远的脚步略显不稳,重九刚刚胡乱包扎了下手臂上的伤口便就匆匆跟上。

    常旭与赶来的京畿卫交代了两句后,就将目光落向楚延琛的身上,一丝异样感落在他的眼中,他奇怪地又看了一眼楚延琛,心头涌起的不安感让他无暇顾及身旁还在询问的京畿卫。

    他一把丢下话还未说完的京畿卫,朝着楚延琛大步走去。刚刚楚延琛同那女子的对话并不长,停留的时间也不多,不过是一名抱着孩子的饱受惊吓的女子,常旭故而也未曾多想,但是在楚延琛起身的这一刻,他忽而觉得有些许不大对劲。

    “怎么了?”常旭的视线扫向伏身在地的哭泣女子,而后又转回楚延琛的身上,空气里散落着淡淡的血腥气,楚延琛的面色极其苍白,同他身上的绯红官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事,时候不早了,尽快入宫吧。”楚延琛轻声回了一句。他便就沉默地朝着马车而去,搭了一把重九的手上了马车。

    常旭看了一眼四周,凌乱的街巷此时在京畿卫的维持下开始恢复秩序,有医者正在医治伤员,而死者也盖上了白布,由人抬了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就翻身上马,跟随着缓慢而行的马车一同往前走。

    车马缓慢行过,接下来的路途便就安宁了许多,也或许是先前闹腾的太过头了,此刻京畿卫都盯着,其他人便是想动手也不敢轻易动手。等到了皇宫的内城门处,便就安全了。没有人会不开眼再在宫中动手,除非那人想反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在皇宫内城门处停下,看着略微斑驳的车马,以及重九一行人身上带着的伤,门口的卫兵并未有丝毫的惊诧,他们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等着车内的人员下来接受检查了。

    “公子,到了。”重九低声喊了一句。

    只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马车内有什么动静,重九疑惑地抬头看向车帘,里边太过安静,似乎连呼吸都感受不到,重九朝前一步,又喊了一句:“公子,到了。”

    而车内依旧是未曾有回应,重九心头涌起一抹不安,他尚未走上前,便就见着翻身下马的常旭大步上前,伸手掀开车帘。

    车帘还未掀开,便就看到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了出来,擦过常旭的手背,冰冷的触觉令常旭不由得一颤,他抬眸看去,对上楚延琛的双眼,眼底的漠然使他看起来宛若冰雕霜动的石人。

    楚延琛的面色太过苍白,唇色淡得几近灰白,常旭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他记得早前出发的时候,对方的气色并未有如今这般难看,现下怎的会是如此模样?

    常旭看着楚延琛自马车上下来,陡然间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只是常旭先前刚经历了一场厮杀,他杀了不少人,若不是穿着深色衣裳,只怕现下便就是满身的血迹了,因此对于这般浅淡的血腥味并未多有想法,低声问道:“是不是刚才的提气,引发了旧疾?要不,先去吴江那儿看一看?”

    “不必。”楚延琛的话语说得很是简短,好似气力不足一般。

    他抬头看着宫门,而后低声道:“你先回去。”

    “重九,你也不必在这儿等我。”

    听着楚延琛这般说法,重九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向楚延琛,常旭眉头一拧,半是开玩笑地道:“你这把我俩都打发回去,是打算不回来了吗?”

    “回不去了。”楚延琛幽幽地吐出一句。

    常旭面上的神情一凝,定睛看着楚延琛,他张了张口,“你说”

    楚延琛轻笑一声,道:“开玩笑的。只是此次入宫,怕是没这么快结束,你们就不必在外空等了。”

    “算不得什么空等,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回去整俩好茶,在这儿边喝边等。”常旭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他老爹在,便就肆意地道,“就倒腾我爹那儿珍藏着的金玉缘,那茶可金贵了,我爹藏着紧,不过我知道在哪儿。”

    见着常旭这般自得的模样,楚延琛扯了扯发白的唇,轻声道:“你小心惹着常老大人,回头打断你的腿。”

    楚延琛说的不是笑话,当年常旭犯了错,常奎老大人确实是下手狠了点,打折了常旭的腿骨,让常旭在府中躺了三个月。

    好似想起了过往那不甚愉快的场景,常旭撇了撇嘴,嗤笑一声道:“不会,现下他追不上我。”

    听着常旭的话,楚延琛摇了摇头,眼前略微发黑,他顿了下,随后若无其事地道:“好了,不说这些,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

    说着,他摆了摆手,就往内城行去。

    常旭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楚延琛,他的背影笼在光晕下,进入城门的时候,阴影倒下,将他的身影吞噬,那一刻,常旭似乎觉得楚延琛真会如他先前说的那般回不来了。

    他甩了甩头,将脑中浮起的这一抹不祥的念头晃去,抿了抿唇,转头对重九,道:“你在这儿等着他出来,我去找公主殿下。”

    “是。”

    重九利索地走回马车旁,正打算将车马驾驭到城门的角落处,只是走近以后,他忽而看到马车的车辕处有一抹猩红,他稍稍一怔,便就往前一步,伸手触碰那一抹鲜红的色泽,一丝冰凉的感觉触在指尖,沾染着殷红的指尖凑近鼻间,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儿扑了过来。

    这是血。

    重九急忙探身向前,他一把掀开车帘,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重九的脸色一变,他的目光望向那一座巍峨的宫殿,心底涌起一丝不祥的预兆。

    第174章 见不到

    朝会开始之后就很沉默。寥寥些许奏请上报,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楚延琛安静地站在正殿上,他的身形带着一丝明显的虚浮感,这一座巍峨的宫殿里,经过了那一场谋逆之后,似乎总是飘荡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便是用着上好的熏香也无法遮掩。

    他握紧手中的折子,眼前的景象一阵阵发黑,喉咙间的腥气一点点地涌上来。

    时间不多了,想来陛下也在等着他,楚延琛抬起头来,对上宁惠帝的视线,那双眼很冷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陛下,臣有本奏。”楚延琛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在空寂的大殿内,却是莫名地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这一位气度非凡的谪仙接下来说出的话将是可怕而会令人绝望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臣子谋》 170-174(第7/8页)

    楚延琛躬身将手中的折子递呈上,清冷地道:“谢府谋逆一案,谢晋城已认罪,这是其认罪书。罪臣谢晋城幡然悔悟,心有愧疚,将罪行一一供述,并将其同党供出,其间,涉及王家、任家、以及秦家”

    这一句话出了口,顿时整个大殿轰然喧嚣,仿若是滚滚沸油里砸进了一桶冰水,朝堂上站着的某些大臣神色莫名,面色极为难看。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除此之外,臣”楚延琛微微闭眼,疲惫与疼痛一点点地浸透他的周身,他衣襟前的大红官服浸透血色,一点点地沿着衣裳滑下,有血珠滴落在地上,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楚延琛先前所言而震动心神,一时间无人察觉。

    “臣揭告楚家,虞家、林家、杜家结党营私,私冶铁,盗铸钱,私煮盐”

    此言一出,本是一片喧嚣的大殿,忽然就沉寂了下来,这一份沉寂透出一抹惶然。

    “胡言乱语!”

    “污蔑!”

    “疯了!简直是疯了!”

    “陛下,臣绝无此心,请陛下明鉴。”

    “陛下,定然是这段时间楚大人太过疲惫,而心神失常”

    大殿上的大臣们须臾间就喧哗了起来,嘈杂的声音在殿内嗡鸣回荡,楚延琛听不清,但是却也感受得到那些如芒在背的尖锐目光,他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唇,勉力道:“这是臣的告罪书,以及证据。臣辜负陛下的信任,心中有愧,如今御前告罪,上达天听”

    最后的话,楚延琛并未说完,他实在是累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冰冷浸透周身,胸口处的伤感觉不到什么痛,大抵是失血过多,略微有些麻木了。

    耳边的吵杂越发模糊,手中的折子随同它的主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殷红的血色一点点地蔓延开

    “楚大人!”

    “小楚大人”

    “楚怀瑾”

    宁惠帝坐直身子,看着殿下乱作一团的人群,以及那一道生死不明的绯红身影,他的手略微颤抖,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之下透出了一抹衰弱与苍老,然后轻轻地对着身旁站着的高公公点了点头

    朝堂上的混乱与惊雷并未传至后/宫中。

    赵清婉抿了一口药,苦涩的药令她皱起了眉头,她并未将药喝完,而是将药碗放置在一旁。

    “公主,这药,要趁热喝的。”侍女见赵清婉倚坐在床榻上,直勾勾地盯着药碗看,不由得轻声提醒着。

    “嗯。”赵清婉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她的脑子略微有些昏沉,自那日因为骤闻太子薨逝而动了胎气,早产之后,她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倒是比较少,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久。

    这般长时间的昏睡令赵清婉无暇思虑更多,那些悲痛与担心都成了浑浑噩噩。

    起初,她便只是以为自己一路奔波,身子亏损,早产之后又气血两虚,才会有如此情况。但是这两日她慢慢地醒过神,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药赵清婉定定地看着乌漆漆的药,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郁,忽然,殿外有些许吵闹声传来,扰乱赵清婉的思绪。在赵清婉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见着一道人影匆匆冲进了寝殿。

    “公主!”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赵清婉看着跌撞冲进殿内,而后跪在她面前的妙锦。妙锦面上满是泪痕,眼中的惶然与无助映入赵清婉的双眸。

    妙锦其实是一个沉稳的姑娘,如若不是真的遇着什么难事,是不会这般失礼,更不会哭成这般模样。赵清婉扶着床栏下地,看着涌进来的内侍,似乎是想将妙锦带走。

    “公主,驸马要死了。”妙锦的声音凄厉而嘶哑,在那些内侍要将她拖离出去的时候,她朝着赵清婉大声喊道。

    骤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赵清婉满心的茫然,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听错了,看着被内侍捂着嘴拉扯着出殿的妙锦,她疾步上前,厉声喝道:“住手!”

    她走上前,将内侍推开,伸手拉住跌坐在地上的妙锦,颤声道:“你说什么?”

    “驸马要死了,公主,您快去”妙锦浑身发颤,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掐进掌心,她直直地望着赵清婉,糊了一脸的泪水,脸色极其苍白,支吾地道,“再晚,来不及了”

    赵清婉怔怔半晌,这个消息来得太过匆忙,直直地砸进她的心坎,她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声,妙锦的声音分明是那般尖锐,可是她却怎么都听不清。周遭的人似乎很安静,安静地让她想吐,她觉得浑身都在发冷,冷得发颤,额上的细汗沁出

    一道细细的婴儿啼哭声将她惊醒,赵清婉紧紧地拽着妙锦的手,喘过一口气,她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妙锦,急怒道:“他在哪儿?”

    “驸马,在哪儿!”

    “明和殿”妙锦的声音在颤抖,落入赵清婉的耳中,刺着她心口发闷。

    赵清婉来不及多想,她踉跄地爬起来,脚下的鞋子也未曾穿上,仅着单衣,便就往殿外跑去。

    “殿下!”

    “殿下,不可”

    “殿下,皇后娘娘有令”

    “殿下,您身子尚虚,殿外风大,不可”

    殿内的婢女和内侍匆忙上前阻拦。

    楚延琛要死了?

    当时不是说好要接她回去的?他们的孩子,他一眼都未曾见到,他们的念念脑中纷乱的思绪在她的脑内搅动,搅得她脑门生疼,眼眶一阵酸涩,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是泪花沁出。

    脚下虚软,她只觉得手脚绵软得厉害,天旋地转着,她几乎都站不住。

    是的,是她的错,她怎么就忘记了?怀瑾的处境很危险的,她回京的时候就猜到了,可是她却昏沉了这么些日子不,不会是真的,怀瑾那么聪明,不会的,他一定有法子自救

    脑中的想法混乱不堪,她咬了咬唇,刺疼感令她清醒,她拨开阻拦的人,喃喃地道:“我要去见他,我去见他”

    赵清婉毕竟是公主,身份尊贵,尤其是如今,很可能会继承大位,那些阻拦的婢女以及内侍自然也不敢冒犯。故而虽然赵清婉动作并不利索,但是却还是出了寝殿。

    殿外是刺眼的阳光,以及扑面而来的凉风。赵清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也顾不得此时自己衣裳不整,未着鞋履的不得体模样,便就摇摇晃晃地往前奔去。

    她以为自己动作很快,但是却是极为迟钝的。长廊还未走完,便就听着不远处有纷乱的脚步声行来,赵清婉尚未走出宫门,就被人拦截住。

    “皎皎。”一道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赵清婉抬眼看去。

    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清瘦了很多,身上的衣裳被风吹起,颇有些许形销骨立的感觉。她看着一身单薄的赵清婉,上前一步,怜惜地抱住赵清婉,低声道:“皎皎,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

    赵清婉任由皇后娘娘抱着她,自皇后娘娘身上传来的温暖,与她身上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可是却半分没有暖和她的身子。

    “母后,我要去明和殿。”赵清婉沙哑地道。她要去明和殿见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臣子谋》 170-174(第8/8页)

    瑾,她要告诉他,他们的念念虽然早产,但是却很健康。她要同他一起回去,她还没告诉他,她很想他

    “你要去明和殿,可以,先同母后回寝宫,喝了药,换了衣裳,母后让人用软轿抬你去。”皇后娘娘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并未阻拦赵清婉,仿佛只要赵清婉随她回去喝了药,换了衣裳便就带人去了。

    喝药?赵清婉不由得一顿,母后又是怎么知道她今日还未喝药的?忽而间脑中有一道念头闪过,她蓦得一震,推开皇后娘娘,往后退了一步,她直勾勾地盯着皇后娘娘,一字一句地道:“我这些日子喝的药有问题。”

    自然,那不是什么伤身的药,大抵是加大了安眠的药效,故而她用了药以后,便就总是昏昏沉睡,今日她只喝了一口药,现下只是觉得手脚略微绵软,而皇后娘娘会知道她未曾服药,便是因为此时此刻,她没有睡下!母后为何对她的药动手脚,或许是想绊着她,不,不是或许,就是为了拦着她,将她留在宫中,他们要对怀瑾做什么?

    她不敢深入去想,她怕得到那呼之欲出的答案。满心的惶然,令她此时此刻只想见到楚延琛。

    皇后娘娘知道赵清婉聪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她呆了一瞬,眼中闪烁的神色一时间就暴露了她的想法,她往前一步,轻轻地伸手抚过赵清婉的面颊:“皎皎,你在说什么呢?母后怎么会”

    “母后,是你让人给我的药动了手脚的。”赵清婉躲开皇后娘娘的手,她面上的神色浮起一抹哀恸,而后不等皇后娘娘反应,便就疾步绕过皇后娘娘,往外跑去。

    皇后娘娘似乎没想到赵清婉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反抗。她转过头来,看着竭力奔至宫门处的赵清婉,面上的神情微微发冷,开口吩咐道:“拦住公主!”

    她不可能让赵清婉此时去往明和殿,便是要去,那也当是楚延琛死了以后。有些事,容不得他们两人相见,有些话,容不得楚延琛出口。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