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P> 凤仙楼在宜平镇开了许多年,对于宜平镇上的事和人大多数都了解。</P> 做这一行的,不了解客人,就不必做这一行了。</P> 这看似是一句废话,却是做这一行买卖的人的制胜秘诀之一。</P> “赵老爷时常请小凤仙过府?”</P> “这,不算很频繁,偶尔有一些宴会会请小凤仙或者楼里的姑娘过府。”</P> 张泽已然明白了,“在你看来,小凤仙那日之所以会买下这盆乌脂花是因为那位花匠嘴甜讨人喜欢?”</P> “应,应当是。”福全不确定回答。</P> “你认识卖花的花匠吗?”</P> 福全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不认识,小人从未见过他。”</P> “你不必紧张,本官需要你详细地将你看到的花匠的模样说给本官听。”</P> “啊?是。”福全压根不知道知府大人要做什么,整个人那叫一个慌张。</P> 陈晨、李翠娘、柳儿三脸懵地看向张泽,眼中全是疑惑。</P> 最了解张泽的当属水荣,水荣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套文房四宝,还特别贴心地开始磨墨。</P> “你说,本官画。”</P> “大人,小凤仙的尸/身上确实如大人所说,没有中毒的痕迹,小凤仙应该没有中乌脂花的毒!”</P> 刘仵/作完全沉浸在验尸的氛围里,压根没注意到福全的到来,更没有察觉众人此时在做什么。</P> 陈晨低声道:“刘仵/作,你稳重些,别吓着屋里的众人!”</P> “大人恕罪,下官失礼了!”刘仵作这才回过了神,颇为不好意思赔礼道。</P> “无妨,刘仵/作,你也认真听一听福全说花匠的模样。”</P> 张泽有几分欣赏刘仵/作的性情,是一个有求知心的人。</P> “福全,你可以开始描述了?”</P> “大,大人,小人不知道怎么说。”福全压根没有做过这事儿,简直一头雾水。</P> “那位花匠的脸是长脸还是短脸,或者是方脸?”</P> 福全努力回想,“是方脸!”</P> “他的眼睛是细长的,还是较圆的?”</P> “……是细长的吊梢眼。”</P> 张泽点头,继续在纸上勾画。</P> “你继续说。”</P> 刘仵作几人开了眼,他们头一次知道还能这样画人像。</P> 福全努力回想花匠的模样,张泽根据福全的描述在纸上刷刷刷地勾画着。</P> 半个时辰后,张泽在纸上画出了一张人像,“福全,你来看看,这幅画像与花匠有几分像?”</P> 福全依言走上前去,“大人,嘴巴有些不像,那花匠的嘴巴比这要再小一些。”</P> “再小一些?那不是成了小鸡嘴了?”</P> 福全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就是有点儿小鸡嘴!”</P> “还有哪里不像,你一并说了。”</P> “还有他的右边的额头上有一个小的黑色的胎记。”</P> “哦,你刚才没有说,那胎记长什么样?”</P> “说来那个胎记有些奇怪,我不知该怎么说。”</P> 张泽将毛笔递给福全,“你试着画一画。”</P> “……是。”</P> 福全努力回想着那日的场景,笔尖落在了纸上勾勾画画。</P> “大人,小人不会作画,花匠额头上的胎记约莫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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