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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这盆花是小凤仙种的？”

    惊魂未定的李翠娘仿佛听到了来自天边的呼唤，“二位大人恕罪，妾身失仪了。”

    张泽语气温和，“无妨，你且来看一看这一盆花是不是小凤仙种在屋里的？”

    李翠娘深呼了一口气，顺着张泽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屋子角落里的一盆花。

    这盆花放在了角落里，按理说是不显眼的，但架不住这花的颜色不是一般的粉红、紫色等寻常颜色，而是黑色的，一盆黑色的花。

    “大人，妾身虽是凤仙楼的掌柜，但不会事事过问。

    小凤仙是凤仙楼的头牌，凤仙楼的不少生意都得指望小凤仙，所以，妾身不会太过苛待小凤仙。

    这盆花，妾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凤仙种的，得问一问伺候小凤仙的丫鬟柳儿。”

    “嗯，你去把柳儿唤来吧。”

    “去取一块白布把尸/身盖上，免得再吓着其他人。”

    “是。”

    李翠娘快步去喊来了柳儿，柳儿的神情有些憔悴不安。

    他们二人一进来就看到地上盖着的白布，知晓白布底下是小凤仙的尸/体。

    有了白布的遮盖，总算是不用再直面那血腥的画面了。

    “柳儿，这盆花是小凤仙种的吗？”

    柳儿顺着张泽手指的方向看去，重重地点了点头，“回大人，这花是姑娘种的。”

    “奴婢有次打扫屋子时，不小心碰了一下这盆花，姑娘狠狠责骂了奴婢一顿。”

    “小凤仙是什么时候种的这盆花？”

    “约莫是三、四月份，有一日姑娘从外头回来就带了这一盆花。”

    “大人，这花有何不对吗？”陈晨看着面前这盆黑色的花，好奇地问道。

    “此花名为乌脂花。”

    “乌脂花？下官学识浅薄，不曾听过这种花，还请大人为下官解惑。”

    “此花全株有剧毒，服用此花茎干中的汁液浑身无力，服用过量会丧命。”

    李翠娘和柳儿闻言吓得跌倒在地，“这，这花当真这么吓人？”

    “此花乃是禁花缘何会出现在小凤仙的手中，是谁送给她的？”

    “柳儿，你再仔细回想一下，这花是谁送给小凤仙的。”

    柳儿脸色苍白一片，她没想到这一盆花竟然能要人命。

    过了一会儿，柳儿带着颤音道：“大，大人，奴婢不知道。那一次姑娘出门，奴婢并没有陪着。”

    一旁的陈晨看向了李翠娘，“李氏，你不是与我说，小凤仙每次出门，你都会派人跟着她一块儿，或者你亲自陪着她吗？”

    “是，还请大人容妾身回忆回忆。”

    李翠娘看向柳儿，“柳儿，是今年三、四月份发生的事？”

    柳儿点了点头，“嗯。”

    “是，福全！那日，妾身身子不爽利，柳儿忙得抽不开身，妾身就派福全陪同小凤仙一道出去。”

    陈晨忍不住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啊，不过，好在总算是有了一点有用的线索。

    还是知府大人厉害。一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都在凤仙楼几日了，愣是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更没有注意角落里的这盆乌脂花。

    “大人，要不我们去楼下审问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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