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P>
朱令仪、柳清芬见时候差不多,上前附和,“望泞,一直同我们在一处赏花,她哪抽得出时间去偷吕小姐的玉佩。</P>
先前吕小姐和一众小姐在南边赏碧桃,我们与望泞在西墙角处赏春兰,八竿子打不着,如何能拿了你的玉佩。”</P>
朱令仪、柳清芬两人句句扎在了吕盈盈的心口上。</P>
乐宜郡主见此,扫视一圈,“今日之事,还请吕小姐向望泞致歉。”</P>
吕盈盈被众人的目光灼灼的盯着,浑身不自在。</P>
先前巴结、讨好她的人,都不敢冒头,毕竟乐宜郡主已经亲自出马。</P>
且她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处,她们只能当鹌鹑。</P>
“对——不——住——了——”吕盈盈咬牙说完这几个字,带着丫鬟拂袖而去。</P>
“望泞,你无事吧。”</P>
“我无碍,多亏了乐宜你出言相帮,不然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P>
也不知是谁,起了这般恶毒的想法,竟要置我于死地。”</P>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扣上了一顶偷盗的名头,还怎么嫁人?</P>
乐宜郡主疑惑问道:“那枚玉佩怎么会到你的袖中?”</P>
“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你与蒋三小姐离开后,我和令仪、清芬三人一直在西墙角赏春兰,并未离开。</P>
吕盈盈的玉佩怎么就到了我的袖中,我现在还没想明白。”</P>
乐宜郡主看向了雪月,“雪月,你怎么看?”</P>
“此事,定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做下的,寻常人是办不到,若是有功夫在身,倒不是难事。”</P>
戴望泞一边说,一边回想着,“你是说,有人趁我不注意,将这玉佩塞到了我袖中?”</P>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个来给她奉茶的丫鬟。</P>
“定是那个丫鬟,我除了和她有接触过外,再无旁人。</P>
那丫鬟是蒋府的丫鬟,会不会是蒋锦姝要对付我?”</P>
戴望泞不敢再往下想,“望泞,你怎么了,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P>
此事她没有证据,不好再麻烦乐宜郡主,因此,戴望泞转移了话题,“那边闹哄哄是出了什么事?”</P>
乐宜郡主轻飘飘道:“蒋三小姐被一个丫鬟撞到了荷花池,那些婆子、丫鬟们应该是去救她的。”</P>
朱令仪、柳清芬、戴望泞都听出了话中的冷意。</P>
蒋锦姝是做了什么事, 让乐宜能够说出这般冷漠的话语。</P>
难道,蒋锦姝不仅想算计自己,还想算计乐宜?</P>
“快些,都快些……”</P>
不少小姐不明所以,好奇问道:“出了什么事?”</P>
这一出又一出事,惊动了蒋夫人和蒋老太太。</P>
“到底出了什么事?”</P>
蒋锦姝身边目睹了全程的丫鬟,抖着身子,道:“回大夫人,三小姐被一个丫鬟撞进了荷花池。”</P>
“你是死的嘛,你家小姐被撞进了荷花池,你不第一个跳进池中救你家小姐,还这般闹哄哄的,真是作死!”</P>
“诸位小姐,稍安勿躁,出了些许小事,诸位小姐先稍坐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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