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绘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并没有急着洗漱。
他从悍匪商城那买了一个检测仪,开始对房间进行扫描。
原本只是例行检查,没想到检测仪在床头柜附近突然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有意思。”白石绘蹲下身,从床头柜的缝隙中取出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他仔细端详着这个精巧的装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窃听器明显是专业级别的,不像是节目组用来录制素材的设备。
他毫不犹豫地捏碎了窃听器,然后抬头看了眼墙角正在运转的节目摄像头——这个他倒没动,毕竟这是明面上的监控设备。
做完这些,白石绘拿着换洗衣物去了独立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窃听器是谁装的?目的是什么?那些女仆又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洗完澡后,他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推理小说,靠在床头翻阅。
书中的案件诡计让他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倦意袭来,他关灯睡下。
凌晨两点十七分,白石绘的睫毛微微颤动。
虽然闭着眼睛,但他的听觉已经捕捉到了门锁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来人手法并不专业,发出的声响有些大。
再继续装着睡觉,那就不太礼貌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轻盈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床边。
白石绘坐起来,借助月光看到进来了的是一位漂亮女仆。
对方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也短得过分,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白石先生。”漂亮女仆轻笑一声,然后直接走到了摄像机那边,直接关掉了它。
“摄像头已经关掉了哦~”那漂亮女仆走到了床边,笑道:“接下来的事情,都不会被记录”
“请让我好好伺候您吧~”
她说着,开始钻进去了对方的被窝。
白石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能拒绝吗?”
女仆笑了笑,反问道:“您舍得拒绝吗?”
她整个人贴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白石绘。
然而下一秒——
“砰!”
一记精准的手刀落在女仆的后颈上。
她的表情还凝固在妩媚的笑容上,身体却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当然舍得。”白石绘这才不急不慢地回道。
以他现在的美色抗性,普通的美女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他开始检查那漂亮女仆身上的物品。
然而,检查完了之后,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这让白石绘感到有些奇怪了,难不成……这真的是发福利不成?
第619章 被淘汰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的餐厅,为昨晚的香艳闹剧镀上了一层荒诞的色彩。
侦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餐桌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和心照不宣的默契。
服部平次用叉子戳着盘中的煎蛋,眼睛却瞟向工藤新一:“喂,工藤,昨晚那个女仆你同意了?”
“哈?”新一差点被橙汁呛到,他没好气地说道:“我可能会同意?我看你才是一脸心虚的样子!”
平次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压低声音道:“我能同意吗?你也不动动脑子想一想,要是真做了什么,万一突然变回小孩子的身体怎么办?那场面简直.”
他说着打了个寒颤。
两人的悄悄话引来了白马探的注意。
这位警视总监之子优雅地抿着红茶,闻言挑了挑眉:“服部君,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莫非昨晚.”
“才没有!”平次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悻悻地坐回去:“我看你才是一脸餍足的样子!”
白马探放下茶杯,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与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仆发生关系?恕我直言,光是想象就令人作呕。”
新一转头看向安静用餐的白石绘,眼中带着促狭:“喂,白石,你该不会”
“嗯,的确没拒绝。”白石绘头也不抬地吃着早餐。
他是没拒绝,只是一拳打晕了对方而已。
世良真纯郁闷地趴在桌上,嘀咕道:“为什么会来找我?我看起来就像男孩子吗?”
她的声音有些小,除了白石绘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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