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弘晖这恐水症,不会真的和弘晋带来的那条狗有关吧!
这个念头刚升起,又被胤礽给按了下来,在心里狠狠摇了摇头。
不会的,哪有那么巧的事?再说了,那条牡丹犬是由专人调教过的,一向温顺地很,怎么会咬人呢?一定是园子里不知哪里跑来的野狗咬到的弘晖。
胤礽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当真审问结果出来后,胤礽的脸色瞬间青了。
还真和弘晋带来的那条牡丹犬有关!
听着梁九功汇报的结果,脸色铁青:“梁总管,你可审问清楚了?弘晖怎么可能是弘晋的狗咬伤的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胤礽很想发火,但是想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毓庆宫,到底把脾气压了下来,有些不安地看着坐在上首的康熙,心里把自己那个倒霉儿子骂了半死。
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太子,梁九功身子一抖,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自己审错了,但是事实如此,他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又看了看板着一张脸,脸上看不出喜怒的康熙,梁九功心中又是一抖,身子伏地更低了。
“回太子的话,据那个叫小钱子的太监所招供的,弘晖世子的确是被弘晋阿哥的那条牡丹犬给咬伤的。这个小太监是贴身伺候弘晖世子的,想来不会有假。”
“贴身伺候就不会有假了吗?”胤礽怒目道。
“据我所知,这个小钱子也是进园子后才调来伺候弘晖的吧,他要是被人收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见胤礽百般推脱责任,早就忍不住的胤褆忍不住嗤笑一声,嘲讽道:“我说太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不是真的,叫来弘晋一问不就知道了?”
见胤褆这个时候还在给自己找不痛快,胤礽心中越发愤怒,当即反驳:“怎么,大哥是把弘晋当成犯人审问吗?”
胤褆不甘示弱:“只不过是叫弘晋过来问个话罢了,怎么能叫做审问呢?倒是太子这百般推脱,难不成是做贼心虚吗?”
“胤褆,你血口喷人……”
“够了,吵什么吵!朕还没死呢!”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康熙只觉得额上的青筋直跳,用力地一拍桌子,现场瞬间静了下来。
胤禛胤祥胤祉连忙请罪:“皇阿玛息怒。”
胤礽胤褆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眼看康熙已经动了真火了,也不敢再吵了。
康熙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事已至此,不查也得查了。
捏了捏眉心,康熙沉声道:“梁九功,去上书房,把几位阿哥都请过来。再把胤褀和胤佑也都叫过来,他们想必也没走远。”
听说连自己的儿子也要请过来,胤褆胤祉都有些不乐意。
胤祉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皇阿玛,虽说弘晖被狗咬伤的时候弘晴也在场,但是这事事怎么也和他扯不上关系吧,就不用把他叫来了吧!”
胤褆更是直接嚷嚷道:“皇阿玛,您不会是想要把属于弘晋的责任分摊给弘昱他们吧!皇阿玛,你可不能因为弘晋是太子的儿子就这般偏袒啊……”
“给我闭嘴。”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康熙一个茶杯给砸了过来,恶狠狠道。
“我就问个话,你们就这般叽叽歪歪,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全都打发到宗人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100-110(第6/19页)
去。”康熙神色狰狞道。
虽然早就知道这几个逆子面和心不和,这些天其乐融融的景象八成是做给自己看的,但是亲眼看到这几个相互倾轧,康熙依然觉得被气的不轻。
见康熙气地连“我”字都出来了,胤褆很是被吓住了,胤祉更是肩膀一缩,不敢再说话。
梁九功走后,整个屋子异常安静。
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沉默地像快顽石一般胤禛,康熙嘴巴张了张,想安慰两句,却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最后只叹了口气道:“等下弘晋他们来了,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至于知道真相后该有什么惩罚,康熙却没有任何表示。
胤禛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讽刺,然后眼睑下垂,轻轻地道了声“是”。
然后就那么静静地立在一旁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像一般。
得知康熙传唤自己,还未走远的胤褀和胤佑都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康熙怎么突然把他们叫回去了。
当得知弘晖得了恐水症之后,两人可以说非常震惊了。怎么也没法把这恐水症和弘晖关联到一起。
但是震惊之余又有些不安,弘晖得了恐水症叫他们过去做什么?他们又不是太医?这皇阿玛不会怀疑弘晖这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吧!
相较于长辈们的惴惴不安,被从上书房叫回来的弘昱弘晋等人只是单纯的有些奇怪。
不过看着皇玛法、阿玛连同平日不怎么常见的叔叔伯伯都齐聚一堂,而且各个都一脸严肃的表情,小家伙们都不禁有些害怕,就连平日最调皮的弘昱都拘谨起来,不敢造次。
第104章
“皇玛法,你把我们从学堂叫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年纪最大的弘升问道,神情有些不安。
“别怕,皇玛法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没什么大事。”康熙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问道。
听到只是问问题,几人松了一口气,弘昱挺了挺胸膛,一脸豪迈道:“皇玛法,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孙儿们一定知无不言。”
还知无不言?知道要问的是什么吗?就敢夸这样的海口,这脑子长哪去了?
胤褆暗暗地瞪了一眼自己那没脑子的傻儿子,心里只觉得发堵,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早就给这倒霉儿子一鞭子了。
“那就好。”康熙满意地笑了笑。
“皇玛法就是有件事想和你们确认一下,就是十天,弘晖是不是有被弘晋带来的牡丹犬给咬伤了?”
康熙的话一问出口,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弘昱几人,尤其是胤礽,更是连掌心都沁出了汗。
几个小家伙也没想到康熙问的是这事,忍不住面面相觑,都有些不安。半晌弘晋站了出来,手指捏着衣角,有些颓然地看着康熙。
“皇玛法都知道了吗?”
见弘晋就这么承认了,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窃喜、失望、惊讶都有,胤禛则是狠狠地闭上了眼睛,手掌却紧紧握成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连指尖都泛白了。
但是要说情绪最为激动的,莫过于胤礽了。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真当弘晋亲口承认了,他还是忍不住暴跳如雷起来。
“孽障,谁允许你把这狗带进园子的?”
胤礽突如其来的怒火把本就胆子不大的弘晋吓得脸色都变了,要哭不哭道:“当、当时儿子要带雪团进园子的事告诉多阿玛了,阿玛当时也同意了……”
当时明明就是阿玛允许他带的,怎么现在反过来责备他?
胤礽呼吸一滞,恍然想起来,好像的确是他允许弘晋把狗带进园子的。
但是随即胤礽就越发恼怒起来:“你这个逆子还敢顶嘴?就算我同意了你为何不好好看着这畜生?如今伤了弘晖,还隐瞒不报,以至于闯下如此大祸,我、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孽障不可。”
说着胤礽就撸起袖子冲了过来,被一旁眼疾手快的胤祉和胤褀等人给连忙拉住。
“太子你冷静点,你吓到弘晋了。”
“太子有话好说。”
而看着胤礽这一脸狰狞的模样,本就要哭不哭的弘晋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而其他孩子似乎也被吓到了,全都吓得搂作一团。
看到这混乱的场面,康熙额上的青筋再次跳了起来,刚想训斥,就看到弘昱张开手臂站在弘晋面前,虽然怕地要死,但还是鼓足勇气为。
“太子二叔,你就不要怪弘晋了,雪团伤了弘晖这事弘晋也是很自责的,你要是怪弘晋隐瞒不报的话,就怪我们所有人吧,是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不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
“……你说什么?”
胤礽一愣,瞬间停止了挣扎,而本来一脸冷漠的胤禛更是瞳孔骤缩,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弘昱,脸色地越发苍白。
其他人也都弘昱的这番话给震住了,尤其是正在看热闹的胤褆更是瞬间脸色一变,厉声怒呵道:“弘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说着胤褆忍不住看向神色越发冷漠的胤禛,不觉心中一寒,心里把自己这儿子骂了个半死。
这孩子是脑子有坑吗?这种要命的事还敢自己身上揽?没看到老四脸色都难看成什么样了?
胤祉此刻脸色也有些不好,干笑一声:“弘昱,三叔知道你们堂兄弟的感情一向都很好,但是现在可不是讲义气的时候,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胤祉极力想把这事撇开,但是话还没说完,他自己的儿子就跳出来打了他的脸。
“阿玛,弘昱没胡说,我们怕二叔怪弘晋,所以就决定把这事瞒下来的,这事还是我提议的。”弘晴看了看康熙,又看了看自己的阿玛,不安的同时又有些不解。
他们不就是把弘晖被狗咬了的事瞒下来吗?弘晖又没有大碍,阿玛他们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弘晴!”
胤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气来,脸色更是黑成了锅底。
这事居然还是他儿子提议的?
胤祺和胤佑此时的脸色难看起来,连忙朝着自家儿子看去:“你们俩呢?你们俩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吗?”
弘曙年纪最小,还有些懵懂,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老实回道:“我都是听哥哥们的。”
而年纪最大的弘升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迟疑道:“我当时也曾提议请太医过来看,但是也怕弘晋受到责备,加上弘晖自己也说没事,我就没有坚持。”
“这样啊!”听弘升这么说,胤祺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的儿子还懂事些,还想着要请太医。
但是随即整张脸又苦了起来。
就算想到请太医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同流合污”了吗?弘晖到底是被耽误了。
想到这里,胤祺整个人都颓了下来,甚至都不敢看胤禛的眼睛,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100-110(第7/19页)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虽然说不是他们的儿子把狗带进的园子,但是他们却齐力瞒下了弘晖被狗咬伤一事,所犯的错不比弘晋小多少。
要知道,如果他们一开始把这件事如实告诉的话,弘晖还是有极大的几率不会染上恐水症的。现在却弄成这样的结局,谁都逃脱不了过错,所有人看胤禛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心虚。
唯一觉得松了一口气的,怕只有胤礽一人了。由之前的一人担责,变成了多人担责,他也不用担心受皇阿玛太多的训斥。
但是一想到胤禛怕是会因为此时对他有了嫌隙,他不由得又头疼起来。
众人此刻的表情,最上方的康熙尽收眼底。
但是即便是在朝堂上杀伐果决一言九鼎的康熙,此刻也有些茫然了。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的。
看了看神情越发冷漠的胤禛,康熙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
弘晖的事,怕是只能委屈老四了……
“皇玛法,您叫我们过来问话,难不成弘晖这次生病,和上次他被狗咬了有关了?”
见众人迟迟没有说话,弘升心里有些不安,局促道:“我曾听说,被狗咬到,有可能会得一种很不好的病,难道弘晖就是得的这种病了吗?那他要不要紧?”
其他孩子也都看着康熙,脸上都写满了担心。
看着一张张毫不掩饰的担忧,若放在平时,康熙会觉得很是欣慰,但是现在心里却只剩下叹息。
怎么可能不要紧?
康熙嘴角勉强扯出来一抹笑容,轻声道:“是有些严重,但是不要紧,宫里有太医,一定能治好弘晖的。”
“那、那就好。”弘晋脸上露出了一丝欢喜,转头看向其他人:“要不我们去看看弘晖吧,看看他好点……”
弘晋本想说一起去看看弘晖,但是话音未落,就听到胤禛冷冷地拒绝:“不用了,弘晖现在不方便,你们还是去上学吧。”
“老四。”
“四哥。”
看着一脸冷漠的胤禛,所有人脸上满是尴尬与愧色,几个小的也明显感受到这个四叔/四伯比平时更冷厉了,不禁有些害怕,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康熙心里越发叹息,勉强冲着弘昱几人挤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康熙轻声安抚道:“听你们四叔伯的,弘晖刚服了药,已经睡了,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去上学吧,别耽误了功课。”
“是,皇玛法。”见康熙都这么说,弘晋红升等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都乖乖地点了点头。
弘晋道:“那就让弘晖好好养病吧,等他好了,咱们再一起上学。”
一起上学?恐怕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所有人脸上浮现出一抹黯然之色,胤禛更是身子一颤,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情绪。
他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几人,他怕再看下去他会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康熙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弘晋等人,强笑这笑着点了点头:“去吧!”
弘晋弘晴等人一走,胤禛就站了出来,朝着康熙躬身道:“皇阿玛,既然前因后果已经知晓了,那儿臣就不留下来了。弘晖那边没人,儿臣不放心,就先退下了。”
康熙知道胤禛心里不好受,点了点头,叹道:“罢了,你先下去吧,朕等下去看弘晖。”
“是。”胤禛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然后无视太子等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径直离开了大殿。
见胤禛就这么走了,除了一个胤祥因为担心跟了过去,其他人都没有动。
倒不是他们不想说些什么,而是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无济于事,反而显得装模装样,加上心里有愧,只能眼睁睁看着胤禛离开。
等胤禛出了大殿,本来还算平静的康熙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直接抄起手边的茶盏就朝着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众人心中顿时一颤,知道康熙要开始兴师问罪了,连忙跪下来请罪。
“皇阿玛息怒。”
康熙虽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是却也知道这事怪不到他们头上,强压着怒火道。
“行了,朕还没有是非不分到这个地步,这事你们先前也是毫不知情,自然也不怪不到你们,起来吧。”
皇阿玛不怪他们?
众人没想到康熙这次会这么好说话,不禁一愣。不过看着一脸阴郁的康熙,他们知道这事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胤祉一向机敏,首先站了出来,一脸痛心道:“弘晖发生了这样的祸事,皆是儿臣教子无方所致,儿臣实在是愧对四弟。不管皇阿玛要怎样责罚儿臣,儿臣都没有半句怨言。”
胤祉开了口,众人纷纷醒悟过来,连忙表示甘愿受罚。
胤礽更是狠了狠心,咬牙道:“皇阿玛放心,这件事到底是因儿臣那逆子所起,儿臣无论如何都会给四弟一个交代。
等会儿臣就把那个逆子绑到四弟面前,要杀要剐,儿臣绝无二话。 ”
见胤礽连要杀要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胤褆等人眼中纷纷闪过一丝不屑。
谁都知道弘晋非长非嫡,胤礽虽然平时对弘晋宠爱,但是最看重的还是长子弘皙。
舍弃一个不重要的儿子来平息皇阿玛和老四的怒火,就如同刘备摔孩子,不过是收买人心罢了。
只是虽然不屑归不屑,但是众人对于太子的魄力还是有些心惊的。
换作是他们,是断断舍不得舍弃自己的儿子,尤其是胤褆,他膝下只有弘昱一个儿子,而且还是嫡子,就更加不可能了。
见胤礽如此说,康熙的神色缓了缓,挥了挥手:“行了,别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了,弘晋他们虽然有错,但是却也罪不至死,说起来也是年纪太小,不知道事情轻重。如今造成这个结果,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说着康熙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在场的都没有蠢人,自然听出来康熙这是打算把这事压下来了,纷纷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胤礽,心里更是一松。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种事康熙大概率是不会真的把几个孩子怎么样的,但是康熙到底会怎么处置这件事,所有人都有些没底。
现在既然康熙有了表示,那他们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但是所有人也不敢表现地太过高兴,依然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胤礽小心道:“皇阿玛怜惜弘晋他们,是他们的福气,只是弘晖的事……终究是因他们而起。常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没有任何惩戒的话,不仅于礼于法不合,怕是更会寒了四弟的心了……”
提到胤禛,康熙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长叹一声。
“老四那边,朕会好生安抚的,放心,老四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不会把责任怪到几个小的头上的。”康熙语气沉重道。
康熙自然也知道自己此举对胤禛对弘晖都不公平,但是也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100-110(第8/19页)
能不公平了。
自己一个孙子没了,难道还要把这些孙子都搭上吗?若真如此,到时候怕是连这几个儿子都要和他离心离德了。
为了大局,他只能委屈胤禛了。
“至于对弘晋他们几个的处置……还先看看弘晖的情况再说吧,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也未可知。弘晖若能转危为安,那也是皆大欢喜了。”康熙捏了捏眉心,叹气道。
得了恐水症的哪还能有什么转机?这不过是康熙的一点自我安慰罢了。
虽说已经有了决断,但是因为心中有愧,康熙只觉得心中那团无名火是越烧越旺。
既然不能拿儿子孙子出气,那总要有个发泄口
康熙冷声道:“不过话说回来,弘晖被狗咬伤,弘晋弘晴他们年纪小,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是正常,但是当时跟着的奴才如此不懂事就不应该了。”
想到若不是这些奴才害怕担责任瞒下弘晖被咬的事,以至于造成如今的局面,康熙的脸色冷地就像是三九寒冰一样,如鹰隼一般的眼中满是杀意。
“梁九功,传朕的旨意了,当时所有在场的人每人打三十大板,然后发落慎刑司。要是弘晖有个三长两短,就让他们都去陪弘晖吧!”
他的孙子要没了,那这些狗奴才凭什么能活着?
第105章
从康熙那里出来后,胤禛就径直来到了弘晖的住处。
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弘晖,胤禛只觉得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一般,沉地厉害。
看着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连表情都没有了的胤禛,胤祥心里很是担心,忍不住道:“四哥,你还好吧!”
胤禛没有回头,眼睛依然直直地看着弘晖,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起伏:“放心,我没事的。”
……就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啊!
听胤禛这么说,胤祥越发担忧了,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是却发现现在除非有能让弘晖康复的办法,不然说什么都没用了。
越想越憋屈,胤祥咬牙道:“四哥你放心,皇阿玛一定会为弘晖做主的,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简单就算了。”
这次胤禛终于有了反应,只见胤禛讽刺一笑:“做主?你让皇阿玛怎么做主?是杀了把狗带进来的弘晋,还是瞒下此事的弘晴弘昱他们?你觉得可能吗?最后的结果,想来也就是打杀几个奴才了事吧!”
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胤禛就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最后结果了。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离开,也是不想再和他们虚以委蛇,更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胤祥一愣,随即整个人都颓丧了起来。
是啊,这让皇阿玛怎么做主?弘晖是他的孙子,难道弘晋弘晴他们就不是了吗?皇阿玛就算再心痛,也绝不可能让弘晋他们给弘晖赔命的道理。
更何况这事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意外,就像四哥说的那样,这件事大概率也只会是不了了之了。
对于康熙的处置结果,胤祥不是不理解,但是一想到整件事受害的只有弘晖,胤祥只觉得心里越发难受,就连眼睛都不自觉开始发胀起来。
“四哥……”
“好了,别摆出这个样子,弘晖现在还活着呢!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也未可知。”
想到庄子上的耿梨,胤禛的心紧了紧,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胤禛也不知道以耿梨现在的状态还能不能救得了弘晖的性命,更不知道以她那冷心冷情的性子会不会帮弘晖。但是他知道,一旦他开了这个口,他们之间的关系怕是到此为止了。
而此时远在庄子上正在看话本的耿梨,像是心有所感一样,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格格,你伤风了吗?”正在剥蜜橘的春桃一愣,有些疑惑道。
“没啊,我的身体这么好,怎么会伤风?”耿梨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该不会是有人在想我了吧!”像是想到什么,耿梨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娇羞之色。
“啊呀,这四爷也真是的。不就是几天没见吗?这就又想我了?还真是一日不如三秋兮,四爷也太黏人了。”
说着耿梨更是直接把脸给蒙进话本中,一副害羞到了极点的样子,看到一旁的春桃脸都僵了。
春桃:“……”
所以,她们家格格到底是怎么从一个喷嚏想到是爷在思念她的?
用格格自己的话来说,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脑补是病,得治?
还有,格格自己知不知道,这副娇羞的小女儿家做派其实一点都不适合她!
看着越发娇羞的格格,春桃总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嘴角抽地更厉害了。
剥了一瓣直接塞到耿梨的口中,春桃面无表情道:“格格,您要是乏了就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我不困!”耿梨含着蜜橘瞪着春桃,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这个春桃,非要这么扫兴吗?
咽下口里的蜜橘,耿梨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拿出点当主子的做派来,好好教训这个越来越不把她放眼里的奴才。
只是嘴巴刚张,一股困意袭来,要训的话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哈~~”
春桃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的表情:“奴婢就说格格乏了吧!格格,奴婢扶你进去午睡吧,说不得梦里还能见到爷呢!”
说着春桃就把耿梨手中的书给拿下放到桌上,然后扶着耿梨就要朝寝屋走去。
耿梨本来想表现地坚定一点直接拒绝的,但是大脑深处不断涌现的困意让她的坚持维系了不到一秒就放弃了。
算了,这丫头什么时候都能教训,她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就像春桃说的,说不定梦里还有四爷呢!
这样想着,耿梨的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打着哈欠爬上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耿梨就进入了梦乡。
而畅春园这里,胤祥只当这是胤禛在自欺欺人,心中越发难过,却也不忍拆穿,强笑道:“四哥说的是,弘晖现在还好好的呢,说不定太医院医术高明,能治好弘晖也说不定。”
胤禛自然看出来胤祥的口不应心,却并没有过多解释,说道:“弘晖的病,太医院那边定会竭尽全力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但是我这边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帮我办一下。”
说着胤禛的脸色就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胤祥,你帮我查一下弘晖被狗咬伤时在场的那些奴才的底细,看看里面有没有猫腻。”
虽然说就耿梨说的历史,弘晖的确是在今年夭折的,但是历史上的弘晖却不是因为恐水症而死。即使现在的大清因为耿梨的到来多了一个变数,但是胤禛总觉得弘晖这事有些不对劲。
胤祥瞬间听出了胤禛的弦外之音,瞬间脸色一变:“四哥你的意思是,弘晖被狗咬伤一事有蹊跷?”
胤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100-110(第9/19页)
:“我也不确定,只是有所猜测罢了,也许只是我多心了。”
胤祥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四哥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若是这真的只是个意外也就罢了。但是若里面真的有什么猫腻,我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胤祥咬牙切齿道,一脸狠色。
胤祥离开后,胤禛看着依然昏睡中的弘晖,心中越发沉重。
苏培盛知道自家爷此刻心情很糟糕,也不敢说什么,只站在一旁,心里很是担忧。
捏了捏眉心,胤禛有些疲惫道:“苏培盛,你回一趟贝勒府,把福晋接过来吧!”
听到胤禛要把乌拉那拉氏接来,苏培盛顿时心中一惊。
爷这是打算把大阿哥的事告诉福晋吗?
苏培盛不禁有些犹豫道:“爷,真的要把福晋接来吗?以福晋对大阿哥的看重,要知道大阿哥得了……奴才担心福晋会受不了。”
胤禛的心有些沉重,他自然知道乌拉那拉氏对弘晖有多看重,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想瞒就能瞒住的。
胤禛挥了挥手,沉声道:“去吧,她是弘晖的额娘,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之后的事……”
胤禛顿了顿,叹道:“我相信她能挺过来的。”
……就算能挺过来,但是怕是也会丢了半条命吧!
苏培盛心中叹息,但是也明白胤禛说的是实情,躬身道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对于畅春园的发生的事,还在贝勒府的乌拉那拉氏一无所知。
此时贝勒府正院的小佛堂里,乌拉那拉氏正对着一座菩萨像跪拜祈福。
只见乌拉那拉氏笔直地跪在蒲团上,眼睛轻闭,双手拨着佛珠,嘴里还小声念着经书,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虔诚。
整个念经跪拜持续了一个时辰,乌拉那拉氏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早就守在一旁的晚秋见乌拉那拉氏念经终于结束了,连上前把搀扶到一旁的罗汉榻上休息。
“福晋,快歇歇吧,您跪了这么久想必腿都麻了,奴婢给您捶捶。”说着晚秋倒了盏茶奉到乌拉那拉氏手上,然后又跪到她脚边给她锤起腿来,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因为跪地太久加上念了半天经的关系,乌拉那拉氏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干的厉害,也没有力气说什么,接过晚秋递过来的茶就一饮而尽,依然觉得不解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晚秋见状,越发心疼,劝道:“福晋,依奴婢说,这些菩萨什么的您就别拜了,奴婢瞧着他们也不灵,你求了这一个多月,庄子上那位不是还是好好的?”
自从认定耿梨是妖孽之后乌拉那拉氏就开始求神拜佛起来。晚秋本以为这都是暂时的,随着时间推移福晋会慢慢醒悟过来,但是却没想到反而越陷越深。
现在福晋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些神佛之上,早晚都要念经祈福不说,还要抄写佛经,有时甚至抄写到了三更半夜,比那庙里的和尚都要虔诚。
要是福晋这么做真能除个妖降个孽她也就认了,但是福晋这摆明了是在做无用功,除了糟蹋自己的身子能有什么好处?
晚秋越想越觉得憋屈,这些天连带着对这些所谓的神佛也都看不顺眼起来。
只是晚秋的劝说当即遭到了乌拉那拉氏的呵斥。
“胡说八道,菩萨怎么可能会不灵呢?”
“咔哒”一声,乌拉那拉氏把茶盖重重一合,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定是我的心不够诚,菩萨这才迟迟没有显灵。又或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没有立刻除了那个妖孽。”想到耿梨肚子里的孩子,乌拉那拉氏皱了皱眉。
在乌拉那拉氏看来,耿梨虽然是妖孽无疑,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到底还是原来的耿氏留下来的。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那些开了光的法器没有办法对她有效果。
想到耿梨肚子里的孩子,乌拉那拉氏皱了皱眉,说道:“等那个妖孽生产后,没了肚子里的孩子庇佑,菩萨一定会第一时间除了这个妖孽的。”
晚秋:“……”
福晋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不够心诚吗?
晚秋忍不住心中苦笑,但是见乌拉那拉氏已经生气了,她也怕引起对方不喜,也不敢多劝,只好先安抚,改日再慢慢劝导。
晚秋笑道:“福晋说的是,刚才是奴婢失言了,菩萨怎么可能会不灵呢?想来是菩萨慈悲,不忍爷的子嗣有损,才迟迟没有产生效验。
不过等那个妖孽生产后,没了肚子里的孩子庇佑,菩萨一定会第一时间除了这个妖孽的。 ”
“这就是了。”听晚秋这么说,乌拉那拉氏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见乌拉那拉氏消气了,晚秋松了一口气,但是为了避免福晋越发焦虑,她也不想再说耿氏的事,于是就转移话题道。
“对了,福晋,大阿哥已经在园子里住了一个多月了,前几天去园子里去给德妃娘娘请安的时候,大阿哥还说想家了,福晋您看,是不是该把大阿哥接回来了?”
提到自己的儿子,乌拉那拉氏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思念,但是却又摇了摇头,叹道。
“罢了,现在府上不安全,还是让他呆在皇阿玛那边吧!等解决掉耿氏这妖孽,我再接他回来。”
因为害怕耿梨会伤害到自己的孩子,乌拉那拉氏第一时间就先斩后奏把弘晖送到了她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虽然说现在就连她自己想见一面自己的儿子都难了,但是乌拉那拉氏还是坚定地认为,为了弘晖的安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晚秋:“……”
就冲福晋这求神拜佛的做法,怕是有生之年都除不掉耿氏吧!
晚秋心中越发无奈,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倒也好,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园子里凉快,大阿哥呆在园子里人也不受罪。”
听晚秋说凉快,乌拉那拉氏不禁担心起弘晖受凉,迟疑道:“上次见园子,我见弘晖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里贪凉用多了冰受凉的缘故……不行,明天还是得进园子一趟,好好嘱咐一下宋嬷嬷精心些。”
说着乌拉那拉氏就连忙吩咐晚秋收拾弘晖的衣服,准备明天去畅春园的时候这些衣服一起带过去。
对于,晚秋没有丝毫异议。
在她看来,福晋只要不求神拜佛,做什么都好,更何况是为了大阿哥的事。
就在乌拉那拉氏和晚秋一起翻箱倒柜找衣服的时候,喜鹊进来了,说是苏培盛回来了,现在人就在外面。
第106章
听到苏培盛回来了,正在者衣服的乌拉那拉氏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苏培盛来了?爷没回来吗?”
这个时候苏培盛不是该跟着爷在园子上朝吗?就算下朝了也是两人一起回来的,怎么就单单苏培盛一个人回来了?
乌拉那拉氏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也没想太多,就直接让人请了进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