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   “他叫赵枫,是怀山大陆一个叫御兽宗的弟子,”许明秀道,“听名便知,他们整个宗门都是养灵兽的,赵枫本人连剑都不怎么会使,这回论道会也早已被淘汰。他和尚正阳是好友,本想和好友一道在金屏山玩一阵再回宗门,没想到今日出门,好友就被杀了。”

    “我们边回去边说吧,”许明秀弯腰扛起赵枫,三人一道往金屏镇走去,“尚正阳是突然倒了下去的,赵枫说他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其他的就更不知道了。”

    许明秀沉吟道:“我觉得问他也没用。”

    识海内灵根翻腾不休,带来的痛愈发猛烈,谢仞遥感觉到心脏都在细微地抽搐。他将因疼痛颤抖的指尖拢在袖子里,出口的声音平稳:“那今晚面具人来,只是为了防止赵枫看到他,来杀人灭口?”

    顾渊峙在旁道:“但赵枫并未看见他。”

    金屏镇的灯火出现在三人面前,许明秀目光冷了一分:“所以赵枫这条线索已经断了。”

    他收了脚步,转过身来,似乎要说什么。

    谢仞遥和他同时开口道:

    “我觉得那人还会来找你。”

    “我觉得那人还会来找我。”

    面具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杀许明秀,尚正阳被杀是没杀成许明秀,所以才挑他来杀,赵枫便更是属于纯属倒霉。

    从方才面具人的行事风格来看,可不是会轻易放过目标的作风。

    他诛许明秀道心,说不定便是为了下回下手更方便。

    许明秀笑了,较浅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惧意:“他来便是。”

    “金屏镇到了,我们今晚就先散了吧,”许明秀颠了颠肩膀上的赵枫,“他就先去我住处,等醒了再说,我们随时联系。 ”

    等许明秀走远了,谢仞遥来得及去想顾渊峙,假山里的记忆回潮,谢仞遥面对顾渊峙,即不敢往下看,又不看看他脸,只能平视着,去瞧他的肩膀:“这事是我和许明秀的约定,你不必掺和进来。”

    他话还未说完,就感觉额间鬓边落下了一只手:“你方才受伤了?”

    顾渊峙手指碰到他额间,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汗,下一瞬,谢仞遥就往后退了一步,他掀起眼皮看向顾渊峙:“我说的话,你从未听进去过是不是?”

    顾渊峙放下手,指尖搓了搓,很认真地注视着他:“那你多给我说点好听的话嘛,好听的话我记一辈子。不好听的话,我转眼就忘了。”

    *

    莲峰宗尚正阳的死,在第二日,就传遍了整个论道会。

    金屏山将莲峰宗的尸首收了回去,又请了莲峰宗此次带队的弟子上了金屏山,下午便放出了消息,说人死于仇杀。

    至于凶手,金屏山请参加论道会的诸位宗门弟子们放心,承诺论道会结束之前,金屏山必然会捉到此人。

    对于尚正阳的死,来参加论道会的弟子们倒没多害怕,只是当个热闹,又因金屏山的仇杀之说,热闹的另一端直接指向了岐山。

    一时间围观者口水纷飞,岐山和莲峰宗之间火光四射,论道会向着一种奇怪的方向火热了起来。

    “大致是这样了,”李仪站在桌前,对谢仞遥说着外头发生的事情,“但宗主,我估计着应当不是仇杀。”

    谢仞遥从名单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李仪被他瞧着,手心顿时出了一层汗:“如果只是仇杀,金屏镇不会突然戒严,非但戒严,如今街上到处是金屏山行戒堂的巡逻弟子队。而且,仇杀这个原因这么明显的指向岐山,这两日,岐山的许明秀,可以一趟金屏山都未上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全世界遗忘后我成了救世主》 80-90(第6/19页)

    他小心地总结:“因而弟子猜测,并非是仇杀。”

    如果不是仇杀,那便另有其因,而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怕是要惊起千层浪。

    李仪不敢再看谢仞遥,于是垂下头。他的余光里,能看见谢仞遥垂在腰间的发。

    雪白,冷冽,而美丽。

    李仪看着这抹白,因心中猜测而咄咄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纵然前方有大浪,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谢仞遥会挡在他们身前。

    谢仞遥将名单收了起来,站起身来:“现下咱们宗门,是不是只剩白棠没被淘汰?”

    李仪回道:“是,只剩白棠了,虽未被淘汰,名次也不怎么好,排八百多名。”

    “你让她抓紧被淘汰了,”谢仞遥道,“然后你们早些回宗门吧。”

    “好,我这就去安排。”李仪也正好有这个心思,这回来的,都是精英弟子,如果接下来乱起来,落琼宗短时间内再经不起动荡了。

    他见谢仞遥起身,问道:“宗主是要出去吗?”

    谢仞遥已经往外头走去:“我上金屏山一趟。”

    金屏山坐落在金屏镇身后,是宗门真正的所在地,即便是在论道会,上山也要严格审核。

    谢仞遥来到审核处,刚将腰间落琼宗的宗主令系好,再一抬头,迎面就走来了几个人。

    他看清走在最前头的人后,手一动,宗主令就从他腰间消失了。

    月悟没成想能在这碰见谢仞遥,似乎很是惊喜,半晌都不敢确认是他。

    谢仞遥抬眼看向他身后——笑意盈盈的沉沤珠,依旧一副高贵面孔的玉川子,和跟在他身边的贺泉。

    在贺泉旁边,还有一道身影,青衫玉冠,眉目温和。

    是沉遥。

    月悟走到他身前,开口想要喊他,谢仞遥比他抢先一步:“谢言。”

    月悟一瞬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向沉沤珠一行人介绍时,顺着他的话道:“这是我在落琼宗的好友,叫谢言。”

    又给谢仞遥介绍:“他们也是我的好友。”

    沉沤珠率先笑盈盈地问候:“金屏山,沉沤珠。”

    玉川子和贺泉也依次报上了名来。

    沉遥最后温温柔柔地道:“钟鼎宗,沉遥。”

    “你叫谢言对吗?”他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谢仞遥却对和他再次见面没什么兴趣,简单地点头后,他看向月悟:“你怎么来了?”

    “定禅寺从不参加论道会,便承蒙修真界厚爱,推举我们每回当论道会当裁定魁首的人,是为公正些,”月悟解释道,“这届便是我来当这个裁定人了。”

    谢仞遥颔首——找个没利益相关的人,到最后魁首是谁,各宗门都没怨言。

    更何况这回魁首奖品还是天道机缘。

    “但今天可不是为了论道会,”月悟笑道,“今天我们在一起,是为了……”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

    沉遥看向谢仞遥:“这些日子,顾渊峙是在道友身边么?”

    谢仞遥抬眼看过去。

    沉遥依旧是温柔的笑意:“不是我多事,只是我师尊觉得顾渊峙这人不错,我也喜欢顾渊峙。这回论道会回去之后,师尊便想着为我两人主持合籍大典。”

    他眉眼一弯:“我几日不见道侣,难免心焦,所以问问。”

    第84章

    他这话说出来,谢仞遥还没说什么,月悟面上先染上了几分尴尬。

    他与沈遥本就不熟,不过因沉遥师尊鸿元仙尊的原因, 金屏山宗主让沉沤珠特意在论道会好好招待他。

    月悟今日有事, 上金屏山去寻沉沤珠,恰巧碰到沉遥来拜访。

    沉遥的师尊是钟鼎宗老祖, 不好冷落他,便让他和他们四个人凑到了一起。

    却没想这鸿元仙尊的徒弟看上去温柔随和,一张口就这么惊世骇俗。

    他给谢仞遥说这些干什么呢?

    谢仞遥堂堂落琼宗宗主,难不成还能把你道侣藏起来?

    再说,顾渊峙也凶名在外的,谢仞遥这样淡漠的人,也不像会和他纠缠。

    月悟旁边,沉沤珠和玉川子三人,也都纷纷沉默了下去。年轻人们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都不知说什么。

    唯沉遥还是那副清风明月的笑容,看着谢仞遥。

    谢仞遥面色没有变,只问了一句:“你道侣去哪了, 你都不知道吗?”

    他便不再理会沉遥,看向月悟:“你继续说。”

    月悟一怔,连忙接上:“谢宗…道友有听闻莲峰宗有位弟子被仇杀之事么?”

    谢仞遥颔首。

    月悟便摸了摸鼻子, 道:“这事我们也很感兴趣,也恰巧今日在金屏山上,遇见了一位小道友。”

    对面沉沤珠眼神往别处飘了飘——月悟这人够朋友,知道在外人面前帮她遮掩。

    她身旁, 玉川子也不动声色地斜乜了他一眼。

    月悟这话说得实在委婉。

    实则是莲峰宗在金屏山的论道会上死了人,自然该金屏山竭尽全力地去查凶手。

    而沉沤珠身为金屏山首席弟子,又有着一颗七窍爱凑热闹认为自己很行心,理所当然地想插手一番。

    然他们这些小辈在金屏山宗主眼里,无非就是一群净惹麻烦的小孩,是尸首都不让她靠近的。

    沉沤珠当然不可能就此罢休,柳无穷不让她插手,她偏就要插手,非但自己插手,还要叫上玉川子和月悟插好几手。

    指不定最后还是她先揪出来凶手呢,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

    就这么,谢仞遥眼前的这些人凑成了一个抓凶手小分队——沉遥除外。

    听闻了赵枫今天会叫上金屏山问话后,沉沤珠一行人今日在金屏山下死皮赖脸地蹲了一天,才算拦着下山回府的赵枫。

    和月悟嘴里的恰巧碰上是天壤之别。

    玉川子嘟囔了一声:“亏还是出家人。”

    但也让开了身子。

    沉沤珠笑着给谢仞遥指了指:“就是他。”

    谢仞遥抬眼看过去,看见了一个瑟瑟的身影。

    赵枫揣着手,缩着肩膀,和这群天之骄子在一起,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见谢仞遥看过来,他不知道嗫嚅了句什么,就飞快地低下了头,将自己埋成了一只存在感为零的鸵鸟。

    “谢道友要上金屏山?”沉沤珠眼睛一弯,落在谢仞遥身上的眼神饶有兴趣,她亲昵地将胳膊搭上赵枫肩膀,“赵枫答应和我们说一说那日之事,谢道友有兴趣一起去坐坐吗?”

    赵枫一声细微的悲鸣,人又矮了几寸。

    谢仞遥本想告辞,听见沉沤珠这话,转念一想,点了点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全世界遗忘后我成了救世主》 80-90(第7/19页)

    一群年轻人就随便找了家茶馆,要了个雅间。

    茶水上好,雅间门一关,各自落座。

    赵枫被安置在了主座。

    他眉目间都是我哪里敢,但却连说声不的胆子都没有,终是哆嗦着身子,白着一张脸坐了下去,惶恐得像个被架在悬崖边的薄瓷杯盏。

    这已然是够要他命的了,却不料刚坐稳,一抬头,就看见坐在他对面的谢仞遥摘下来了兜在头上的袍帽。

    赵枫与他对视了一眼,下一瞬,脆弱惨白的脸就像被烧开的水,一下子红透了。

    若非实在做不到,怕是头顶上耳朵里,都能往外头冒热气。

    他这个反应,怀里也是突然一阵蠕动,眨眼间,竟从衣襟里钻出来了一团雪白东西,在桌子上一跃,奔向了谢仞遥怀里。

    谢仞遥下意识地接住一揉,垂首看去,发现竟是只雪白的小猫。

    长长的毛发被养得水润光滑,仰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一黑一蓝,琉璃宝石一般。

    见谢仞遥低下头来,它伸出爪子,按着他的手腕,就要去舔他。

    谢仞遥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笑,被按着的手托着它,另一只手朝它头上揉按去。

    “这…这是我……我的灵宠……”一道结结巴巴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赵枫包子脸跟他的话一样,都恨不得皱成了一团,“对不住……冒犯了,它就是……就是……”

    就是和我一样,喜欢漂亮的人。

    但和谢仞遥一对视,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反倒是白猫被谢仞遥抱着,都流光溢彩了几分,头枕在他腕子上,腕子像玉,猫头也染上了几分玉的光泽。

    这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所幸谢仞遥只揉了两下,就举着猫放到桌子上,轻轻一抛,给他抛了回来,道:“无妨。”

    赵枫脸上那汪滚烫的水又一热,化成了蒸汽,他接住灵宠,只顾着冒热气,更说不出一句话了。

    沉沤珠在旁看着好笑,问他:“小赵枫,尚正阳死的时候,你看到什么了啊?”

    谢仞遥也看过去。

    赵枫抱紧了白猫,赶紧摇了摇头:“正阳他……他就突然一下子……倒在地上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倒是和许明秀说的一样。

    那边,沉沤珠又细细地问了许多,赵枫的回答一以概之,就是——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不懂。

    问到最后,沉沤珠趴在桌上,无力地摆了摆手,像株蔫了的草。

    惹得赵枫满脸帮不上忙的愧怍。

    谢仞遥眼见着他都要缩到桌子底下了,开口道:“他是真不知。”

    沉沤珠叹了一口气:“那便先这样吧。”

    一行人出了茶馆,沉沤珠几人都有些挫败,只剩月悟打起点精神,问谢仞遥:“谢道友还要上金屏山吗?”

    见谢仞遥点头,月悟便笑道:“那就不耽误你了,以后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们再来知会你。”

    谢仞遥不欲与他们走的过近:“不必,我对此事不感兴趣。”

    他话说完,就错身别了沉沤珠一行人,往金屏山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个巷子,没走多久,谢仞遥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去,抬眸,淡淡看向后面跟着的人。

    沉遥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一派温和模样。

    见谢仞遥发现自己,他丝毫没有意外,温柔道:“谢道友莫生气,我跟来,是为了给你说声抱歉。”

    “你知道的,我师尊是鸿元仙尊,我又是他唯一的弟子,平日里难免被捧着,便不太会说话。”沉遥歉意地笑了笑,“方才那些话出口,见你面色难看,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谢仞遥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心态和神色,纠正他:“我没有面色难看。”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沉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跟过来,除了给你道歉,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他道:“我知道顾渊峙这几日缠着你。”

    谢仞遥静静地看着他,看见他眉目间多了几丝难言之隐:“他前些年,突然得了……癔症,总幻想着自己有一个道侣。”

    “他应当是将你当成自己的道侣了,”沉遥顿了顿,重新拾起笑,“但我是知道的,道友自然是不想被他缠着的。”

    “所以我们二人不如一起想个办法,治好他的癔症,如此便能还道友一个清静。为表感谢,他年我和顾渊峙的合籍大典,自然不会忘了落琼宗一份喜糖。”

    *

    谢仞遥见到花无穷时,她正站在一座春瓮枝做成的棺椁旁。

    她身前,就是金屏山宗主——流玉仙尊柳无穷。

    柳无穷看见谢仞遥走来,细细的柳眉弯了弯:“不尽同我说,谢宗主定会前来,我还不信,看来倒是我笃定错了。”

    花不尽站在她身后,朝谢仞遥笑了笑。她一身凶悍的战意被柳无穷春水一样的温煦压了下去,竟显现出几分乖顺来。

    两人都站在棺椁前,谢仞遥走上前去,问过好后,朝未封起来的棺椁里看了一眼。

    尚正阳就躺在里面,一身莲峰宗宗服体面,神态平和安详。

    然而他死的无辜,如今的凶手,还逍遥在外。

    谢仞遥收回视线:“柳宗主,他动手了。”

    柳无穷手抚上棺椁:“谢宗主是说,天道吗?”

    谢仞遥耐心地解释道:“天道无法亲自杀人,杀人的,是他的爪牙,也或是,想成为他的爪牙的人。”

    柳无穷目光如水,涂了粉色口脂的唇柔和,像是没听明白似的,抬眼望过来:“谢宗主是说,杀他的这人,是和天道站在一起的?”

    谢仞遥看着她,目光不避让,笃定道:“是。”

    她身后,花不尽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柳无穷笑容淡了淡,她转过身去,指了指尚正阳颈间的那道伤口:“谢宗主,请看这里。”

    谢仞遥看向那处伤口。凶手下手极重,导致尚正阳伤口极深,深到能看见颈骨都露了出来。

    谢仞遥视线落到他露出来的颈骨上,一眼就看出了不同——尚正阳的颈骨,是纯黑色的,连带着周围的肉,都漆黑一片,像是被大火烧过一般。

    而前夜在金屏镇外,谢仞遥看到的他的伤口,还和正常人一样,是白色的骨头。

    柳无穷见他看出来了:“谢宗主知道岐山的许明秀吧?”

    谢仞遥转头看过去,听她说道:“许明秀是山河风云榜第二,这些年来从未变过,因而就算避世,声名也一直显赫。哪怕是不入道的凡人,大多也都听过他的名字。”

    柳无穷抬眸,声音很轻:“但是谢宗主,你知道山河风云榜第一,是谁吗?”

    谢仞遥被她问得一怔。

    山河风云榜第一,他还真不知道。

    人人都知道山河风云榜第二是许明秀,了解山河风云榜第三是沉沤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全世界遗忘后我成了救世主》 80-90(第8/19页)

    往下数去,山河风云榜前十的名号,宗门,甚至使什么剑,是什么性格,修真界的修者都如数家珍。

    前一百名,谢仞遥都或多或少有过耳闻。

    但榜首之人,他细细回想过去,真就一回没听闻过。

    “每回排名变动,山河风云榜都会现于天际,”柳无穷抬手指了指天,“谢宗主下回可以细看,许明秀名字上头,是模糊一片的,并瞧不见榜首之人的姓名。因而修真界人也都不知榜首之人姓甚名谁,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谢仞遥道:“柳宗主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柳无穷笑了笑:“谢宗主等会儿便知了,这个山河风云榜的帮手,有一桩传闻。”

    她复又指了指尚正阳的伤口:“传闻说,山河风云榜榜首是个刀修,其本命灵器是把长刀,刀刃漆黑,所伤之处,如炭过留痕,伤口都会被染得漆黑。”

    谢仞遥一下子就明白了方才柳无穷那一堆话,他几乎下意识地追问道:“柳宗主还知道些什么吗?”

    柳无穷见他目光如星,瞧不见丝毫怯意,顿了顿,道:“是还知道些什么。”

    “他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

    “燕衔春。”

    第85章

    谢仞遥刚到金屏山山脚,就看见赵枫抱着他那只漂亮的白猫,站在审核处外。

    他也瞧见了谢仞遥,眼中顿时一亮, 举起手臂, 拼命朝他挥手。

    看见谢仞遥朝自己走过来,赵枫收了手,将自己的衣摆处一个小小的褶皱又抚了又抚。

    面对谢仞遥,总让人不由自主地拿出最体面的样子, 才敢承接他看来的目光。

    “怎么了?”谢仞遥在他身前站定,怕他不敢开口,率先问道。

    赵枫见他语气温和,果然胆子便大了些,扬起个笑容, 道:“谢道友, 我们到这边来。”

    两人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巷, 谢仞遥又掐了个诀,防止有人偷听:“好了,你说吧。”

    赵枫狠狠地撸了一把猫头,鼓起本就没多少的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谢道友是不是和许明秀许道友认识?”

    提到许明秀名字的时候,他音量顿时小了几分——只提一下名字,就能把他吓成这样。

    谢仞遥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赵枫便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是那晚有人要杀我,许道友说, 说是个白头发的修者和他一道救了我。”

    他抬手,指了指谢仞遥被袍帽拢着的白发,嗫嚅道:“道友不是白发么……”

    “我并未生气,”谢仞遥问,“许明秀还和你说了什么?”

    赵枫顿时笑了,娃娃脸舒展开来:“他说你们要一起找到凶手!”

    谢仞遥嗯了一声。

    “所以我就想着,”赵枫一把举起来怀里的白猫,递到谢仞遥面前,“你们可能会用上它。”

    谢仞遥垂眸看去,白猫眨巴着大眼睛,左右甩着尾巴,朝他欢喜地喵呜了一声。

    谢仞遥:“你这猫……”

    “它不是猫,”赵枫连忙否认,“它叫小白虎,是只寻宝灵兽。”

    谢仞遥静了两瞬:“哦……”

    他还以为这猫,这灵兽,只起一个可爱的作用。

    这么想着,就见赵枫手里的灵兽一张嘴巴,眯起眼睛,朝他笑了笑。

    赵枫也将眼喜滋滋地弯成了一条缝:“小白虎除了能寻宝,对气味也很是敏感,能根据人残留的气味,追溯到五天之内到过的地方。”

    他又将灵兽往谢仞遥的地方举了举:“谢道友如果需要,就拿去用。”

    谢仞遥伸出手,屈起手指,摩挲了两下灵兽的下巴,却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啊?”赵枫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低了声音,“金屏山宗主说,指不定还有事要问我,所以要我再等个五六日呢。”

    虽然他心里怕得很。

    但那可是金屏山宗主,怕是自己宗主见着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更何况他一个小弟子。

    哪里能拒绝,哪里敢拒绝。

    灵兽被摸得舒服,低下头要舔他的指尖,谢仞遥收回手:“你知道的,不是已经都说完了?”

    赵枫猜不到他什么意思,忐忑地点了点头。

    “那就两日后走吧,”谢仞遥道,“你也知道前夜发生的事情,你宗门的人都已经回去了,你孤身一人住在这里也是危险。两日后落琼宗弟子也要走,你和他们结伴走,我让他们先把你送上飞鱼船。”

    “至于这小灵兽,”谢仞遥看了一眼朝他眨巴眼的小白虎,很难不把它当成一只猫,“灵兽离不开主人,跟着你走吧。”

    他一下子说太多话,体内天道察觉,经脉就疼得厉害。谢仞遥缓了缓后,又道:“尚正阳是你朋友,等抓到凶手,我们会知会你。”

    赵枫见他方才都不怎么搭理沉沤珠这些人,却会给自己嘱咐这么多,本该高兴,但又一想他话里的意思,是说自己可能会再被凶手找上门来,又怕得心都攥了起来。

    赵枫一时如惊弓之鸟,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哆嗦着点头,半晌挤出来一句:“多谢道友。”

    他刚说出来这话,眼前就多了一只手,那手白皙指尖里面捏着个东西,赵枫下意识接过来后,才看清是一个杏花样的玉坠。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灵力流转,煞是漂亮。

    “遇到危险就捏碎它,能挡下元婴期的一击,它被捏碎,我也会感受到。月悟那边你也不用道别了,等凶手抓到,见面的机会多的是,”谢仞遥收回手,“下回见了,你才要好好看看他。”

    赵枫呆呆地啊了一声:“看什么啊?”

    谢仞遥又揉了一把猫头,声音淡淡:“看他下回的嘴巴,肯定比这回的还要大。”

    赵枫没忍住,攥着玉坠,噗一声笑了。

    不知为何,这么一笑,突然便没这么怕了。

    因而和谢仞遥告别时,他整个人连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猫一样的灵兽趴在他肩膀上,尾巴一扫一扫,和主人一样,也甚是高兴。

    直到不见了他们身影,谢仞遥这才转身回了住处。

    甫一进自己院子,谢仞遥就闻到了一股子酒味——这味不并非从他院中而来,而是来自隔壁。

    顾渊峙住的地方。

    酒味浓烈,谢仞遥站在院子里,瞧了一眼对面,没有理会,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但那股酒味却固执地如影随形,等谢仞遥坐在床边,闭眼理了一会儿燕衔春的事情,那股烈酒的味道还没有消散。

    透过窗棂,丝线一般,牢牢缠住他的嗅觉。

    不过片刻,谢仞遥心中,熟悉的烦躁再次升起。

    他广袖中的手攥起,睁开了眼,伸手朝脖颈上摩挲去。

    层层叠叠衣裳包裹的颈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全世界遗忘后我成了救世主》 80-90(第9/19页)

    上,带着一串极细的颈链,上面坠着一个小巧的木雕小楼。

    它平时就坠在谢仞遥心口处,被他安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谢仞遥指尖捏着二楼屋檐,轻轻一扭,一阵轻微的咔嚓声过后,他就消失在了屋子里。

    自从王闻清去世后,他并不常来这里。

    他没什么东西了,于是越珍贵的,越不敢触碰。

    这是他的家,每回来一次,心肠就会软一分。心肠软了,便容易消磨勇气。

    谢仞遥想着,他现在不来倒也无妨,等以后哪天死了,若像师尊一样,能留下尸骨,就要葬在这里。

    这样看来,他比王闻清还幸运几分——自己死后一副潦草的骨头架,还能有一个长长久久的家。

    谢仞遥坐在他精心布置的卧房里,终于再闻不到酒味,一切都清静了下来。

    虚无境里不分日夜,事物万年不变,谢仞遥坐了会儿,俯下身去,将自己埋在了暄软的被褥里。

    这里面还残留着顾渊峙的气味。

    顾渊峙以往黏着谢仞遥时,最喜欢将脸埋在他脖颈里,说他身上有股子香味。谢仞遥不觉得自己香,但每回离顾渊峙近了,倒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干净皂角味,干燥、厚重,令人安心。

    谢仞遥薄薄的身躯陷在床铺里,被这样的气味包围着,闭上眼睛,这回,没看见王闻清。

    只有温暖的黑暗。

    就在谢仞遥几乎对这黑暗产生贪婪时,他睁开眼,看见了鬓边,散在床上的,苍白的发。

    谢仞遥怔怔地瞧了半晌,轻轻眨了眨眼,心中升起了滔天的,让他无地自容的羞耻。

    *

    他从虚无境里出去时,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细蒙蒙的雨丝不过半晌就猛烈了起来,砸得瓦砖噼啪,地上一个个绽开的水泡,让整个金屏镇,霎时笼罩一片水雾之中。

    谢仞遥收了手中的瓷片,推开窗户,冷冽的风顿时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外院里,白棠和一众落琼宗弟子应当是回来了,隔着层层雨幕,谢仞遥听见了阵阵遥远传来的笑闹声。

    酒味还在。

    谢仞遥撑着伞,出了院子。

    最外头的随墙门并未上锁,谢仞遥伸手一推,就进了院子,看见了顾渊峙。

    顾渊峙坐在屋檐下,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随意屈起,身旁摆着几坛子酒。

    他一条胳膊支在屈起来的腿上,上半身没有穿衣裳,露出了大半身结实隆起的肌肉,肩颈处,一道皮开肉绽的深深剑伤。

    谢仞遥进来的时候,他正将一团沾了酒的棉布,朝伤口处擦去。听闻响声,他抬头看过来,眉眼没什么表情,显现出一股锋利的冷淡。

    但看到谢仞遥后,他一怔,唇角勾起,面上顿时露出一个笑。

    隔着雾蒙蒙的雨幕,谢仞遥也能感受到他的开心。

    谢仞遥撑着伞,慢慢走过去,进了从屋檐下坠去的雨帘后,雨声顿歇了几分。他将油纸伞支在一旁,在顾渊峙身旁坐了下去,抬眼去看他肩颈:“这是怎么了?”

    顾渊峙伸手捞起来上衣,盖住最狰狞的伤口,笑道:“论道会,难免会这样。”

    他这样,对方只会更惨。

    这话没有说出来,听起来血肉模糊的,谢仞遥听了,平白的脏了耳朵。

    谢仞遥嗯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伤口,垂下头,在袖口里摩挲了会儿,手里多了个小瓷瓶。

    他手一扬,瓷瓶在空中划过一个细小的弧度,精准落到了顾渊峙怀里:“这是灵药,比烈酒好。”

    谢仞遥今日对他,比前几日温和了许多,顾渊峙接好灵药瓶,指尖在瓶口摩挲了两下,看着他:“早知道,我真该被多砍几剑。”

    谢仞遥抬手指了指他身旁的酒坛:“一个剑伤,不用灵药,偏摆了几大坛敞开的烈酒,味飘了不知多远。怕是十里外路过的鸡,都担心这里有个酒鬼。”

    他很淡地弯了弯眼:“你被砍了一剑,就能算计这么多,多被砍几剑,怕是能上天。”

    这是顾渊峙第一回见到他笑,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泛起一阵酸楚,这没缘由的酸楚来得太厉害,让他脱口道:“你以前,是不是很爱笑。”

    这话出来后,两人都是一愣,谢仞遥那点笑意,也像幻觉一样,在顾渊峙眼前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耳边风雨潇潇。

    谢仞遥声音却平缓柔和:“我今日见到沉遥了。”

    “他对你胡言乱语了吧,”顾渊峙记将身旁的酒坛一个个封坛,闻言住了手,认真看向谢仞遥,“沉遥是鸿元仙尊唯一的弟子,自小被养在他身边,鸿元仙尊,就是钟鼎宗的老祖。”

    “我当年离开钟鼎宗,躲进了它后面的十万大山里,钟鼎宗宗主对我没追究,但常旭和钱多来肯定不会放过我,于是便去给鸿元告了状。鸿元想着锻炼一下沉遥,于是就派他来诛杀我。”

    他当时没了邪丹的桎梏,又有十万大山藏身,纵然有常旭两人和一个沉遥,想避开他们,也是容易的。

    但鸿元仙尊怎么会放心沉遥一人前来。

    随着沉遥一道前来,保护他安全的,是鸿元仙尊的一道分神。

    沉遥独自找了半个月,没找到顾渊峙,渐渐地便不耐烦,于是便对这道分身撒娇,央求鸿元仙尊出手。

    鸿元仙尊,洞虚期的大能。

    洞虚期,差一步就是大乘,大乘之上,便可渡劫成仙。

    慈祥的分神摸了摸沉遥的头,笑着指尖一点,就锁定了顾渊峙的藏身之处。

    绝对的实力之下,顾渊峙的费尽心机显得不堪一击,狼狈而又滑稽。

    而被找到的那天,恰巧是顾渊峙该洗第五次血的日子。

    他当时的情况,自然没有洗血的条件,于是体内占了多数的龙血开始肆虐。顾渊峙被找到时,正蜷缩在一个山洞里,半面身子龙鳞喷张,整个人痛苦不堪。

    面对着这样子的顾渊峙,常旭不敢再隐瞒一点 ,将所有的一切对鸿元仙尊全盘托出。

    沉遥看着地上的顾渊峙,眉目间都是盎然的兴趣,像听了一个好听故事的孩子,对鸿元仙尊讨要道:“师尊,听说龙有逆鳞,它长出逆鳞没?弟子想要。”

    鸿元仙尊也未见过龙,揣测道:“拔了会死吧。”

    “阿遥,你不是闹着要道侣吗?”他看了片刻顾渊峙,握着沉遥的手腕,笑容慈祥,一如任何一个宠爱后辈的长辈,“师尊不是答应过你,要为你找个世上最厉害的道侣?”

    “这条龙,师尊把它圈起来,给我的阿遥当道侣,可好?”

    第86章

    “我山里藏了些人, 虽说还差一次洗血,但到底有了些龙的本事。”

    鸿元仙尊来的是一道分神,顾渊峙不顾一切地拼死一站后, 竟真的逃了出去。

    他逃了出去后,开始想尽一切办法躲藏,曾一度离开了青霭大陆,才没被鸿元仙尊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