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剑法,他清楚地知道这道这道剑法会带给人怎样的伤害。
可两人离得太近,谢仞遥避无可避。
风禾尽起并未劈到他身上。
谢仞遥睁大了眼,眼见着属于他的剑法,毫不留情地,落到了顾渊峙背上。
顾渊峙抱着他,一同往下倒去,两人身下液体分开,裂开了一道裂缝,将他们吞噬至尽。
无尽的下坠中,顾渊峙身上渐出的血长久地印在了谢仞遥瞳孔中。
他们不知要下坠到什么地方,像是当时在万州秘境中,他们一起跌进镜子湖中那样。
不过这次身份调转,顾渊峙紧紧地将他抱在了怀中。
拂雪剑搁在两人中间,谢仞遥额前又都是汗,顾渊峙伸手去碰,终于如愿碰到他脸颊,于是在坠落间隙笑问道:“发什么呆?”
“从前在你身边像个废物,”他喟叹道,“现在能帮你挡一挡暗剑。”
“师兄,我好高兴。”
第44章
谢仞遥只感觉到一阵冷, 等他再睁眼时,顿时是一阵眩晕,眩晕过后, 他眼中所见, 都是刺目的白。
过了片刻,谢仞遥缓过了神, 才明白自己周身都是厚厚的雪。
他整个人正被压在雪堆之下。
不知在雪堆里躺了多长时间,他左手被冻得没有知觉, 右手却是温热。
谢仞遥艰难地往右侧了侧头,就看见了顾渊峙近在咫尺的脸。
顾渊峙紧紧地拥着他,谢仞遥右半边身子都在他怀里,被煨得温热。
他此时还没有醒,一条胳膊扣在谢仞遥腰间。顾渊峙扣得紧, 谢仞遥艰难地挪了半分, 右手绕到他后背, 摩挲了片刻,碰到了伤口。
谢仞遥手没什么知觉,摸了一会儿,才摸清楚伤口已经不在流血。
这个姿势很不舒服,顾渊峙长得肩宽体壮, 谢仞遥下巴艰难地搭在他肩颈上, 手绕到他背后去碰伤口还是勉强。
知道他不再流血,谢仞遥暂且松了一口气,雪里虽有空气,但到底闷得人难受。他收回手, 又静静歇了片刻后,费力挪开了顾渊峙搭在他腰上的手臂, 开始去扒两人身上的雪。
许久之后,谢仞遥觉得身上猛地一轻,随之,就看见了霜白的天空。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从雪地里坐了起来。
压在他们身上的雪有两尺多厚,谢仞遥并不敢多耽误,自己从雪里出来后,又费了好些时间,才将顾渊峙从雪里扒拉出来。
他这才来得及去看周围的情况,这似乎是个平原,呼啸的西风夹着雪不断地刮来。谢仞遥累得很了,他在周围转了一圈,没见到游朝岫和卫松云,也没看见沉沤珠一行人。
他和顾渊峙似乎被单独领出来,扔进了这冰天雪地里。
谢仞遥回到顾渊峙身边,去看他的后背,呼吸一滞。
顾渊峙后背上,一道伤口从左贯穿到右,像是要将他整个人一剑劈成上下两半,似乎再深一寸,就能砍断脊椎了。
而他们不知在雪中躺了多长时间,顾渊峙也不知流了多少血。他伤口的两侧,已经没了血色,被冻得发白,像一团死肉。
谢仞遥绷着脸,指尖碰了碰这肉就收了回来,他将拂雪别在腰间,脱下外袍遮住顾渊峙后背的伤口,随即架起顾渊峙的肩膀,将人背到了自己背上,站了起来。
顾渊峙比他高许多,两只长腿有一小半拖在雪地里,压得谢仞遥只能弯着腰。
他一转头,就瞧见了顾渊峙拖在地上的腿,实在觉得滑稽好笑,谢仞遥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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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峙头枕在他肩膀上,安静而沉默地陪着他。
风雪交加肆虐,前方尽是小腿深的雪,没有道路可寻,谢仞遥背着比他重很多的顾渊峙,在天地间走得异常艰难。
但落琼宗练就了他的耐性,谢仞遥背着顾渊峙,挑了一个方向后,便一步一步走得稳妥。
他累了就停下歇片刻,哪怕停的次数越来越多,也从未将顾渊峙放下来过。
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背着顾渊峙,谢仞遥从天明走到天黑,才碰到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雪的木屋。
木屋里没有人,似乎被废弃了许久,屋中除了凌乱地铺着些稻草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屋门都掉了半块。
但好歹能供人休息,谢仞遥赶紧背着顾渊峙进了屋,他将顾渊峙放下来,把屋里的稻草拢起来,在最里面铺成了一个床的形状,再把外袍解下来抖干净雪,铺在了稻草上,才让顾渊峙趴在了上面。
人躺下后,谢仞遥也没敢停下来,木门是几根柱子捆着一起做成的,他略一思索,将掉了半块的门最粗的柱子取了下来,再用拂雪砍出了一截,然后凿空了中间。
他用这个简陋至极的木杯子盛了雪,再放怀里用体温煨化,用这些水给顾渊峙将伤口周围给擦拭了一遍。
木杯子能盛得雪极少,谢仞遥一趟又一趟地下来,等顾渊峙伤口周围都已经擦拭过一遍后,天际已然泛起了鱼肚白。
谢仞遥这才在顾渊峙身边坐了下来,他冷得厉害,竟泛了困意。谢仞遥怕顾渊峙半夜醒来,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抱着拂雪,就这么倚着墙壁阖上了眼。
等他再睁开眼时,天光大亮,日光照在雪上,反射进屋中,将整个木屋照得纤毫毕现。
顾渊峙还没有醒来,谢仞遥浑身没有一点热意,只和顾渊峙握着的手算是温凉。
他松开顾渊峙的手,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出了屋子。屋外,雪已经停了,谢仞遥放眼望去,除了一望无际的雪,瞧不见丁点儿其他的东西,连天都是白的,不见云朵。
他和顾渊峙从洼地掉下来后,半道就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就是被埋在了雪下。
谢仞遥仰头瞧了瞧天,他们别说如今没有灵力,便是有灵力,从天上掉下来,也早粉身碎骨了。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
谢仞遥蹲下来,将手放在雪上,熟悉而又刺骨的冰冷传来,不一会儿,手就没了知觉。
收回了手,谢仞遥用指尖勾了点别处干净的雪,放进了嘴里。
和昨夜雪都化成了水不同,这点雪进了谢仞遥嘴里后,并没有化,而是凭空消失不见了。
谢仞遥将指尖上的雪扫干净,心中有了数。
他回了屋,这一天都没有再出过木屋。
从这天往后,谢仞遥就没再远离过木屋,表面看去,他每日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木屋里,要么守在顾渊峙身边,要么就把玩腰间王闻清的弟子玉牌。
可顾渊峙一直都没醒来过。
他背后的伤口开始发脓,谢仞遥虽有灵药在储物戒里,可他此时没有灵力,有储物戒也没有用。
他只能将顾渊峙的脓水一点点挤出来,处理干净,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如此过了七天,谢仞遥面上不见着急,只是愈发沉默。等到第八天的时候,顾渊峙开始发烧,谢仞遥将从衣裳上撕下的布条在雪里浸冰,放在顾渊峙额头上给他退烧。
等傍晚时,他将顾渊峙扶着坐起来,侧倚在墙壁上,和前几日一样,给他推拿四肢,让他血液肌肉活泛起来。
等按到手腕的时候,顾渊峙指尖颤了一下。
谢仞遥猛地抬起头来,就见顾渊峙还是紧紧闭着眼。
谢仞遥喊了一声:“顾渊峙。”
有些喑哑的声音响在木屋里,没有人回答。
谢仞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滚烫的一片。
见顾渊峙没有醒,谢仞遥顿了顿,低下头继续给他捏手腕。
便是在这时,门边的光一暗。
谢仞遥侧过身去,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前。
那人眼中带着笑意,问他:“你竟然不急,我早料到我会来?”
谢仞遥放下顾渊峙的手,将他挡在身后,面上没什么意外之色,点了点头:“对。”
“怎么猜到的?”那人又问。
“我和我师弟若是从天上掉下来,根本不会活着,”谢仞遥声音平缓,“镇子是假的,这里的雪有时会化,有时又不会化,也是假的。我因此推测我和师弟是从一个幻境落入了另一个幻境。”
“而我师尊的弟子令牌接近落琼宗宗主令就会亮,我和师弟刚掉进这个幻境的时候,弟子令牌就有微弱的光。落琼宗宗主令在唐豆子身上,我和师弟还在镇上时,第二天去茶馆找唐豆子,弟子令牌的光以至于挡不住,我才把它装进锦袋里,因此而推测唐豆子是素月宗宗主。”
谢仞遥这几日几乎没怎么休息,话中不免带出了些疲惫,但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从一个幻境掉进另一个幻境,大多是神识掉进幻觉,肉身有时甚至都不会移动。我和师弟掉进秘境后,我师尊的弟子令牌虽然微弱,但到底在发光。我根据这推测有人在周围。而我们这几日没有遇到危险,说明那人没有想杀我们。”
谢仞遥看着她道:“我赌你会出现。但弟子令牌的光没有变亮,说明我们的肉身离洼地并不远,但这个幻境却是你的幻境。”
那人就笑了:“你是聪明人。”
“不过是小聪明罢了,不值一提,”谢仞遥道,“现在该我问你了,我师妹他们在哪?沉沤珠他们又在哪?”
“我虽然和唐豆子长得像,却并非唐豆子,我叫唐清如,”唐清如走得近了些,她气质温和,这么贸然走近,却让人没有丝毫地被冒犯,和唐豆子全然不一样,“他们有他们的机缘,你有你的机缘。”
眼前的青年狼狈而又漂亮,唐清如喜欢漂亮鲜活的人,语气就更温和了些:“可你在慌。”
“有什么事请直说,别和我打哑谜,”谢仞遥掀了掀眼皮,“我没什么心情在这和你讨论慌不慌。”
唐清如还是温温柔柔地笑着:“洼地中央的人是素月宗宗主,我也是素月宗宗主。镇子是她的幻境,这里是我的幻境。我邀请你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但我比她有诚意,”唐清如伸出手,掐了一个诀,道,“你师尊是王闻清?当年落琼宗的宗主令,他拜托我保管。我最后不甚让宗主令到了她手上,到底辜负了你师尊,如今旧友不敢称,权算作我和你师尊相识一场。这事办完,你自然也会拿到宗主令。”
“若没灭世之祸,我见了你还应当给礼呢,”唐清如笑了笑,“但现在我不过残魂一抹,你就当我是半个长辈罢。”
她掐过诀,谢仞遥只觉体内识海一动,下一瞬灵力便充满了十二经脉。
指尖一动,储物戒里的灵药就到了谢仞遥手上。
谢仞遥看了会儿手中的灵药,片刻过后,弯腰给唐清如行了一个晚辈礼:“请问前辈有什么交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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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撕得破破烂烂,大多给顾渊峙去擦了伤,发也凌乱,站在四处漏风的小木屋里,礼却行得端正,眉眼清润盈盈,瞧着风骨不让屋外白雪皑皑,让人喜欢。
唐清如笑了:“我把你师尊的宗主令弄丢了,你就这么信我?”
谢仞遥诚实道:“我不信你,我信我师尊。”
唐清如怔了一下,哈哈大笑道:“谁能想王闻清会有你这样的弟子!”
谢仞遥在她的大笑声温和道:“但一切要等我师弟伤好了。”
“好,那我过几日来接你们,”唐清如收了笑,善解人意道,“再给你展示一下我的诚意。“
她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顾渊峙:“别慌了,他已经醒了。”
不再理会愣在那里的谢仞遥,唐清如笑着出了木屋,下一瞬,她整个人消失不见,与风雪融为了一体。
顾渊峙从唐清如说完他醒后,心中便是一惊悸,就觉得完了。
他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要睁眼,片刻后,顾渊峙睁开眼,一瞬就撞进了谢仞遥眼中。
他师兄离他很近,就蹲在他身前,身形单薄,一张脸被冻得没什么血色。
但此时眼尾是红的。
谢仞遥就这么看着他,长长的寂静后,开口道:“什么时候醒的?”
顾渊峙被他这一眼看得心碎成了千万片,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哄谢仞遥,闻言老实道:“你给我捏手腕的时候。”
谢仞遥只觉得脑中嗡嗡一片,他对顾渊峙的担心,对他醒不过来的恐惧,对他伤口恶化而自己没药的无措与愧疚,哽得他说不上来话。
谢仞遥良久后,闭了闭眼,才问了下一句:“怎么不告诉我?”
顾渊峙沉默。谢仞遥看着他,眼中没有泪,眼尾却红得厉害:“现在就说,想到什么说什么。”
顾渊峙不敢再遮掩,道:“我怕我醒过来,你就不会离我这么近了。”
谢仞遥笑了:“这么多年不见,我都不知道你阿谀奉承的本事长了许多。”
“二十年前怀山大陆,那夜的事,你知道了对吗?”顾渊峙看着他,微微垂下眼,“我知道你送我离开的原因,我都知道,你的思量和苦心,我都能想明白。我后来也都想明白了,又哪里会怨恨你。”
然而,然而。
“可是师兄,”顾渊峙道,“没有办法,我对你心思龌龊。”
屋外朔风吹雪,长寒未消,顾渊峙看着他:“我醒来见你为我做这些事……我…我哪里舍得你为我做这些事?但你做了,我心里又不知道如何欢喜。我当时怕一睁眼,就忍不住想亲你,我从二十年前就想亲你了。”
“我怕吓到你。我不愿意做让你害怕的事……”
顾渊峙说完这些话,看着一动不动的谢仞遥,心才反应过来似的凉了下来。
他想碰一碰谢仞遥,手伸出去一寸又收了回来。
他真是睡糊涂了,顾渊峙道:“你别怕,等出了秘境我就走……”
下一瞬,顾渊峙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他唇上印上了一处柔软。
谢仞遥伸手,勾着他的下巴,让他微微仰头,俯身亲了上去。
他身影纤长,落进顾渊峙怀中,像掉进去的一只蝶,发轻巧地撒了他半身,但唇瓣柔软。
顾渊峙倚的屋子是假的,屋外大雪纷纷,北风紧催是假的。他所处所感,不过是依幻境而生,天崩地裂都作不得数。
只谢仞遥,在这方不可信的世界里,给了他一个真真切切的吻,任长风万里。
第45章
这个吻很轻很柔,谢仞遥冰凉指尖勾着顾渊峙下巴,用自己的唇轻轻碰了碰顾渊峙的唇,随即离开。
他离得这么近,顾渊峙仰头与他对视,能清清楚楚看见他垂眸时轻颤的纤浓眼睫。
这是一个带着垂怜意味的姿势,谢仞遥低下头来,用自己来回答他刚才的那些话。
不过一个呼吸的纠缠,谢仞遥就稍稍往后,发从他身上离开,轻声道:“说得这么可怜,亲了,还想要什么?”
谢仞遥亲上他的那瞬,顾渊峙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脊椎直冲头顶, 直炸得他头皮发麻。
谢仞遥没有等来顾渊峙的回答,顾渊峙极黑的瞳孔盯着他,喉头滚动了一下。下一瞬,谢仞遥的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顾渊峙一拉,将他重新带进自己怀中,伸出手臂扣着他的腰,就又亲了上去。
他动作大,背上又有伤,仗着谢仞遥不舍得推他这个原因,顾渊峙无赖到了极致。他扣着谢仞遥的腰,不止于浅尝辄止,而是急切地向他索要一切。
他坐在那里, 谢仞遥跪坐在他身上,顾渊峙长腿一弯, 谢仞遥双腿就被他顶开,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
这是个亲密契合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姿势,顾渊峙这才露出了点真面目,以至于像一只野兽在占有。
谢仞遥哪里受得住他这样肆无忌惮,顾渊峙掌心拖着他后背,他向后仰去,半个身子就倚在顾渊峙手臂上。他躲不开,被顾渊峙的舌尖磨得发软,许久才被放开。
顾渊峙松开他的唇,转头就去亲他脸颊,带着湿意的唇一点点厮磨过谢仞遥脸颊,又低声呵出热气:“师兄…”
谢仞遥低低嗯了一声,转头去看他,气都没有喘匀,就又被他欺身亲了上来。
顾渊峙从前听钟鼎宗的弟子道什么软香温玉抱满怀是神仙滋味,他当时对这话没感觉,此时才算真切地明白。
他怀里谢仞遥双腿被分开,夹在他腰间,整个人亲密地贴着他。顾渊峙满怀盈盈的香,掌心中尽是单薄衣衫下温软的白腻。
他甚至手都不敢下重手,怕一揉弄坏了师兄。
谢仞遥最后实在受不住,他两只手腕都被顾渊峙握着扣在身后,只能拿膝盖去顶他的腰,这才被放开。
他被顾渊峙弄得鬓边都是薄汗,被松开后,下巴枕着他肩膀,好一会儿才喘匀气。
顾渊峙侧头,还要去亲他红得厉害的耳尖,但下一刻,就被谢仞遥低头咬住了肩膀。
顾渊峙被咬着,还是要去亲他的耳尖。谢仞遥不理他,下狠劲咬了一下后,发现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觉得没意思,这才松开了口。
避开凑到自己耳边的唇,谢仞遥绷着脸去看顾渊峙。
他这是生气的模样,顾渊峙却一瞬都不放过地去看他,他师兄唇上都是水泽,唇是红的,眼尾带着脸颊都是红的。
这红衬得他整个人盈润中多了道不明的妩色。
他这么坐在顾渊峙怀里,让顾渊峙觉得这是一颗他捧在手心里,可以被他用胭脂揉红了的白珍珠。
但他方才没太克制住,此时见谢仞遥生气,不敢再去惹他。顾渊峙老老实实指了指自己的侧颈,很有自知之明地道:“师兄咬这里,咬这里疼。”
谢仞遥被他这耍赖样子给气笑了,他耳垂红得要滴血,尽量从容地顾渊峙身上下来,低头在储物戒里找药,声音平静:“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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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玩意儿弄下去再跟我说话,没出息的样子。”
顾渊峙怔了一下,才明白谢仞遥说的是什么。
一碰你就会这样,这话顾渊峙哪敢说出来,他只能诚实道:“我也控制不住它。”
谢仞遥把手里的药往顾渊峙脸上扔过去,温声道:“那就吃了药去雪地里滚几圈去冷静一下。”
顾渊峙没敢挡,任药瓶砸到自己额头,再顺着滚到自己怀里。他不用谢仞遥催,打开药瓶,将瓶里的灵药吃了,就要站起身去外面。
谢仞遥刚翻出给他外敷用的药,再抬头,就见他已经快扶着墙壁站起来了。
“趴下来,”谢仞遥踢了踢他小腿,“这时候倒老实巴交了。”
顾渊峙就又乖乖地趴在了稻草席上,他背上伤口周边的衣裳早被谢仞遥撕了下来,伤口周边也处理得干净。但因顾渊峙方才动作大,此时伤口又裂开来,血涌出来,染了小半边身子。
谢仞遥熟练地把伤口周围的血和脓收拾干净,用手将外敷的灵药捂热后,一点点给顾渊峙抹上去:“这是落琼宗的药,专治你这种外伤,里面有烈性的灵草,刚上上去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顾渊峙看不清他面容,只能看到他垂下来的一截漆黑发尾。他就盯着这发尾,轻声问:“师兄这些日子就这么照顾我的?”
“别搞那种你很感动不知道怎么报答的样子,”谢仞遥抹完药,将手擦干净,柔软的发尾晃了晃,“我不吃这一套。你给我挡剑受伤了,我自该是照顾你,没什么感人的。”
顾渊峙就笑了,他伸手去抓谢仞遥的发尾,脑袋枕在另一个手臂上,歪过去看他,看到了他师兄到现在还红得厉害的耳朵。
顾渊峙没想过谢仞遥害羞是这样的,心快要软成一摊水,他笑道:“师兄,我喜欢你。”
掌心中发尾的主人一僵,半晌后谢仞遥平静的声音传来:“上了灵药后就好得快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找唐清如,小游他们还不知在哪,我不放心。”
“好,”顾渊峙答道,“师兄,我喜欢你。”
谢仞遥一顿,他低头,头顶对着顾渊峙,不去看他。手里就要一点点把自己的头发从顾渊峙手里拔出来:“我去生个火,你好好休息。”
“我储物戒里也有点可以点火的木头,”顾渊峙接上他的话,“师兄,我喜欢你。”
谢仞遥猛地扬起头来,屋外白雪沸盈,屋内他皓白的颈子红了一片。
等对上顾渊峙的视线后,谢仞遥怔了一下。
眼前的人眼中都是笑意,这是最开心的,毫无遮掩地笑。谢仞遥与他分别二十多年,到此时再重逢,唯独这一刻,能一眼看透顾渊峙。
他坦坦荡荡地将自己摆在谢仞遥面前,谢仞遥被他这一眼看得心仿佛被揉了一下。
谢仞遥心中叹了一口气,他抿了抿唇,有些无措,但还是看着顾渊峙道:“我第一次这样,还不太习惯,再说你…又是我师弟,我们…我们慢慢来可以吗?”
顾渊峙刚刚那样,他真受不了。
顾渊峙听着他的话,松了他的发,去勾他的指尖,再一点点攥住他的手:“那师兄,握手可以吗?”
谢仞遥指尖蜷了蜷,没有躲。
顾渊峙攥着他的手晃了晃,笑意大了些:“师兄,我会努力的。”
谢仞遥听到这话,稍稍歪了歪头:“努力什么?”
顾渊峙静静看着他,只觉得方才的一切像是吃了一颗糖,只抿了一下,才尝出一点儿甜意,糖就囫囵下了肚子。
他想要谢仞遥拿他当道侣,而不是师弟。
他师兄不经吓,顾渊峙心中纵有千百种不能细说的想法,也不敢在此时说出来。
反正修者年岁本就长,今后的日子还久。
顾渊峙就只是笑,没有答谢仞遥这个问题。
谢仞遥被他笑得刚下去的红又要上来,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拔出来,到一旁烧火去了。
他和顾渊峙都恢复了灵力,伤好得就快了许多,不过三天,顾渊峙背后的剑伤就已经好了九成。
谢仞遥实在担心卫松云和游朝岫,顾渊峙恢复了九成后,两人当即决定去见唐清如。
幻境中白天黑夜都可随主人心情变化,做不得真,谢仞遥和顾渊峙出木屋时,还是白日,谢仞遥刚放出灵力,天际转瞬就已漆黑如墨。
唐清如不知何时会出现,天际刚黑,谢仞遥就觉得顾渊峙往自己身边凑了凑,他以为顾渊峙要说什么,刚侧过头去,唇就被亲上了。
顾渊峙如愿亲到了一下,笑道:“天黑了,又没月亮,我害怕。”
这种事这三天不知发生了多少遍,谢仞遥发现顾渊峙把自己的一些话很好地当成了放屁。就比如不过短短三日,他就已经被顾渊峙给亲得不会一碰就脸红了。
谢仞遥抬手,仔细将顾渊峙胸前松了些的大氅带子给重新系好,温言道:“唐清如马上就来了,敢在别人面前干这种事,我出了秘境就把你嘴给割了。”
“在我面前干什么事?”一阵东风刮来,唐清如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前,她笑盈盈地道,“你们伤好了?”
谢仞遥自然不会告诉她顾渊峙干了什么事,只笑道:“伤好了,前辈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是聪明人,要做什么想必见到我后,这三天都已想清楚了,”唐清如笑意温柔,眉眼在夜光里有种独特的柔和,丝毫没有攻击力,她道,“我说过我和她都是素月宗宗主,素月宗已经毁于灭世之祸,我和她都是该死的人,你能明白么?”
这事谢仞遥确实已经猜到,闻言颔了颔首:“前辈是想让我们杀了她?”
“是,却也不是,”唐清如一甩手,一自她袖中飞出,直奔顾渊峙,“你师兄要的宗主令事成后自会得到,这是你此次来秘境想得到的,对么?我素月宗对此确实有在研究,但当时因灭世之祸,这方面的东西,只剩下了这一本,算作我给你的报酬。”
谢仞遥去看,只来得及看清这似乎是个古籍,书就被顾渊峙收回了储物戒里。
唐清如在这,谢仞遥不方便问,只听唐清如继续说道:“我是想请你们救救她。”
她微微弯下腰:“请跟我来。”
前方风雪漫天,似是无路,但唐清如带头往前走去,谢仞遥和顾渊峙就跟在她身后,也往前走去。
木屋被他们甩在身后,没过多久就不见了身影。和唐清如隔着一段距离,顾渊峙突然俯身,在谢仞遥耳边道:“等出了秘境,我整理一下,就告诉师兄我在做什么。”
谢仞遥放慢了些脚步,也道:“你想好了?”
顾渊峙声音低沉带笑:“从前觉得师兄会害怕嫌弃我,现在感觉师兄不会厌弃我,就想告诉你了。”
谢仞遥笑了笑:“那我要是嫌弃你呢?”
顾渊峙声音压得低:“那我就好好求求你。”
“好吧,”谢仞遥顿了良久,抬手摸了摸发痒的耳朵,将顾渊峙的脸推得远了些,“那你到时记得好好求求我,我确实就狠不下心来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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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到了, ”走了半个多时辰后,前面的唐清如道,“你们上前来。”
谢仞遥和顾渊峙跟着她上前后,便瞧见眼前正是一座残破的殿宇。一眼看过去这殿主殿尚且算齐全,但旁边的偏殿已经塌毁了大半。
“这是素月宗的大殿,”唐清如提着裙摆走上了台阶, “你们进来吧。”
她是幻境之主,身影一碰到门, 就像水一样融了进去。
谢仞遥和顾渊峙则是上了台阶推开了门,两人进到殿内时,唐清如已经点好了灯。因而他们一抬头,就看见了殿中央玉石座上的那具干枯的女尸。
她穿着华服,毛发血肉却都已经干枯风化,只剩下一张皮紧紧贴在骨头上。她这么坐在玉座上,头顶上却正是一大匾,上书天人合一四个大字,看过去有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奇诡。
“这就是素月宗真正的宗主,世人唤之鸿熙仙尊, 我叫她周祈溪,”唐清如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旁, “我不是说过我和她都是素月宗宗主?”
她温温柔柔地道:“实则我只是个赝品。”
她认真端详着座上的尸体,眼尾低垂,勾出温和的笑意:“这事说来也简单,周祈溪一心修道成仙,对管理一个宗门并无兴趣。她登上宗主之位后没多久就心生厌烦,便寻到了我,将我变成她的模样,让我去当这个台前的宗主,她就可以专心修炼,以待得道成仙。”
唐清如这话说得轻巧,谢仞遥却听得目瞪口呆,入道虽能洗髓清骨让人比之前更好看,但完全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却是天方夜谭,更何况是将一人变成另一人的模样。
唐清如说周祈溪让她“变成”自己的模样,这其中是如何“变成”的,又有多痛苦,恐怕只有唐清如自己一人知道。
似乎是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唐清如摊了摊手,笑着安慰道:“这事对我来说未尝不是机遇,我本是不知名村子里一户人家的童养媳,若没有周祈溪挑了我,我恐怕一辈子都入不了道,也结识不了像你师尊这般的人。”
谢仞遥没有应唐清如这话,他不过一个刚认识唐清如的小辈,心中虽不认同她这话,却也没贸然反驳,只是沉默地站着,认真听她说这些她年轻时的往事。
唐清如良久后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你这孩子。”
“我让你们来也不是说这些的,”唐清如不再多言其他,道,“只是让你们明白我和她的关系,才好做接下来的事。况且我也不是只会听命于周祈溪的傀儡,一宗之主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她笑容中带了些自嘲:“也许就因为我私下的动作,让她对我生了疑心,后来的事情才不愿给我说。”
“不过灭世之祸已经发生,这些事到现在来说都已不重要,”唐清如收了自嘲之色,神情中多了些肃穆,“只是我接下来的话你们听好。”
“周祈溪是个天才,”她看向谢仞遥,“纵然你师尊当年是落琼宗最厉害的弟子,不过二十岁,剑法阵法之名就冠绝了修真界,又有个纵容他无法无天的师兄。但他二十八岁那年遇到二十五岁的周祈溪时,两人比过三次剑,他输了两次。”
“我成为周祈溪放置在宗主之位上的傀儡后,她断断续续闭关了两百多年,就已经到了大乘期,再往前跨一步,则能渡劫成仙。”唐清如拂了拂袖,似乎是到此时都没有想通其中缘由,于是眉头微皱,“可就在她马上就要渡劫时,突然出了关,自此后性情大变。没过多久,就是苍鸣山的赵令恣闹着说什么灭世之祸当临。”
谢仞遥和赵令恣有过短暂的一面,知道唐清如说的不是假话:“当时应该没人相信赵令恣的话。”
“是的,毕竟那时离灭世之祸还有五百多年,”唐清如笑了笑,“但是周祈溪信,你师尊也信。”
“落琼宗和素月宗分别做出了应对,你师尊因为那个阵法,当时各大宗门对他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他怕哪天突然丧命,只能把作为阵眼的宗主令交给了同样做出应对的素月宗,也就是我手上,”唐清如眉眼稍弯,“但当时周祈溪对我早已不再信任,出关没多久就囚禁了我,亲自担任了宗主。她也没有告诉我她在做什么,但是灭世之祸来临时,她五百年的筹划显然没有保住素月宗。”
“灭世之祸后,我和她均留住了一缕残魂,我依靠这幻境而活,她表面虽是洼地里的样子,但那算不得她真正有意识的神识,洼地里的她和整个镇子不过是她情绪的外化,她真正的神识情绪有波动,比如生气,镇上的人就生气,她神识平静,镇上的人就平静。”
顾渊峙闻言道:“那她为什么幻化出一整个镇子来?”
唐清如笑容中多了些无奈:“这镇子是灭世之祸前,我们素月宗山脚下的一处小镇,或许是她真正的神识在潜意识中一直固执地以为灭世之祸不存在,镇子还在,镇中的人都活着。她认为这里确实该有个镇子,所以才化出了一个镇子。”
唐清如顿了顿:“她性子一直都很执拗。”
“那她原本的神识应当离洼地不远了?”谢仞遥猜测道,“灭世之祸过去这么久,她不过一缕残魂,化出的镇子不能一直存在,于是只能夜里现出原形,或是说她夜里收了这个镇子,白日再放出来。这样镇子才好长久地存在。”
“我就说你是聪明人,”唐清如笑意大了些,“便是这样,你们见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而她真正的神识处在何种情境中,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送你们进去。”
唐清如伸手,递给了谢仞遥一张符箓:“我当年被囚,也有所准备,我怕周祈溪将我斩杀,就准备了些这符箓,它可保人一丝魂魄清明。等你们进了她神识所处的情境中,将这个贴在她身上,就可唤醒她神识。”
“若她神识一直不醒,她在洼地的外化迟早变成恶魂,你们现在管这里叫素月秘境?恶魂是不会放过活人的,”唐清如见谢仞遥接了符箓,笑意更深,“我想这是她本人也不愿意见到的样子。”
所以唐清如才对谢仞遥说救救她。
“好,我答应你,”谢仞遥并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将符箓放进储物戒,“但我想知道我师弟师妹现在情况如何,这样我才放心办事。”
唐清如垂手,温和道:“我将你们都拉进了我的幻境,在和你们说这些事时,我也在和你的朋友们讲述。”
“年轻人啊,”唐清如笑道,“他们刚刚也都同意进去了。”
“对不住了,”年长的残魂幽幽行了一礼,发丝轻垂,“我不可能将希望只放在你们身上。”
游朝岫和卫松云听见这种事后,定是想要进去的,谢仞遥熟悉两人什么热闹都凑的脾性,倒是能猜到,但还是忍不住眉心跳了跳。
“前辈其他说得好听,这事却没和我们说清楚,”顾渊峙上前一步,目光有些冷,“不愧是当宗主的人。”
他这话里的意思不好听,唐清如却不见丝毫的生气,她缓缓抬手,下一瞬,谢仞遥和顾渊峙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听到的,是唐清如逐渐遥远的声音:“周祈溪的神识困于哪一天我不知道,你们千万小心。”
她声音和缓:“希望不久后还能再见。”
谢仞遥只觉得整个人被扔进了狂风之中,吹得他找不到方向,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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