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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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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了一下顾渊峙没有推动后,谢仞遥在床上躺着,没过一会儿,竟又睡了过去,手还在抓着床帐。

    等再醒过来时,顾渊峙已经不在床上了。

    谢仞遥下了床,手撑着桌子,推开了窗户,就与一只肥硕的麻雀对上了眼。

    外面下着细雨,对面层层叠叠沾着细雨的瓦檐上,小肥雀扇了扇有些潮湿的翅膀,歪头与有些懵然的谢仞遥对视了片刻后,拍着翅膀飞走了。

    谢仞遥看着它,忍不住笑了笑,他低头往下看去,是条铺着青石砖的小道,挤在两侧近乎挨着的屋檐下,半湿半干。

    道上只有寥寥的人撑伞而过,没有人发现上面的谢仞遥,谢仞遥却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他低头看了片刻,听到了身后有人叫他:“师兄。”

    谢仞遥转过身,看见了推门而入的顾渊峙,身后跟着晃晃荡荡的王闻清。

    谢仞遥看到顾渊峙,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身体上的疼痛复苏,他略有些停滞的脑子猛地转动了起来,通天海地的记忆汹涌而来。

    包括那道尖锐的声音——

    “你会害死他,他会恨你,永生永世的,每一辈子都恨你。”

    谢仞遥看着顾渊峙,面色苍白。

    顾渊峙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刚想问些什么,身后的王闻清就絮絮叨叨地开口了:“好点了没?”

    “飞鱼船坠毁的地方离怀山大陆比较近,我把你师弟师妹送到这后,去找的你们,”王闻清绕着谢仞遥转了半圈,笑眯眯的,“咱们现在这养好伤,再回宗门”

    谢仞遥安安静静地听着王闻清的话,知道了他们如今在怀山大陆边的一个小城里,他和顾渊峙被王闻清从通天海带上来后,到如今已经五天过去了。

    他竟然睡了五天五夜,而他和顾渊峙根本不是在通天海地待了两个月。如果细算,是九十多天。

    怪不得瓷瓶里插的是月季,从暮春迈入盛夏,竟是这么长时间。

    等王闻清唠叨完后,顾渊峙笑着问他:“师兄怎么不穿鞋?”

    谢仞遥听了他的话,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是赤足。

    除了鞋,他身上虽然被施了净身诀,但衣裳还是通天海地那件染血的衣裳。

    “伤口不能见水,”顾渊峙将怀里轻软衣裳递给谢仞遥,“师兄凑合一下,先换件衣裳吧。”

    “换完来下面大厅吃饭,”王闻清嘱咐道,“这几天位置可不好抢。”

    等衣裳换好,推门出去后,谢仞遥才真正明白王闻清话里位置不好抢的意思。

    他们住的这里是个客栈,可一般的客栈不同,这客栈进来便是个四四方方的院子,一楼吃饭,二楼便是谢仞遥这一层,用来住人。

    此时谢仞遥站在二楼栏杆处往下看,只见院子里都摆了十几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

    冲天的喧嚣声从院子里掀起来,挤得小二都把餐盘高高地举过头顶,圆滑地嚷嚷着:“让让,劳烦您让让唉”

    谢仞遥看了一会儿,没在院子里见到落琼宗的一行人,就要扶着栏杆往一楼走。

    他身上都是伤,走不快。谢仞遥慢吞吞地走着,没走多长时间,就看见顾渊峙提着一个食盒,从尽头的楼梯处走了上来。

    “下面人太多,师兄身上有伤,下去万一碰着,”顾渊峙几步来到他身边,笑道,“我给师兄端上来吃。”

    他视线在谢仞遥脸上转了两圈,谢仞遥脸色还有些白,但换上了他给的空青色的大衫,在阳光下瞧着柔软得厉害。

    顾渊峙猜得不错,谢仞遥很衬这样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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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腕子搭在栏杆上,是让人忍不住留下痕迹的白。

    稍稍往楼下一瞥,顾渊峙就看见已经有不少人将视线投向了二楼。

    不动声色地贴着里侧走,果真谢仞遥就朝他迎了过来,消失在了那些窥探目光里。

    将所有心思按捺下来,顾渊峙眉眼垂着,模样无害:“我们先进去吧。师弟和师妹嚷着上来看师兄,师尊说你刚醒不让打扰,让他们好好修炼,明日再说。”

    “你背上不是也有伤?”谢仞遥伸手去接他手里的食盒,“我记得挺严重的。”

    顾渊峙面不改色地躲过了他伸来的手,闻言便朝他笑了笑,轻声道:“以前受惯了,好得快,没什么的。”

    谢仞遥听他这么说,不但没有安心,反而觉得他更可怜了。

    特别是晚上入睡时,他看到了顾渊峙背上的伤。

    中衣从他背上脱下来的那刻,已经沾满了血。

    “我给你涂吧。”谢仞遥在床里侧见他动作艰难,放下了手中的话本。

    两人在通天海地相互扶持了这么长日子,涂药这事谢仞遥还是干得来的。

    他接过顾渊峙手中的药膏,顾渊峙坐在床沿边,背对着墙,谢仞遥就跪在了他身后的床上。

    修者用灵力入道,求成仙得长生不老,可终究肉/体凡胎,这类外伤,还是要老老实实地涂药膏,缠绷带。

    无非是涂的药膏是修者用的,好一些罢了。

    “已经委屈师兄和我住一间房了,”顾渊峙腰背挺了挺,“还要麻烦师兄给我涂药。”

    谢仞遥垂眸看过去,顾渊峙穿上衣裳只是显得比同龄人高大些,脱/掉后却能看见他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

    这么一挺腰收背,尽管后背有伤,可看着也让人赏心悦目。

    独属于少年人的充满力量,强壮而结实,含着不可小觑爆发力的肌背。

    谢仞遥看他这样子,却拍了拍他肩膀:“你挺这么直干什么?伤口都裂了。”

    他身上大多是内伤,外面不过是擦伤,都不敢这么玩。

    顾渊峙听话地泄了力。

    谢仞遥将他后背上的绷带一点点拆开,过了一会儿后,突然问道:“你知道外面为什么这么多人吗?”

    人多到房间都没,只能让他和顾渊峙挤一个房间。

    这个顾渊峙知道:“是钟鼎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要开始了。”

    谢仞遥回想了一下他这几天了解到的五大陆的知识,有些奇怪:“钟鼎宗不是在青霭大陆?”

    这世上五片大陆,青霭正好与他们现在在的怀山相对,中间还隔着一个落琼宗所在的悬钟大陆。

    青霭大陆的宗门收徒,怎么说怀山大陆也不会这么热闹。

    “钟鼎宗是一山一寺带三宗里的宗门,修真界五大宗门之一,每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自然是万众瞩目,”顾渊峙耐心地给谢仞遥解释,背上落下的手力度轻柔,指尖温凉,让他卸下的力又绷了起来,“以往怀山不会这么热闹,因为要参加收徒大典,出了青霭大陆外,其他四片大陆的人都要亲自赶往青霭。”

    谢仞遥指尖挑着药膏,一点点地给他上药,顾渊峙伤口似乎有些发炎肿胀,皮/肉发热,但声音低沉温和:“这届收徒大典,是钟鼎宗亲自派了内门弟子来挑人,不用亲自去钟鼎宗,参加的人多了,自然热闹。”

    还有一点便是,怀山大陆最顶尖的宗门,虽然也在“一山一寺带三宗”里,却占的是那个“寺”。

    怀山大陆定禅寺。

    进寺庙是为佛修,修炼之路比之平常修者的辛苦可谓是凄苦,只进去需剃度这一项,就不知劝退了多少想得道的少年少女。

    成仙成佛不知道能不能成,头发没了那可是永远没了。

    “而且听说这次钟鼎宗派来怀山负责收徒大典事宜的,是钟鼎宗宗主亲传,首席弟子玉川子。”顾渊峙又道。

    钟鼎宗身为“一山一寺带三宗”里的宗门,首席弟子和长宁宗这类放眼五大陆三四流的宗门不同。

    首席玉川子更是山河风云榜名列第四,是真正已经年少扬名五大陆的天才。

    顾渊峙说完后,半晌没有听到谢仞遥回答,他只能问道:“山河风云榜第四的人物,师兄不想看看吗?”

    多少人不为了入钟鼎宗,只为了来见他都万里奔赴怀山大陆。

    谢仞遥倒真不想看。

    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自己一个筑基期都没到,什么事都还没干的人,都能在这个山河风云榜上排个五百多名。

    他对这个榜的含金量持怀疑态度。

    “还行吧,反正现在没给你上药重要,”谢仞遥微微垂着眸,突然道,“怎么我一碰你,你肌肉就是一绷,药刚涂上伤口就裂开了。”

    “顾渊峙,我碰你你很紧张吗?”

    第24章

    顾渊峙在他这句话里又是一绷。

    等他下意识这么做完后,才想起谢仞遥刚才的话。顾渊峙连忙控制着自己放松肌肉,任谢仞遥微凉指尖落在上面。

    他背上大部分的伤口已经结痂,此时一渗血,从后颈一直到腰下处瞧着惨不忍睹。谢仞遥指尖沾了药膏,尽管控制着最轻柔的力道,还是能不时看见顾渊峙肌肉疼得抽搐。

    他只能想办法帮顾渊峙转移注意力:“你是想上山河风云榜吗?”

    背上的手指一路从肩颈到腰际, 顾渊峙只能在谢仞遥瞧不见的地方喉头轻动。

    早知就不该让他来帮忙涂药,顾渊峙放在膝盖上的手攥起。

    比自己涂都受折磨。

    听见谢仞遥这么问,顾渊峙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像谢仞遥那么说还行吧,沉默了片刻后,道:“挺想的。”

    顾渊峙望向床头点着的蜡烛。

    微弱的烛芯明明灭灭,照不透他眸中神色。

    从前在槐寺镇那种地方,顾渊峙从记事起就是自己一个人,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活着。

    天道若眷顾,给他时间蹉跎百年至死,不眷顾,随便死在哪个地方也行。

    通天海底走了一趟,顾渊峙才发觉只是活着,远远不够。

    如果能在山河风云榜排前十,通天海底,他身后这人会不会就不用险些丢掉性命。

    他脑中一瞬间内诸多想法变幻,谢仞遥却不知道。他听顾渊峙这么说,只当他少年意气,就笑道:“我信你!”

    “能上山河风云榜的都是天之骄子,”当然除了他自己, 谢仞遥知道他这个师弟平日里心思重,想了想便又道, “能上就很厉害了,我们先上,不用纠结排名。”

    顾渊峙自然不能对他说自己想进前十。

    这种话如今说出来不过是徒增笑料,便微微侧过头去,跟着谢仞遥一同笑道:“好。”

    两人说话间,伤口涂好了药。谢仞遥给他重新从一点点缠上纱布,却在到肩膀的时候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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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顾渊峙后颈的左侧,有着一个字。

    奴。

    这字一瞧便是用烙铁烙上去的,潦草而狰狞,横在宽阔的肩膀上。

    堂而皇之地宣告着顾渊峙从前奴隶的身份。

    前面顾渊峙感受到他动作的停顿,问他:“师兄是累了吗?”

    “没有,”谢仞遥仔仔细细用纱布遮住了那个奴字,半晌后,笑着道,“我就是觉得你一定会在山河风云榜上留名。”

    不必为奴为婢,命捏在自己手里,堂堂正正地活着。

    顾渊峙给他递上擦手的帕子:“我都听师兄的。”

    *

    谢仞遥在醒来的第二日,在客栈一楼见到了卫松云和游朝岫。

    飞鱼船坠毁那日有王闻清护着他们,纵然有恐惧,但所幸年岁小忘性也大,三个月过去,已渐渐淡忘。

    他们谢仞遥后都很高兴。

    卫松云下巴一仰,矜持问道:“师兄去哪了?有没有得到万州秘境里那样的好东西?”

    “你怎么就想着好东西?”游朝岫在旁边对他呲牙。

    她大胆了许多,不理会卫松云难看的脸色,蹭到谢仞遥身边,将手里的东西摆到他面前,一双梦游般的眼睛朝他看过来:“师兄伤好了些么?师兄瞧,师尊给我的灵器。”

    王闻清坐在旁边,没听他们说话,望着门外不知在想什么。

    “好多了。”谢仞遥摸了摸游朝岫长了许多的小辫,低头接了过来。

    “它叫银山天浪。”有了些肉,游朝岫大得出奇的眼一弯,终于不再像话本里瘦骨嶙峋的女鬼,多了些小姑娘的好看。

    她有些害羞,声不知不觉低了下去:“师尊让我今后当阵修,就把它给了我。”

    手中的东西底座是个镀银的八卦阵,谢仞遥垂眸看过去,见上面虽层层叠叠地雕了些不甚精细的山水房屋,但透出一股子古朴之意。

    虽然怎么瞧怎么像是现代的楼盘模型。

    谢仞遥伸手,碰了碰上面的小房子。他指尖刚碰上屋檐,就看到上面灵力一闪,紧接着指尖便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顾渊峙也望了过来。

    “这玩意儿认了主,你碰它,它自然会被抗拒,”王闻清不知何时回了头,他拍了拍游朝岫的头,“你们都站起来。小丫头,给你师兄看看厉害。”

    谢仞遥将银山天浪递给了游朝岫。

    所幸落琼宗一行人坐在角落里,周围人声嘈杂,讨论的都是钟鼎宗的收徒大典,他们一起站起来,只引来了几道目光。

    等桌子上没人了,游朝岫屏气凝神,伸出手点在了银山天浪的八卦盘上。

    和谢仞遥不同,游朝岫手碰到八卦盘的下一瞬,盘底八卦阵变幻,盘上山水房屋就变成了他们眼前桌子和长条板凳的模样。

    摆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盘上的桌凳瞧着远没有真的精致,可做到这一步,游朝岫鬓边已经有汗冒了出来。她连呼吸都不敢,只万分珍重地伸手,握住了银山天浪上的一条凳子。

    游朝岫将它规规矩矩地,对着桌子摆正了位置。

    谢仞遥听到了一声桌椅挪动的声音,他朝声音看去,就见银山天浪外,几人坐的那条凳子,也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拿着,到了和银山天浪盘中完全一样的位置上。

    完成了这一步,游朝岫脸上颈上都是汗,眸光却很亮。

    等落琼宗一行人重新坐了下来,王闻清才无不得意地开口:“她如今修为还低,只能做到挪挪东西这般地步。等日后修为上来,填山移海不说,世间万物无不可以拿来布阵,又无处不是阵眼。这才叫最厉害的阵修,布出的阵根本叫人破不了。”

    这话谢仞遥不在的这三个月,王闻清不知道忽悠了游朝岫多少遍,但每每听到,游朝岫还是满心向往。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抱紧了银山天浪,坐得离王闻清近了些,朝其他人软软地笑。

    王闻清被这眼神看得极为自得,无形的尾巴摇了摇,拽了拽游朝岫凑上来的小辫,又看见卫松云在旁边眼巴巴地瞅着,得意地哈哈一笑,给他保证:“等回了宗门,为师给你们都一人找一个和这一样好的灵器来。”

    卫松云经历了这三个月,终是明白在王闻清跟前,诗文是一文不值的,唯马/屁是万古流芳的。顿时不顾书生脊梁地点头,真挚地为自己未来的灵器捧场:“谢谢师尊!”

    谢仞遥除了替小师妹开心外,比卫松云这个狗腿子思索得多,他疑惑道:“银山天浪不是平常的灵器吧?”

    五大陆以上、中、下三个品阶划分灵器,三品阶之外,上品灵器之上有绝品灵器。绝品灵器盛繁时代不甚清楚,但肃霜时代至今两千年来,也不过现世几百件。下品灵器之下便不再称为灵器,至多算点带着灵力的凡器,也多为凡人所拥有。

    至于绝品灵器之上的神器,五大陆如今不过两件,一件传闻在山河风云榜榜首身上,另一件便是谢仞遥的仙驭了。

    也就是得仙驭前谢仞遥不过无名小卒,得仙驭至今也没多长时间,还有大半时间在通天海底待着。

    谢仞遥现世不多,身边又有王闻清,这才没招来杀身之祸。

    王闻清听他这么问,神经兮兮地一笑,压低着声音道:“这是为师的本命灵器之一,绝品。”

    他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似的,对谢仞遥嘱咐道:“你修为已经到筑基期,但这三个月来伤及了根本,修炼大忌便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操之过急。”

    “为师便先将你修为压了下去,你近来别轻易调动灵力。”他潇洒一挥手,“现下不方便,等回了宗门,师尊给你亲自调养把关,到时再突破,才水到渠成。”

    他话音落,谢仞遥还没说什么,旁边就是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

    谢仞遥以为王闻清的话被人听了去,侧目看过去,就见客栈里的人都乌泱泱地往门外涌去。

    整个大堂里兵荒马乱,唯独他们落琼宗这一桌一动不动。

    便是连小二都奇怪了,捧着盘子凑过来,笑眯眯地问道:“钟鼎宗的飞鱼船刚到港口,玉仙尊可在船上,诸位客官不去瞧瞧吗?”

    原来是钟鼎宗的人来了。

    卫松云刚刚得了便宜,此时率先举起了手,脸上全是兴奋:“我想去!”

    游朝岫这三个月来和他形影不离,颇生出来了点金兰之契的感情来,也道:“你去我也去吧。”

    两人闹着要去,只能王闻清带着个孩子了。

    谢仞遥和顾渊峙身上都有伤,不能出去和人挤,被王闻清赶回了院子。

    所幸今日阳光正好,院子里又没人,谢仞遥就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顾渊峙坐在他旁边修炼,闲暇时去瞧他,感觉谢仞遥像瘫在椅子上的猫。

    正是初夏的月份,这个靠着港口的小城仿若一天就连天都染上了郁郁葱葱的绿。阳光从院中繁茂的树叶里打下来,落在谢仞遥身上,成了一团团柔软的光斑。

    长空万仞,风也暖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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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仞遥格外喜欢将自己这么泡在阳光里,就这么一直躺到夕阳浸了瓦片屋檐,王闻清三人才回来。

    卫松云一进院子,就给了谢仞遥两人一人一个红色的玉坠回来。

    “钟鼎宗给的,我多抢了两个,”卫松云矜持地得意道,他语气满是向往,“他们来时好阔气,出手又大方,只要人去了就给发这个玉坠。师尊说是下品灵器,注入点灵力进去,就能认主,能挡得了金丹期的一击。”

    顾渊峙听他这么道,朝里面注了点自己的灵力,果真见玉坠的颜色变成了玉白色:“钟鼎宗器修确实闻名五大陆,和金屏山的春瓮枝一样,非重金不可求。”

    谢仞遥他这么说,反而看了他一眼。他可记得当初万州秘境的瘴林外,关顾渊峙的笼子便是春瓮枝做的。

    谢仞遥想到这,便又想起来了他后颈旁烙的那个奴字。

    他顿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宋阳秋死后,长宁宗开始在五大陆寻找杀了宋阳秋的少年,消息沸沸扬扬传遍了修真界,宗门里此时也怕是兵荒马乱。

    谢仞遥一行人也在长宁宗的追杀令里,一旦被长宁宗弟子发现,就要被追杀。

    谢仞遥觉得没什么,反正他以后也总要上长宁宗一趟。

    宋阳秋人死了,道理还在,宋阳秋师尊捉顾渊峙时,烙在他身上的那个奴字也还在。

    他总要和长宁宗的人去讲讲道理。

    顾渊峙能让玉坠认主,但谢仞遥因这段日子没法用灵力,这玉坠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却因为好看,晚上睡前,被他挂在了床头。

    用不到,谢仞遥觉得瞧着也赏心悦目。

    顾渊峙和他睡在一起,看着他兴致勃勃地挂好玉坠,回了里侧,才上了床。

    床上不大,放着两床被子,规规矩矩。

    顾渊峙躺在外侧,瞧着也规规矩矩。

    他像个披着人皮的野兽,深夜梦里才露出自己真正的面目。

    梦不知做了多少遍,今夜是通天海底那方小小的石洞,底下积着小腿深的水。

    只能容下一人的石块上,谢仞遥搂着他脖颈,丰盈的长发垂在腰际,唇色软红,坐在他怀里。

    顾渊峙知道抱着他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梦里没有沧溟,只有谢仞遥深深弓起的腰。

    和被他揉得,红透了的锁骨。

    顾渊峙猛地睁开了眼。

    梦里的狼藉褪去,眼前是隐在漆黑夜里的床帐。

    没什么滴水的石洞,顾渊峙入耳,只有寒夜里不时传来的犬吠。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静了一会儿后,侧过了头。

    有月光从床帐的缝隙里透进来,正好能照清楚谢仞遥熟睡的面容。

    他不设防,睡得中衣都散了开来,单薄的肩胛骨露出来,横在深色被褥下,盈盈润润的一片白。

    像易碎的白瓷。

    顾渊峙瞧了他片刻,哑着嗓子,低声喊他:“师兄。”

    呢喃消散在床帐里,谢仞遥纤浓低垂的眼睫一动不动。只有小臂横在两人之间,瞧不出一点瑕疵,指尖离顾渊峙的鼻尖不过一寸的距离。

    顾渊峙带着热意的呼吸打在他微凉赤/裸的小臂上。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活/色生香。

    顾渊峙看了会儿,突然笑了,他道:“你杀了我都行。”

    顾渊峙往他那边去了去。

    两床被褥终于挨在一起,顾渊峙把自己的脸,轻轻压在了那白腻的小臂上。

    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被褥里。

    鼻尖全是谢仞遥身上的香味,浅淡的,凑近了才能闻到。好像他睡久了,床铺间都能染上香似的。

    顾渊峙喉头轻动。

    所有的一切都隐秘地进行着,直到不知多久过去,顾渊峙听到了一阵声音。

    谢仞遥懵懵懂懂的,说出的音又轻又软:“怎么了?”

    他另一只手放在了顾渊峙脸上:“顾渊峙,你怎么这么烫?”

    第25章

    顾渊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他可耻的, 在谢仞遥的声音里腰眼一麻。

    那酥麻直冲头皮,顾渊峙近乎慌忙地抬起头:“没事。”

    “真没事吗?”谢仞遥感觉掌心往下挪,到顾渊峙侧颈, 摸到了他颈边一层薄汗, “你伤口是不是又裂了,发炎了。”

    “没有。”良久后, 黑暗里传来了一道喟叹声,顾渊峙颈侧的青筋在他掌心里迸出来。

    “太热了, ”他动作没有停,近乎粗鲁,然而语气温柔,令人心安。他说道,“师兄, 只是太热了。”

    不要担心。

    谢仞遥听了他这话才略微安下心来, 知道顾渊峙没事, 睡意又席卷了过来。

    “你热的话少盖点被子,不舒服了记得叫我。”他这么迷迷糊糊嘱咐了一句后,也没管一只手臂还被顾渊峙枕着,就这么又睡了过去。

    良久后,黑暗里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应答。

    顾渊峙从他手臂上抬起头来。

    皓白手臂黑暗里也能瞧出红了一大片, 可怜极了。

    顾渊峙俯下身去,将唇轻轻印在了这抹红上,像是引颈就戮。

    对不起。

    师兄,是太舒服了。

    谢仞遥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没忘看一眼顾渊峙背上的伤, 见伤口真的没有裂开,这才算彻底安下心。

    给顾渊峙抹的药是王闻清亲自给的, 听说是他们落琼宗药修研制的药,外头千金难买。

    王闻清说得神神秘秘,也没告诉他们药膏是什么药做成的,但抹上去却很见效。

    不过三四日,顾渊峙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脱落。

    不严重的,像是谢仞遥身上的擦伤,只抹了两日,便已大好。

    等顾渊峙也好得差不多了后,王闻清终于放两人出了客栈。

    客栈临街而建,一出门就是条宽阔热闹的长街。他们在的这个城唤作定水城,因紧邻通天海,有着怀山大陆最大的平顺港口,平日里便是五大陆修者凡人来来往往,比很多内陆城镇都要热闹。

    槐寺镇是依靠着万州秘境而生的山野小镇,定水城才是能窥见五大陆真正风景的一角。

    谢仞遥出了客栈,就被蜂拥而至的热闹冲花了眼,看过去全是摩肩接踵的人头。只走了几步,接下来往哪去谢仞遥都不知道。

    幸好他身边还有顾渊峙。

    顾渊峙也是第一次来定水城,和谢仞遥的晕头转向不同,他挤进去了人群,像是鱼入水,一下子便找到了方向。

    他带着不知道往哪去的谢仞遥,从人挤人的长街里拐了出去,不过片刻,拥沸的长街就被两人甩在了身后。

    顾渊峙带着谢仞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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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三四条巷子,就找到了另一条东西齐全,但人却不那么多的街。

    “你来过这里?”他熟悉的谢仞遥不由得问他。

    “没有,”顾渊峙见他震惊,对他笑了笑,让他瞧前面,“师兄看那里。”

    谢仞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刚支起来的一个摊子。

    摆摊的是个小伙子,瞧着不过十几岁的模样。

    “他和我们一样,从刚刚那条街上而来,”顾渊峙温声给谢仞遥解释,“那条街上也有个一样的摊,摊主应当是他娘。他娘瞧着动作娴熟,我听见他娘训斥他等会儿摆摊时机灵点,之后他就推着小摊来这边了。他还生疏,摆摊的地方应当是个也热闹,但人不多的地方。”

    顾渊峙带着谢仞遥朝他的前走过去:“我就在他身上下了个诀,带着师兄一路跟到了这边。”

    两人到了摊子前,顾渊峙给了他银子。年轻人没想着今天开张得这么顺利,眉开眼笑地给两人炸了一份吃食。

    他不太会说话,递给顾渊峙时笨笨地说了一句:“小心烫哎,没有刺,不用怕。”

    “不过是些小聪明,”两人从摊子前走开,顾渊峙将手里油纸递给谢仞遥,“师兄下次也就知道了。我见他们家油好,鱼也新鲜,炸出来的应当好吃,师兄尝尝味道。”

    谢仞遥低头看过去,油纸里包着的,是几条炸好的小鱼。

    是从通天海里捞出来的小鱼,没有刺,谢仞遥咬了一口,唇齿生香。

    一口小鱼下肚,谢仞遥从踏进这个世界开始到现在的茫然无措一下子消失了许多。

    滋味齐全的食物下,他才觉得这个世界的热闹与喧嚣真实了几分,它们与自己相联系,昨日已远去,这并非在梦中。

    谢仞遥咬着小鱼,抬眸仔仔细细掠过长街灰褐色的瓦片和白墙,最后回到了顾渊峙身上。

    顾渊峙正带着他往下一个地方走去。

    谢仞遥发现他是个会生活的人。

    在谢仞遥还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顾渊峙已经知道了定水城里哪个地方好玩,哪家店里的东西不宰客又好吃。

    他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地长大,和宗门世家里不染尘埃的修士不同,顾渊峙能近乎精确地感知到最平常万物中的趣味性。

    这是一种强大、野蛮又自由的生命力,接近烈日。

    他不私藏地将所有的一切都与谢仞遥分享。

    谢仞遥在这个下午,被他带着一点点触碰到了这个城市,以及这个世界最生动的快乐,最终再融入这个世界,真真正正地属于这个世界。

    两人在黄昏的时候上了定水城最高的塔。

    谢仞遥坐在塔顶,面前就是无边无际的通天海。

    通天海深处是浓稠漆黑的天,外围却无害的和平常海面一样,浩大磅礴的日头正沉进去,金黄的光铺满天际和粼粼海面。

    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谢仞遥刚吃饱饭,被海风一吹,有些发困,便半垂着眼睫。

    顾渊峙站在他身后,正给他束发戴冠。

    谢仞遥并不会这些,他平常就拿个发带给自己一绑。顾渊峙一直想给他买个束发的冠,今日终于如愿。

    谢仞遥的头发比常人都丰盈得多,顾渊峙手指滑过他耳畔,似乎是有些痒,惹得谢仞遥一躲,好不容易归置好的碎发就又从他指尖东逃西窜完了。

    顾渊峙就耐心地重新来过。

    “师兄学会了吗?”等给他束好发,顾渊峙到他身边。

    谢仞遥刚刚忙着发饭晕去了,此时诚实道:“有点难。”

    顾渊峙就笑了,他道:“无妨,有我在。”

    他们脚下悬空,顾渊峙说完这话后,谢仞遥没有回答他,他认认真真地注视着最后一点落日自海面隐没。

    两人之间良久的无声。

    谢仞遥在天际最后一点白光褪去,所有一切拢着模模糊糊的蓝色之际,突然开口了。他指向远处的港口,对顾渊峙道:“你看,钟鼎宗的飞鱼船。”

    这条飞鱼船比长宁宗的大了许多,横在港口上,衬得旁边的船只极为渺小,便愈发显得它的庞大。

    顾渊峙顺着他的话道:“钟鼎宗收徒大典要半年,所收弟子分为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内门弟子中又分三六九等,普通的和有潜质被各个长老相中的。所带回去的人不会少,又为了对新弟子显示顶尖宗门的气派,这艘飞鱼船恐怕在钟鼎宗内也是压箱底的存在之一,轻易动不得,自然也就瞧着威风。”

    “真好,”谢仞遥静静听他说完,半晌后笑道,“落日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大黑。

    两人又给卫松云和游朝岫买了很多小玩意,进了客栈后,谢仞遥对顾渊峙道:“你上去把小玩意给卫松云和小游送过去,我去给小二讨点洗漱的热水来,也马上上去。”

    等顾渊峙上了楼后,谢仞遥却没进大堂。

    他看向院子里的一角。

    那里站着的人见谢仞遥发现了他,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面上似天生含笑,一身白衣如雪,鹤冠锦袖,衣摆处密密绣着松柏,腰间插一长剑。

    实打实的仙门弟子打扮。

    他朝谢仞遥行了一礼,笑道:“道友好,在下贺泉,青霭大陆钟鼎宗弟子。”

    贺泉礼数周全,谢仞遥便也笑道:“在下谢仞遥,悬钟大陆落琼宗弟子。”

    贺泉笑容就更大了些,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坠,递给谢仞遥看,开门见山地问道:“谢道友可是这个样式玉坠的主人?”

    他手里的玉坠样式和卫松云给他们带过来的一模一样,颜色却是玉白色的。

    谢仞遥确实有。

    顾渊峙见他喜欢,就将自己的给了他。

    他的玉坠便是这样颜色。

    “谢道友莫误会,这灵器本就是故意做的一式两份,互相感应,”贺泉解释道,“它除了能挡金丹期的一击,还能测灵根。我钟鼎宗留下的这份便只为了测灵根,并不做他用。”

    谢仞遥没有接这话,只是问道:“你们找它干什么?”

    贺泉客客气气地道:“我们大师兄想请这个玉坠的主人过去一叙,他明日便从定禅寺拜访回来了,道友可有空赏脸?”

    *

    谢仞遥在客栈屋檐上找到了王闻清。

    便宜师尊躲在屋檐上喝酒,还支了个小桌子,喝得坐都坐不直。

    谢仞遥坐在他身旁,戳了戳他,王闻清抱着酒坛子回头,半晌才看清楚人:“啊,小遥来了。”

    谢仞遥将酒坛子从他怀里抽出来,拿出来手帕,仔仔细细地给他将脸上衣襟上喝出去的酒擦干净。

    脸上的黏稠被谢仞遥一点点擦掉,王闻清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徒弟的孝敬,然后就听到谢仞遥问:“师尊的伤好些了吗?”

    王闻清一怔,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啥?啥伤?谁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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