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跳:
【voltage phase shift: +0.791% → +0.788%|sync lock: fluctuating】
扬声器里电流杂音陡然失稳,像老式收音机调频失败时的嘶哑扫频。
三秒后,陈曜脖颈暴起的青筋骤然松弛。
他瞳孔收缩,眼球剧烈转动,嘴唇在胶带下无声开合——不是求救,是想喊出一个词:假的。
沈涛伸手,撕开陈曜左领口内衬。
一枚米粒大的黑色圆片贴在锁骨下方,边缘嵌着六颗微型环形天线。
它没连任何导线,却在持续发热。
表面蚀刻着极细的波形标记:λ/4 @ 2.45ghz。
微波发射器。
功率不足1瓦,但频率锁定的是变电站plc系统的无线维护信道。
它不引爆陈曜。
它在广播一个伪造的“校准成功”信号。
沈涛指尖按住发射器中心,轻轻一捻。
外壳裂开,露出底下晶圆级电路板。
板上没有电池,只有一枚纽扣电容,正从陈曜体表温差中窃取能量——体温与环境温差0.6℃,够它每17秒发送一次握手包。
他抬眼,望向窗外。
远处海面,那艘“海鸥号”的轮廓仍浮在避风塘墨色水面上。
烟囱静默,甲板空荡,但底部压载舱接驳口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蓝光正随潮汐明灭——那是工业级光纤耦合器在低功耗待机时的余晖。
不是变电站在同步陈曜。
是陈曜在同步变电站。
而真正的物理接入点,从来不在这里。
沈涛收回手,喷罐还握在掌心,罐体外壁已凝满细密霜粒。
他没看阿生,也没再看陈曜。
只是慢慢站起身,目光落在主控室防爆门内侧——那里,一道新鲜刮痕斜贯门框,约三厘米长,边缘毛糙,像是有人用钥匙背面急促划过,又立刻抹去。
刮痕走向,指向门外泵房通道第三根承重柱的阴影。
那里本不该有刮痕。
除非……有人刚从外面进来,又刻意留下一点痕迹,只为让他看见。
沈涛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很轻。
一步,两步,三步。
他经过那根承重柱时,没停。
但右手食指在裤缝上轻轻一擦,蹭掉了一点冰凉的、带着铁锈味的霜。
沈涛没回头。
他站在泵房通道的阴影里,食指上那点铁锈味还没散,指尖却已摸到裤袋里一枚硬物——是陆锋去年在长洲岛修船厂签收“防锈涂料”时,被豪哥远程劫持摄像头拍下的ipad背面刻痕拓片。
指甲盖大小,铝箔压印,边缘微翘,此刻正硌着他的大腿。
不是证据。是钥匙。
他抬眼,望向码头方向。
海面黑得发沉,“海鸥号”静伏如墓碑,烟囱无烟,甲板无光,唯有压载舱接驳口那抹蓝光,在潮汐起伏间明灭如呼吸。
真正的接入点不在变电站,不在陈曜身上,甚至不在货轮甲板或引擎室。
在水下。
在b-7压载舱底部,那道被喷漆封死的手动阀之后——不是阀门本身,是阀门下方三米处,船体龙骨与压载舱壁交界处的应力焊缝。
那里有一处毫米级的金属疲劳裂隙,是豪哥三个月前用声呐图谱比对出的“幽灵接口”,也是“塔尖”唯一能绕过港岛海事局光纤加密协议、物理直连海底主干缆的裸露窗口。
沈涛转身,朝码头西岸快步而去。
脚步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在心跳间隙里——左肋下,铂金游丝仍在搏动:17.3hz。
它没停,也没乱。
它只是在等一个反馈。
一个来自水下的、真实的、不可伪造的信号回响。
五百米外,水警巡逻艇“海燕号”正沿避风塘东侧缓速巡航。
红外识别码亮着蓝光,ais信号稳定,船首探照灯扫过水面油膜,像一把冷刀划开墨色。
沈涛没靠近码头栈桥。
他在离岸三十米的碎石滩停下,从内袋抽出一支老式录音笔——黑色塑料壳,侧面有道划痕,和泵房门框上那道一模一样。
他按下播放键。
陆锋的声音立刻响起,沙哑,疲惫,带着酒气:“……薇薇安说,只要‘海鸥号’压载舱冷却到-180℃以下,光缆护套就会收缩0.07毫米,足够他们把纳米级窃听阵列塞进铠装层缝隙。我只管清空监控,不管底下接什么线……钱打进来,我就当没看见。”
录音三秒,戛然而止。
沈涛抬手,将录音笔朝巡逻艇方向轻轻一抛。
它划出一道低弧,落进艇尾螺旋桨激起的白浪里,瞬间被吞没。
三秒后,艇身猛地一顿,探照灯骤然偏转,光柱钉死在沈涛脸上。
他没遮眼,也没动。
光柱里,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摊开——里面是一枚u盘,银灰色,表面蚀刻着“vigilant global security”的微型徽标,正是蒋先生旗下安保公司的内部测试版密钥载体。
艇上扩音器嘶啦一声,传来驾驶员压抑的喘息:“……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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