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虫族的触角作为感知器官,在原始环境下能轻易取代通讯设备,达到远程指挥作用,由于链接精神中枢,还会不受控制地暴露主体情绪,风暴之中不惧伤害,却又诡异的会在某些时候,格外敏感。
这本该是作为虫族雌虫的外显标志之一。
但当它出现在雄虫身上时,雌虫的某些隐形规则也可以同步适用吗?
艾格莱想了下,长久直视雌虫触角,如果是雄虫,代表某种隐晦的邀请,那是阁下感兴趣的内敛邀约。
但如果雄虫也有了的话,雌虫算是性。骚扰吗
啊、头痛。
他讨厌思考这种东西。
没有得到希尔直面回答的艾格莱,面无表情转开视线,如果把对方压回主星,想必最先疯狂的就是科学院的那些老虫子。
压回去的话,第三军团来年的资源配比能得到科学院的支持吗,如果这样的话,明年第三军团的征兵线要不要考虑上涨……
希尔最后拍了下手腕,叹气抬头,“艾格莱上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们要如何出去。”
艾格莱思绪一停,淡定地眨了下眼睛,对着雄虫礼貌笑了下,然后道:“我在查看。”
正摸向自己手腕,发现自己的星脑应该是又扔在了汉特那里,艾格莱收回手,看向希尔。
希尔挑眉,然后当着他的面,捂住了自己左手上的星脑,“上将,你别想着动用我的星脑,首先这里信号已经被屏蔽,其次即使没有,我宁愿跟你一直耗在这里,都不会再面对一出去就被军团彻底包围的困境。”
那个时候,才是真的插翅难飞。
艾格莱遗憾地错开视线,他难得真诚道:“希尔阁下,主星会成为你的乐园。”
希尔同样真诚:“那我发誓,在我回到乐园的第一天,我会用性命威胁你们的元首,我对艾格莱上将一见钟情,如果他不能和我一起待在乐园,我就从他的办公室跳下去。”
艾格莱收敛笑容,与希尔眯眸对峙,然后双方同时别开视线,冷冷哼了一声。
终于谁都不在装模作样。
艾格莱四处走动,确认这件杂物间一样的房间没有装备摄像头,翻找出一些废弃的机械,其中还有一些很杂乱的实验报告,厚厚一堆,撂在支架上。
希尔在另一边寻找线索,传送点的最终位置肯定不是这个杂物间,但也一定在外面的某个地方。
他们好像还真被传送进大本营了。
希尔询问:“为什么要炸掉哈里拍卖行分行?”
“他们贩卖、改造虫族幼崽,并且偷窃雄虫冷冻精子。”艾格莱冷淡道。
“冷冻精子?”希尔茫然地抬了下眼,“这种东西需要偷吗”
大脑慢一拍转了下,好像是应该要偷的。
艾格莱听到这句话后,很认真地想了想,“阁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个被改造的雌虫呢?”
这样就能完美解释一个雄虫常识颠倒,并且有触角的事情了。
“你这样想也不错,我并不介意当一只雌虫。”
希尔正背对着艾格莱翻找,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垂落的尾勾漫不经心晃过地面,无聊地缠在脚踝,黑色的“灵蛇”绕折在腿上的形状,像是五六层叠加的腿环,从膝盖处向下蔓延……有些性感。
艾格莱脑子卡了下,他盯着那条无声无息又冒头的尾勾,用力移开视线。
该死,长久基因退化的雄虫,让他忘了雄虫的尾勾才是辨别第一性别的重要依据,与其怀疑是个被改造的雌虫,不如怀疑是个被改造的雄虫。
改造的一定是脑子!
屋内突然安静,希尔耳朵动了下,低头皱眉,由于尾勾是身体的一部分,很多时候主体很难注意到它,就像是在走路时,并不会注意晃动着的头发弧度如何,但这不应该在没有主观意志下,自己就出现了。
希尔沉默了片刻,想起自己额头上也是突然出现的触角,他有些烦躁地按了下后颈,做完这个动作后,又咬牙收回了手。
对,还有这个奇怪的习惯。
希尔不曾注意的是,他怎么捣鼓都没有一点回应的腕式智能设备,在抬手按向后颈,手腕距离触角最近的那个瞬息,上有划痕完全黑屏的屏幕,滋啦一下闪过电流,薄薄的一层光亮了下,又很快消退。
另一边,艾格莱背靠支架,不再搜索东西,侧眸意味不明打量希尔,完全藏在侧面的手,正有节奏的敲打着右耳的隐形耳麦。
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回应,艾格莱微眯起眸,浑身滚烫的干渴感也得到短暂缓解。
另一边,希尔感觉后颈开始发热,那是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似乎它本应该穿破某个口子释放一些东西,现在却被无形的障碍牢牢堵住,热流滚向四肢,他焦躁地甩了下尾勾。
地面隐隐出现裂痕,而后一下又一下,裂痕加剧,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外面高昂的警铃声响起!滋啦刺透耳膜!
艾格莱骤然扭头,神色微变,快步走过去要去查看希尔的状况,他深知尾勾反应雄虫的情绪,如今希尔的反应明显不对。
然而地面承担着希尔的重量刚刚好,艾格莱一踏入其中,蛛网地面咔擦传出裂痕崩盘声,毫无受力点,连起跳避开都不行!
到处都是杂物的空间,就连虫翼都无法完全舒展。
艾格莱与希尔再次下坠!
悬停半空中的尾勾晃了下,习惯性地要圈回主体身上,下意识的本能是嗖地一下,然而雌虫正处于尾勾中间的位置,它这么从眼前绕回去,艾格莱大脑发懵不知道怎么想的,伸手勾了下,结果尾勾受力一个转弯,就把中间的雌虫也带了过去!
最后尾勾末端拢在希尔腰后,雌虫却被送到了希尔身前。
嗯,身前怀里。
希尔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怀里的艾格莱,一脸你对我的尾勾做了什么的谴责。
艾格莱难得语塞,扑面而来的雄虫体温简直火上浇油,他咬牙理亏,只当没看见希尔的视线。
当两虫滚作一团落地,竟然一时站不起来,希尔微恼,“你压住我的尾勾了!”
外面大批量的警告声和脚步
《战损雄虫禁养守则》 19、相杀者相爱(19)(第4/5页)
声已经响了起来,听声音并不是朝着这边来的,应该是外面出了大乱子,
而他们现在还分不开身,希尔只感觉浑身不舒服,一心只想要将身边的雌虫给推开。
闻言艾格莱下意识伸手摸了下侧腰压住的东西,触手温度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冰凉,而是温热,曾经撕裂地面扇过他手腕的雄虫尾勾,现在却恼怒地挣动,却避不开雌虫的触碰。
这一瞬间,艾格莱心情格外格外微妙,又有点恶劣的心满意足,仿佛当时被抽过的那只手,也在报复性的自我行动。
第三军团长素来散漫不喜束缚,却从来不是一个不着调的家伙,冰冷的理智刻入本能,可如果本能也被暴躁的基因吞噬,所有情绪被无数倍的放大,饶是艾格莱也无法逃避某些吸引。
希尔气急,艾格莱眸光闪烁,气息混乱,却只微微蹙眉,仿佛在正经困惑研究什么,探到腰下的手却没那么安分,希尔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尾勾被ru了好几下了!
“艾格莱上将。”
希尔磨牙,单手撑起了雌虫的上半身。
尾勾嗖溜一下从雌虫腰下窜走,迅速在主体腰上绕了几圈,非常紧不留一丝空余的那种,仿佛生怕里面又蹦出一个很不礼貌的雌虫。
收回尾勾的希尔,当即推开怀里的艾格莱,脸色很难看站起身,并没有注意到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注意到了,也可能会误以为是气的。
艾格莱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雄虫脱离后,瞬间变凉,他原地盘坐起身,利落的动作丝毫没有刚才的迟钝,触角莫名精神,直挺挺地对准了希尔。
希尔嗤笑一声:“艾格莱上将,原来你手脚没断啊。”
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目前的虫族没什么归属感,此时却诡异地感觉到冒犯,说明这和雄虫雌虫没什么关系,那一定就是对方的无礼。
逻辑莫名圆上,希尔转身就要走,现在情况明显不对,外面乱的很突然,甚至能听到不远处就有脚步声奔跑而过,对比之前的平静,这种动静与拍卖行上发生的情况,有些相似。
他就说虫族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温和到,可以很平静地在杂物间搜寻什么线索,问题绝对出现在艾格莱的身上,时间拖延到现在,他当时在杂物间就应该借机脱身。
所以现在希尔走的毫不迟疑。
艾格莱却平静拿掉耳朵上扣着的隐形耳麦,关掉通讯后向着身后随意一抛,也不起身去追希尔,而是长腿一伸,半支左腿靠着,右手抛了抛某个熟悉的东西,
“希尔阁下,这个东西你不要了吗?”
东西擦破空气,又落回艾格莱手中。
希尔已经走到门边的脚步一顿,抱着最后一点侥幸低头看向自己右手,上面空空如也。
他恨恨咬牙,转身讽刺,“艾格莱上将,你不去做小偷真是屈才了。”
他下次绝对不会再让这个雌虫随意近身!
转身去看,果然,腕式智能设备正安静躺在艾格莱手中,黑色与白色对比鲜明,一切格外讽刺。
希尔再次没有丝毫印象,他已经猜出几分这大概跟艾格莱本身的虫种天赋有些关系,便直接道:“你要怎么才会把这个东西给我?”
艾格莱此时却很诧异,他很轻地喘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给我你的信息素,我就把这东西给你,甚至会当这次任务根本没有见过你。”
他说完后,舌尖似有若无地碰了下空气,仿佛舔过了某种甜味,垂下的眼睫抖了下,而后意味不明地看向希尔。
却听希尔笑了声,“信息素?你是说,你身上正不断淌出来的味道?”
艾格莱猛地僵住。
希尔靠在门上,随意扇了扇面前的空气,黑发的雄虫这一刻有些傲慢,他站着俯视支腿坐着的艾格莱,垂下的眼睛剔透,“我还以为,你身上的香水瓶炸了呢。”
他摸着自己的后颈,上面发胀的感觉很难受,但这不太对。
“哦,那我就捏碎这东西。”
艾格莱垂眸,并不生气这种轻慢,他只是盘弄着手中的东西,修长的指尖轻轻一碾,就能压碎这小东西。
不管那件军装是不是希尔的,当时血液中散开的信息素已然突破A级,而整个虫族都没有S级的信息素凝露,他也没有时间调动合成的S级抑制剂,在得不到A级以上的信息素安抚,艾格莱不久就要迎来下一次基因暴乱。
他其实能理解雄虫的拒绝,因为雌虫想要得到雄虫的信息素,除了交。配这种最直接的体感交互,自主散发信息素平复雌虫发。情期的时候,雌虫很容易因为这种浅层的信息素安抚而越发贪婪,在没有颈铐桎梏的情况下,雌虫甚至能一口吃下雄虫的腺体。
只因为不够满足。
而尾勾是能完全交互平息,但那也等同于缔结婚约后的身体烙印,艾格莱与希尔都不可能同意这一点。
希尔叹了口气,没心情再与对方打嘴仗,身体的不对劲和外面逼近的虫族军队,都让他想速战速决。
于是他说:“可以,把东西给我,以后不准再偷它。”
“至于信息素,你能将它勾出来,我就给你。”
雄虫腺体内的信息素只会在某些情况下分泌,也就是说,艾格莱需要让希尔有反应。
希尔说的很平静,虫族对于展示欲。望从来没有扭捏一说,在追求本能的种族要求他们克制,是很可笑的,只不过雌虫与雄虫真正的渴望,永远落在彼此的身上,他们追寻着彼此,身体烙印与精神烙印的双重结果,无形中成了其他智慧种族口中的忠贞。
可是现在的虫族,达不到精神烙印,也做不到身体烙印,雄虫的情绪波澜敏感,雌虫的本能暴戾疯狂,谁都没有那个心思浪费在欲。望身上。
希尔就这么站着,他说的平静,背后就是另一个空间,仿佛艾格莱拒绝,他就能转身离开,至于对方手中的威胁,看起来也不再重要。
艾格莱其实没有什么羞涩的情绪,他甚至有些渴,指尖蜷缩着,不过是在想一些陌生的东西,可那些在年少时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东西,如今急切需要的时候,只有一片青涩。
他抿唇,站起身,凌乱的松卷发收拢至一边肩侧,鼓动的基因在叫嚣着,身体却挺得很直,松垮拉扯堆积在腰上的衬衣,仿佛还停留着尾勾圈住的痕迹,隐隐可见其中劲瘦腰身。
散漫不再,浑身紧绷,每一块肌肉如临大敌,撑起挺拔的身型,却又像是在无声蓄力,隐晦的侵略性要从雌虫的本能逼出来。
希尔却半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胸,漂亮的瞳孔只是懒懒一扫,就撇开了视线,他伸手,“东西给我。”
雄虫在生气,艾格莱低下的视线,看到尾勾抗拒地对他竖起扩开的鳞片,卡在转换的形态中途警惕着。
有点想摸。
艾格莱的一切情绪被放大,他终于抓住了本能下的念头,掀眸将手中东西递给了雄虫,靠近的瞬间,一点点摸向对方的脸。
因为是要求,所以雄虫后槽牙绷紧一下,到底没有躲开。
《战损雄虫禁养守则》 19、相杀者相爱(19)(第5/5页)
直到整个身体钻进了雄虫怀里,疯狂叫嚣的身体瞬间被安抚,每个细胞都在呼吸,吞噬着属于希尔的味道。
希尔默不作声,脚踝上缠住的尾勾,却在一下一下默默推着雌虫的脚。
艾格莱有所感觉,心内微微一叹,他好像玩不来温柔那一套,雄虫的耐心也要被他给逼没了。
担心事出意外的艾格莱垂下眼帘,而后淡淡抬起,伸手直接抓住希尔后脑头发,桎梏禁制对方后,低眸舔了进去。
希尔眉心猛地一跳,反手抓住艾格莱的卷发,用力就要向后一扯,却被对方咬着下唇,眯眸而笑,像是缠住猎物不松手的凶兽,懒洋洋地开口,
“我们,直接一点。”
艾格莱反手扯掉希尔抓住他头发的手,借力将他向着自己这边一拉后,毫不犹豫直接跳着攀上了希尔上半身,宛若丝木藏绕巨木,双腿牢牢锁扣希尔后腰。
他能感觉到脚踝被雄虫尾勾疯狂拉扯推拒,却不管不顾低头,雄虫被迫向后重重压靠门边,而艾格莱却以仰位的姿势,单手向后扯住希尔头发,强迫对方张开唇瓣,舌尖肆意卷了进去。
慢吞吞的勾什么,大不了直接睡了雄虫,就不信勾不出对方的信息素。
艾格莱想的又淡又狠,吻进去的动作却急切无比,贪婪地缠住舌根,恨不得整个吃下雄虫,迫切感在骨子涌动,最先起了反应的,竟然是他。
蓦地,艾格莱动作一顿,他眸光奇异,舌尖摩挲过雄虫犬牙,缓缓舔出一丝水渍,低头笑道:“阁下,天哪,你的发。情期竟然是今天?”
他尝到了雄虫的信息素。
————————
写到了,握拳!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