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好吧，看来我们对彼此都挺好奇的。”他说，“这样，不如我们一人提一个问题，问完了再继续，直到所有问题都得到了答案，怎么样？”

    “可以，我先问。”

    布鲁斯点点头说。

    “行，你问吧。”

    肖然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他。

    他也挺好奇，布鲁斯会问他什么。

    “一年半以前，你跟另一个氪星人在大都会和哥谭市造成了数以万计的伤亡，你有没有因此睡不着觉过？”

    布鲁斯眼神紧盯着肖然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点什么来。

    “首先，我和超人是在保护这个世界，就好像一个国家面对侵略者一样，虽然我们已经很努力了，但一些伤亡在所难免！”

    肖然说道。

    “会？还是不会？”

    布鲁斯并不想听这些，这些大道理他都懂，甚至比肖然懂的更多。

    他只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心怀愧疚？

    “不，从来都没有睡不着觉的时候，我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

    肖然坦然的说道。

    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睡不着。

    肖然心里有鬼吗？

    没有！

    所以他从来都是秒入睡的。

    布鲁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他说道：“好，现在到你问了。”

    肖然点点头，然后看着布鲁斯问道：“从你成为蝙蝠侠的那天起，你一直都在贯彻你所谓的不杀原则，我想问，当一些无辜的人，因为你没有杀死的罪犯再次逃脱出来而被害死的时候，你呢？你会不会睡不着觉？”

    有意思的是，肖然和布鲁斯两个人对彼此的第一个问题，实际上都是差不多的。

    布鲁斯是想要知道肖然这个氪星人对于一年半前的那次事件中死亡的人类有没有心怀愧疚？

    而肖然的答案是没有，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

    而肖然问布鲁斯，因为坚持自己的不杀原则，从而导致那些罪犯总是被抓了又抓，期间被他们所害死的那些人，布鲁斯又是否会对他们心怀愧疚？

    是否自我反省过？

    “我一直都在忏悔。”布鲁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从我成为蝙蝠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正常人的生活已经离我而去。”

    “不杀原则是我的底线，是我给自己立下的一条规矩，这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的相信哥谭的法律，而是我对自我行为的一种约束！”

    “当一个人失去了约束后，也许他暂时不会变坏，但早晩有一天，他一定会陷入黑暗，甚至拥抱黑暗！”

    “你问我能不能睡着？”

    布鲁斯摇了摇头。

    “我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些死去的人在向我诉说他们的痛苦，失眠已经是老朋友了，我甚至不记得上一次睡的踏实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知道吗？我从不指望自己能够得到一个善终的结局！”

    布鲁斯的这番话说完，他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连续37个小时没有合眼，他已经很累很累了。

    而现在；

    他感觉自己更累了。

    但他还不能休息！

    因为这座城市需要他，需要蝙蝠侠！

    一个需要休息的蝙蝠侠，是震慑不了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的。

    “我明白了，布鲁斯，你确实是个好人，但你给自己的担子太重了，也许你可以找人跟你分担一下。”

    肖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过？”

    布鲁斯看着他说。

    一时间，餐厅里也是陷入了沉默。

    过了片刻后；

    “现在该我了。”

    布鲁斯说道。

    肖然点点头，示意他尽管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