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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腕一挑,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金属块飞出,落在水中,周围瞬间冒出一股黑色的化学气泡。
徐墨辰吐出口中的绷带,剧烈喘息。
就在这时,车身猛地一震,外面的滚刷声戛然而止。
驾驶室里,阿福吼道:雨姐!
天网系统报警!
苏凌月调了市政监控,封锁了洗车房前后出口!
三辆重型渣土车堵在外面!
叶雨馨透过水箱缝隙向外看。
红蓝警灯在泡沫中闪烁,渣土车庞大的黑影已经压住了卷帘门。
撞出去。
徐墨辰靠在箱壁上,冷冷下令。
侧墙是空心砖,后面是排洪渠。
阿福一脚油门踩到底。
洒水车引擎发出濒死的咆哮,庞大的车头并没有理会正门的封锁,而是直接转向右侧。
轰隆一声巨响。
砖墙崩塌,尘土飞扬。
洒水车冲破墙体,车头凌空跃起,重重砸入后方的排水干渠。
底盘在水泥地面擦出一长串火花,随后没入黑暗的隧道。
二十分钟后,城南棚户区。
地下室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林远看着担架上血肉模糊的徐墨辰,又看了看满身油污的叶雨馨,连连后退。
我不接。
林远把手背在身后,声音发抖。
这是枪伤和粉碎性骨折。
苏家刚才放了黑话,谁救徐墨辰,谁全家填海。
我还有老婆孩子。
叶雨馨没有说话。
她上前一步,左手按住林远放在桌上的右手,右手拔出手术刀。
刀锋贯穿林远的手掌,深深钉入木桌。
林远惨叫,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叶雨馨拔出刀,在他白大褂上擦了擦血迹。
现在苏家还没来,你的手已经废了。
治,还是不治?
治……我治!林远痛得跪倒在地,浑身筛糠。
手术台上灯光惨白。
没有麻醉师,库存的麻药也被林远刚才慌乱中打碎。
徐墨辰躺在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了一眼正在备皮的林远,指了指旁边的器械盘:给他止血,别手抖割断了我的神经。
手术开始。金属器械撬动骨骼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徐墨辰全程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很快在枕头上汇成一滩水渍。
他手里捏着那张边缘焦黑的储存卡,另一只手拿过叶雨馨递来的电烙铁,借着手术灯的余光,将储存卡残留的金手指对准了一台老式电脑的主板接口。
焊锡丝融化,青烟冒起。
林远正在用钢钉固定他的胫骨,每一次锤击,徐墨辰的手都会由于神经反射猛烈一颤,但他立刻强行稳住,继续焊接。
十分钟后,手术缝合完毕。
与此同时,老式显示器跳动了一下。
一行绿色的代码闪过,最终定格在一个经纬度坐标上。
徐墨辰松开电烙铁,虚脱地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徐家老宅,祠堂地窖。
老头子果然把东西藏在祖宗牌位下面。
叶雨馨看着屏幕上的红点,那是徐家防守最严密的核心区域。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墙角。
那里放着一把布满灰尘的轮椅,旁边挂着一套护士服,那是林远老婆以前在诊所帮忙时穿过的。
徐墨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去准备一下。他说。我们要在苏凌月反应过来之前,回一趟家。
徐墨辰坐在轮椅上,左腿缠着厚重的纱布,膝盖处渗出一点殷红。
叶雨馨推着他,身上那套从诊所顺来的护士服大了一码,袖口卷了两道。
两人停在徐家老宅西侧的偏门阴影里。
徐墨辰看了一眼腕表。
还有十五秒。
赵文山每天这个时候会在监控室交接班,会有三分钟的系统重启间隙,侧门的红外探头会暂时失效。
时间到。
叶雨馨没有废话,推着轮椅快步穿过盲区。
轮椅轴承提前上过油,在青石板路上滑行无声。
祠堂大门紧闭,只有门缝透出长明灯的微光。
徐墨辰指了指门槛下的感应线,叶雨馨会意,抬起轮椅前轮,跨步迈过。
祠堂内阴冷。
数百个牌位呈金字塔状排列,高处的漆面斑驳,低处的新木油亮。
徐墨辰按动轮椅扶手上的机关,机关却没反应。
备用电源被切断了。
他俯身,手指抠住地砖缝隙,用力扣起一块石板。
下面是机械锁盘。
叶雨馨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递给他。
徐墨辰手不抖,三下拨动,锁舌弹开,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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