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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味，一丝眷恋。

    

    那的确是很好。

    

    好到让她在梦里，都忍不住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黎云笙听着她孩子气的话语，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融融的。他低头，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怎么个好法？”

    

    他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

    

    温栩栩靠在他怀里，左手依旧无意识地打着圈，轻轻揉弄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午后。

    

    “我梦到你给我讲故事。”

    

    她轻声说着，眼圈似乎又红了一些，但眼底却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亮得惊人。

    

    “你不是讲那些普通的童话故事，你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梦里的话语，随即，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有璀璨的玉石在其中闪烁。

    

    “你说，童话故事一点都不像童话。里面的公主和女孩，总是要因为善良、美貌和好运，才能得到王子的拯救，才能活下去。你说，做这样的公主，每天等着王子来亲醒，还不如做童话故事里那个占尽先机的小巫婆。”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丝赞同与兴奋。

    

    “我觉得你说得对。”

    

    她转过头，那双亮闪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

    

    黎云笙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听着她复述着自己在梦里说过的话，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他没想到，她在梦里，竟然会梦到这些。

    

    “为什么觉得对？”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温栩栩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因为做公主太被动了。她们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而做小巫婆，至少掌握了自己的魔法，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选择要不要去爱一个人。”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不想做等着被拯救的公主，阿笙。”

    

    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想做那个，可以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并肩的小巫婆。”

    

    黎云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女人，听着她那番出乎意料的话语，心脏最深处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她想要的，是童话里那样梦幻的爱情，是王子与公主的完美结局。却没想到，她想要的，竟然是与他并肩。

    

    “栩栩……”

    

    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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