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恰到合适地打断了芳野的话，双手在吧台上一拍，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看向碎蜂：“在那之前，小梢绫，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碎蜂被她这突然的认真吓了一跳，咽了咽唾沫：“什，什么问题？”
郁子低下头来，靠近碎蜂，逼得碎蜂不得不往后仰。
就在芳野思索她究竟想问什么的时候，只见郁子一脸严肃的道：“你是零还是……”
砰！
碎蜂一脸惊恐地看着芳野缓缓收起冒烟的拳头，戳了戳趴在吧台上，脑袋上顶着一个硕大红包的郁子。
“痛痛痛……芳野，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郁子一只手捂着脑袋上的大包，眼角含泪地控诉着。
芳野淡定地收起拳头，语气平淡：“那是为了防止你把话题带进和谐的深渊。碎蜂队长还只是个孩子，请你自重。”
“哈？她都几百岁的人了，哪里是孩子！”郁子不服气地叫嚷，“那我也是孩子。”
“……你这心理年龄，跟低龄儿确实没啥区别。”
碎蜂汗了汗：“额，郁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碎蜂虽然她听不懂什么零不零的话题，但从芳野的暴力镇压中，她敏锐地察觉到那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话题。
芳野脸色冰冷：“首先放弃这个话题。”
“咳，那个……郁子姐，芳野小姐。”碎蜂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问道，“请问，你们打算怎么帮我？”
“就算是说约会，可我……我也完全不知道到时候该和夜一大人聊些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提前带你过来？”郁子正经了一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本杂志，啪的一声拍到碎蜂面前。
碎蜂定睛一看：“额，恋爱……三千问？”
“首先，我们要确定作战方案。”郁子眼神犀利，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小梢绫，你要明白，夜一那个女人是个资深愉悦犯。如果你表现得太死板，她会觉得无趣。”
这点碎蜂倒是深以为然，夜一大人的确不喜欢太过死板的场面，从郁子姐身上就能看到了。
“那我要表现得主动一点？”
郁子竖起一根食指摇晃起来，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屑屑声：“太天真了小梢绫，就跟哈根达斯一样甜。”
芳野嘴角微微抽搐：“你这是什么奇妙的比喻？”
“最近在看金魂，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郁子随口一句，立刻严肃起来，“总之！小梢绫，你要知道。”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如果你表现得太主动，她也会觉得无聊！甚至不只是无聊！她说不定会觉得你很烦！”
“我很烦……”碎蜂的画面变得灰白。
郁子双手握住碎蜂的双肩，摇晃起来：“你给我振作一点！我们的计划才刚要开始啊！”
“有我和芳野这样的恋爱大师在，区区傲娇夜一还不是手到擒来。”
芳野扶额摇了摇头，什么恋爱大师啊，她怎么不知道。
郁子发现了芳野的状态，拍打着桌子：“怎么了芳野？你也给我精神一点啊。”
芳野看着她那小学生似的表现，淡定地摆手：“不，我只是在想，果然人类比起自审，还是观察别人来得更轻松一点。”
说别人是傲娇的家伙，搞不好自己也是个傲娇啊。
碎蜂听到郁子的话，恢复了几分：“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
郁子双手交叉放在吧台上，枕着下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虽然我很想立刻纠正你的态度，但一时半会似乎很难改正。”
“果然首先还是从服装开始整改吧。”
芳野的表情有些木讷，虽然郁子这笨蛋平时也很抽象，但今天似乎不是一般的兴奋，这家伙对这种事情这么来劲的吗？
“衣服？”碎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缠着绷带，外套挂着队长羽织的服饰，有些局促，“这身……不行吗？”
郁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嘴，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你这些年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啊。”
“额……”
“常识啊常识！约会怎么能穿工作制服呢？！你咋不穿成一身黑呢？”郁子拍着桌子，“你是去约会，又不是去执行业务！”
“你知道女人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郁子的话好似连珠炮一样，一点不给碎蜂反应时间。
碎蜂冷汗直冒，不敢直面这巨大的压力，连忙道：“是，是敏捷性？”
女性的身形一般更瘦小，更敏捷，所以刺杀任务一般也更好执行。
咚~
的一声。
不只是郁子，就连芳野都差点一头栽倒在吧台上。
郁子一脸艰难地扶着吧台坐好，表情一言难尽：“抱歉，我刚才不应该开玩笑的。”
“玩笑？”
“没什么。我们还是来说说衣服的事情吧。”
郁子深感罪恶，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能蠢……纯到这种程度。
罪过罪过。
碎蜂理解不能，顺着郁子的话道：“那……那我该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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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野支着下巴，打量着碎蜂那娇小却又不失英气的身材：“碎蜂队长的身材很不错，穿什么都不会难看的。”
碎蜂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吗？”
“的确……”郁子摸索着下颚，将碎蜂双手按在凳子上，“等等哦。”
郁子转身噔噔噔地跑上楼，不一会儿便抱着一堆衣服回来。
芳野略显困惑：“你的衣服碎蜂队长应该不合适吧？”
“叫我碎蜂就好，芳野小姐。”
这时，理智恢复一点的碎蜂才注意到这称呼上的问题。
“那碎蜂也一样，叫我芳野就好。”
“嗯。”
郁子将衣服扎堆放到吧台上，弹了弹上面的吊牌：“当然不可能是我的，我刚刚跑了趟服装店，打包了一堆差不多尺寸的，这才只是第一批，楼上还有呢。”
说着，郁子冲着大厅里的顾客扬了扬下巴，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凹凸曼变身都知道跑远了变，她瞬移当然也得跑到看不见人的地方。
芳野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尺寸？你是怎么知道碎蜂的尺寸的？”
“呵，这就是活得久的好处啊，经验丰富。”郁子双手抱胸，语气骄傲，“我的眼睛就是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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