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没事,娘娘回去罢,夜里凉。”计云舒笑了笑。
“王爷说不能给东西垫着,那,那拿件披风给你披着应没事儿罢?”
赵音仪担忧地看了眼计云舒,又看向冬雪,似乎想向她们求证自己的想法。
计云舒无奈:“娘娘如此聪慧,怎么反而不明白他的意图,莫说披风了,就是给我喝口水,他只怕也要发怒的。”
“这,这…”赵音仪有些语无伦次的,声音也染了些哭腔。
计云舒再次安慰道:“跪一夜有什么?我身体好着呢,您没看那何婆子被我打成什么样了么?”
赵音仪想到那何婆子的惨状,也不自觉笑了下,冬霜也从旁相劝,赵音仪拗不过她二人,一步三回头地进屋了。
刚过了亥时,计云舒便忍不住打起瞌睡来,忽而一个不知从哪传来的男声将她吓醒了。
“咳咳,王爷说了,不准睡。”
计云舒疑惑地望了望四周,才反应过来是宋奕派在暗处监视她的人出的声。
她嗤笑:“哪来的狗腿子?你敢不敢现身说话?”
“你姑娘家家的怎么骂…”
那男子一句话未说完却噤了声,似乎是被人拦下了,之后也再没出过声。
四周重陷寂静,只有夜空中那轮皎洁的玉盘默默地伴着计云舒。
再次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计云舒发现自己蜷缩着躺在地上,也不知是跪到了几时睡着的。
她坐着揉了会儿酸痛的膝盖,才爬起身回去了。
经此一战,计云舒在膳房的日子才算好过起来,那何婆子回去养伤去了,再也没人敢针对计云舒。
“阿嚏!”
连打了几个喷嚏,计云舒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往暖和的灶膛边上又靠了靠。
“云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阿九看出计云舒脸色的不对劲,出声询问。
闻言,计云舒摸了摸自个儿的额头,倒是不烫,只是脑袋昏昏沉沉的。
“许是昨晚有些着凉了,好阿九,快去帮我倒碗热水来,我喝了靠着灶膛睡一觉,好发发汗。”
“哦哦,我这就去!”
阿九忙不迭去倒了碗热水给计云舒,喝完之后,计云舒就靠在草垛上打起盹儿来。
一直到放晚膳,计云舒也没醒过来。
第054章 你嫁我
还是阿九发现计云舒没来用饭,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往灶膛一看,计云舒已经昏迷得不省人事了。
伸手一摸,那滚烫的触感让阿九心惊。
坏了,这样烧下去会死人的!
阿九将计云舒背回了下房,由于那何婆子回家养伤了,膳房里头没管事的,她跑去了青玉堂找赵音仪。
阿九进府的日子不长,她们这些在外院膳房做粗活的丫头又没进过内院,哪里知晓青玉堂在何处。
她一边摸索一边问路,糊里糊涂地往清晖堂的方向跑去,不妨在游廊转角处,一头撞上了一座坚实的肉墙,等她看清来人模样时,顿时吓得瘫软跪地。
“赶着给你娘奔丧啊!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高裕指着阿九骂,那面色不愉的倨矜男子也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王…王爷恕罪……”阿九吓傻了,只知一味地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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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奕冷冷地拂了拂被撞的胸口处,他本就心绪不佳,偏来个找死的往他刀口上撞。
身后的霍临沉眸看了眼阿九,认出她了就是日日跟计云舒在一起的丫头。
他想了想,对宋奕耳语了些什么。
宋奕面上的神情一滞,幽深的目光又落回阿九的头顶,只是没了先前的冷意。
“膳房当差的跑这儿来做什么?”
明明是很平淡的问话,紧张的阿九却以为他发怒了,忙不迭解释道:“回王爷,膳房有人高热不退,奴才来回禀王妃请大夫瞧瞧。”
宋奕脸色微变,顾不得她缘何要找王妃却来了清晖堂,疾声问道:“谁?”
阿九吓得一愣,急忙道:“是…是新来膳房的,名叫云荷。”
宋奕瞳孔猛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现下如何?”
“回王爷,奴婢将她带回了自己房里,现下还是昏迷不醒。”
“带路!”
宋奕越过阿九,疾步往膳房的方向走去。
云姐姐竟然认识王爷?
阿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迅速起身跑到前面带路。
此时正是午后,膳房众人忙活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说笑,有的打骨牌。
冷不丁见着一容貌俊逸,气质清贵的男子汹汹而来,都愣了神。
膳房在翊王府的最外院,照规矩,他们这些粗使奴才是不许随意进出内院的,更别说认识王府的主人了,也就刚被买进府的时候见过王妃一面。
不过有那眼尖的认出了高裕。
翊王府里没管家,这位被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高公公虽主要服侍王爷,可也帮着王妃管些内事,一来二去,不少奴才都认识这位高公公。
此时他正神色匆忙地跟在那男子身后,那位被人簇拥而来的男子,身份可想而知了。
众人吓得牌九也不打了,神色惶惶地跪在一旁,果然听得高公公的怒骂声。
“你们这些偷奸耍滑的懒胚子!”高裕将拂尘就近甩在一人的脑袋上,连连骂道。
“公公…我们活儿都做完了…”
高裕粗眉一横:“还敢顶嘴!再有下次,把你们统统发卖了!”
那人不敢再出声,缩着脖子听训。
高裕训膳房众人话的功夫,宋奕已经来到下房,看见了床榻上烧得呓语的计云舒。
一摸上计云舒那红得异样的脸颊,他俊眉拧得更紧了。
烧得这般厉害。
他一面抱起计云舒往外走,一面对身后的霍临吩咐道:“你快马去宫里把刘詹带来!要快!”
高裕见宋奕抱着人离开了,再次眼神警告了膳房众人,随后去追赶宋奕的脚步。
膳房众人从方才那稀罕的景象中回过神来,一哄围上同样惊愕不已的阿九刨根问底。
阿九欲哭无泪,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清晖堂里,寒鸦应宋奕的吩咐打了一盆凉水来,眼看着他解了计云舒的外衫,寒鸦本想说让她来,可一想到他们二人的关系,又默默退了出去。
宋奕拧了巾帕,一寸寸地擦拭计云舒的皮肤帮她降热。
在手指触及她肩膀上那处爪状的疤痕时,他目光停滞了一瞬,思绪被拉回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在他没允准时,羽吟很少有失控伤人的情况,唯有初见她那次是意外。
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罢。
在宋奕擦到第三遍时,门外响起了刘詹的声音,宋奕迅速给计云舒穿好衣服,唤他进来。
计云舒只觉着自己睡了很久,身上好似火烤一般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她虚弱地睁开眼,入目的是那片熟悉的缁色蟒纹帷帐和刘詹那张宽厚的脸。
见她醒来,他面露喜色,朝身后喊道:“王爷,醒了!醒了!”
计云舒了然,复又阖上眼眸,侧了侧脸,不愿去看那出现在榻边的玄衣男子。
“知道了,你带寒鸦下去煎药。”
宋奕松了一口气,倒也没计较她给自己甩脸色。
就近坐在了榻上,目光落在她虚白的脸色上,罕见地柔声道:“罢了,如今你吃了这许多苦头,逃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今后便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边,我会护你一世。”
面宋奕对突如其来的承诺,计云舒弱弱地扯了扯嘴角,嗓音沙哑。
“安不安分的,我人不都已经在你手里攥着了么?你还想如何?”
宋奕眸色沉了沉,他知道她对自己无意,也知道她对自己将她囚禁这件事深有怨言。
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放手。
“你若同意嫁我做侧妃,那自此以后,整个王府随你出入。”
宋奕沉寂的眸中跃动着点点幽火,这是自从计云舒拒绝他父皇赐婚后,他又一次提出这件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计云舒意味不明的轻笑。
她疲惫却坚毅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宋奕,出口的话一针见血。
“你骗不了我,别说是给你做侧妃,就算是我生了你的孩子,你也不会撤了那些监视我的人,不是么?”
宋奕半垂了眼皮,没有反驳。
她说的没错,他本就多疑,就算她嫁给他了,他也不会撤了影卫。
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计云舒说完之后,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坐着的宋奕如同一座雕塑一般,面色淡然,不言不语。
良久,寒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王爷,药熬好了。”
宋奕微微侧头:“进来罢。”
寒鸦放下药碗,扶起计云舒,见宋奕端起了药碗,她便自觉托着计云舒,方便宋奕喂药。
“张嘴。”
宋奕吹了吹药,将汤匙送倒计云舒嘴边。
计云舒虚弱得全身无力,低头抿着汤药,她还没糊涂到拿自己的身子去跟宋奕赌气。
喝完汤药,嘴里被塞入一颗蜜饯,她才发现药碗边放了一盘果脯蜜饯。
宋奕舔了舔指尖被她晕开的糖渍,见她的视线落在果脯上,有意打破不愉快的气氛。
“这是城南桃花斋新作的蜜饯,待你养好病了,我陪你去逛逛,如何?”
经她出逃后,他竟还愿意带她出门,计云舒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暗处派了多少人。
不愿理会他的假惺惺,她背过身,将整个人都埋进了被衾里。
被无视的宋奕有些恼火,念她尚在病中便没发作,沉声嘱咐了寒鸦几句便冲冲地出了门。
见宋奕出来了,高裕急忙迎上来。
“王爷,王妃一大早便进宫了,皇后娘娘派人来催了好几回了,问您何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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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走罢。”
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她在凤仪宫设了晚宴,一大早便派了人来知会宋奕,让他早些进宫好母子相聚。
他有事耽搁到了午后,又恰巧碰上计云舒生病,硬生生拖到了酉时才入宫。
宫里头,皇后早便不悦了,正对着赵音仪发脾气。
“你有没有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过来?难不成等晚宴开始了,还让他母后等他不成?!”
赵音仪自进宫起屁股就没沾过几次凳子,皇后一训斥她便不得不起身听训。
“母后息怒,王爷许是有事耽搁了。”赵音仪低着头解释。
皇后可不听她的场面话,无情地揭了她儿子的老底。
“有事?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储君之位都丢了,难道他还忙着训兵理政不成?”
赵音仪被堵,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说到这个皇后就来气,稳坐十二年的太子之位,毁在了一个女子手里,而她派出去的杀手至今都没找到那女子的躲藏之处。
偏那淑贵妃还老在陛下面前提那她那未出世的孙子,竟大有撺掇陛下立皇太孙之意。
呵,那贱人还算精明,知道自己儿子立不起来,便将希望放在孙子身上。
只是,怀上了又如何,生得下来才算本事。
皇后恶毒地想着,目光落在左下方神色怏怏的端阳身上,心里又是一堵。
这段时日她精挑细选,拿了不少出挑的世家子弟画像送到未央宫给这个女儿挑。
她倒好,一把火统统给烧了,把她气得在榻上躺了一整天。
真是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翊王殿下到。”
听见太监的传唤声,皇后的心绪也并未好转。
在宋奕给她请安时,罕见地端起了架子,没让他起来。
宋奕明白他母后心里有气,维持着跪安的姿势一动不动,垂眸不语。
二人僵持半晌,皇后还是忍不住松口了。
“起来罢,母后还当你不来了呢。”
听见皇后抱怨,宋奕不慌不忙地示意高裕将那金丝楠木盒呈上。
“母后说笑了,儿臣是寻这稀罕物,耽搁了些时间。”
听见是宋奕给她寻贺礼耽搁了,皇后内心的不虞消散了些。
“什么稀罕物,拿来我瞧瞧。”
她打开木盒,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金翠辉煌,流光溢彩的裘衣。
“雀金裘?!”
皇后惊喜不已,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轻抚,爱不释手。
兴致怏怏的端阳一见她母后手里的藏品,两眼瞬间亮了起来,三两步冲到宋奕身边,也闹着要一件。
“没了,就这一件。”
宋奕挑眉睨她一眼,不为所动。
其实他还有件更稀罕的孤品,打算在计云舒过生辰那日送她。
姑娘家没有不爱这些的,尊贵如他母后,见了不也是爱不释手么?
皇后见女儿撒泼,半哄道:“端阳,你好好地挑个夫婿,母后便将这雀金裘送你,如何?”
闻言,端阳果然不再说话,忿忿地坐回了座位。
不多时,宴席开始了,皇帝宋英身体抱恙,因着忌讳,皇后并未大办寿宴,也只请了些亲近的妃嫔与内臣。
宋奕瞥了眼景妃身边虚空的座位,问道:“宸王呢?”
景妃急忙搁下筷子,低眉浅笑。
“劳殿下挂怀,他怕是来不了了。林侧妃前些日怀上了,今日不慎扭了脚动了胎气,这会子池儿还在陪着呢。”
语毕,皇后和宋奕皆是一愣。
第055章 怀上了
宋奕揶揄地笑了笑,纳侧妃前那家伙还不情不愿苦大仇深的,才成亲多久便怀上了,可见是个假正经的。
“那是应该的,让宸王好好陪着。”
皇后说完又斜睨了眼下方的宋奕,幽幽道:“可怜我这个老婆子,也不知进棺材前能不能抱上孙子。”
宋奕置若罔闻,面色如常地自斟自饮,好似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倒是一旁的赵音仪,又被皇后那抱怨的话弄得坐立难安。
“翊王殿下正值年少,有的是时间,娘娘不必多虑了。”
听见景妃安慰的话,皇后心里稍稍好过了些。
宴席将近尾声,宋奕率先离席,却被皇后喊住。
“站住!来得迟去得早,你忙着做什么去?”
皇后越想越气,自宋奕迁出宫,母子二人便没见过几面,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个好好说话的机会,他就着急忙慌地走,叫她怎能不气?
“儿臣还有要事,让王妃代陪母后便是。”
宋奕微微颔首,转身出了凤仪宫,把皇后给恼得说不出话,不住地拿眼风去刮赵音仪。
奕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再同她不亲近,可往年过生辰都是老老实实地陪在她身边尽孝,哪会像如今这般?
一旁的李嬷嬷瞧了眼宋奕的背影,对皇后道:“奴才瞧着,殿下像是被人绊住了脚。”
皇后闻言转头,对上李嬷嬷暗示的眼神,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
“奕儿那冷情的性子本宫还不知道么?若真是那爱色之人,怎会三番两次拒绝选秀?怎会至今膝下无子?”
见皇后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李嬷嬷低声提醒道:“娘娘忘了,有敲鸣冤鼓的那位呢?”
闻言,皇后夹菜手一顿。
那女子着实是个例外,姿色平平,却不知缘何入了她儿的眼,还让他大失分寸。
“呵,她?她现下不知跑哪儿躲命去了呢,怎会敢到奕儿面前晃悠。”
李嬷嬷一想也是,皇后娘娘一茬一茬的杀手派出去,都找不见那女子半点儿踪迹,必定是逃命去了。
床榻上,计云舒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猛地坐起身,召来寒鸦询问。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么?”
寒鸦顿了顿,如实道:“是王爷换的。”
闻言,计云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发现了?不,若是发现了,应早就朝她发难了。
想到这,她稳了稳心神,状似随口一问。
“衣服可洗了?我有个安神的荷包在里头,浸了水怕是用不了了。”
寒鸦听见她找荷包,打开妆奁盒将荷包递给她。
“姑娘放心,王爷看是姑娘的贴身物件,让奴婢好好收着了。”
接过荷包,计云舒松了口气。
没露馅就好,否则非但她没法再避孕,还会牵连到郁侧妃。
冷不丁听见外头传来宋奕的声音,计云舒将荷包收好,下一刻便见他推门而入,径直坐在了榻边,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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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酒气迎面扑来。
“还没用膳?”
计云舒重新躺下,背过身淡淡道:“我不饿。”
寒鸦说她病没好,一下午不让她下床,她是真不饿。
宋奕微微蹙眉,以为她又闹小性子,沉声道:“病未痊愈,不饿也得吃。”
说完,他又朝寒鸦吩咐:“将饭摆这儿来,我看着她吃。”
约莫一刻钟后,计云舒听见一阵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随后一片阴影落在头上,她被宋奕不由分说地拉坐起来。
榻边支起了食桌,寒鸦盛了一碗药膳汤放在她面前,开始源源不断地给她布菜。
宋奕坐在对面,站桩似的盯着她。
计云舒不愿因这种小事跟他吵起来,将碗里的汤喝了个精光,又吃了几口菜,才放下了碗筷。
宋奕的眉头舒展开来,拿起帕子欲帮她擦嘴,计云舒偏头躲开,扯出了自己的帕子。
宋奕的脸色沉了些,他将悬在半空的手收回,帕子一扔,起身出去了。
寒鸦急忙将帕子拾起来,看着计云舒叹了口气,劝道:“姑娘何必如此?”
计云舒对这主仆二人无语至极,怎么,她不让他擦嘴,她就犯了天条了?
她才是被迫害的人,能和罪魁祸首相安无事,已经是她大度了,难不成还指望她和颜悦色,谄媚讨好不成?
想到这儿,她反唇相讥:“我如何了?是你们家王爷自己心眼儿小,爱生气。”
寒鸦见说不通,自觉收起食桌退了出去。
人定时分,计云舒本想叫水沐浴,可一想起那名太医叮嘱的,又放弃了。
刚躺下,身后便响起了开门声,本以为是寒鸦,当那带着湿意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时,她才反应过来是谁。
晚膳时他气冲冲地走了,计云舒还以为他今夜不会来这儿睡了,害她空欢喜一场。
她才稍稍往里挪了一些拉开距离,那只枷锁一般的手臂便锢住了她的腰,越收越紧。
“真是个没心肝的…”
清冷而喑哑的嗓音紧贴在耳侧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
宋奕似泄愤般地咬了口计云舒的耳垂,将他气走了,她倒睡得安心,心里怕是巴不得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感受到他的意图,计云舒离耳后灼烫的呼吸远了些,咬牙道:“我还病着。”
听见她羞恼的语气,宋奕低低笑了声。
“不碰你,睡罢,我明日还得上早朝呢。”
不太相信他的话,计云舒僵着身子半天,待听见身后人匀缓的呼吸声,她才彻底松懈下来,睡了过去。
少顷,身后的宋奕缓缓睁开了一条眼缝,唇角微扬。
呵,防心重的小刺猬——
翌日早朝,皇帝宋英大肆褒奖了宸王宋池,原因是他将残余的北狄刺客一网打尽。
几日前便收到他王兄密信的宋池自然不意外,习以为常地接了这个锅。
“听你母妃说,林侧妃前不久也怀上了,昨日还动了胎气,如今可好了?”宋英蹙眉,担忧地问道。
宋池答道:“回父皇,没什么大碍了,父皇不必担忧。”
闻言,宋英才算放下心,笑得颇为慈祥。
“好好,那便好。待散了朝,你来紫宸宫带几支上党人参回去,给侧妃补补身子。”
“是,儿臣多谢父皇。”宋池忙礼跪谢恩。
宋英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他那个龙章凤姿,默然静立的长子身上,笑容淡了些。
他冷哼一声:“散朝。”
众臣出了金銮殿,纷纷朝着宋池贺喜。
荣王也装模作样地凑上前,皮笑肉不笑地道贺。
好你个宋池,不声不响地出了这么大风头,他还只当他是个会打仗的莽夫,却没想到心机如此深,算他以前小看他了。
宋池假笑着敷衍他几句,而后追上了前面的宋奕,凝重发问。
“王兄,听京兆尹说封城那日有刺客逃脱了,可都抓回来了?”
宋奕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答非所问。
“看来那林家姑娘甚得你心意。”
宋池听出了他王兄话里的调侃之意,脸上有些挂不住:“王兄说什么呢?刺客到底抓完了么?”
“抓完了。”宋奕睨他一眼,脚下的步伐不停。
听见这话,宋池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北狄人残暴狠辣,若是放跑了,还不知有多少百姓要遭殃。
余光瞥见一着绿色官袍的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他眯起眼辨认出了那人。
“王兄,那姚家三公子盯着咱们瞧什么呢?”
宋奕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是那姚文卿。
“随他去罢。”宋奕不屑地扫了姚文卿一眼。
真是贼心不死,瞧有什么用?有本事,把人从他手里抢回去。
“走罢卿儿。”
姚文卿被他祖父唤回神,提袍上了马车。
“修撰一职做的如何了?”姚鸿祯闭着眼靠着软靠,老神在在道。
姚文卿微微颔首:“已得心应手了,多谢祖父提携。”
姚鸿祯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在陛下面前提了一嘴,还是你自己恭良勤恳,才入了陛下的眼。”
说到这,姚鸿祯微掀眼皮,眼神落在姚文卿身上,叹了口气。
“咱们长房人丁稀薄,你父亲早逝,你大哥也不比你,屡次科举不中,我豁着老脸几次向陛下引荐,他终是入不了陛下的眼。”
“卿儿,祖父年迈,等我百年之后,姚家的担子怕是得落到你身上了。”
看着眼前年近古稀的老祖父,姚文卿喉头酸涩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从前总是怨天尤人,对这个时代充满了恶意,直到计云舒的出现,才让他清醒振作起来。
如今睁开眼看看,是眼前这位老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时代,为他撑起了一片天。
他喉结滚了滚,咽下酸涩,眼神坚定:“祖父放心,孙儿定会励精图治,不让陛下和祖父失望。”
“好,好。”
姚鸿祯欣慰地笑了笑,慈爱地拍了拍姚文卿的肩膀,连连点头。
回到府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从眼前划过,他循着风筝尾线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是府里的丫头在嬉闹。
忽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对啊,风筝。
躺着养了好几日,计云舒的病已然大好,她站在窗前,活动着自己发硬的筋骨。
寒鸦见状,连忙过来关上窗户,轻声叮嘱:“姑娘虽好了,可这早上的风凉得很,姑娘还是多穿些。”
“知道了。”计云舒随口一答,坐下用早膳。
寒鸦立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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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布菜,想起宋奕的叮嘱,她试探问道:“咱们后头修了座园子,姑娘可愿去瞧瞧?”
“园子?什么时候修的?”
她怎么不知道。
寒鸦笑了笑,解释道:“就姑娘病着的那几日,王爷特意嘱咐的,选的都是宫里的花匠呢。”
第056章 护花铃
“成,去瞧瞧罢。”
对如今的她来说,去哪儿都一样,府里原来的地方已经被她逛烂了。
其实这园子同其他的都大差不差,左不过都是些花啊草啊,假山亭子的。
不过别出心裁的是,那颗木槿树边修了一座挂满护花铃的秋千,风一吹,护花铃随着纷落的花瓣,发出悠灵悦耳的清响。
计云舒不自觉地被吸引,上前坐下,小心地轻荡了起来。
霎时间,耳边的清灵声此起彼伏,再也听不见其他嘈杂恼人的声音,让计云舒短暂地遗忘了这个困住她的樊笼。
园子里数不胜数的名花贵草姑娘看都不看一眼,偏偏一眼瞧上了那秋千。
寒鸦看着计云舒唇边那微扬的弧度,觉得她们王爷果真是料事如神。
忽而一个小小的黑影进了视线,寒鸦随之抬头,疑惑不已。
“重阳节都过了,怎么还有人放风筝?”
听见寒鸦的声音,计云舒懒懒地睁开眼,果然瞧见一个青龙样式的风筝飘在空中。
“姑娘家玩闹,哪管什么节不节的。”
计云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姑娘家大多喜爱什么燕子鲤鱼的,哪有女子喜欢青龙图案的风筝?
这位姑娘的品味当真是不一般。
寒鸦想想也是,她走到计云舒身后,帮她推秋千。
还没推多久,那只风筝突然断了线,飘落在园子东面的假山上。
计云舒见了,停下动作,朝假山走去,将那风筝捡了起来。
“可怜春闺梦,好却空白头。”计云舒笑了笑,原是首闺怨诗。
她顺手递给了寒鸦,道:“让人送回去,还给那位姑娘罢。
“是。”
寒鸦走后,计云舒又坐回了秋千上。
宋奕下朝回来,碰见了府门口把风筝交给小厮的寒鸦。
“怎么没跟着?”他声音有些冷冽。
寒鸦忙解释:“我跟姑娘在园子里逛,这风筝正好断了线,落在园子里了,姑娘说叫人还回去。”
宋奕锐利的视线落在风筝上,守门小厮很有眼力地将风筝递上前。
他昨日也见过这风筝,大致确认了这只是普通风筝后,宋奕还给了小厮。
来到园子里,他一眼便瞧见了那秋千上的碧裙女子,眉眼恬淡,周身气息异常柔和,是他未见过的模样。
他轻着脚步走近,才发现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浅笑,貌似心情不错。
护花铃声盖过了那有意放轻的脚步声,闭着眼聆听的计云舒感到眼前的光亮暗了些,她以为是寒鸦回来了。
“风筝还了么?”她问道。
见她迟迟不回应,计云舒疑惑地睁开眼,赫然是那宋奕。
负着手含着笑,静立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晃秋千的动作倏然停住,唇边的浅笑也消失不见。
“为何停了?”
宋奕好似没发觉她的变化一般,又朝她走近了些,低笑道:“可是想本王来帮你推?”
计云舒起身,不动声色低垂了眼,漠然道:“王爷千金之躯,云荷不敢。”
一见到他,她又变回了这副模样,宋奕只觉自己的怒火正被她的冷漠一寸寸点燃,可一想到二人好不容易才和好如初,又生生忍下了。
“有何不敢的,来罢,坐下。”宋奕走到秋千后面,温声道。
他人站在这计云舒便没了兴致,更遑论让他推了。
她稍稍福了福身,道:“我有些累,就先回去了,王爷自便。”
“站住。”
宋奕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计云舒犹豫一瞬,还是没敢彻底激怒他,停下了脚步。
宋奕缓步走上前,眼神阴翳地盯着她,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恨得他牙痒痒。
“你难道想这样和我对峙一辈子不成?”
计云舒眼皮动了动,却始终未看他,也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宋奕的理智被怒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他不由分说地按住了计云舒的后颈,强硬地吻了上去。
寒鸦见状,连忙退了老远,转过身背对着二人。
计云舒越抗拒宋奕吻得越凶狠,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他的怨愤。
也许是情绪太激动,计云舒的咳嗽又复发起来,却被宋奕堵得只能在胸腔里闷咳。
宋奕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放开她,可却迟了些,计云舒一张莹白的脸被憋的发红,咳得止不住地捂胸弯腰。
“快去熬药来!”
宋奕担忧不已,朝着寒鸦厉喝,又用手轻轻拍打计云舒后背,却被她一手推开。
“我如今的模样是谁造成的王爷心里清楚,咳咳…也不必做出这副忧心的模样来,王爷若是真心喜欢我,咳咳……便该放我自由才是……”
计云舒极为艰难地说完整句话,又开始咳嗽个不停。
宋奕最听不得的就是她这些话,下意识便想说出你做梦这三个字,可情形告诉他不能再刺激她了。
指关节被捏得啪啪作响,他绷着阴寒的脸色,将计云舒打横抱了起来,一语不发地往清晖堂走去。
计云舒半靠在床榻上缓了缓,嗓子口的腥甜感渐渐散去,终于不再撕心裂肺地咳了。
宋奕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接过寒鸦手里的药碗,将汤匙递到计云舒唇边。
计云舒静默半晌,还是低头喝了。
“日后再出门,多带件衣裳。”
宋奕的声音依旧有些冷,好似还在为计云舒方才的话耿耿于怀。
“是。”寒鸦颔首。
将药喝干净,计云舒忽略宋奕递来的蜜饯,闷头躺了下去。
宋奕绷紧了下颚,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凸起的被褥,将蜜饯扔回了碟子里。
“好好在这儿守着。”对寒鸦吩咐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寒鸦暗自叹了口气,默默地立在一旁。
宋奕阴着脸回了书房,憋闷的他一拳砸在了紫檀桌案上,隐在角落里的羽吟闻声而出,声音低沉地嗡了一声,似在安慰他。
宋奕深深地呼出一口郁气,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他朝羽吟弯了弯手掌。
“过来。”
羽吟乖顺地伏在宋奕脚边,用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宋奕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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