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时,宁知澈许诺此后一世只她一人。虽然皇家需开枝散叶,但宁氏皇族也不是没出过毕生只有皇后一人的帝王。有先例在,宁知澈又是个重信守诺的君子,且当初又那般爱重她,她便信了这话九分,含羞盼着嫁入东宫的那日。
彼时她想着,即便日后宁知澈纳了旁人,他的正妻身份带给她的权力和荣耀也已足够了,终归就算不嫁皇家,高门贵子里也少有不纳妾的。
但如今不同了。
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已不可能再做宁知澈的正妻,甚至连名份都不一定会有,即便有,位份也高不到哪里去。宁知澈更是不可能再像从前许诺的那样一生只她一个,毕竟是自己先背弃于他。
这样的日子,比起她在谢府当侯夫人的那三年,不知要难熬多少倍。
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终归是她深深亏欠了宁知澈,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总比被赐死好些。但她与宁知澈之间已然面目全非,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到过去,每每相对都会令她忆起当初被她亲手打碎的美好及她犯下的恶,浓重的羞愧与自厌涌上心头,难堪痛苦至极,私心里万分不愿再面对他。
可她却被告知宁知澈体内余毒未清。
只这一句,便叫她瞬间歇了所有心思。
无论宁知澈是要报复还是拿她当压制余毒的一味药,她都一世留在这宫中乖乖受着便是。
宁知澈见苏吟沉默不语,眸底猩红更深了些,忽地抬手抚了上去仔细揉洗,听见她的轻咛,嗓音霎时哑了下来:“既是被旁人亲过,朕只好帮苏姑娘好好洗洗了。”
当初连隔着玉饰落下一吻都会红了耳尖的温柔郎君如今变成这副模样,苏吟既羞愤又觉不可置信,欲要挣脱却被死死制住,好不容易捱完这番折磨,却又被托举起来,如孩童般坐在帝王肩上,只不过却与寻常孩童坐在大人肩上的方向相反。
万般羞意狂涌而来,苏吟整个人烫得似要烧起来了,当即颤声让宁知澈放她下来。
宁知澈将她往上举了些,启唇吻了上去,肩上的女子瞬间重重颤了颤,挣扎着想要下来,上方传来她哭腔的哀求:“陛下,别……”
他停了下来,抬起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嗓音低哑得厉害:“苏姑娘对朕实在太不公平了些。为何他可以亲你,朕却不能?”
苏吟涩然道:“我说过,那日非我所愿。他力气那般大,我怎抵抗得了?”
宁知澈轻嗤一声:“苏姑娘果然生了两副心肠,对朕狠心薄情,却能轻易原谅强欺于你的谢骥,不仅拦着朕杀他,甚至还为了救他性命不惜忍辱负重留在朕身侧。”
苏吟沉默一瞬,艰难开口:“他护了我全家上下近百口人,那日又是被我言语所伤才会崩溃失控……”
“所以你当真是为救他性命才留在朕身边?”宁知澈立时打断,“也当真是在忍辱负重?”
苏吟一噎:“不是,我并无此意。”
“哦?”宁知澈漠然道,“可你方才默认了。”
“……”
宁知澈眉间骤然划过一道妒怒,当即重重吻了上去。
苏吟浑身一抖,被吮嘬到心神恍惚之际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脑袋。
宁知澈听着她愈发高昂的泣咛,眼眸晦暗之余,妒恨和酸涩又开始在心中疯长。
所以那日,她在那个男人面前就是这副勾人模样,也是这般轻泣求饶,咛声不断。
他盼着长大的小青梅,被人先他一步摘下来品尝。
她第一回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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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正意义上的相吻,第一回与人圆房,以及其他所有男女之间能做的亲密事,初次都属于那个男人。
想到此处,宁知澈嫉妒到快要发疯,满腔愤怨、心如泣血之时,当即紧紧禁锢住苏吟,不顾她的哭颤挣扎愈发用力吻她。
到最后将苏吟放下时,宁知澈看着她脸上颜色深过那日在谢府时的红晕,平静开口:“果然如朕所想,那日他确实是亲的此处。”
苏吟还未缓过来,闻言无力应他半句,只阖着双目静默不语。
宁知澈垂眸看着怀中雪色,眸光一点点暗下去,忽地哑声吩咐道:“帮朕揉揉脸。”
揉脸?
苏吟睁开眼怔怔瞧他。
对上那张微懵的俏脸,宁知澈喉结滚了滚,面不改色开口说道:“朕脸疼。”
苏吟呆呆看他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他此言何意,脸颊瞬间蒙上红霞,万般羞怒之际忍不住骂道:“无耻!”
“朕从前做君子时连你的手都不曾牵过,变无耻之徒后却能做尽想对你做的事。”宁知澈唇角噙着一丝笑,“可见做男人还是无耻些好。”
苏吟被宁知澈笑得晃了晃神,细辨他那张俊脸,见他虽仍是面色苍白,却已比方才她刚进来时好了点,不由心下一松。
她的神色变化太明显,宁知澈怔怔与她对视,看出她眼中真切的关心,薄唇一点点抿紧,倏然扣住她腰侧欺了下来。
苏吟全身紧绷,听见耳边传来皇帝微哑的嗓音:“上回朕被苏姑娘教到一半便停了,今日继续?”
她咬了咬唇,念及宁知澈体内余毒,想叫他舒心些,索性眼一闭心一横,主动缠上他的腰。
宁知澈一双黑眸瞬间晦暗到极致,薄唇动了动,忍不住又问道:“你从前和他……”
“没有!”苏吟只觉脑门都在突突地跳,立时打断,声音旋即低到几不可闻,“我只……只这般勾过你。”
宁知澈一愣,垂眸凝望她许久,眉间渐渐染上愉悦,体内灼痛顿时淡去不少,轻哼了声,缓缓抵入,喑哑着声线开口:“算你有些良心。”
前所未有的胀痛袭来,苏吟纤指深深陷进掌心,咬唇强忍,只觉已到极致,垂眸却见他竟还有一节在外,比之谢骥还要令人骇怖,终是吓得颤声开口:“可以了,就这样……”
最后一个“罢”字还未落下,话音便戛然而止,在狠凿之中化作断断续续的惊恐哭声。
第25章 沉溺
苏吟忽地记起与谢骥的成婚夜。
彼时刚满十七岁的小将军喝了酒, 再无白日的乖巧模样,一身蛮力不知轻重,将上阵杀敌的那股劲用在她身上, 无论她如何哭求都不听, 一双桃花眼反倒愈发赤红, 从宴客归来折腾至天色将明,直到她承受不住痛晕了过去才终于慌忙停下。
在那之后她足有一月不敢与谢骥同房,至今都还记得那晚有多难捱。
她已非闺中女子,加上谢骥当初见她走路时如弱柳扶风般,既忧心她日后寿数不长,又想她夜里能多撑两回, 这三年便日日又是撒娇又是求地百般哄着她锻炼身子, 到了如今,她已比寻常大宅院里的夫人们康健许多。
所以照理来说, 今日她本不该觉得难熬。
可那如被生生撑裂般的痛感却那样真实, 甚至比起三年前那晚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吟已不知多少次哭颤着求宁知澈轻些缓些, 却只换得对方如谢骥那晚一样的回应。
实在太疼了,有那么一瞬间苏吟竟分不清宁知澈是因第一回毫无经验又难以自控, 还是体内灼痛难忍顾不上怜惜她,抑或是要将这三年积攒的恨意通通发泄出来而故意为之, 才会让她疼成这样。
告饶无用,苏吟一次次试图逃走, 却又被一次次拽了回来,无助到快要崩溃。
许是她哭得实在太惨,宁知澈安抚似的低头一下下亲她的脸, 口中不停轻轻哄她,嗓音沙哑得厉害, 却半瞬不缓,看似温柔至极实则却毫不怜惜,整个人简直如被割裂一般。
苏吟睁着朦胧泪眼看向眼前这张熟悉的俊雅面庞。
大抵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满脑子只剩那一件事,暂时无心计较从前发生过什么。纵是宁知澈恨她如斯,此刻得了滋味,那双清冽寒眸里也没了素日的冷戾,定定凝望着她时,竟能让人瞧出几分柔软情意来。
情意?
苏吟怔怔与宁知澈对视,本想瞧个明白,却忽然听见他开口问道:“今日你的反应与那夜在窗后与谢骥云雨时十分不同,是何缘故?”
那晚她虽也哭了,但声音很软,细碎可怜,如莺啭般好听,叫宁知澈听后既因她的背叛而怒不可遏,又忍不住心尖生痒。
可她今日的哭声却只有惊恐慌惧,一听便知是真的巴不得早些结束。
想到此处,宁知澈嗓音沉了两分:“你更喜欢与他行房,是不是?”
苏吟听了这话俏脸顿时一红,立时开口:“不是。”
宁知澈低眸盯着她瞧了许久,辨出她言不由衷,脸色当即青了几分,冷冷道:“你就是。”
“……”
苏吟头皮发麻。
这叫她如何辩驳?
难道要说谢骥三年里已不知逮着她入了多少回罗帐,自然比他这此前从未碰过女子的郎君娴熟些。
这话若说出来,宁知澈怕是要气得七窍生烟,但若闭口不答,他定然仍是要生气。
苏吟眼见宁知澈面色愈发难看,心知这个男人血气方刚甚至胜过谢骥,若再不设法哄好他,今日不知该会有多捱。
与谢骥成婚之初的痛苦历历在目,彼时谢骥花了半年才终于学会如何让她好受些,苏吟如今万万不想在宁知澈这里再受半年的苦。
她在心里叹了一声,认命地抬手圈住皇帝的脖子,忍着羞赧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陛下初经风月,方才让臣女授您房事,臣女便斗胆冒犯陛下一回了。”
宁知澈脸色怒意一滞,怔然看着苏吟红到滴血的清婉面庞,静了片刻,哑声道:“你这回又要如何冒犯朕?”
话音落下,他看见苏吟顿时连耳朵都羞红了,却又强装出一副镇定模样,稳着声线对他说:“水有些凉了,陛下抱我上去可好?”
宁知澈沉默须臾,依言将她横抱在怀中,扯过池沿那两身叠好的浴袍,起身出了浴池。
翠玉珠帘之后,有一张乌木鎏金雕云纹缠枝床。
苏吟被轻轻放入芙蓉帐中,看着眼前如松下云鹤般清隽如玉的帝王,柔柔抬手不让他覆来,轻轻道:“陛下且慢。”
宁知澈垂眸看着苏吟抵在自己身前的那两只纤纤玉手,怔神之际,一个不防竟被她推倒。
情势霎时倒转,他看着上方那张灿若芙蕖的脸,喉结上下一滚,哑声开口:“放肆。”
苏吟闻言闭目咬唇,缓缓下沉。
宁知澈瞳孔骤缩,出神地看着苏吟愈发深蹙的细眉和咬得发白的唇瓣。女子发间和肤上的浅浅玉兰香缓缓袭来,令他整个人神思恍惚,如坠入一团花浓幻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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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吟还剩一寸便再也无法继续,宁知澈眸光动了动,扶着她向下一按,听见她因承受不住而溢出的颤咛,嗓音顿时哑得不像话:“苏姑娘果真无论什么都喜欢小些的,难怪会弃朕不要,选择你那前夫弟弟。”
谢骥虽性情莽撞爱犯倔,但自始至终都是真心待她,更曾保护过她全家。苏吟不愿听宁知澈嘲讽谢骥,当即哽咽道:“别这样说。”
宁知澈抿紧薄唇盯着苏吟微红的眼角。
眼前这个女子从前也曾这样话里话外护着他,听不得旁人说他半句不好。
可如今,她心中偏袒的那个已换成别的男人了。
宁知澈自己的眼眸也跟着染上赤色,扯了扯嘴角,漠然开口:“你与谢骥当真情深似海,是朕这个皇帝仗势欺人棒打鸳鸯了。”
满室旖旎散去,气氛再度僵凝。
苏吟默了半晌,微微低下头:“陛下还要吗?”
宁知澈唇瓣动了动:“你这话何意?”
“陛下龙体要紧,不能动怒。若您此刻不想再看见臣女,臣女便暂且起身告退;若您仍需要臣女这副身子,臣女便继续。”
宁知澈听着苏吟恭敬疏离的话语,红着眼眸看她片刻,忽地哑声问道:“谢骥那般任□□哭,你可曾哄过他?”
苏吟不期他突然问这个,不由愣了愣,犹豫片刻,实话答道:“……哄过。”
宁知澈闻言沉默下来,良久,麻木地抑下心底丝丝酸涩和抽痛,状似平静地开口:“那为何方才只予朕两个选择,而不试着像对谢骥那般哄一哄朕?”
苏吟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心底霎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来,半晌才低低问了句:“有用吗?”
“你试都不试,如何知晓?”
苏吟默了默,咬牙直言:“可我……不大会哄人。”
“那你当初是如何哄好他的?”
“……谢骥很好哄,只需一句话便能消气。”
宁知澈闻言静了半晌,语气带了几分轻嘲:“也是,朕这般刻薄小气,苏姑娘连想都不必想便知哄不好朕,何需开口尝试?”
苏吟略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见宁知澈脸色又苍白了些,知他此刻定是又开始疼了,垂眸思虑须臾,忽而抖着眼睫起落。
宁知澈瞬间浑身绷紧。
苏吟听着宁知澈重了些许的呼吸声和喘吟,怕极了他这时候会来上一句“你从前可也曾对谢骥做过这种事”。
好在宁知澈从头至尾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只是一直静静凝望着她,眸中晦色浓如化不开的墨,叫人辨不清其中裹挟着什么情绪。
越到后面,苏吟起落得越是艰难,又见宁知澈仍在瞧着她,也不知到底有什么好瞧的,终是再也受不住这样的目光,不管不顾捂住他的眼睛:“别,别看了。”
极致的愉悦冲淡了方才那股酸涩和妒恨,宁知澈握住她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啄,一双沉沉黑眸定定看着她,喑哑着声线开口:“可朕想看。”
他顿了顿,想起她方才的模样,眸光当即暗了两分,又补了句:“很好看。”
“……”
苏吟羞愤欲死,本就薄的脸皮撑到现在已至极限,一时间再也无法继续。
宁知澈见状勾了勾唇,没有再出言逗苏吟,当下只扶着她倒转方向,哑声道:“原来方才苏姑娘是嫌朕只知用蛮力,不懂如何使劲。”
说到此处,他轻轻一笑:“可若要学成此事远非一日之功,而是需日日年年勤学苦练方可融会贯通。苏姑娘,你说是不是?”
苏吟听得憋红了脸,正欲开口让他别再说这种浑话,神思却在一瞬之间归于茫白。
宁知澈一瞬不瞬地瞧着苏吟,不愿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终于寻到她最难耐之处,却用尽所有理智克制着力道,耐心等她适应。
这于而言他本无异于折磨,可此刻终于听见那晚在窗后曾听过的细弱动听如莺啭的泣咛,浓浓爱意和满足盈满心间,丝丝甜蜜蔓延至整副躯体,比方才毫无顾忌之时还令他沉溺。
过得片刻,他望着已然失神的苏吟,终于不必再忍,肆意狠凿。
苏吟听着那声声媚而软糯的轻咛,不愿相信这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这般失态的模样竟被已成仇人的昔日竹马瞧见,她顿觉丢脸至极,当即死死咬唇,却被宁知澈轻松掰开唇瓣,下一瞬,耳边传来他微哑的声音:“别忍,朕想听。”
只五个字,便叫她整个人如从滚水里捞出来一般瞬间发烫,好不容易勉强抑下羞意,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却又对上他那双幽深黑眸,听见他嗓音低沉的问话:“苏明昭,你实话告诉朕。”
“你当初与他一宿行几回?”
第26章 妒火
“你当初与他一宿行几回?”
此言一出, 苏吟才刚平复下来的心绪顿时又被搅成一团乱麻,刹那间脸上强装出的平静彻底维持不住了,一双乌润杏眸呆呆看着宁知澈, 难以相信昔日如芝如兰的翩翩君子会问出这种浑话来, 只觉他的话愈发叫人难接, 一时间又是惊愕又是羞,半晌都憋不出一句话。
这种时候,这种问题,叫她一个女子如何好意思回答?
苏吟眼神躲闪,红着脸避开皇帝的目光。
芙蓉帐中人影交叠,乌木缠枝床上系着的玉铃铛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响声。苏吟咬唇沉默的时间越长, 玉铃声便越响越急促, 伴着细弱的呜咽和乌木架快要被晃散了似的吱呀声在帘后传开,她却已分不出心神去听了。
宁知澈垂眸看着苏吟被泪珠沾湿的浓密睫羽和雪颜之上晕开的薄薄一层胭脂色, 开口时嗓音清润,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还不愿说吗?”
闻言好一会儿过后, 苏吟才勉强从那阵失神迷魂中稍稍清醒了一些,喉间干涩, 艰难挤出一句话来:“那些都是前尘往事了,陛下为何总是逼问臣女和他的过往?”
为何总是逼问她和谢骥的过往?
这已是苏吟第二次说这种话了。
宁知澈怔怔看着她脸上的难堪和羞赧, 眼神恍惚之际,神思也陷入茫然。
是啊, 为何要问呢?
每问苏吟一次,每听到一次她支支吾吾回答出的只言片语,仿佛是在自降身份立于阴暗处, 像个贼一样透过小洞窥探她与那个男人甜蜜恩爱的那三年,又如拿起匕首, 亲手往自己心口狠狠扎上一刀又一刀。
太疼了。
分明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苏吟开口时甚至还带着忐忑和恭敬,不敢表现出对那个男人的眷恋难忘,生怕他发怒,却仍是让他嫉妒得发疯,整颗心都疼得皱成一团。
疼到极致之时,他也想问自己一声何必。
木已成舟,追问再多也毫无意义,何必要知道得这般清楚,何必要如此折磨自己?
可他终是忍不住。
他如被活活撕裂成了两半,一半竭尽全力想让他理智些,莫失了尊严体面,另一半却即便明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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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听到答案后会有多痛苦,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与谢骥那三年究竟有多浓情蜜意、如胶似漆,才会敌过自己与她那般美好的十五年,让他几乎一败涂地。
苏吟长睫如蝶翼般轻轻扇动着,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抱着一丝侥幸盼着宁知澈能放弃追问她和谢骥昔日的床笫之事。
终于,上方传来帝王低沉的嗓音:“给朕一个答案,从此以后朕便绝口不问了。”
苏吟不由愣了愣,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宁知澈低垂着眼,掩住眸中翻涌的墨色,语调没有半分起伏,叫人听不出他此刻情绪:“是朕在你心中重要些,还是他?”
苏吟听罢顿时愣得更厉害了些:“陛下……”
“回答朕。”
苏吟抿了抿发白的唇,微顿了下,正欲开口,却听宁知澈漠然道:“罢了。”
宁知澈神色淡淡,再度将她抬起:“朕突然觉得,还是方才那个问题更容易问出真话。”
“……别别别!”苏吟骇得连忙喊道,“是你!你更重要!”
女子慌急到失声的一句话传入耳中,宁知澈的身形顿时猛地一颤。
宁知澈低眸望去,那双美目尚未褪去媚意,仿若冬日里一弯氤氲着朦胧水雾的清澈湖泊。他试图透过层层水雾去瞧湖面上倒映的到底是谁的影子,可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太快太响,极度的渴求混杂着酸楚又如浓雾般弥漫开来,遮住他的耳目,让他根本辨不清楚。
既辨不清楚,就当她是说谎,好过再尝一回希冀落空的滋味。
他喉结耸动,涩然开口:“骗子。”
“没有骗你!”苏吟颤声道,“当真没有,你信我一回。”
宁知澈抿紧薄唇,定定看着她,也不知是不相信,还是在思量。
苏吟一颗心狂跳不已,紧张到掌心微微渗汗。
宁知澈方才那几句话里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令她想不自作多情都难。
苏吟指尖轻轻颤抖几息,眼一闭心一横,试探着缓缓倾身过去抱他。
她动得极慢,给足了皇帝反应的时间,可直到她双臂圈住男人劲痩的腰,身子紧紧和他相贴,脑袋也轻轻枕在他肩上,都没有被推开。
“阿兄。”这两个字一说出口,苏吟明显感觉到男人本就因她突然抱过来而绷紧的身躯瞬间又僵硬了几分。
苏吟不禁喉咙一哽,将宁知澈抱得更紧了些,又唤了他一声:“阿兄。”
她当年与宁知澈兄妹相称,其实是有缘由的。
苏家和皇家曾结过秦晋之好。苏吟的高祖母是宁氏皇族嫡出的公主,所以若论辈分,她可唤宁知澈一声表兄。
这声阿兄她一共唤了十五年有余,前十二年叫得规规矩矩,到十五岁与宁知澈定情之后再这般唤他时,便平添了几分缱绻暧昧。
苏吟的嗓音颤得不像话:“你可愿……再予我一次机会,你我重新开始,试着像从前那般相处,可好?”
听到这句话,纵是宁知澈脑中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在拼命阻止,心却仍如好了伤疤忘了疼般不停生出丝丝缕缕的期冀。
一阵漫长的沉默过后,他淡声道:“朕为何要与心中想着旁人的女子重新开始?”
苏吟默了一瞬,在鼓起勇气再坚持一回和识趣放弃之间选择了前者,轻轻道:“那若我从今往后心里只有你呢?”
又是一阵比方才更长的死寂,良久,宁知澈终于再度开口:“即便如此,你我也不能再像从前那般相处。”
闻言,苏吟一颗心顿时不停往下坠。
恰在此时,宁知澈将她轻轻推了回去,双掌重新扣住她的腰。
她怔愣看去,恰巧望入宁知澈那双幽深如月下寒潭的眼眸,听见他喑哑的嗓音:“因朕如今已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克制守礼了。”
话音将落,还未等苏吟理会这句话的意思,又是一阵剧烈的撑胀感猛地袭来,刹那间她连眼泪都快迸溅出来了,意识被凿得稀碎之时,忽地听见宁知澈沉哑的问话:“昭昭还未告诉朕,你与他一宿几回?”
苏吟不禁有些崩溃,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忽然转变的称呼:“不是说绝口不问了吗?”
“最后一问。”宁知澈半瞬未停,面色不变继续道,“问完这一句,朕便再也不提他了。”
虽听宁知澈这么说,可这个问题实在太私密,苏吟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见他逼问,索性紧紧合眼只当未闻,欲要咬牙撑到他无力再折腾的那一瞬。
但终究未能如愿以偿。
一个时辰过后,在玉铃那似要被摇碎的刺耳声响中,苏吟浑身发软,终是再也坚持不住,哭颤着说了实话:“三……三回……”
玉铃瞬间安静下来。
三回啊。
她与谢骥成婚三年,那么多个夜晚,所以……共有过多少回呢?
宁知澈闭上眼,任由妒意和酸涩盈满整颗心脏。
一片死寂之中,苏吟双手掩面,只露出红到滴血的两只小巧耳朵。
她亏欠这两个男人在先,恨不了宁知澈,也恨不了谢骥,只能恨这里没有个洞让她钻一钻。
心跳因紧张不安而愈来愈快,苏吟浑身轻轻发着颤,等待迎接皇帝的妒火。
不知过了多久,宁知澈终于又动了。
苏吟捂着脸,瞧不见宁知澈的表情,只听到他极为沙哑的嗓音,令她再次不合时宜地想起谢骥。
因为谢骥每回哭完平复下来之后,声音也是这般哑。
越发急促的玉铃声将她的思绪从回忆里带离,苏吟于恍惚之中听见宁知澈对她说:“既是如此,那朕要比他多一回。”
“……”
*
苏吟再次醒过来时,已至第二日正午了。
浑身如被一寸寸碾过一般酸痛难忍,疼得苏吟每动一下便蹙一回眉头。
餍足的男人一扫先前阴郁冷戾,此刻一张如玉俊颜堪称神采奕奕、满面春风,扶着苏吟下榻时,眉间漾开浅浅笑意,墨澈的瞳眸中盛满了细碎的光,温柔得似能掐出水来,再不见昨夜醋到发疯的模样。
梳洗过后,她被宁知澈抱在怀里喂了碗粥,看着男人那双晶亮的笑眸沉默了半晌,欲言又止。
宁知澈与她静静对视片刻,唇角笑意淡了两分,但嗓音仍算温和:“你放心,朕已着人将谢骥放回定北侯府,只不过待他伤势稍好些,便得立时北上赴任。”
苏吟心下稍安,轻轻道了句好,随后又道:“我还有桩事想同阿兄说。”
宁知澈“嗯”了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颌抵着她柔软发顶:“不必这般小心翼翼,你说便是。”
苏吟沉吟片刻,低低说道:“谢府……”
“谢府”这两个字一出,她顿觉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周身瞬间往外嘶嘶冒着寒意,冻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谢府……有两尊牌位,是曾祖父数年前交予我的,命我日日跪拜上香。三年前我将这两尊牌位带去了谢府,如今既是住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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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便想把这两尊牌位请出来。”
苏吟虽知皇帝不喜她再提半个谢字,但又断不能将灵位丢在谢府,因而只好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许久过后,上方终于传来宁知澈微冷的嗓音:“明昭,你应知晓,经过先前那两桩事,朕如今已绝不可能再放你回谢府了。”
“我明白。”苏吟立时解释,“我只是想请阿兄派一个可信之人帮我将这两尊灵位带出谢府,并非是要自己亲自过去。但那两尊灵位上各蒙了块红布,曾祖父当初严令我不可让任何人知晓这两位长辈的名姓,所以烦请阿兄届时吩咐下去,让人勿要掀开那两块红布。”
这两尊灵位太过重要,苏吟本不敢假手于人,只有亲自将其请出谢府带回宫中才可彻底安心,但比起被人窥见两尊灵位上所刻逝者名姓,她更怕如今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局面被打破。
任何人的忍耐都有限,更何况宁知澈还是皇帝。宁知澈此番将她放出诏狱,将谢骥放回定北侯府,答应同她重新开始,已是最后一次对她心软。
她与宁知澈的情分本就只剩一根细如蛛丝的线在艰难维系,若再惹怒宁知澈一次,最后这根线也断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苏吟想都不敢想。
宁知澈闻言神色缓了下来,旋即又问道:“苏大学士要你祭拜的是何人?为何要以红布盖住灵位?”
“我也不知。”想起曾祖父,苏吟眸光一黯,“曾祖父当初命我发誓直至临死前才可掀开红布,且待看过那两位长辈名姓过后便得立时将灵位销毁,万不能将其留于世间。宫规森严,若非曾祖父遗命如此,我不能让旁人代为供奉灵位,否则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让阿兄准许我将其置于皇宫中。”
每个高门大户或多或少都有几桩秘辛。宁知澈听罢没有继续追问,只颔首道:“好,朕命祁澜去一趟谢府,届时将灵位供奉在左侧殿便是。”
最后一桩心事也了了,苏吟细眉舒展,整颗心都安定下来,抬臂搂住宁知澈的腰:“多谢阿兄体谅。”
柔软碾着硬实的胸膛,忆起昨夜的醉魂酥骨、欲罢不能,宁知澈眸光顿时一暗,哑声道:“谢朕?如何谢?”
第27章 拉扯
华裳一件件坠落, 温热的吻从上而下落在苏吟身上各处,酥痒到了极致,令她不禁在宁知澈怀中蜷缩成一团, 檀口微启, 难以自控地咛出了声。
宁知澈双掌紧扣住苏吟盈盈一握的腰, 埋首于她身前,一面不停亲着她,一面连声呢喃着她的名字:“苏吟,明昭,昭昭……”
他的嗓音磁沉低哑,听得苏吟雪白的耳垂微微泛红, 纤指不自觉揪紧他玄色织金的衣袖。
也不知为何, 谢骥与宁知澈都喜欢在这种时候唤她名字。
只是他们两人终究不一样。
谢骥从前在她面前仿佛半点脾气都没有一般,即便得不到回应也仍是笑容满面, 有时心里实在委屈难受, 便偷偷躲在无人处啪嗒啪嗒掉眼泪, 过后只需她稍微说句软话便又好了。
但如今的宁知澈……
苏吟头皮发紧,微顿了下, 搂着他脖子轻声回应了一句:“子湛。”
这声温柔含情的轻唤入耳,宁知澈瞬间愣住。
他出身皇家, 如今又已称帝,平辈中无人敢唤他的字。
苏吟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正如世上也只有自己一人唤她“明昭”。
想到此处,宁知澈仿若被人轻轻挠了下心尖,抬手抚上怀中女子的面庞。
眼前这张俏脸白里透粉, 唇瓣嫣红莹润,一夜过去气色极佳, 仿若一朵被绚烂朝霞映红的含露玉兰。
昨夜。
宁知澈眸光动了动。
他与苏吟昨夜已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从今往后,苏吟最亲近的人不再是谢骥,而是他。
失而复得的欢喜与甜蜜盈满胸膛,宁知澈霎时眉梢扬起,拥紧怀中的小青梅,立时吻得更急切了些。
热息拂过苏吟小腹,烫得她血流下涌,忍不住弓起身子,颤声道:“别,阿兄,你容我……容我缓一两日罢……”
苏吟成过婚,自然知晓初经风月的年轻男人有多可怖。宁知澈能从前一天入夜胡闹到次日天大亮,若今日再来一回,她明日怕是真得下不了榻。
宁知澈已渴望得发疼,唇瓣来来回回轻磨她最怕痒的颈肉,如愿听到她发颤的咛声,嗓音霎时哑了下来:“莫怕,朕只亲一亲你。”
苏吟最知男人在这种时候的话信不得,就如从前谢骥每每哄她说只磨一磨,却每每都出尔反尔,亦如昨夜宁知澈说了不知几次最后一回,却回回结束后都仍捉着她继续。
她身子微僵,但只一瞬便迫着自己放松,任由他叼住小衣系带,将最后一道遮挡也解了下来。
宁知澈低眸望去,缕缕红痕落于雪色之上,全是他昨夜所为。
苏吟浑身上下都已沾染了他的气息,从今往后,只有自己才能与她云雨恩爱。
这个认知令宁知澈心神一荡,与她额头相抵,哑声道:“再唤朕一声子湛。”
“子湛,宁子湛……”苏吟失神凝望那双墨澈好看的瞳眸,嗓音极轻,“好喜欢你,子湛阿兄。”
话音落下,她看着怔然失语的宁知澈,捧起他的脸微微昂头吻了上去,不出所料地听见对方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她被男人倏然横腰抱起,一路吻着走向床榻,跌入柔软锦被的下一瞬,身上蓦地一沉,继而上方传来宁知澈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再说一遍。”
“我仍心悦你,子湛。”她依言重复,抬手抚摸宁知澈束起的冠发,柔声说道,“多谢你还愿意与我重新开始,我真的很欢喜。”
宁知澈闭上眼,出声涩哑:“当真高兴与我重归旧好?”
“是。”
“当真……仍心悦朕?”
“千真万确。”苏吟捧起他的手覆在心脏处,抬眸与那双骤然暗下来的眼眸对视,“子湛,我的确心狠薄情,但你我青梅竹马十五年,我如何能忘掉你?”
宁知澈感受着自掌下柔软传来的心跳,抓住仅存的理智平静开口:“苏明昭,你又想骗朕。”
“没有骗你。”苏吟眼里盛满温柔的眸光,“我知自己无颜再对你说心悦二字,但如今知晓你也仍喜欢我,便想再不要脸一回,盼求余生与你好好过日子,恩爱到老。”
她搂着宁知澈的脖子倾身而上,轻轻吻了吻他清隽的眉眼,言辞恳切:“子湛,从前那些事是我对不住你。我当年背弃婚约另嫁他人,余生便好好待你,全心全意伴你一世;当年谋害过你的性命,日后便为你生儿育女,绵延皇嗣。此后余生我定倾尽全力补偿你,你可否别再恨我?或者每日都比前一日少恨我些,可好?”
这番话说完,苏吟等了很长时间都没等到宁知澈的回应,代替男人回答的是良久之后的一个炙热到能将人融化的吻,以及于她被吻得心神恍惚时的骤然抵入。
今日的宁知澈比昨日好了不知多少倍,却仍是不温柔,只是不再像第一回那样让她除了疼之外再无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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