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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指挥官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呢!”
“可是布吕歇尔她们就经常让我帮她们捏肩呀。”
“那她们也不要脸!”
望着气抖冷的希佩尔,亚栩不由接着向希佩尔告密道:“还有欧根亲王,她有时候还会把我拉到你的床上,然后在那边骑我。”
“什么!“”
听着指挥官的爆料,瞪大眼晴的希佩尔顿时就顾不上害羞,急忙抱起那浮在水上的大雷,朝着亚栩这边游了过来。
“我就说为什么有时候床闻起来有种奇怪的味道(脸红)!”
一想到自己以前莫名其妙地会在床上扭来扭去,面红耳赤的希佩尔彻底绷不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那是最新款洗衣粉的功劳,结果弄半天,她一直都在吸欧根亲王玩剩下的气味。
正当希佩尔气到快要气到质壁分离的时候,亚栩也适时地补充道:“就算你现在去遣责欧根亲王她,她也只会反过来作弄你。
“可恶,那只能在这里生闷气吗!?”
“当然不是,因为,希佩尔你其实也可以反过来在欧根亲王她的床上做娜种勾当。”
顶着有些烫的老脸,亚栩最后还是碘着脸向希佩尔提出了报复计划。
虽然这种话听起来很像是爱宕会说的话,但没办法,对于这种心口不一的傲娇怪,亚栩也只能采取这种利诱的方式了。
因为他如果不尽可能地主动一点,希佩尔这种船压根就不能指望她会来勾搭指挥官。
要知道,至今为止,港区里也就雪风那只曾经傲娇的幸运猫猫自我痊愈了。
不知道是因为幸运的力量,还是由于经常在时雨她们面前破防,导致傲娇的雪风最后彻底投降了,变成了家养的猫猫。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试着鼓动希佩尔了。
想到这,亚栩便继续将欧根做的坏事全部讲给了希佩尔听。
“欧根亲王她还经常带着布吕歇尔翻你的衣柜呢,时不时还搜查你藏胸垫的位置,就是为了给布吕歇尔看。”
“欺船太甚!这简直欺船太甚!”
在亚栩的不断挑拨之下,炸毛的希佩尔甚至都顾不上在亚栩面前泡澡的害羞,直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亚栩。
“既然她们都不要脸,那我也不要脸了!!!”
说完,正在气头上的希佩尔就这样从后面抱住了亚栩,准备用给欧根戴帽子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怨念。
只不过刚一抱上,原本还气势十足的希佩尔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感受着相较于她这种舰娘,显得宽厚的男性后背,原本还能凶萌的希佩尔就像是从来没有吃到过细糠的猪咪一样,当场僵在了原地,感觉浑身上下都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希佩尔?希佩尔?”
望着忽然就如同小猫一样安静下去的希佩尔,亚栩也看出了希佩尔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还是会主动来和他贴贴的,让他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毕竟他总不能一闷棍打翻希佩尔,然后把她拖到被窝里吧。
他当指挥官这么多年,可没有做过这种强追舰娘的勾当!
哪怕是镇海她们偶尔找他玩什么非礼的情调,他也演不出那种坏男人的感觉。
“呼哈~呼哈。”
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雾泛着朦胧感,将前额贴在亚栩背上的希佩尔直到过了好一阵,才缓缓嘀咕道:“我果然很没有用…”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在心里鼓足勇气,想要表达感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做不到像布吕歇尔那样坦率热情,能大大方方地喊看最最最喜欢指挥官。
确实,如果换成人类的标准,恐怕等到布吕歇尔的孙女打酱油了,希佩尔恐怕都还是一只败犬。
感受着后面似乎有点想要退却的希佩尔,亚栩当然不打算给希佩尔留下任何后退的余地。
毕竟希佩尔好不容易凭借着数值膨胀后的兴奋,主动来找他约会,证明自己,如果又搞砸了,事后肯定会抑郁的。
想到这,深吸口气的亚栩接着便亲昵地向后面贴着的希佩尔暗示道:“你要是从了的话,欧根她肯定会取笑你的哦。”
“哈!谁说我怂了!?”
“既然如此,那希佩尔敢泡在我面前吗。”
“我怎么不敢!”
凭借着天然想跟指挥官唱反调的本能,希佩尔说完便急急忙忙地挪到了亚栩的面前,同样也将浸透着水雾的身段迎面暴露在了亚栩的视野里。
湿漉漉的金发贴着柔颈的曲线,希佩尔下一秒就不自觉地低头看向了眼前清澈的温泉下面,并当场僵在了原地。
“不要勉强自己哦,希佩尔。”
“谁说我勉强了!”
轻抚着微鼓的紧腹,不自觉开始衡量容积的希佩尔听到这话,又立刻嘴硬了起来。
嗯,总感觉有种在哄骗无知小驱逐的负罪感呢。
一步步忽悠着希佩尔,亚栩忽然觉得,安克雷奇可能都要比傲娇怪好勾搭一些。
与此同时——
隔着布帘听着里面露天温泉的动静,负责日常清洁的比正静静地坐在木柜台后面,一边从旁边的冷饮柜里拿了一瓶咖啡牛奶,一边拿起佩刀,轻叹着看向了正准备偷偷摸摸潜进去的爱宕和莫加多尔。
“各位,这明显希佩尔小姐最关键的时期,爱宕你们就不要进去了吧。”
对于这些总是喜欢找热闹的港区坏女人,注重礼节的比虽然很怕莫加多尔这样的舰娘,但出于温柔的性子,还是主动烂住了爱宕她们。
众所周知,她们舰娘港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当某个舰娘开始逐步冒出要当上婚舰的氛围时,其余的舰娘都会自觉地进行回避。
毕竟这既是为了彰显出她们港区舰女人的素质,同时也是为了未来的自己,因为谁也不想以后自己和指挥官卿卿我我的时候,被一群电灯泡围着打扰。
所以当婚舰的日子指不定某一天就要轮到自己,帮助别船就是帮助自己!
“咕嘿嘿,把指挥官放在储衣柜里的四角裤给我,我就走。”
对于比觀的赶船,莫加多尔也并没有大凤那样暴力,而是显得异常好说话地向比提出了要求。
因为清楚自家指挥官是四角裤派的类型,所以莫加多尔也想要拿新鲜的来吸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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