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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西姆斯想好接下来一系列欺负哈曼的计划时,贴着枕头的哈曼却是货真价实地吃到了指挥官。
此时,缥缈的梦境里,委屈巴巴的哈曼正死死地抱着亚栩,突然间就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梦。
而由于是做梦的缘故,觉得做什么都无所谓的哈曼当然也忍不住努力扒拉着亚栩,顺带倾诉道:“指挥官,不要老是和约克城姐姐她们玩,也多玩玩哈曼嘛!”
说着说着,哈曼也不等亚栩回话,又接着像麻薯一样啃咬起亚栩的脸蛋。
天啦!看来你是真得饿了,哈曼曼。
面对哈曼曼的抱怨,亚栩此刻当然完全不敢动弹,连带侧额都微不可查地流出了冷汗。
因为哈曼现在看起来就跟八辈子没啃过指挥官一样,让他都不好意思跟哈曼说自己没事钻到你梦里来偷看了。
另一边,急于宣泄郁闷情绪的哈曼则是孜孜不倦地向亚栩解释道:“哈曼也不是光对指挥官你生气,哈曼更多的是气自己啦。”
“明明哈曼也想和埃尔德里奇她们一样,和指挥官贴贴,可是就是说不出口嘛!”
“我知道,但哈曼你为什么不找约克城她帮忙呢?”
看着身上这只老是容易生闷气的哈曼,亚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
“人家早就找过约克城姐姐来帮忙了,但指挥官每次都喜欢去看约克城姐姐,哈曼当然会生气啦!”
没办法,约克城大姐姐体积大,占据的视野面积当然也就更大了。
意识到哈曼为什么每次都喜欢挡在约克城的面前对自己鼓脸蛋后,亚栩不免心情微妙地拍了拍前额,然后叹了口气。
跟U-556那种会开心祝福俾斯麦大姐和指挥官的小潜艇不同,哈曼明显是两边的醋都想吃,他跟约克城贴贴不高兴,他不跟约克城贴贴又会提约克城不高兴。
于是,亚栩更不好意思告诉哈曼自己和草莓圣代的事情了,不然第二天起床的哈曼肯定会羞愧到找根铁链把自己给吊起来的。
下一秒,亚栩便伸手摸了摸哈曼的脑袋,同时也打算再去安慰安慰其他的傲娇船。
与此同时——
随着暮色的逐渐消退,第二天的港区又迎来了新的清晨。
崭新的港区报纸当然也早早地送到了专门订阅报纸的舰娘手中。
“嗯,我看看,维希教堂的克莱蒙梭女士成为了婚舰吗。”
看着来自港区的最新消息,特地早起在重樱点心铺吃早餐的金刚不免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俏首,随后优雅地喝了口来自皇家的红茶。
听到这话,旁边正在吃水果丸子的雾岛等船也没有过多地吃惊,只是感慨教堂四姐妹羁绊的达成。
毕竟老实说,她们港区的婚舰甚至早就多到能凑成某类下棋游戏里的羁绊了。
比如什么四空想、两麻麻、单兔兔,八大奈,所以现在多一个婚舰也不算是什么大新闻了。
其他例如塞壬和女仆长疑似密谋,净化亲的脑袋突然出现在海沟里被射水鱼捡回来的八卦新闻,榛名她们都不禁一边翻阅着,一边吃起了标准的和风早餐。
而就在雾岛取下忍者面罩,准备喝点味囎汤的时候,一旁餐桌上的摩耶则是煞有其事地朝着神通她们问道:“你们说我的爱宕姐是不是有绿帽癖呀?”
毕竟,其他的婚舰抱着指挥官就像是护犊子的母鸡一样,但她们的爱宕姐姐倒好,恨不得让指挥官天天出去卖沟子,第二只还半价!
“等等摩耶,你怎么能这样说爱宕姐呢。”
看着口无遮拦的中二摩耶,坐在旁边的鸟海顿时脸红地扯了扯摩耶的佩刀。
对此,酒匂她们则是忍不住兴致勃勃地点头附和了起来。
因为重樱的大家都知道,坏狗狗小姐的乐园计划,摩耶会有这种猜想也在情理之中。
见此,吃着狐狸乌冬面的神通却忽然用折扇掩住了精巧的狐容。
深蓝的狐耳瀑发点缀有凤翼百花头饰,看起来神秘兮兮的神通下一秒用故作认真地朝着酒匂她们糊弄道:“这也不能完全怪罪于爱宕小姐,毕竟指挥官他自己也得负责才行。”
“而现在新来的舰娘不知道也正常,其实我们港区的历史是被美化过的。”
说完,并拢起白皙狐腿的神通就这样向着愣愣的若月她们解释起来。
“从不受舰娘待见的陌生人类开始,流转于各个阵营,最后凭借能力和信任统筹起了所有的阵营,变成了当之无愧的舰娘桥梁,这些指挥官历史都是美化过的。”
“但事实上,我们的指挥官一开始就是从卖沟子起家的(迫真)!”
“啊?”
正当呆萌的若月情不自禁地收拢起青鸟羽翼时,正在兴头的神通则是继续故作正经地莞尔补充道:“你们应该都清楚,指挥官从一开始就喜欢在各个阵营来回拜访。”
“也就是说,他从那时起就开始出卖自己的身体了,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阵营的旗舰们都是婚舰,因为她们老早就开始照顾指挥官的生意了,直到加入港区。”
说到这里,差点把自己都骗到的神通不禁笑盈盈地向若月她们暗示道:“甚至连塞壬阵营,都是指挥官他亲自用这样的手段争取过来的。”
“不然你们觉得,那群冰冷无情的塞壬舰女人为什么会乖巧地听指挥官的话?指挥官又为什么喜欢半夜去塞壬的基地那转悠?这都是交易。”
“呜哇~你是真得敢说呀,神通。”
看着有意编造港区历史,喜欢逗羽黑她们玩的神通,一旁餐桌处的比叡等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因为这些荒唐的话听起来竟有一种诡异的道理。
于是直到过了半响,最讲究礼节的比叡这才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神通,你这些话要是让指挥官听到了怎么办,就算指挥官他不会生气,三笠大人她们肯定也会生气的。”
“哈哈,说笑而已,不过确实也有一份道理不是吗~?”
晃动着深蓝色的狐尾,用折扇遮住玉颜的神通在看到金刚她们都反驳不了后,又接着饱含深意地逗弄道:“不然指挥官最开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为什么会变成港区和塞壬的指挥官呢。”
“咳咳!好了神通,不要再给酒匂她们灌输奇怪的指挥官形象了。”
正当金刚等船忙着阻拦神通继续有条不紊地编造下去时,正在喂乌鸦的羽黑也顺带好奇地向鸟海她们打听道:“为什么港区大家都害怕爱宕姐呢?”
“我的足柄姐姐和妙高姐姐都生怕和爱宕姐扯上关系的样子,她们还特地强调我要离对方远一点。”
轻抚着聪慧的渡鸦,一席漆黑水手服的羽黑就这样踢着一黑一白的渔网短袜,继续补充道:“爱宕姐想让重樱的大家都变成婚舰,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哼哼,你太天真了,羽黑。”
比叡看着沮丧系的羽黑,终于还是忍不住解释道:“因为被爱宕她给算计成婚舰的话,就反而是一种耻辱了。”
“这意味着你成为婚舰的事实是完全处于爱宕的主导下,完全没有自己的色彩,而不是像喀琅施塔得她们那般有自己的风格。”
“所以大家都忌讳有这种事情发生,毕竟港区的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变成所谓的坏狗狗附赠品,甚至以后婚舰纪念日的时候还把爱宕给叫过来。”
“原来如此。”
确切地知晓重樱的大姐姐圈为什么都害怕爱宕后,歪起小脑袋的羽黑默默地决定以后还是不要跟爱宕偷偷联系了,充当所谓的乌鸦线人了,她怕指挥官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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