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然而指挥官被舰娘拒绝,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层面的事故了,更准确的说,这简直就是战争!
可恶!苏维埃同盟,你算个什么舰东西,竟然敢回绝我们家的指挥官!?
如果说罗马的遭遇是港区公认的乐子,那么现在指挥官邀请被拒绝的一分一秒,都是她们港区舰娘主辱臣死的事故。
尽管这听起来就像是她们舰娘们的双标,但老实说,她们现在就想要把苏维埃同盟她们拖出来绑在烧烤架上进行不断地拷打!
不对,不是现在就想,直接动手!
随着清脆的御姐高跟声不断地在结霜的金属地面上响起,气势十足的喀琅施塔得她们甚至都顾不上安慰自家的亲亲指挥官,而是立刻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苏维埃同盟的监牢。
于是下一秒,一脸呆萌的苏维埃同盟就这样被阿芙乐尔她们给硬生生拖了出来。
“等等,等等!不要弄得我像是那种恼羞成怒的指挥官一样。”
眼看咬唇切齿的喀琅施塔得她们直接将苏维埃同盟给拖了出来,反应过来的亚栩自然是赶忙拦住了看起来义愤填膺的摩尔曼斯克她们。
但对于指挥官的劝告,后续匆匆过来的罗西亚她们则是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拍了拍亚栩的肩膀,顺带面露出没事的笑意。
“不用多说了,指挥官同志。”
“反正我们港区家大业大,舰娘多一只不多,少一只不少,像这种多余的东西还是拖出去塞到制冰机里,让她好好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渺小吧!”
你在对你的苏维埃大姐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看到罗西亚竟然想要将苏维埃同盟给拖出去毁灭的样子,轻拍前额的亚栩则是赶忙拦住了看起来尤为认真的基辅她们。
指挥官被舰娘拒绝后,决定直接愤慨地命令麾下舰娘将对方给做掉,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可悲的破防指挥官。
自然,亚栩可不是那种卑劣的自恋指挥官,也从来不会觉得舰娘就不应该回绝他的邀请。
“既然苏维埃同盟对我们港区有意见,那就正面回应就好了。”
“啊啦啦,但现在这可是指挥官同志你的黑历史哦,我们必须要处理干净才行。”
湖蓝色的清澈瀑发下,如初冬般飒爽的贝拉罗斯就这样毫不犹豫地贴着亚栩补充道:“放心吧指挥官同志,我们北方联合对于销毁机密这种事最擅长了。”
得了吧,在港区唯独指挥官的秘密是不存在的东西。
正当亚栩拦着贝拉罗斯她们的时候,表情只有两种变化的苏维埃同盟又忽然歪起了天然萌的笑脸,像是读不出氛围一般地感慨道:“果然如此,你们压根就不在意你们指挥官同志的意见。”
“看似是为了指挥官出气,但却是冠以保护为名的控制。”
“啧,唯独不想被你这个外来的野生舰女人这样说呢。”
看到被她们像大猪仔一般抬起的苏维埃同盟给与了她们这种评价,阿芙乐尔她们当然也听出了苏维埃同盟那话语间的深意。
不想跟她们港区同流合污吗?呵呵,还真是个清高的北联领袖。
看出苏维埃同盟是想让她们家指挥官能以好同志的立场,和她一起平等进步的样子,贝拉罗斯她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对方这种天真的想法。
“所以,你觉得我们港区舰娘对于指挥官同志的感情不正常,对吧。”
感慨着外面的舰女人就是麻烦,双手叉腰的喀琅施塔得不由眯起了群青色的星形瞳,随后直白地向苏维埃同盟质疑道:“既然我们港区不靠谱,那你打算和我们家的指挥官建立什么样的关系?”
“抱有理想的同志,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
凝霜的高洁气度浸透出闪闪发光的光芒,身为北方阵营的领袖旗舰,苏维埃同盟当然不会被所谓的集体氛围所影响。
“我感觉,你们只是把他当成了宣泄的工具罢了。”
“就像现在这样,你们明显时刻都在监视着你们的指挥官,他还真是......可怜呀。”
望着一会就冲过来想要教训她的塔林她们,连连摇头的苏维埃同盟虽说没有指责别船生活方式的意思,但也不打算苟同。
见状,面面相觑的阿芙乐尔她们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很显然,苏维埃同盟的意思是她们和自家指挥官的关系“太脏了”,而她打算用正确的方式对待和她们指挥官的相处,她就是纯粹的北联好同志。
“行吧,那就这样吧。”
直到过了半响,突然想到什么的贝拉罗斯主动招呼着周围的罗西亚她们朝着外面走去,并顺带意味深长地转向苏维埃同盟,缓缓莞尔道:“正好,我一直都很喜欢打赌呢。”
伴随着最后飒爽之风的留言落下,看到贝拉罗斯貌似有什么打算的样子后,基辅她们便也纷纷跟着贝拉罗斯一起离开。
“所以说,我们就这样让苏维埃同盟对对对了?”
看到贝拉罗斯她们似乎不打算跟苏维埃同盟对线下去的样子,身为重卡特工,大鸣大放的喀琅施塔得更想要当场和苏维埃同盟一决高下。
然而对于喀琅施塔得的反问,将半丝纤手放于唇间的贝拉罗斯则是慢条斯理地朝向塔林她们暗示道:“没事的,你们觉得,舰女人和指挥官之间真得会有纯纯的友谊吗~?”
与此同时——
抛开轮到北方联合跟野生新舰娘拉扯的工作不谈,东煌阵营这边,很快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毕竟众所周知,根据港区统计的排行榜,她们东煌一直都是港区里最和平的阵营。
虽说这次多了飞云和虎贲这两只哼哈二将,但比起那些动不动要掀起小潜艇叛乱的阵营来说,她们东煌已经很安宁了(大雾)。
最起码,寰昌觉得在东煌阵营里的日子压根就没有所谓的烦恼。
而如果硬要说烦恼的话,那就只有她旁边的这位绿茶闺蜜了。
舒压的微风轻轻拂过精美的鲤鱼池,坐在东煌池塘边的寰昌此刻正佩戴着淡雅的花之面具,隔着面具的眼隙欣赏着前方的荷花鲤鱼池。
“奇怪,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有上钩呢。”
从一大早硬生生坐到了中午后,任由墨绿青丝垂在胸间的寰昌也不免感到了些许烦闷,毕竟这可是她千挑万选找出来的最佳位置。
果然,连占卜救不了钓鱼佬,但空手回去实在是有点尴尬,要不她下池采摘点莲藕上来?
怀揣着这份难以言喻的钓鱼失落感,压着墨绿色开叉袍的寰昌随后便又缓缓看向了一旁笑而不语,仿佛是在写生一般,在电子面板上写写画画的迪贝路。
“那个,迪贝路,就算是闺蜜也不至于一直赖在我旁边吧。”
“嗯?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你钓不上鱼可不能拿我当做借口哦。”
望着故意装听不懂她在做什么的迪贝路,作为大家闺秀的寰昌也不好说出某些过激的话语。
是的,虽说自从加入港区LING 梦鸸令把邬邻九删liu久后,寰昌就听到镇海她们深刻讲述了她们指挥官和迪贝路不得不说的关系,当然也彻底认清了迪贝路那所谓的奸奇真面目。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谁让她们是闺蜜。
一日闺蜜贴,一生闺蜜情。
一想到她事后去找迪贝路质问,但迪贝路却笑盈盈地反过来问她们,难道是不喜欢指挥官吗的究极回击,寰昌就忍不住想要叹气。
说不过也玩不过,那她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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