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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坏狗狗小姐始终不打算放过亚栩的样子,看不下去的俾斯麦顿时忍不住侧头朝着爱宕这边义正言辞地谴责道:“要知道我们可不是痴女。”
“狐(脸红)!”
伴随着俾斯麦这义正言辞的肃然呵斥落下,刚刚才埋进被窝里去的长萌顿时又急急忙忙地探出了小脑袋,面红耳赤的脸蛋浸透着强烈的羞愧感。
而看着被当场活捉的舔狐狸,不知为何,眉头轻皱的俾斯麦竟有了股诡异的内疚感。
所幸向来不吃这套的爱宕自然是当场在一旁向长萌这边怂恿道:“别听她的长门大人,不舔指挥官,姐姐我们哪里来的营养!”
说到这里,爱宕又故作遗憾地瞥了眼俾斯麦,顺带玩味道:“还有俾斯麦小姐你还真是没有情调呢,小亚栩睡着了,不就等于现在是自助餐了吗。”
“咯,给你一只指挥官的胳膊玩,自己可以用这个捏捏自己哦。”
迎着俾斯麦的严谨视线,娇笑一声的爱宕说完便将亚栩的左胳膊从维内托的身下拔了出来,随后仿佛赏赐一般地递向了俾斯麦那边。
与此同时,随着亚栩的胳膊横放到胸前,原本已经睡着的企业也在此刻陡然间睁开了靓丽的眼睫。
“唔?指挥官你想……”
就在企业这边本能地以为自家亲亲指挥官是想要来摸索她的时候,左右两边的维内托和俾斯麦很快就将视线挪了过来,让反应过来的企业不免有些脸红了一下。
而趁着这个间隙,爱宕则是早已潜入了被窝的深处。
见状,天然呆的维内托倒也没什么对于爱宕的偏见,立刻就笑盈盈地跟着缩了进去。
于是下一秒,只见指挥官被窝的下方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与之伴随的,则是维内托和爱宕那婚舰间的窃窃私语。
“嘻嘻,偷偷告诉你,长门大人她每次都是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上下点头哦。”
“是吗,说起来皇家的女王陛下貌似也很不擅长这一点来着。”
互相探讨着她们婚舰间嘴上功夫的八卦,又忽然探出头来的爱宕接着又笑盈盈地朝着外面的企业和俾斯麦这边调侃道:“说起来,你们家的Z23她们技术又如何呢?”
“你觉得我会跟你们聊这种无聊的事情吗?”
迎着缺乏边界感的爱宕,虽然嘴上拒绝,但俾斯麦也忍不住回忆了一下Z23跪在办公桌下面工作时的场景,那副用全程洋溢着正经气质的模样,很显然能说明Z23是标准的学院派技术。
另一边,对于爱宕的询问,企业也同样忍不住回想起了拉菲的状况。
但不同于会自食其力的她们,懒洋洋的拉菲则是更倾向于让指挥官按着动。
“那个,吾真得有这么笨拙吗?”
眼看爱宕没事在这里对她们的技术指指点点,容易自卑的长萌顿时就忍不住耸拉下了狐狸耳朵。
“仔细想想,岛风她们好像都比我厉害的样子。”
“好啦长门大人,岛风酱她是兔叽,最擅长咬胡萝卜了当然不一样。”
说到这里,爱宕就这样一边把半推半就的长萌给拉到了被窝里面,一边自顾自地在长萌那墨染的狐耳绒里小声调笑道:“而所谓狐狸,当然都是吃肉的哦。”
于是在把自家的重樱神子成功拉入偷吃的队伍中后,准备充足的爱宕下一秒便在幽暗的被窝里拿出了意义不明的手电筒。
顷刻间,伴随着暖色调的灯光从被窝里渗透出来,维内托她们奋力中的剪影模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企业她们的面前。
而虽说这在她们这些资深婚舰看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这隔着被子,爱宕她们那如同皮影戏一般半遮半掩的埋头剪影场面,还是让猝不及防的俾斯麦她们感到了脸颊腾起了滚烫感。
奇怪,明明只是像投影一样给她们露个影子,为什么反而有种刺激感?
正当企业和俾斯麦都陷入不自觉的凝视当中时,迫真围观中的克莱蒙梭也在此刻终于忍不住挑高了眼帘,精致的玉容也不禁浸透出几分红泽。
哇喔~话说这真得是她这种新来舰女人能看的东西吗?
就在克莱蒙梭也被俾斯麦她们那边逐渐飙车的婚舰现场所吸引过去的时候,完美潇洒的贝尔法斯特则是在此刻笑盈盈地向克莱蒙梭打趣道:“很不可思议对吧。”
“肆意妄为的任性女王,内向的纯纯小狐狸,刻板的严谨领袖,自由淡然的白鹰旗舰现在都在这里互相没事凑在一起做不知廉耻的事情。”
任由顺滑的银发洒在玉背处,唇角轻扬的贝尔法斯特接着便将食指放于唇上,语调轻快地向也看入神的克莱蒙梭调侃道:“最起码在这里,大家都能毫无隔阂的聚在一块。”
“克莱蒙梭女士,甚至还包括之前带给你阴影的塞壬们哟。”
蓝紫的眼帘泛着动人的涟漪,忽然凑近克莱蒙梭的贝尔法斯特就这样饱含深意地在其耳边喃语道:“也就是说,那位自称教皇的海洛芬特迟早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很不可思议对吧,明明彼此间寄宿着仇恨和憎恶,最后却以这样形式的落幕,相较之下,你不觉得你对自身无力的厌恶其实从一开始就很可笑吗。”
将自家主人和塞壬的不正当关系彻底告诉给克莱蒙梭后,微微一笑的贝尔法斯特因为也被不远处的爱宕剪影勾搭起了兴致,随后也慢悠悠地戴上了轻薄的塑胶手套。
但在注意到克莱蒙梭的疑惑目光后,贝尔法斯特当然也不忘顺带解释了一句。
“抱歉,这算皇家女仆的职业习惯吧,事实上,我更擅长手上的工作呢。”
说到这里,也不再替亚栩照顾新同僚心情的贝尔法斯特就这样不留痕迹地默默潜了下去,直到过了半响,爱宕那边又多了份靓丽的剪影。
“原来如此,这就是对教皇的报复吗。”
听出贝尔法斯特的言外之意后,克莱蒙梭在这一瞬间也意识到了现实的荒诞。
而她原本一直对伴尔维她们抱有的愧疚与焦虑,在这一瞬间,都像是如同小丑一般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自我纠结。
因为只要她主动参与的话,她岂不是能将海洛芬特的俏首给按在指挥官的下面?顺带还能轻而易举地拍打她那跟白甜筒似的塞壬臀?
既然如此,那她在塞壬压迫下的自愧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于是刹那间,明明第一天加入港区的克莱蒙梭从此时意识到了接下来她的船生都将跟着这个港区的下限一同堕落到和塞壬都可以黏黏糊糊的离谱底线。
想到这,神态呆呆的克莱蒙梭就这样生动形象地露出了迷茫的马戏团小丑表情。
尤其是再配上旁边被窝那噗嗤噗嗤的动静响起,只见躺在婚舰被窝,显得格格不入的克莱蒙梭一边愣愣地看着指挥官的天花板,一边缓慢地闭上了双眸。
原来如此,所以这就是所谓的港区船生吗……
对应着克莱蒙梭的自我救赎,第二天的下午——
由于不断添加身体劳累感的缘故,这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的亚栩在刚刚清醒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疲倦感。
很显然,有船在窃取他的指挥官能量吗。
意识到昨天爱宕她们压根就没有放过他后,从客厅沙发处陡然坐起来的亚栩接着便赶忙看了看周围,打量起了目前的状况。
但就在莫名其妙从客厅醒来的亚栩好奇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时,一个冷冰冰的催促声也猛得从后面响起,并配上了鸡毛毯子的“啪嗒”敲打声。
“别发呆了,既然醒了就快点去换个衣服,笨蛋主人。”
用嫌弃的女仆表情打量着沙发上看起来衣衫褴褛的亚栩,都懒得细想自家主人昨晚都跟贝法她们干了些什么的谢菲尔德接着又急急忙忙地打扫起了周围的卫生。
见状,一直都蹲坐沙发前等着亚栩醒来的斯库拉则是立刻堆砌起了甜腻的温柔笑颜,一边眯起玫瑰色的红眸,一边故作怜惜地伸手摸了摸亚栩的头。
“哎呀,指挥官刚刚肯定被敲痛了吧,要让温柔善良的斯库拉姐姐替你吹一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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