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你这个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打什么好主意的样子。”
东煌的茶室隔间内,海天在敏锐地注意到镇海的眸色变化后,不由轻叹着将手里用于给华甲她们布置新闺房的书画放下,随后好奇地看向了镇海。
毕竟作为多年的舰船闺蜜,海天还是能看出镇海在打某些坏主意的。
“呵呵,很明显吗。”
用蒙纱的素手轻磕着茶盖,唇齿抿笑的镇海接着便饱含深意地侧身向海天解释道:“如果比喻一下的话,就是主公他现在正在意图清算港区里的反贼们。”
“而很显然,北方联合的喀琅施塔得已经察觉到了危机,正在召集同僚们意图谋反……是意图反抗自家的指挥官,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举动,所以铁血那边开始要清君侧了~?”
“哦?但我觉得,镇海你似乎没有资格来说这些吧。”
直面着镇海这番仿佛在替亚栩痛心疾首的发言,垂下墨白发梢的海天不由心情微妙地眯起了琥铂色的美瞳,随后悠悠地暗示道:“你就不怕,那些铁血舰娘半夜来敲你的窗户吗?”
“确实是有这种可能,但比起善于见好就收的我而言,喀琅施塔得她们明显要过分太多了,主公他就算是要动手,也得先对付她们。”
说到这里,只见镇海不知又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黑羽扇,一边颇具谋士风度地摇了摇,一边迫真地暗示道:“因此我准备乘机反水,然后一同将的喀琅施塔得船脑袋献上。”
“这样一来,完成劝降大计的我就又能变成冰清玉洁的好女人,就不用担心一群铁血疯婆子半夜冲过来套我麻袋了。”
“也就是说,镇海你是想要出卖滨江她们,并将其作为洗白自身的资本对吧。”
听着镇海这自保性的说辞,忍不住轻叹一声的海天接着便又好奇地追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干脆和喀琅施塔得一起反抗呢。”
“呵呵,要知道我们家的指挥官平常就像是冬眠的青蛙一样,得时不时戳一戳才肯动弹一下,这种时候偶尔去逗逗对方自然相安无事。”
曼妙的东煌束腰裙浸透着柔腻的香气,摩挲着黑丝玉腿的镇海接着又自顾自地将手中的羽毛扇对准海天,并适时地补充道:“但既然指挥官他主动想起来要动弹了,那我们这些舰女人自然也得老老实实地去配合他不是吗,更别说和他作对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和指挥官一直对着干固然可以愉悦身心,但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摆着明哲保身的舰娘哲学,就当镇海这边准备继续说道说道的时候,重新抱起书画的海天则是略显淡然地回应道:“是吗,那你加油吧。”
“毕竟现在都快九点钟了,我得早点睡了。”
说完,也不等镇海这边挽留,海天便打算回房沐浴入睡了。
没错,毕竟跟镇海她们不同,她可是老实本分的好女人,自然不用担忧被自家的指挥官派船袭击。
而与此同时——
不同于东煌那温馨的氛围,在铁血基地深处的作战指挥室里,气氛则是显得尤为的诡异。
但不同于各自僵直在原地,面容失色的俾斯麦她们,看起来怠惰诱人的兴登堡则是缓缓低下带有弯曲恶魔角的俏首,开始不紧不慢地将柔荑伸进亚栩的胸膛摸索起来。
“这种紧实的触感,还真是让船心痒难耐呢,我亲爱的契约者。
慢条斯理的成熟语调散发出惊人的媚态,并拢住勒肉长靴的兴登堡就这样仰起一身深渊红魅魔般的轻佻装束,带动起血红色的瀑发,直接俯身将僵坐着的亚栩抱入怀里。
而在这陷入死寂般的空间里,除了那噗呲扑哧的诡异动静,也只剩下俾斯麦那拽紧粉拳的动静。
俾斯麦,瞧瞧你都守护了些什么!!!
被迫目睹到自家的亲亲指挥官被兴登堡给噗呲扑哧后,瞳孔紧缩的俾斯麦在此刻也总算是彻底反应了过来,赶忙紧盯起正在偷吃中的兴登堡。
然而遗憾的是,凭借着魅魔尾巴那真空且能随心所欲收缩的特性,兴登堡仅仅是半响的功夫,就成功地从愣住的亚栩身上汲取到了独属于魅魔的食物。
于是在一阵微妙的咕噜声过后,陡然间面泛霞红的兴登堡就这样面朝着提尔比茨她们,缓缓将食指点在殷红的唇瓣之间,并意味深长地轻抚过自己紧致的圆腹。
“原来如此,就像是石楠花一样的味道呢。”
“够了,兴登堡!”
终于,对于这公然从她们铁血内部暴起的坏女人,彻底反应过来的俾斯麦也顾不上所谓领袖的严谨,而是立刻冲上前扣住了兴登堡的手腕。
另一边,对于兴登堡这番当场跳脸并越过舰女人边界的行为,如同寒冰般抛开偏见的提尔比茨倒也没有因为兴登堡的冒犯而在意,只是略显感慨地点了点头。
因为仔细想想,港区里貌似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舰娘是用无耻的强上手段硬生生地跨过所谓的暧昧线界限,如同塞壬方的舰女人一样,直接把指挥官给吃干抹净的家伙了!
果然!跟某些只会嘴上吹樫野的虚假大姐姐完全不同,兴登堡她完全就是那种说干就干的类型,才不会顾及什么形象问题或者回忆价值,直接就把毫无防备的指挥官给炖成熟饭了。
而这就是兴登堡!
深红色的瀑发带有恶魔的羊角,腰臀延展出魅魔小翅膀,身姿高挑,体态温暖又丰腴,还额外附赠一条魅魔长尾巴的铁血魅魔大姐姐!
单轮执行能力和行为下限,就能硬生生甩开埃吉尔两条街!
就在提尔比茨这边情不自禁地替兴登堡鼓掌时,忙着擦咖啡的Z23这时才后知后觉地从作战台下面抬起小脑袋,随后一脸迷茫地看向了指挥官的座椅处。
顷刻间,一条游离的魅魔尾巴就这样陡然间从破开的指挥官制服冒了出来,顺带还忒了一口在Z23那正经的脸蛋上面。
“唔!兴登堡姐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随着熟悉的气息覆盖过来后,匆忙起身的Z23接着便赶忙质问起了毫无愧疚感的兴登堡。
而另一边,深吸口气的俾斯麦Zwei则是立刻用丰富的逮捕技巧当场将兴登堡给压制在了地板处,硬生生将那傲然的御姐娇躯给挤压成快要爆炸的状态。
“看来比起替指挥官去处理北方联合的喀琅施塔得,你这家伙才是更应该需要惩治的存在!”
一想到兴登堡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样正大光明地进来撅掉了她家的丈夫,感到莫名悲哀的俾斯麦一时间除了对扣在地上的兴登堡指指点点,也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
毕竟,她们铁血阵营可是还忙着替自家指挥官向港区坏女人们讨一个公道,然而现在,她们铁血阵营自己就冒出来坏女人了!
所以兴登堡她要是私下把指挥官拖进小黑屋里吃掉就算了,但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不是在打她们铁血舰娘们的脸吗!
“你这不知廉耻的铁血魅魔!”
“啊啦啦,这还真是无礼的质问呢。“
迎着来自俾斯麦的羞愤谴责,本身并不热衷于争斗的兴登堡倒也没有转身和俾斯麦互相扭打起来,而是淡定自若地表示道:“对我们舰娘来说,与指挥官的相处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那么相比于诱惑了指挥官的我,也许契约者他本身才更像魅魔?”
“胡扯!不要把错都丢到指挥官的身上。”
眼看兴登堡丝毫就没有反省的意味,向来会严格要求同僚的俾斯麦接着便冷声向兴登堡警告道:“就算你是新来不久的同僚,我们也得对你进行责罚才行!”
“是吗,但契约者他都没有说我什么,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呢?”
伴随着兴登堡和俾斯麦之间的交锋,呆呆的亚栩此刻也总算是重启了自己的指挥官系统。
然而……他还能说什么呢,他都已经不干净哩(大雾)!!!
“啊不对!俾斯麦你先把兴登堡她放开吧。”
从混乱的思绪里重新清新过来后,脸色一红的亚栩接着还是深吸口气,连忙阻拦了彼此间变得愈发凝重的兴登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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